第九章:怨恨5
学校的公告栏上的警告,一度吓坏了全校的人,后来经過警察的调查,确定是恶作剧,因为那三人的死都是自己的問題,不存在外力,不過是有人想借着這事罢了。可是,学生们可不這么想,一個個都躲着胡梦,就像躲着瘟神一样,避而远之,只要胡梦過来了,附近的人立马都躲得远远的,就连最好的朋友白琴也躲着,同宿舍的更是不敢和他讲话,生怕說错什么,弄得胡梦极度委屈,只好去找萧珏了。
這一切都被吴元良看在眼裡了,他刚开心了几天又郁闷了起来,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胡梦一有烦恼就去找萧珏,而萧珏又不能做什么,這时,一個可怕的念头占领高地了:杀了萧珏。
這天晚上,整個宿舍楼都熄灯了,吴元良睡不着,好不容易等到半夜,這才化作一股黑气,从门缝裡出去,然后从门缝裡进到萧珏的宿舍。萧珏睡在上铺,他瞧准了,就准备进到他的大脑裡,可是却进不去,他大惊,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便想着大脑进不去,那就进身体裡去,从裡面进大脑,可是一碰到身体,全身麻了一下,被弹了出去,控制不住,化作了人形,撞到了对面上铺的床上,压在了那人的身上,那人大叫了一声。他暗忖不好,忙化作一股黑气。
這时,萧珏早就知道了,這是有鬼怪作祟,忙一跃而起,披上衣服就追出去了。
宿舍裡乱做了一团,那人被压了一下,胸口生疼,其他人听到叫喊声都醒了,下面的人忙开了灯,问是怎么回事。
萧珏一出来,就看见了黑气,忙从口袋裡拿出一张符,扔了出去,那符泛出黄光,化作一张光網,罩向了那股黑气,黑气躲闪不及,被罩住了。本来抓住了,可是隔壁宿舍听到這边的动静,都出来看了,他们又不知道,有一個学生踢了一下那光網,黑气趁机逃走了,萧珏见了,叹了一口气,便回去了。
吴元良吓坏了,也不敢回宿舍,忙离得远一些,不敢化作人形,還是一股气,躲到树上去了。
显然,他们忙了一圈,什么也沒有发现,萧珏的室友都认为那人是做了噩梦,感觉被人压住了,其他宿舍的也有人說這是鬼压床,沒事的,起来就好了。就這样大家七嘴八舌的,說了一通就回去了,继续睡觉。
萧珏睡不着了,他想不明白這個鬼祟干嘛来惹自己,最近自己也沒得罪什么人啊,這個鬼祟道行很浅,应该是刚刚成鬼的,看来学校裡不太平喽。
等了好久,终于安静了下来,吴元良這才回了宿舍,进了被窝,這才安心了。他的一個小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看来萧珏果真是道士,有两下子,下次要注意了。他這才打消了杀萧珏的念头。
這几天,胡梦天天和萧珏吃饭,同行,有說有笑的。有时是三個人一起,有时就他们两個,胡梦从来沒有单独和吴元良吃過饭,說過话,他心裡挺不是個滋味。虽然他知道胡梦心裡一直喜歡着萧珏,這样子很正常,但他心裡就是莫名的不舒服。
一天晚上,他来到池塘边,柳树下。他和乌鸦精有约定,乌鸦精给了他自己身上的一根羽毛,他只要拿出来,吹一口气,乌鸦精就会有反应,就会過来了。乌鸦精见到吴元良垂头丧气的样子,问道:“怎么啦這是?不顺利?”
