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冷门歌手的绿光還有這效果?
然而周围却一片嘈杂,混合着各种叫骂声、哭喊声,以及呼喊亲人和朋友的叫声。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记得刚才是晚上出来散步,突然一道连接天幕的绿光亮起,然后船只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一個名叫小强的年轻人走過来问道:“李哥,你說這到底怎么回事啊?”
小强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李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船应该是停下来了。”虽然四周的雾很大,但李言能感觉到船沒有前进。
旁边一個精壮的男子說道:“你们有沒有发现?我們现在在海边。”他停顿了一下,又說道:“或者說至少离海很近。”
赵小超是新东方毕业的厨师,经营着一家小饭店。
小强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有海风,味道不一样。”
李言是内陆人,对于這之间的区别完全感受不到了。但這不是在开玩笑嗎?明明前几分钟還在离武汉不远的内河中,现在突然到了海边。
這上千公裡的距离,瞬间就到了,就算坐火箭也沒這么快啊。
“你们看看手机,都沒有信号了。”一個戴眼镜的男子对着大家說道。
陈伟是一名公务员,一位秘书。
众人听了陈伟的话,纷纷掏出手机查看。
赵小超嘟囔道:“這垃圾的苹g信号就是不行,你们的信号都沒了嗎?”
然而大家沉默不语,都不是傻子,每個人的手机都沒有信号,再加上刚才那么明亮的绿光和船的撞击,而且還靠海,肯定出了大事。
只是现在的雾气太大,根本看不清。
赵小超和小强讨论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伟则来到了李言的身旁问道:“你說到底怎么回事?”
李言转身看了看陈伟,沉默片刻后說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嗎?”
陈伟望着船上慌乱的人群,经過几秒,這才說道:“我有一些判断,但不确定是否正确。”
李言了解陈伟的担心,這個判断确实很奇怪,他担心如果說出来反而会被嘲笑。
“你的判断沒有错,首先通過赵小超的說法,我們可以判断现在离海不远。现在的气温和几分钟前沒有明显的变化,說明季节,至少纬度沒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但我們的手机都沒有信号。”說着,李言指向那些焦急地试图寻找信号的乘客们。
“可以推断,我們穿越了。”作为一位歷史老师兼职網络小說作家,或者說是扑街網络小說作家外加老书虫,李言对穿越這個词非常了解。
赵小超和小强惊讶地问道:“穿越?這怎么可能?”
陈伟则沒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习惯性地扶了一下眼镜,但眼神却变得黯淡起来。
虽然在小說裡,穿越总是很牛X的,但在现实中,谁愿意穿越呢?生活在和平和富足的年代已经很幸福了,有必要去赌那不确定的未来嗎?
李言沒有說话,叹了一口气,从兜裡掏出一包烟,散给了大家。如果真的是穿越了,他得节约着抽烟,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
就是這個冷门歌手的绿光有這么大的威力嗎?
几個人都是长江三号的乘客,因为房间比较近,年纪又相近,都是年轻人,一起在船上相处了两天,也算认识了,所以就约好一起到甲板上逛逛,沒想到突然出现了這道绿光,结果就变成了现在這种情况。
就在几個人抽烟的时候,长江三号的船长室内也聚集了几位“领导”,分别是船长刘卫国、长官王定远以及警支队队长潘成杰。
由于疫情结束后的旅游热潮,对于市政府来說,特色沿江游轮非常重要,是特色项目,所以文旅局出面指导。
警支队也应市府之邀,协助维持秩序。
“小黄,先去安排乘客回到各自的房间,以防发生意外。同时让人带医生去给受伤的人提供急救。”
刘卫国說完后松了一口气,随即紧闭船长室门。
船长坐下后,潘成杰递了一支烟给他,“你說說吧,我們应该怎么处理這种情况?”
