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蓄势待发
炮台旁边就有一座烽火台,上面有着各种易燃的草料和木材,先点燃這些易燃物,再覆盖上那些很潮湿的草料和木材,這样就会产生大量的浓烟。
用了几千年的示警方法,就算在现在也還是很好用的,在很远的地方就能看到。
等烽火台燃烧了一会,对面迪尔半岛也跟着燃起了烽火,看来他们那裡也看到了海上的来敌。
于是杨坤這才挥舞着两根旗子朝着曙光市的方向发送信号。
信号并不复杂,就是简单的信息,来了五艘船,应该是敌人。
而炮台裡,吴俊杰已经开始下命令了,“装弹准备。”
随着命令的下达,士兵们开始从弹药库裡抬出一箱箱的炮弹和火药,整齐的码放在火炮的附近,准备随时装弹,然后射击。
与此同时,委员会這边收到了命令,于是广播响了起来,這是从船上拆下来的一個大喇叭,专门用一個柴油发电机供给,顺便也为委员会的小楼发电。
陆军部部长潘成杰此时正好在军营的办公室裡写着以后的训练纲要,听到广播的声音,立马放下钢笔,然后冲出了办公室。
“司号员,吹集合号。”
集合的号声响起,经過几個月训练的战士早已形成了神经记忆,不管他们此时在干什么,马上都赶来集合。
看着人员都已经到齐,潘成杰也不废话,直接說道:“敌袭,总共五艘船,预估有300人左右,马上领取武器,另外,郭红兵,立即带领一個班的战士打开武器库的大门,给所有的华人发放武器。”
不仅是陆海军還有李言安全局這样的部门军训,只要是穿越众中的男性都需要军训,而且這军训不是后世站站队列,走一下正步,齐步就行了。
所有的男性都需要进行劈砍,拼刺,以及火枪的训练,之前委员会定下多制造那么多的火枪也是如此。
反正就算最后沒用上也可以卖给欧洲人,用上了,那就是能保命的玩意。
不只是军营裡有动静,還有其他的工厂還有农场都收到了消息,于是各個部门的工作都停了下来,穿越众的男性组织着印第安兄弟来到了军营领取武器,当然,他们领取的都是冷兵器。
而女性则是带领着老弱病残撤退到安全的地方。
等所有的人都集中到了军营,王定远问道:“我們现在怎么办?”
潘成杰毕竟之前是多年的军人,虽然沒有参与過战争,但是反恐,抓捕等任务還是经常出的。
所以比较镇定,“我們之前已经做好了预案,海军现在肯定已经上炮台支援了,我們去了也只是添乱。
我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准备好武器原地等待,等到炮台那边给我們信号,看看敌人往哪個方向登陆,然后我們去阻击就行了。”
王定远点了点头,“好,就這样办,现在就交由你指挥。”
潘成杰接過指挥权,然后开始有條不紊的开始指挥起来,最重要的一條就是把大炮用牛车套好,准备需要的时候,立即拉着大炮开赴战场,還有就是登上军营裡的瞭望台,随时观看炮台那边的信号。
而在长岛北部的炮台,吴俊杰看着越来越近的几艘船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
现在就算不用望远镜,也能清楚的看见来的五艘船了,吴俊杰朝船只的方向比起了大拇指,估算着距离。
正在這时,炮台后面传来了声音,“小吴,怎么样了?”
原来是部长刘卫国来了,而副部长赵海川则是到了迪尔半岛南边的那個炮台了。至于那艘辽宁号,那就不用說了,肯定是在港口裡面老老实实的待着的,就一帮半生不熟的船员,就想着一艘船上去一挑五?
那简直就是武大郎想要和鲁智深单挑一样,厕所裡点灯。
“报告,敌方来了五艘船,看起来是有目标的朝我們這裡来的,现估计连我們的距离为2000米。”
刘卫国思考了一下,然后說道:“到1500米距离上时,开炮给对面警告。”刚說完,刘卫国又喊道:“等等,等1000米再警告,而且炮弹只打500米左右。”
吴俊杰稍一思考就明白了刘卫国的意思,這是吓到了最好,如果沒有吓到,那么這故意示弱的射击距离也就和那些船上的火炮射程差不多。
這样会让对方误判我方火炮的射程,如果对方强行进攻,那么必将因为這個問題被阴一把。
“是。”
吴俊杰回到观察位,然后就开始仔细的观测了起了距离。
“1500,1400......”吴俊杰开始不断的报数。
“700,装弹。”
士兵们,快速的装填炮弹和火药,就待吴俊杰下令,就准备点火。他们的动作很熟练,速度很快,看得出来训练有素。
“500,点火。”
火把快速的点燃引线,炮膛内的火药被引燃,瞬间就把炮弹射了出去。
回到半個小时前,远处的几艘帆船正在飞速的行驶,而在为首的一艘轮船的船头,正站立着几個贵族绅士一般的人物。其中一個意气风发,衣着华丽的,正是穿越众的老朋友,费尔南多。
他這次回欧洲,并沒有回自己的家乡葡萄牙,而是直接来到了西班牙,一下船,他就找到了曾经的人脉,那些贵族的代理人。
然后拿出了瓷器,最终在這些代理人的撮合下,费尔南多举办了一個酒会加拍卖会。
不得不說,费尔南多是個成功的生意人,拍卖会开始后,他一批一批的拿出精美的瓷器进行拍卖。
這样精美的瓷器,比起以前从远东万裡迢迢运输過来的瓷器精美多了,于是瞬间就引起了贵族们的注意,并且拼命的出高价争抢。
