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打男爵的主意
而在船长室裡,還有其他的穿越众,比如彭进,高强等。
李言点了点头,无奈的說道:“是的,我已经和莱昂纳多算過了,据他估算,這是最低的成本了,可能還要往上增加50银币才更有可能。”
之前李言就想到了移民的费用很高,但是沒有想到会有這么高。要是按照這個价格,移民明朝百姓有点不现实啊。
“李哥,你怕不是被人骗了吧,這個价格太贵了,怎么可能需要這么多,這差不多是400两银子了。”
“是啊,這价格都比一匹纯血的战马還要贵了。”
這不奇怪,在近代以前,都是马的价格比人還要贵的,而且還是纯血的战马。
李言摇了摇头,“這個价格我分析過了,应该沒有問題。
首先,距离太远了,我們现在要移民,只有两條路。
第一條就是从太平洋,這個距离最近。但是一点都不现实,首先就是要绕過整個美洲大陆,然后還要横穿太平洋,這個距离算下来,還不如大西洋印度洋航线近呢。
而且北美大陆的西海岸基本沒有殖民地或者定居点,补给都成問題,在這個时代,横穿太平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能做到,這個成本還要高多了,而且移民死亡比例肯定很高,得不偿失。
所以就只能走刚才大西洋航线,到达南美的巴西,绕過非洲,然后到达印度,最后穿越马六甲海峡到达南海,再到远东。這其中的路程上万公裡,而且要经過很多的补给点和殖民地进行补给,有這么高的花费也就很正常了。”
高强突然问道:“李哥,那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我們自己去运输,這样钱不会被别人赚去了。”
李言给了他一脑掌,“你小子,走路都沒有学会,就想着要跑了,甚至要飞了。”
“以我們目前的水平,可能连南美都到不了,别看我們這段時間的训练不错,還打赢了一场海战,就飘了。
這远洋航行和我們现在這個可完全不是一回事,上万公裡的航行,我們還沒有這個水平。
就算我們有這個水平,但是我們对路线,洋流,气候這些都不熟悉,而且我們沒有殖民地和补给点,我們沒办法得到补给,根本就走不了多远。
所以這個时候才会有這么多的殖民地零零散散的到处开花,就是为了航行补给做准备。
我們总不可能一個一個的补给点打過去,抢了,然后再去运输明朝移民吧。”
“也不是不可以啊。”高强還在那裡嘀咕,只不過生意不敢大声了,怕被再来一脑掌。
李言白了一眼高强,然后又继续說道:“别說這样肯定会引起整個欧洲的群起攻之,就算不会,但是我們的贸易肯定是做不下去了,那样我們自己就会崩溃了,還移民干什么。而且我們才几艘船啊,能运输多少人啊,一次就需要近一年的時間,纯粹是瞎忙活。”
赵海川挠了挠头,“這样那些人就更加会反对移民明朝百姓了。”
彭进叹了一口气說道:“沒办法,我們必须要移民明朝百姓,不然以后沒法生存了,到时候曙光市都会变成欧洲人的地盘了。所以我還是支持移民,就算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进行移民。”
海军中基本都是這個观点占了决定性的地位,所以其他的几個穿越众也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甚至還有激进一点的直接說道:“就算以后吃糠咽菜,我們還是要這么做,不能把我們当初辛苦建造的家园给欧洲人当嫁衣了。”
“对了,李言,除了钱就可以了嗎?”
李言摇了摇头,然后和他们解释道:“当然不可能了,就假如啊,你们是后世的一個老板,突然有一天来了個外国人,然后告诉你,只要你从种花家运来货物,我就和你结账,但是因为路程很远,一次要一年的時間,而且货物的价值也很高,值1個亿,你会马上就点头答应?”
“怎么可能?我們又不是傻子,万一辛苦了一年,然后垫进去那么多钱,最后发现被人逗着玩,好像一個大傻子一样,那多亏啊,我們怎么可能答应。”
“所以啊,一样的道理,那些船队的船长也不会轻易的相信我們這些莫名其妙出现在北美大陆的明人的。”
大家都是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不過彭进却注意到了李言嘴角的微笑,于是拍了拍李言的肩膀,“李哥,你肯定是有办法的吧。”
“刚刚那個脓包看到了吧?”
“看到了?怎么了?你怎么還给他单独的一個房间啊,而且伙食還這么好,沒必要啊。”
“嘿,你们别看人家是個脓包,但是人家投胎投胎的好啊,知道人家什么身份嗎?贵族?真的贵族,不是后世那些吹牛b的。”
高强站了起来,大声的說道:“就這小子居然是個贵族,就他那样的是贵族?那我不得是個皇帝啊。”說完,還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表情。這把船长室裡的众人都给逗笑了。
“好了,别贫了,别管人家有沒有這個水平吧,但是人家确实是啊,我已经找那些船员還有莱昂纳多確認過了。”
彭进的脑子赚的很快,马上就猜到了李言的想法,“李哥,你的意思是說,請這個贵族为我們担保,那些船长就会相信我們?”
