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020.总感觉這标题越发的污秽了…… 作者:欧洲提督 (第一更!因为起点连击問題,导致出现了两個十九章,這点真的沒办法。~,x.起点改版后所有作者都只能用新版,我完全无法知道是否连击。所以导致读者重复订阅了两章。這個真是起点的锅,我对天发誓。如果有受害者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起点這個新版本我真是搞不懂。我要不然今天三更补偿吧,抱歉了。) 天京,教师宿舍内。 因为热带风暴的原因,今天的天气要比往日比更加恶劣一些。 让人胸口发闷的低气压笼罩在這座既古老而又崭新的城市裡面,带来一丝丝不顺畅的感觉。 潮湿的泥土和水汽胡恩合在一起,凝结成了一股股土腥味逐渐在城市的四面八方弥漫,预示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阴雨天呢……” 看着窗外满是阴霾的天空,翔鹤微微皱了皱眉头。 她并不是很喜歡阴雨天。尽管說作为一名舰娘,阴雨天实际上有着相当的优势也是一样。 因为看着那铅灰色的云层就总是会想起来一些不太美好的记忆。比如說某個调皮捣蛋的男孩再一次偷跑出去啦,某個男孩又一次探险去啦,等等等等,让她操碎了心。 而且就算是這时候,尽管說他已经去新西兰总督府履行职责去当一名提督了,翔鹤心中却总是有些不安。他该不会被人欺负了吧?会不会挨饿?那地方阴雨连绵的会不会有些冷?要不要寄点衣服? 也不怪瑞鹤有的时候說她关心的太過分了,但是关心就是关心啊,怎么能不关心呢? 舰娘也是有感情的生物,不是什么机械生命体啊。 ‘应该一切顺利吧……要不要請假去看一看?’ 稍微有点担心啊。 抬手擦去了玻璃窗上的细密烟雾,看着外面越发阴沉起来的天色,翔鹤微微的叹了口气。 作为海军学院的老师并应该时常保持着冷静和优雅的。但是面对自己的亲人远行這件事,不论如何翔鹤都优雅不起来。 這可是第一次离开這么长時間,从最开始還算是乐观到现在的心急如焚,翔鹤觉得自己简直是有些溺爱了。但是溺爱又怎么样?溺爱有哪裡不对么?這很正常呀。 更何况自己也不会干擾他的正常提督生活,只是在远方看一眼而已,了不起的话也就是說說话。再了不起的话也就是帮帮忙什么的,应该沒有什么問題吧?就算是宪兵队也管不着的吧?对吧? ‘……干脆去看一看吧。到时候請假去。’ 看着窗口中映照出来的自己,翔鹤暗中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 然后她就从窗子的倒影中看到了一個颇为眼熟的淡蓝色身影正站在她的身后,脸上带着一副奇怪的表情。 “啊,加贺前辈。” “嗯。” 是翔鹤么。 面对那淡蓝色的倒影,翔鹤毫不奇怪的转身看了過去。 而一身蓝色衬衣戴着眼镜的加贺默默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翔鹤的脸孔,有些慢吞吞的說道。 “還是觉得有些担心?已经過去了小半年。书信往来還不够么?” “总觉得他应该在自己身边的,哪裡能够呢……” “孩子长大了总归要成长的。” 不能总惯着他吧。 加贺列行公事的說了两句,然后說着說着,就连自己的脸色也变的有些阴暗了起来。 最后想了想,就像是要扔掉什么不好的想法似的,轻轻的摇了摇头。略为柔和的看着翔鹤說道: “要不要去看一眼赤城她的演出,稍微转换一下心情?” “……可以是可以,但是授课沒問題么?” “找列克星敦代课就可以。她還欠我两顿饭。” “我觉得列克星敦前辈一定会把她的妹妹拖過去。然后伪装成自己的样子去上课的。” 想起来那两名姐妹,翔鹤不禁抿嘴一笑。就连加贺那张冰冷的面孔上都禁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似乎是想到了那乱糟糟的一幕似的。 因为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两名原型舰长相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原因,两個人经常是互相交替着上课顶班,一個上课了另一個跑了,结果所有人都认不出来這种事几乎是家常便饭。 不過有一点倒是不错的,那就是她们虽然說很喜歡吃饭,然而取之有道。既然請客了那就一定要請回去。能够用代课当一次請客的机会。這两個姐妹恐怕乐不得抢下来。不過說不准就变成請她们一顿了,也是一件挺麻烦的事。 “不過赤城前辈還在拍摄么?” 明明我們這边的电影拍摄都已经完了一個月了? 换上了外出用的简单衣物,翔鹤背上了一個挎包,有些好奇的问向身边的加贺。 面对翔鹤的质问,正在套着蓝色羊绒衫的加贺脸上有些尴尬起来。把头瞥向了一边,小声說道: “因,因为赤城前辈她在吃饭的片段ng次数太多了。整個影片现在就剩下她进食的那部分沒有完成。编导說如果再不行的话就让3d建模模仿一下了。” “啊……怎么說呢……真有赤城前辈的风范呢……” 加贺脸色通红的把头低了下来,似乎被說的人是自己一样。 然而就当两人闲聊的时候,一名穿着蓝白色服装的舰娘忽然从走廊裡探出了脑袋,对着二人挥了挥手。 “哦,加贺老师跟翔鹤老师么?這裡有你们的一封信。” “……嗯?一封信?署名是谁?” “沒见過的名字。” 负责送信的舰娘耸了耸肩,也是一脸奇怪的表情。 “而且严格来說应该說是给你们整体一二五航战的书信……很奇怪吧?” “从哪裡发過来的?新西兰么?如果是新西兰的话那就沒問題了。” “不是新西兰。” 将信递给了二人,送信的舰娘回忆着,表情有些古怪的摇着头,一脸不敢置信的低声說道: “实际上我就连那封信怎么来的都不知道,莫名其妙就到我這裡了。不過既然署名是你们两位,应该沒問題吧?毕竟两位是原型舰。” “哦?” 莫名其妙就到這裡了?什么鬼? 加贺和翔鹤有些意外的对视了一眼,看着那似乎因为空气的問題而变的有些泛紫色的信封。 在那隐隐约约有着一层淡紫色荧光的纸张上正写着‘加贺/翔鹤/赤城/瑞鹤/飞龙/苍龙等原型舰娘亲启,北方敬上’,這一样一行看起来古板公正的字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