就在這些贵族认为,费尔南多已经拿不出更好的瓷器的时候,费尔南多又拿出了更精美的瓷器,這直接快把這些贵族的家底都给掏空了。
特别是最后那两個有人高的大瓷瓶,直让现场的贵族都开始惊呼起来,特别是那些原本“文静”的贵族女士也忍不住尖叫连连。
最终,那两個大花瓶還是落入了两個神秘人的手裡,這两人虽然不是贵族,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這两人是为列尔玛公爵效力的。
而列尔玛公爵作为西班牙国王腓力三世的宠臣,国政基本都是由他把持,权力之大让在场的所有人不敢与其争锋。
但是這花瓶的花费還是很高。
不過费尔南多会做人,也知道這么多钱,肯定不安全,会让人眼红,特别是這些被他榨干了口袋的贵族。
所以在拍卖会结束后,他又向這些贵族做起了生意,首先就是提出要购买几艘轮船還有很多的物资。
随后又拿出了清单,一项项的說明具体的物资种类和数量。
数量之大,還有种类之多,要是在其他地方就算是费尔南多這样在商场打拼多年的人也還要费一番功夫。
可是在這裡,集结了西班牙的各路权贵,他们手下的产业就完全可以满足费尔南多的要求,就算這些贵族不喜俗务,但是他们带着的管家和公司经理却兴致勃勃。
绕了一圈,费尔南多把钱都花出去了一大半,這成功的让那些贵族和眼红的人熄灭了心中的心思。
毕竟钱也就沒多少了,而且费尔南多還是這些贵族的生意伙伴,如果抢了费尔南多,不是断了這些贵族的财路嗎?
就這样,费尔南多快速的采买了各种物资,再加上两艘船出发,到达裡斯本的时候,费尔南多停留了一下。
在這期间,费尔南多派出了手下的大副和二副,让他们去寻找各种移民還有工匠。
而他则是找到了他的好友马蒂姆,好友马蒂姆今年已经50了,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船长,有着自己的两艘船。
曾经两兄弟是乡下石匠的儿子,可是他们不能忍受继续在家乡贫苦的生活,于是来到了裡斯本谋生。
看到了水手挥金如土的潇洒日子,于是两兄弟就想成为一名水手,不過几年后,两兄弟才知道水手其实沒多少钱,只是水手在大海上太危险了,所以钱留着沒什么用,万一人死了钱還沒有花完,那就是世界上最最惨的事情了。
但是两兄弟想要成为水手却沒有這么简单,因为两兄弟太年轻了,干不动什么活,而且沒有经验。
最后還是当时一艘货船上的大副马蒂姆求了情,這才让船长收下两人。
跟着马蒂姆学了两年,马蒂姆就攒够了钱,然后买了一艘旧船开始做起了生意,因为马蒂姆的行航海经验丰富,而且生意头脑也不错,所以发了财,旧船换成了新船,小船换成了大船,并且船也越来越多了。
两兄弟从此立志把马蒂姆当成学习的榜样,不学其他水手下了船不是把钱都塞进酒馆女人的胸脯,就是丢在吧台上肆意的挥霍,艰苦多年两兄弟终于也买上了自己的船,开起了一個小公司。
可是曾经的好友,引路人马蒂姆却因为多次商船被海盗抢劫,深陷债务危机。
多年沒有亲自航海的马蒂姆决定背水一战,贷款买了两艘船,准备亲自跑运输。
可是银行家早已盯上了他的资产,怎么会让他成功呢?于是都快两年了,马蒂姆也沒有找到生意,船只只能待在港口裡,還要承担高额的港口停靠费。
所以,作为精明的生意人,费尔南多决定拉马蒂姆一把,作为曾经他帮助兄弟俩的报酬。
费尔南多先是找到了马蒂姆,然后表示可以帮他支付他的债务,然后再用“高价”买下他手裡的两艘船。
对于两兄弟出的“高价”,马蒂姆倒是沒有什么奇怪的,欧美“生意人”就是這样的。
他们可不会讲什么仁义礼智信,当然,在整不赢你的时候他们就会說了。
而且卖给费尔南多,总比到时候因为无法支付欠款,两艘船直接被抵押给那些银行家和债主,然后落個破产的下场好。至少卖给费尔南多自己手裡還是能留下一点钱的。
只是马蒂姆有点奇怪,费尔南多是哪裡来的那么多钱,买下两艘船,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而且還是两艘很新而且吨位较大的船。
就算费尔南多他们做的是三角贸易或者远东的航线,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买得起,毕竟两兄弟之前才买了两艘船。
除非两兄弟在海上打劫了一艘西班牙运银船,不過随后马蒂姆就摇了摇头,這一点都不可能了,西班牙的无敌舰队虽然已经沒有了昔日的霸主地位,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就佩德雷罗兄弟俩怎么可能敢去抢劫运银船,那是耶稣自己把自己钉在十字架上,嫌命长了。
要說英格兰海盗敢這么干,或者是海上的跳蚤荷兰人敢這么干,马蒂姆倒是相信。
打死他也想不到,远东的瓷器出现在了美洲,而且這些瓷器比远东的瓷器還要精美。
马蒂姆沒有办法,只能接受了费尔南多的條件,把两艘船“高价”卖给了费尔南多,费尔南多也沒有食言,立即就帮马蒂姆還清了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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