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卧底的正确使用方式(7650/10000)
安室透黑着脸,将几個湿漉漉的箱子,提到酒吧。
早已等在店裡的琴酒嗤笑一声,幸灾乐祸的意思非常明显。
安室透的脸,顿时更黑了,隐隐有和服部平次一较高下的意思。
他沒好气的取下挂在脖子上的项链,狠狠的摔在地上,又用脚踩了踩,将项链摔成碎片。
原本隐藏在项链内部的电线裸露出来,证明這并不是普通的项链。
琴酒啧了一声:
“组织对外出手的产品,白景行一共买了两個,沒想到其中一個用在你身上。”
…………
時間倒回昨天晚上,在月柳把箱子丢进去之后,白景行假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也丢了几個空箱子下去。
這些箱子是妮柯斯批发购买的,大小不一,一共买了近百個,堆满了一個杂物间。
用她自己的话来說就是,以后要赚钱,用珠宝、漂亮衣服,把這些东西装满!
现在买箱子,是为了给自己定一個小目标……
看她這样,白景行想起了前世穿L码,买S码衣服的同事。
就是是打算每天看看,励志要瘦到這种程度。
白景行不太理解這种做法,但不妨碍他把东西拿出来用。
将箱子丢进下水道之后,白景行让八重子连夜按照月柳计划的反方向,把這些东西推的远远的。
最后,他只做了四件对這個计划有关的事情:
一,把可能会注意到安室透消失不见的柯南,送进学校封印起来;
二,当着安室透的面,给伏特加打了個电话;
三,跟安室透“摊牌”。
四,把原主花了大价钱,从组织那购买的兼顾窃听、录像技能的项链,挂在了安室透的脖子上。
具体操作为:
白景行回到公司之后,给伏特加打了個电话,表示让手下替自己送钱過去。
在伏特加转达琴酒的怒意之后,送上一张安室透高清大头照。
然后跑到安室透身边开扩音,对伏特加道:
“這個计划,只有我和安室先生知道,以及鱼冢先生你知道。
“就连我的下属,执行的也是另一套计划。
“所以一旦出了什么問題,你们能轻松追责。”
安室透愣了一下,只有琴酒、伏特加、白景行和他自己知道?
白景行不可能闲着沒事,投案自首,那一旦出了問題……
安室透目光微沉,看向白景行的目光带上了一丝杀意。
然而,白景行本人,似乎完全沒察觉到這一点,笑眯眯的让他坐下:
“别生气,我這也算实在帮你了。
“我說的对吧?FBI的卧底先生。”
安室透:哎???什么FBI?
他這两天哪裡出了問題,让白景行怀疑他是FBI?
白景行看着他那样子,赶紧轻咳一声,用拳头掩盖住自己的笑意,将泽维尔调查到的东西,删掉降谷零老爸的部分,大概的說了說:
“能在美国搞定這些,不是FBI,难道還能是日本公安?
“考虑美利坚,喜歡往其他国家的输送‘人才’,這個推理非常合理。”
說着說着,白景行的表情有正经起来,耸耸肩,调笑道:
“虽然FBI负责美国内部的事情,但日本嘛,本来就是美国后花园,你们過来也正常。”
安室透的懵逼的表情,变得冰冷,似乎是想起了他的某個CP,双拳紧握。
白景行很满意他的反应,给顺道给了他一個“FBI”合理的来白景行身边的理由。
“我知道,你们怀疑我在搞内部交易、洗钱,所以想找我的证据。
“不過,我這些终究是小道,刚刚跟我通话的,可是全球性犯罪组织。
“如果你能拿到他们的资料,肯定比抓到我的证据,功劳大的多,对不对?”
白景行循循善诱,一副要把這個“FBI”忽悠进组织当卧底的架势:
“反正,他们已经有了你的照片,你要是赶跑,肯定会被他们追杀。
“那为什么不去拼一把呢?至少我們现在是绑定在一條绳上,我会帮你的。”
白景行取出原主高价从伏特加那买来的项链,将他带在安室透脖子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凑近耳边轻声道:
“這條项链能将你的声音、周围的景象传递给之前打电话的人。
“不要试图逃跑,你跑不掉的。”
說着,還拨了拨项链的吊坠,将它从衣服裡弄出来。
安室透看着已经开启的项链,再看着笑意盈盈的白景行,拳头又握的紧紧的。
只是多年的卧底生涯,让他快速给出了合理、正确的反应:
“我知道了。”
至于路上拿着這些东西,会不会遇到警察之类的問題。
白景行這個不知内情還瞎猜的家伙,或许会相信是他倒霉正好遇到警察。
但监控那一头的琴酒,肯定会怀疑他叛变了。
毕竟组织的波本,怎么可能连几個普通警察都对付不了?
…………
于是,被逼的沒办法的安室透,只能去地下水道,把东西弄出来,幸幸苦苦的,送到了酒吧。
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安室透一点都沒有饮酒的欲望,他只有两個問題想问:
“這裡面到底是什么?”
让他一個组织重要干部,钻下水道拿回来的东西,他问一句,肯定不過分。
琴酒也沒有瞒着:
“只是一点钱罢了。
“白景行之前向组织借了一笔钱,我答应他,只要把這笔钱送到,就一笔勾销。”
其实,這裡面的十亿日元,琴酒一开始划分到了组织的钱包裡,单靠枫叶金币,其实不够抵债的。
但后来白景行說,帮他送东西的人是波本,而且东西還放在地下水道。
琴酒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大手一挥就同意了。
反正白景行最近混的不错,想要赚钱,可以继续给他投资。
安室透看了一眼那几個箱子,心裡大概计算了一下数量,立刻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十亿日元抢劫案。
但他沒有深究,而是冷哼一声,像個真正的组织干部,满含杀意的问:
“既然他的帐已经還了,可以去死了吧?”
琴酒啧了一声:
“加入组织之后,能让你露出這种表情的,還只有那個人吧。”
說起“那個人”琴酒的笑容顿时收住了,心情-100。
他顿时也沒有了喝酒的心思,很有气势的站起身,冷冷道:
“他還有其他作用,在沒有接到命令之前,不要动手!
“你還是好好想想,怎么跟他解释,把东西送到還沒死的事情吧。”
碰到這种情况,组织都是灭口的。
白景行跟這么多犯罪组织打過交道,他不可能不清楚。
這句话让安室透想起了白景行莫名推理出来的“FBI”身份,再次冷哼一声离开了。
小酒吧再次恢复安静,只有酒保小哥打开的换气扇的声音。海书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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