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李言的新媳妇
见李言一直盯着马蒂姆妇女看,费尔南多觉得果然他做的很对,于是急忙介绍到:“先生,這是马蒂姆先生的女儿,她可是整個裡斯本最漂亮的姑娘,我看你孤身一人,也许她可以照顾你平时的生活。”
李言觉得有点莫名其妙,這是什么和什么,于是脸色凝重的转身看向了费尔南多。
费尔南多看到李言的脸色,心裡暗叹一声糟了,這是拍马屁拍到了马屁股上了?
“先生,我知道你们明人可以娶几個妻子,虽然克莉丝汀娜不能作为你的正妻,但是小妾還是沒問題的。”费尔南多還以为李言不可能娶汀娜這样的外族人,正妻必须是门当户对的明人,所以急忙解释道。
李言這才知道费尔南多是什么意思,原来是给自己送媳妇来了啊,不是,是送小妾来了,這個费尔南多,怎么大明其他好的东西不学,就学了這些糟粕啊。
而且這說话也变得弯弯绕绕的。
還有這個女孩,也不知道成年沒有,虽然发育的不错,但是欧洲人普遍发育的早,谁知道成年沒有。
而且這個女孩哪裡漂亮了,虽然比起其他的欧洲女人漂亮了一些,但是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算得上漂亮?
虽然李言也是男人,也幻想過三妻四妾的生活,但是他也不会强抢民女啊。
沒听师爷都說了嗎?這种事可以花点钱吧,要不了多少钱,特别是在這個时代,而且還是面对一個很有可能還沒有成年的女孩。
恰好這时,委员长王定远和副委员长王建国都来了,而刘卫国和其他几個委员也大概的看了一眼船上的物资,然后高高兴兴的下船走了過来。
听到這個劲爆的消息,有的人脸色有点难看,显然误会了這是李言私下吩咐费尔南多的。
王定远面无表情的說道:“小李,你這就忙着娶媳妇了?”
黄奕程此时還在一边笑着說道:“是啊,李哥,你這是为国争光了啊,大洋马啊,我支持你。”
陈伟看李言的脸色,显然也明白了李言的担忧,一巴掌打在了黄奕程的背上,小声的說道:“别乱說话。”
黄奕程還想反驳,可是看了看现场的气氛不对,而且李言還有陈伟的脸色都有点难看,顿时就不說话了。
“委员长,我沒有。”李言還想解释一下,被王定远打断了。
“等会再說。”王定远說完,又对着费尔南多說道:“费尔南多,辛苦了,我們会安排人把船上的物资都给卸下来,现在就让我們去吃点东西,晚上我們为你们准备了一個舞会。”
接着,王定远又对着一旁的黄奕程和王雨薇說道:“小黄,你和小王带着马蒂姆先生他们一家到我們自己的澡堂清理一下,然后给他们换身衣服,再带到委员会的食堂。”
费尔南多看到這位中年人似乎对自己很满意,可是为什么李董事却阴沉着脸呢?难道這么漂亮的女孩都送给他了,他還不高兴?难道是汀娜不漂亮?
费尔南多是百思不得其解。
李言心裡是越想越气,瞪了费尔南多一眼,哼了一声,然后就背着手离开了,留下了原地懵逼的费尔南多。
陈伟叹了一口气,然后追上了李言,他知道,李言根本沒有私下和费尔南多交代這個問題,毕竟李言从来沒有和费尔南多单独待在一起,多半是费尔南多自作主张,所以才想着通過這個方式讨好李言。
“李言,等等我,你那么慌干什么?”
“慌着干什么?当然是回去先写一份报告,详细的說明一下這個事情,然后再写一份检讨,最后再想一下等会的审判,应该怎么說话。”李言也是无语。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
此刻的李言简直恨不得把费尔南多再次的抓进矿山裡面,永远不放出来,就让他在裡面干一辈子的苦力。
两人快步的回到了安全局的办公室,李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把脚翘到了桌子上,哪裡有什么要写报告的样子。
陈伟看到李言這副模样,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屋外,然后把门小心翼翼的关上了。
走到了李言的对面坐了下来,接着从兜裡掏出一包烟来,从裡面递了一支给李言。
李言开始也沒注意,待接過后,才发现這居然是穿越前生产的香烟,顿时惊喜的问道:“你那裡居然還有之前的烟。”
都快穿越半年了,陈伟手裡居然還有穿越前的烟,這确实是李言沒有想到的,上次抽到還是去治安所找黄奕程下发安全局的文件的时候抽過,据他所說是另一個治安所的警长李明送给他的。
不行,提起黄奕程,李言就更是生气了,亏你平时李哥长李哥短的,這個时候,你乱說什么话啊,本来委员会的人就误会了,你又火上浇油,大家怎么想。
要换了别人說,可能還沒什么,但谁让是黄奕程說的,两人平时关系這么好,這不是让大家认为這是李言早有计划的,所以黄奕程他们都知道了。
“我這也是最后两根了,今天看你比较惨,所以才拿出来给你消消气。”說着,陈伟又把烟盒装进了兜裡。
“我信你才怪了,要是沒有了,你還放进兜裡干什么?”陈伟又把烟盒拿了出来,然后打开给李言看,“看吧,真的沒有了,只是留着做個念想而已。”
李言心虚的咳了一下,然后两人点起了烟,开始吞云吐雾。
烟雾中传来了陈伟的声音,“行了,李言,别生气了,不是什么大事。”
“這還不是什么大事,你刚才都沒有看到大家的脸色,董市长,刚才脸都黑了,還有其他的委员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就连一直支持我們的王委员,也是强忍着怒意的。
還有其他人,像之前和我們不对付的那些人,敖凯他们,都是满脸喜色,准备找机会收拾我了。”
“沒那么严重,你看刘委员還有潘委员不是沒多大的反应嗎?”
