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凌迟
现在還留在现场的是新上任的委员会。
委员会委员长为王建国,原副委员长。海军部长和陆军部长還是刘卫国和潘成杰,沒有变化。
教学部长還是石磊,沒有变化,之前他做的中规中矩,還算不错。
于洪和陈伟依然是农业和外联部长,江德福是新上任的工业部部长。
而原本穿越众中的一把手王定远则变成了曙光市的市长,而建设部长還是包工头陈诚,他倒是挺辛苦的,每天都是忙着建设各种工程,做的也很不错,所以依然担任這個岗位。
最后就是新成立的内务委员会的部长李言。
总共10個人,就這样组成了最新的华汉公司委员会。
新上任的委员会委员们也齐聚在委员会的会议室中开选举之后的第一场会议。
回到這個熟悉的会议,李言還有点感慨,這快半年了,自己终于回到了這间会议室。
旁边的刘卫国看到李言一副感慨的模样,笑了笑,“小李啊,你這从我們海军走了,我還有点怪舍不得的嘞,本来這次回来小赵還和我說,要升你为海军少校,然后以后独自带领一艘船呢。”
李言笑了笑,“刘哥,我永远都是我們海军的人,只是以后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可不能推辞啊。”說实话,這接近半年的時間,李言在海军待的還是很舒服的。
這裡当然不是指环境了,就這個时代的航海條件,能舒服到哪裡去。
海上條件差,环境恶劣,沒有什么娱乐,又不是在后世的游轮上。
指的是心情,因为海军的人大多都是军舰大炮和扩张主义的信奉者。
他们信奉的是实力永远是维护正义的基础,国防才是外交真正的后盾,尊严存在于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說白了,大家都想着既然来到了這個时代,那就要做出一些事情,改变歷史,我們的民族不应该再次承受那样屈辱的歷史了,应该让那些白人尝尝這個滋味了。
并且告诉他们,现在攻守易型了。
李言其实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個鹰派的人物,只要是正常一点的穿越者应该都是這個态度的吧,对待欧洲人恐怕比李言還要极端多了。
所以,這段時間,因为政z主张的原因,海军的人都很照顾李言,并且和李言相处得很融洽。
虽然條件艰苦,而且环境恶劣,但是李言居然還胖了一点,只是脸上经過海风的吹打,看起来沧桑了一些。
“好嘛,你這走了就想着我們海军的帮助,這段時間我們可白照顾你了。”刘卫国拍了拍李言的肩膀,开了开玩笑。
一旁的潘成杰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過来,“小李,你别听老刘的,要是他们海军不帮你,可以来我們陆军,我們陆军那肯定是挺你的。”
刘卫国一听潘成杰的话,顿时急了,急忙反驳道:“好你個老潘,我可告诉你,小李是我們海军的人,跟你们陆军有什么关系啊?”
李言正想劝劝两個活宝,這时新任委员长王建国說话了,“行了,人都到齐了,现在我們新委员会的第一次会议开始。”
李言也只能回到了座位,然后拿出了纸笔,开始开会。
說起這纸還是穿越之后造出来的,纸张的质量比起后世的那肯定是远远不如了,但是這個时代肯定是很不错的了,虽然比不上大明此时一些精美的纸,但那些欧洲人就表示欧洲沒有這么好的纸张。
至少以现在华汉公司生产出来的纸,满足日常的生产办公,以及卫生使用,那是基本沒有問題了。
今天的会议议题其实就几個。
首先就是如何处理這次叛乱的后续,包括对于那些乱民的处理,這么多人,不可能都杀了吧,要知道這可是很重要的劳动力啊,那是花费了穿越众大量的钱财才移民過来的。
另外就是对待带领叛乱的人如何处罚,应该判什么刑罚。
還有就是之前各种政c失误,应该怎么挽救,以后应该怎么做,才能避免此类事件的发生,让穿越众坐稳统治者的宝座,欧洲人乖乖的贡献出生产力。
這次死亡的穿越众应该怎么处理,還有失职的人员应该怎么处理。
最后是规划一下之后的工作,以及各部门提交提案,在委员会内部审核之后,再方便快速的向议院提交审核,然后迅速的施行,不至于落下发展。