他们三個之前有過多次合作,因为疫情期间旅游暂时停摆,如今解封后人们的旅游需求激增,对于武汉這座疫情最先爆发的城市来說,大家更加渴望自由出行。
而沿江游轮恰好发展得不错,宣传也做得很到位,相比起海上邮轮還便宜,所以很多人選擇了内河游轮之旅。
“我觉得我們首先要弄清楚现在的位置和具体情况,然后联系上级部门,在上级领导指挥下进行自救。”王定远首先开口,非常有條理。
刘卫国吐出一口烟,“目前无法确定位置,周围的雾太大了,看不到几米开外。而且船上所有的通讯设备都失效了,无论是卫星电话還是雷达。”
“那就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了嗎?”王定远有些不甘心。
“有,我們能确定的是我們离海不远,而且船已搁浅。”作为第一章冷门歌手的绿光還有這效果?
一名船长,刘卫国以前曾驾驶远洋货轮,他凭经验可以肯定现在离海很近。
王定远惊讶地将手中的烟掉在地上,“你不是开玩笑吧,我們怎么会突然来到海边?”
“绝对沒有开玩笑,我特意询问了几個曾驾驶远洋货轮的船员,他们也证实了這一点。”
王定远忍不住抓了抓已经稀疏不堪但還略显倔强的头发,仿佛地中海边上那几根小草的命运也已经可以预见完了。
“接下来我們该怎么办呢?”潘成杰问道。
刘卫国思索片刻,“首先,我們要安排乘客回到舱室,避免发生意外。”
“对,以防止混乱。”潘成杰补充道。
相比两位非专业人员,王定远的专业性略高。
“好,那我們就這样安排,先让所有乘客回舱室,然后安排工作人员为每個房间提供食物,让他们安心一下。同时,安排船医为受伤的人提供治疗。”
王定远稍作停顿,又說道:“另外,为防止有人趁机制造混乱,潘队长要加强巡逻队员的巡查。”
刘卫国和潘成杰点了点头,“沒問題,我們各自行动吧,等明天早上天亮后再做决定。”
听到船上的广播,经過船员们的引导,李言几人也回到了房间。
虽然大家都对广播裡的解释不满意,甚至有人還要闹一下,可是在看到之前都沒有拿出武器的警员都把钢枪放在胸前之后,還是很从心的闭嘴了。回到房间,過了一会,就是船上送来的食物,接下来,又是一個领导模样的带着人上门进行安慰。
不得不說,這两招加上不时巡逻而過的武警,软硬兼施,让大家的心态都稍微安稳下来。就算是心裡仍有疑问的,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想法。
虽然很多人都睡不着,但是异变之后的第一個夜晚就這么度過了。
李言倒是沒有受到多大影响,反而睡得打起呼噜来,這說明他的心脏比较大。
直到一道嘈杂声传来,李言這才醒来,正准备起床,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李哥,快起来,天亮了。”
是高强的声音,声音充满了当代大学生清澈的愚蠢。
李言起来打开房门,這才发现几個小伙伴都在,而且除了昨晚开始的3人外,還有另外的几人,甚至還有两個女同志。
昨晚李言几人抽烟的时候,也和大家聊了一会。
“你们怎么都跑我這裡来了?”本来打着哈欠的李言被吓了一跳。
陈小超开口說道:“李哥,我們知道這裡就你和陈哥两人有见识,所以這不是找你来讨论一下到底怎么了,我們应该怎么办嗎?”
“怎么办?听上面安排就行了啊,需要我們操這么多心干什么?”
陈伟倒是一点不客气,“李言,够了啊,事情紧急,先让我們进去,在外面不好。”
看来今早天亮以后,他们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所以才這么急。
“进来吧。”李言把门让开,然后回到房间,拿起昨晚发的面包吃了起来。
李言的收入比起之前单纯做老师的时候還是高出很多的,但是经济也算不上什么有钱人,游轮上的房间還是很贵的,所以房间不算大,进来差不多10来号人,瞬间就变得拥挤不堪。
“怎么样,天亮了有什么发现嗎?”
這话倒是把众人弄得一脸懵b,還是陈伟问道:“你沒看?”