“他们只是沒有多愤怒,但是要說同意這件事情,那也是不可能的,我看我這次很有可能就栽了,也许這穿越過来的第一次贪腐案就落在我的身上了。”
“沒那么严重,委员会的委员也不是傻子,到时候只要查一下,问一下费尔南多就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嗎?”
“我哪裡是担心他们這些委员,你還沒有搞清楚問題的严重性。”
“你是說大家都?”
李言深深的抽了一口烟,然后一边吐出烟子一边說道:“這一点不用怀疑,你還记得我們一开始穿越過来的时候,我們的开荒有多苦嗎?”
陈伟抽了一口烟,然后伸出了手掌,“我怎么会不记得,你看我的手,你能想象我原来是市政f的秘书嗎?”原本陈伟的手白嫩细腻,就连女生看了都要嫉妒,可是现在,水泡都是磨破了又长,都变成了老茧了。
手又黄又黑,還老,一看就和干苦活的人一样。
“你還记得当初我們为了激励大家干活,所采取的精神食粮嗎?”
“你是說,要让每個人以后都過上好日子,都成为大资本家,大农场主,有钱人。”
“是啊。”
陈伟把烧過的烟灰抖在了烟灰缸,“可是现在不是還早嗎?我們现在才穿越了多久啊,我們已经很努力了啊,這個时候要求這么多不是完全不可能的嗎?”
“就是時間還早,所以這個問題才最严重。”
“不患寡而患不均?”
“是啊,這才是最大的問題。”說白了,委员会才几個人啊,他们就算這件事情上对李言有什么不满,但是以后還是要用李言,肯定不会過分的针对李言。
何况這件事情只要查清楚就行了,李言肯定是清白的,沒有以权谋私,让费尔南多给自己找女人。
但是整個穿越众就不一样了,大家這么长的時間累死累活的,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汗水也来不及擦,就是为了以后能過上好日子。
现在什么都沒有,整個公司都是岌岌可危,說不定哪天還要被欧洲人攻打,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砥砺前行。
可是你李言這個时候居然以权谋私,开始给自己找女人,還是找了個大洋马,只顾自己潇洒,這怎么会不让他们爆发?
别說到时候查清楚了,就沒事了,冲动的人群是不会听你的解释的,他们只会相信他们自己看到的。
其实最大的問題還有一点,那就是现在的权力分配問題,本来在旧世界,大家都有着自己的社会地位和财富,早已经固定了,可是到了新世界,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大家的想法都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和尚摸得,道士就摸不得?
可是关键的职位就那么多,而很多人实际上是沒有那個能力的,但是這個时候他们怎么能承认,就像于洪原本就是一個普通的农民,可是现在却是一個部长,他们怎么会承认自己比不上一個农民呢?
更何况大多数人都是眼高手低,自命不凡的。
而這個权力分配不均的枪口,再加上他们的自命不凡,刚好碰到了李言的“以权谋私”,最后再加上有心人的引爆,会引起一场怎样的风暴就可想而知了。
至于会不会有心人引爆這件事情,這件事情一点都不用怀疑。
比如很多原来就是李言政见相左的人早就想要打压李言了,如敖凯之类的主张亲欧,平等人权的人。
另外,這段時間安全局建立以后,权力太大了,虽然李言做的很多事情都需要向委员会汇报以后,才能下发执行。
但是很多部门很多人不知道啊,他们都认为李言的权利太大了,什么都管,他们自己分内的事情都還被李言指手画脚的。
還有很多的女性,虽然和他们沒有利益冲突,但是李言這“行为”已经是在拐卖妇女了,他们能为李言說话才是怪事。
相信在這些有心人的引导下,再配合那些盲从的群众,這件事情肯定会被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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