“沒有,相当顺利。”吴元良淡淡地道,“只是现在又遇到不爽的事情了,我喜歡的女孩子不喜歡我。”
乌鸦精哈哈大笑了起来,道:“這有什么难的,先得到她的身体,后面就好办了。”吴元良听了一阵哆嗦,像是触了电一般,感觉很高兴,但转念一想却觉得很下流,便道:“這样……這样不好吧。”
“哎,這有什么不好,你既然喜歡她就大胆去表示。”乌鸦精笑道,“不要畏首畏尾的,到最后只会留下遗憾。”
吴元良想了想,觉得還是不妥,道:“可是……我怕她……”
“我這裡有一种情药,只要你们吃了,你就成功了。”乌鸦精道,“這是我們禽界的催情药,我們都是這么干的,看到心动的就上去,服下药,先快活了再說,然后就俘获了她的心,就在一起啦。”
吴元良听了,有所心动了,在乌鸦精的劝說下,完全接受了,便向乌鸦精要了药,高兴地回去了,晚上還做了一场美梦。
到了周末,吴元良约胡梦去吃火锅,胡梦說叫上萧珏,吴元良就骗她說他去找過萧珏了,萧珏有事,和同学在做老师布置的课程,沒有時間,等下次再說了。胡梦也沒有怀疑,就跟着吴元良去了。
這一顿大概是吴元良吃得最开心的一顿晚饭了,心裡已经高兴得不知所措,老是說错话,做错事,引得胡梦哈哈大笑。
火锅太辣了,吴元良便去倒水了,顺便将药放了进去,胡梦喝了一口,马上就迷迷糊糊的了,吴元良赶紧去结了账,扶着胡梦走了。
這时当然不能回学校了,他就在镇上的宾馆开了一间房,把胡梦放到了床上,胡梦早已神志不清,一直喊着热,自己脱去了衣服。
吴元良看得眼睛都直了,一個劲地咽口水,心中的欲火熊熊燃烧,接着,他看到了胡梦洁白的身子,更是春心荡漾,心中的一把无名业火再也按捺不住,他浑身滚烫,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等到他清醒過来,已经晚了,两個人赤條條地躺在床上,他吓了一跳,忙起身来,他這一动,也惊醒了胡梦,胡梦见到這情形,大叫了起来。
吴元良慌了,忙道:“小梦,你先别叫了。”
“你……”胡梦气得都說不出话来了,一下子哭了出来,哭得伤心欲绝。
“小梦,对不起,我会负责的,我太爱你了,所以……”吴元良低下了头,都不敢直视胡梦,愧疚地道。
“你爱我就可以這样嗎?你有沒有问過我,你简直就是禽兽……”胡梦一边哭,一边骂道。吴元良自从得到乌鸦精的黑气,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這时听到“禽兽”,立马暴跳了起来,怒吼道:“是,我是禽兽,我那么爱你,可你呢,還是喜歡那個木头人萧珏,他萧珏有什么好,你受了委屈他在哪裡?他一点都沒有给你解决,他哪裡好?”
“我就是喜歡他,這是我的事,与你何干?”胡梦马上回怼。
“怎么沒有关系,他觉得考得不好,复读了一年,你也跟着复读,害得我也跟着复读。”吴元良怒道。
“是我让你复读了嗎?那是你自己的選擇,我又沒有逼你。”胡梦不依不饶地說。
吴元良更加火大了,怒道:“行。你以为你写的故事很好啊,束昭鑫花钱给你买了版位,后来都是我接過来的,是我自掏腰包给你稿费了,结果呢,你拿着稿费单独請了萧珏,晚上還夜不归宿,甚至一起去开了房,都被人家拍下来啦,要三万呢,都是我帮你解决的,他萧珏担起什么啦?”
胡梦已经哭得不行了,道:“我写故事那是我的事,谁让你帮忙了,你這不是帮我,你這是在讽刺我,可怜我。那天我請客吃饭是找不到你人,只好我們先去了,不過,后来我不是也单独請你了嗎?還有,什么开房呀,那天我們吃過饭就是上網了,包了個夜,我写了一遍游记,上面有日期,我可以给你看看,這总不能造假的。”
“那些裸照和亲密照怎么回事?”吴元良依旧咄咄逼人。
胡梦一头雾水道:“什么照片,我不知道啊。”
“就是你企鹅邮箱裡的……”這时他才反应過来,会不会遇到網络修图了,那亲密照至今难忘,可是萧珏還沒有那么壮,他们一起去過澡堂,萧珏的身材還沒有那么好,当时沒有注意,现在想想,两個人在一起的感觉很别扭,肯定是修的。也就說,自己被骗了三万块钱了。
“你怎么看到我的企鹅邮箱?哦,你偷看我隐私,吴元良,你怎么這么不要脸了?”胡梦做梦也沒有想到吴元良会這样。
吴元良一时语塞,但随即道:“那還不是为了保护你呀。就說上了大学吧,贾文风接近你目的不纯,束昭鑫骚扰你死缠烂打,庄海洋跟你表白却是为了一個赌,這些伤了你心的人他萧珏有什么办法了,還不是要靠我来帮你解决……”
胡梦彻底崩溃了,摇了摇头,哭道:“原来這些人都是你杀的?你太沒有人性了。他们虽然伤了我的心,但罪不至死吧,你好狠毒呀。你口口声声說保护我,爱我,那不過是你的一厢情愿,我何时需要你的保护了,你的保护只会给我带来更大的伤害,现在所有人见了我都躲得远远的,你满意了?是,你当然满意,你只是一個以自己为中心的自私鬼,你是要我們所有人都按着你的想法生活,你怎么变得如此陌生……”
胡梦的一番话,說得他哑口无言,难道真是自己错了,不,沒有。他心裡正在激烈的较量,這时,突然一声惨叫,胡梦的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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