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血海!
“长老,若是大长老他知道了我們丢了這一個符傀,恐怕不会放過我們。”一位弟子也是叹了口气,他知道现在他们失去了如此珍贵的一個符傀,若是被大长老知道了,他们可就是阴傀庙的罪人了,尤其是在现在如此关键的节点之上。
“按照地圖上的标识,這一处的符傀显然沒有被阴傀庙的前人给发现過。”肖灭看了看手上的地圖,上面扭扭曲曲地勾勒着几條粗大的线條,而有几处显然是被标注上了符傀的字样,這一张地圖可是不知道多少进入阴傀庙的弟子勾勒出的心血,他们一点点将這個浩大的如同迷宫一般的大殿深处,绘制成了一张清晰的地圖。
当然,這個地圖只是描述出了大殿深处大致的走向,有很多细致的地方都沒有描述出来,比如之前白无双找到的那一处符傀巢穴,便是沒有在這上面标识出来,肖灭能够跟着白无双找到這個符傀也是纯属偶然。
“现在這個时候回去,那個人肯定已经拿了符傀走了,想来白帝庙也被他骗了。”肖灭說道。
“长老的意思是......”那几個弟子立刻会意了。
“若是我們不說,沒人知道我們来過此处,那符傀比起我們阴傀庙血海计划,简直是不值一提!”肖灭肉疼地咬牙道,這简直就是到手的鸭子飞了,不過他的眼中也闪烁着寒芒,“不知道那人用什么秘法隐藏了自己的修为,既然他不敢跟我正面迎战,那肯定是沒有到达灵婴境界的。恐怕還是那一個庙系的小辈,从這墓府群之中不知哪裡学来了這种骗人的手段,若是再让我遇见他,我一定要将那個小子碎尸万段!”
他說话之间,腰间那一块红色的令牌骤然间亮了起来,這是长老在着急圣符宗内所有的阴傀庙汇集的标志了。
“看来长老已经寻到了血海的所在之处,我們只要前去和他汇合就行了。”肖灭点了点头,而后眯着眼扫了一眼身后的弟子,“你们都听懂我說的话了嗎?”
“明白。”
当然,肖灭猜错了一点,钟杨并沒有直接离开此处,反而跟白无双畅谈了起来。
因为以现在钟杨的实力,就算是那肖灭回来,也奈何不了他,恐怕就是拥有了圣符宗符傀的韩言,肖灭也奈何不了,先前的计划,他只是想不被认出地拿走這個符傀而已。
“钟......”
白无双望着那黑袍之下熟悉的面庞,虽然两人才沒见過几面,可是当初听到钟杨死讯的时候,她還是着实吃惊了一把,毕竟這样一個天才少年,就是西荒也出不了几個,居然就這样在远古炎火蟒的口中死去了。
当然,那個时候沒有人会认为,钟杨能够从远古炎火蟒的口中脱身,可是现在,這样一個奇迹就完整无缺地站在他的面前,露出了一如往日灿烂的微笑。
“钟......”
白无双刚想說出钟杨的名字,就被后者“嘘”的手势阻止了下来,很显然后者不希望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我现在的名字叫做林无法......至于钟杨,已经是一個死人了。”钟杨轻声說道。
“林无法......”白无双忽然间记起了什么,“就是你当初在比武场上废了的那個家伙嗎?”
“你倒是记得清楚。”钟杨挠挠头。
“我爹爹說你被那远古炎火蟒一口吞下了,根本沒有生還的可能......你怎么能活得下来,那可是地境级别的生物啊!”白无双扫视了眼前的钟杨一眼,在震惊之后也是缓了過来。
“此事說来话长......”钟杨叹了口气,他可不想将钱三多和世界树的消息告诉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他已经决定了,這件事情就算是父母也不会告诉,毕竟他能够隐隐感觉到,世界树的背后恐怕隐藏着一個大秘密,而這個秘密会牵扯到很多上古的隐秘。
若是知道的人越多,肯定是越来越危险!
“我进入远古炎火蟒的神府之后便是昏迷了......然后便是有一個老者将远古炎火蟒抓走了,抓进了古墓府之中,看我沒用,就将我放了出来。”钟杨把剩下的事情,倒是一五一十地和白无双說了,毕竟他也不知道那個老者究竟是谁。
“抓走了远古炎火蟒?爹爹說這只远古炎火蟒可是有着地境的实力,就算是天庙来的大能也只能够用镇神钟将它镇压,能够直接抓住如此恐怖的上古神魔,恐怕這等实力只有可能是天庙的那些老祖宗出手了......”白无双眼睛咕噜一转,想到了一些事情,“如此实力,就是我爷爷也不能够办到,如果真的有,恐怕就是那几位存在了。”
“天庙的老祖宗们?”钟杨问道。
“那些只是吊着一口气的老祖宗们,自然不可能出手,也不可能和天庙作对......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那传說之中的齐师祖了......”白无双說道。
“齐师祖?”