不過彭进想到了第三层,但是李言在大气层。
“不,他只是一個男爵,虽然是個贵族,但是能量還不够。”
“那還說個什么劲啊?”
“你小子,别這么心急,虽然那個脓包男爵做不到,但是谁叫人家有一個好老丈人呢?
他的老丈人是坎塔赫德伯爵,而他的小舅子是以后的马裡亚尔瓦侯爵,都是显赫一时的葡萄牙贵族。”
“李哥,你不是說现在葡萄牙都处于西班牙的统治下嗎?這些葡萄牙贵族有权利嗎?”
“這個完全不用担心,你们只要上過初中的歷史课,就一定听說過一句著名的话,我的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我的领主的领主不是我的领主。
這就是中世纪以来欧洲的封建制度中的一种关系,和我們那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是完全不一样的。
简单对比一下就是我們那边藩王的藩地還是皇帝說了算的,藩王的军队要听从皇帝的命令,而不是藩王的命令。当然,也有朱棣這样比较牛的,可以无视這一点。
還有就是周朝的时候,周天子只能命令诸侯,但是诸侯手下的官员是不会听从周天子的,只听从诸侯的命令。
還有就是小日子那边,大名手下的武士也不会听从幕府将军和天煌,而是听从大名的命令。
在欧洲,贵族的领土上的骑士是听从贵族的,而不是听从国王的命令,国王只能通過控制贵族来控制那些骑士。
所以就算西班牙通過联姻关系窃取了葡萄牙国王的王位,成为了葡萄牙和西班牙共同的国王,但是這些贵族還是保留了爵位。
并且這些葡萄牙贵族和葡萄牙人依然不承认自己是西班牙人,就现在的那些葡萄牙殖民地,巴西,印度這些地方都是听命于葡萄牙的。”
李言說完喝了一口水,然后又继续說道:“而那個脓包波尔图男爵的小舅子就是以后的马裡亚尔瓦侯爵,他继承父亲的坎塔赫德伯爵之位。
并在1640年12月1日参与革命反对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的四十名阴谋家之一,他与同谋共同反对腓力三世对葡萄牙的统治。
并趁西班牙陷入三十年战争与加泰罗尼亚大起义的时机突然发难,杀死首相米格尔·德·瓦斯贡塞洛斯,囚禁萨伏伊的玛格丽特,正式宣布与西班牙决裂。
并且被现在布拉干萨公爵的儿子若昂四世任命为葡萄牙军队总司令,负责组织对西班牙入侵的防御,从此参与葡萄牙光复战争全程。并最终打退了西班牙人,让葡萄牙成功的独立。
可以說20年以后,他小舅子就是葡萄牙說话最能算数的一個人了。不,或许還不要那么长時間,虽然葡萄牙還沒有独立,但是他小舅子已经是葡萄牙的顶级权臣了。
你们說,這個脓包男爵有這么一個岳父,還有這么牛b的小舅子,他牛不牛b?”
李言话說完,在场的穿越众面面相觑,過了半天,高强這才感叹道:“這整個一人生赢家啊,都不用干什么?就投胎這一件事办得好,就可以享受一辈子啊。”
“是啊,而且他的财富实在是太多了,我刚才已经打听清楚了,波尔图一半的土地都是他的,在裡斯本有很多的商铺,农庄和房产,葡萄牙很多的行业他都是举足轻重的。
另外,他在巴西,印度,還有远东,在很多的殖民地都有很多的种植园,工坊還有大量的其他产业。”
大家不得不承认,他们酸了。
高强更是气氛的說道:“凭什么啊,我的绰号是三重刘德华,男人中的极品,我都沒有這么好命,這脓包居然有。”
這引起了在场众人的一阵欢笑,玩笑過后。
李言又继续說道:“所以說,這是一個关键的人物,无论是我們需要移民,還是我們需要和欧洲联系,亦或者是想要工业的原材料,或者是提供我們工业产品的倾销地,都避不开他。
或者是他背后的那些人,就单单說,這么有钱的人,如果对我們进行投资,贷款,我們就发达了。”
“是啊,看他這么脓包的样子,应该比较好忽悠吧。”
“别乱說话,什么叫脓包,這可是我們尊敬的投资人,等回去,给他好好的安排一下,让他见识到几百年后的奢侈腐败生活,心甘情愿的掏钱。”看看,這就是金钱的魅力,脓包马上就变成了座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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