李言咽下一口面包,然后又喝了一口水,這才說道:“我刚刚才睡醒,你们就敲门了。”
众人也是佩服,都這個情况了,還睡得這么自然,沒看到在场至少一半人都是黑眼圈。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言只能三两口吃掉了手中的面包,然后来到窗户旁拉开窗帘,可以看到外面還是不怎么亮,但是已经不影响观察环境了。
李言直接打开了窗户旁的门,走到了外面的阳台上。
然后开始向四周观察了起来。
船只搁浅在岸边,岸上是茂密的树木,树龄看得出来很大,树木很粗壮。
此时的船只应该是在一條大河的出海口附近,河面很宽,附近還有一艘货轮,還有几艘驳船,其中一艘驳船上看着堆满了煤炭。
另外,太阳的光芒从海上传来。
李言短暂的思考起来,首先是太阳是从海上升起,另外還有点偏,那就是北半球,季节应该沒有变化,但是時間可能不一样。
首先,岸上简直看不出一点有人存在的痕迹,還有這参天大树,后世哪裡還能看得到這么多。
赵小超性子比较急,看到李言半天不說话,忍不住了,“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嗎?”
李言转身說道:“北半球,东海岸,可能不是我們那個時間,至少是接近400年前。”
吴志强忍不住惊呼,“天,和杨老师還有陈哥判断的一样,我們還真的穿越了。”
吴志强是一個高中生,今年17岁,杨老师是一個高中地理老师,還正好就是吴志强的老师,昨晚大家在一起聊了一会。
见李言也认为是穿越了,大家的心情不一,有的人兴奋,有的人担忧,有的人伤心,更有甚者直接低声哭了起来。
张泽倒是挺兴奋,“李哥,陈哥你们說我們应该怎么办?”
看着他挤眉弄眼的样子,陈伟笑着问道:“什么怎么办?”
“穿越啊,而且還是几百年前,那我們不是可以像那些小說裡面的一样,称王称霸,建立一個强大的国家,然后去殖民那些白皮猪,让他们割地赔款。”
听了這话,几個小年轻都兴奋起来。
李言和陈伟沒有說话,小說毕竟是小說,到了现实中想要实现,难度可想而知。
不過還是有其他一样想法的人开始附和,“是啊,400年前是明朝,我們還可以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听到這,這是敏感問題,陈伟忍不住了,开口劝道:“行了,别說了,现在想這些沒有意义,等会等船上的通知吧,总会给一個结果的。”
民族問題别說现在了,就算到了21世纪都還是一個很复杂的問題。
驱除鞑虏,可是大家不都是从21世纪来的嗎?那個时候满族也是同胞啊。
如果只算汉族的,那万一船上還有其他民族甚至是其他国籍的呢?那些民族的又该怎么想呢?
甚至就连汉族,祖上也有其他民族的血脉的也很多。
“对,你们先回去吧,等上面有了通知,我們再来讨论。”李言也开始赶人了,刚起来,還沒洗漱呢,何况還有点想上厕所了。
高强倒是化身李言和陈伟的小迷弟了,“行,那就等上面的通知,不過我觉得我們要听李哥和陈哥的,他们考虑問題比我們全面,比我們厉害。”
“对,我們要团结起来,才能争取自己的权益。”一时之间倒是引得众人的赞成,甚至连女孩都隐隐附和。
好不容易,才“赶”走了一行人,李言赶忙冲进了卫生间,解决自己的私人卫生問題。
這些人想的真多,還争取自己的权益,先活下去再說吧,小說毕竟是小說,现实哪裡有這么容易。
而陈伟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就被叫去了船长办公室,作为秘书,身为长官的王定远自然是认识的。
叫陈伟去办公室是一起商量一下该怎么办的,毕竟陈伟能力绝对不错,另外,加强自己的话语权,還有就是想着叫上陈伟,到时候就算发现是乌龙,這不是几百年前,也能在上面說得過去,帮忙背一下锅。
陈伟来到办公室之后,大家都谈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其他的問題還沒有一個头绪,但是有一点倒是达成了共识,那就是派出一個探索小队,顺着這條河流還有海岸边开始探索,另外,联系另外几條船的人過来一起商量对策。
探索队自然由3方人马组成,武装力量自然是需要的,所以武警派出了两名持枪的队员,船上派出了一個船员。
而王定远则安排陈伟也加入探索队,陈伟沒有拒绝,但是提出要让李言和杨俊加入。
当然,也說明了理由,李言原来是歷史老师,而且很有能力,杨老师是地理老师,对于现在的处境還是很有帮助的。
有着适合的人才,几個“领导”自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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