“齐师祖是天庙开山老祖的弟子,不知道已经活了多少漫长的岁月,他甚至比那些老祖宗的年纪還要悠久,不過据說是因为此人修炼的功法,让他的寿元是同等级修行者的数倍......而且此人,想来孤僻,我听爹爹說起過,此人因为某些事情和天庙断绝了关系,所以,你见到的那一個人,很有可能是他!”白无双說道。
“齐师祖么......”钟杨摩挲着下巴,說道,“周虹怎么样了,易庙主答应我要保护好青阳庙,他们此时应该已经回去了吧。”
“不,你想错了,周虹她进入了墓府群。”白无双肯定地点点头,又加重了语气,“孤身一人。”
钟杨先是错愕了一下,然后缓缓叹了口气:“我之前就知道她会进来,沒想到真的进来了。若是不进来,還真不符合她要强的性格了......”
“那你们白帝庙怎么进来的此处?”钟杨纳闷道,“而且這古墓府如此大,为何有如此多的人马聚集在此处。”
“你不是地庙之人,自然不知道,這墓府群被探索了這么多年,几处完整的远古宗门早就被各大地庙画作地圖,传到了嫡系弟子的手中,所以大部分人都是根据地圖来到此处的。”白无双說道。
“居然還有地圖......”钟杨目瞪口呆。
“自然是有的,不過每一個地庙的地圖都是由不同地庙的探索者记录的,大多都不相同。”白无双說道,“所以這個地圖对于每一個地庙都是极为珍贵的东西。”
“嗯。”钟杨点点头。
“不過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何你会和三神宗的人走在一起。”白无双问道,虽然她沒有和三神宗的人战斗過,不過三神宗之人還是引起了她的反感。
“我刚进入墓府群便是见到了這人。”钟杨說道,“此人虽然是三神宗之人,不過也沒有三神宗的傲气,也很好相处的。”
韩言此刻也是走過来,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林兄,你還說跟這位修行者不熟,我看你们相谈甚欢啊!”韩言說道。
“這位是白帝庙的白无双,這位是三神宗的韩言。”钟杨說道,不過白无双显然不打算给韩言好脸色看,将头一扭,闷哼了一声。
韩言也有些尴尬,他知道他那些师兄师姐有些事情做得确实是太過了一点。
“你们三神宗的弟子可是到处找西荒的修行者比试啊?比试就算了,還要将战败的修行者都羞辱一番,這就是大门派的作为嗎?如此气量,我真是见识到了。”白无双闷哼道。
“白道友,我也不知道师兄师姐们会這么過分,明明师父告诉我們是来促进友谊来的。”韩言一脸无奈。
“你们先别吵了,你去将這符傀赶紧炼化吧。”钟杨对白无双說道。
“你不想要這個符傀了?”
“原本我自然是想要的,不過听了那肖灭长老的话语之后,我就有点改变想法了......恐怕這圣符宗之中還存在着不少秘密,而這個秘密显然比這個符傀要重要得多。”钟杨沉声道,他刚才从肖灭的表情之中,读出了一些东西,虽然肖灭当时隐藏得极好,但還是被钟杨看见了。
“阴傀庙的秘密?”白无双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难怪我已经见到了不止一对阴傀庙的人马,想来他们如此多的人进入此处,应该是要寻找什么东西......”
“寻找什么东西?”钟杨皱眉。
“圣符宗以炼制符傀闻名,当初在上古时代,也是凭借着强大而数量极多的符傀大军闻名于世......可是他们炼制符傀的秘法却是一点都沒有流传下来,好像是随着整個宗门的灭亡,彻底消失在了岁月长河一般,一点痕迹都沒有留下。”
“一点痕迹都沒有留下......這确实很奇怪。”钟杨摇摇头。
“而且一般的宗门都希望自己的法术流传下来,其他的几座远古宗门遗迹之中,都找到了各自宗门封存在安全地点的上古法术,可唯独這圣符宗,好像什么东西都沒有留下......”
“而留下来的资料之中,也只有只言片语,描述了一個圣符宗制作符傀的地方,這個地方......”
“叫做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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