“大家先商量一下我們应该如何处置這次的叛乱,为首的叛乱者应该如何处罚,還有我們死亡的人手应该怎么抚恤,那些战死的士兵和印第安人应该怎么奖励。”
“這還用說嘛,這次叛乱的幕后黑手肯定是死刑,毫无疑问。”刘卫国心直口快,直接就說道。王建国沒有表达意见,而是看向了李言,“小李,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我觉得乱世当用重典,什么时代就应该做符合那個时代的事情,虽然我們是几百年后穿越過来的,但是我們才几百個人,在這個世界根本不起眼,所以我們虽然要有区别這個时代的制度,生产力,還有发展,但是很多东西都要顺应這個时代。”
“你的意思是明朝?”作为和李言最熟悉的陈伟,马上就想到了李言的意思。
“是啊,只要看看我們古代封建王朝对待造反的处罚就行了。”
于洪一個大老粗对這些不了解,只是說道:“造反不是诛九族嗎?問題那些为首的造反派都是单身汉啊,哪裡来的九族,总不可能因为为首的是日耳曼人,就把所有的日耳曼人都杀了吧。”
确实,造反派的领头人都是单身汉,這也正常,要是有了家室,那么就有了顾虑,不会干這样风险很大的事情。
李言摇了摇头,然后才說道:“不,我說的不是诛九族,而是凌迟。”
听到這個刑罚,众人感觉身上一冷,不自觉的打了個冷颤,毕竟這個刑罚,好像只存在于史书中的几個字了。
李言又继续說道:“歷史上,石达开,刘瑾,耿精忠都是因为造反所以被判凌迟的,我們也可以采用這條刑罚,然后到时候把所有的欧洲人叫来观礼,震慑他们,使得他们以后想到造反就会怕。”
于洪又问道:“小李啊,其他人我知道,就是刘瑾不是一個太监嗎?太监造反图什么啊,他又做不了皇帝。”
“其实他就是和和珅有点像,都是属于皇帝推出来和大臣抗衡的棋子,棋子失去了价值,所以就安排一個罪名了。不過這不重要,反正最后给他定的罪名是造反。”
害怕众人不同意自己的建议,李言又說道:“大家不要觉得残忍,我們這一次可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如果不好好震慑一下這些人,他们怎么会老老实实。
杀人才是這個时代的主题,明朝对待士子宽容,最后税都收不上来。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大家也知道了。
不然就靠满清那点人口就想要统一全国,完全不可能。
都說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其实应该是明军不满饷,满饷不可敌。要问何处有满饷,辽东去找皇太极。
要知道后来攻城略地,其实靠的是战斗力很强的明军,他们拿到了银子,战斗力就出来了。
后来,满清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剃发令,谁敢不服,就杀,多杀几個,就沒人敢反对了。
所以我們要狠一点,才能震慑他们,怀柔政策可以用,但是什么都用是行不通的。
明朝的士大夫饱读孔孟之道,都行不通,更何况是這些畏威而不畏德的欧洲强盗了。”
刘卫国摆了摆手,“小李,你误会了,经過這一次的叛乱,大家都知道了,以前我們的那些做法肯定是行不通的,所以你不用這么担心,只是我們现在有一個問題。”
“是啊,是啊。”其他的委员也跟着附和。
李言這才知道,自己是白担心了,還解释了這么多。看来只有亲自经历過,感受到痛了,才会改变,不然以之前他们的尿性,怎么可能同意凌迟這样的刑罚。
“哦,不知道還有什么問題。”
“是這样的,我听說凌迟不是需要很强的手艺嗎?我們這些人沒有這個手艺啊,還有我們自己人可能下不去手啊。”
李言這才知道,大家担忧的是什么啊,看来大家真的痛了,以后的一些建议可以激进一点了。“這個完全不用操心,我們說是凌迟,其实不用真的纠结要像凌迟石达开那样真的要多少刀,只要让這些欧洲人体会到刑罚的残酷,让他们知道就行,至于能来多少刀就来多少刀就行了。
我們自己人下不去手,那就叫印第安人嘛,他们割头那些都很熟练,想必這凌迟也是小事一桩嘛,說不定他们還会很乐意呢。”
說完,李言笑着点了一支烟,悠闲的抽了起来。
一些委员看着李言這样子,心裡都在感叹,這是放了一個恶魔出来啊,看来以后欧洲人的日子难過了。
不過就应该這样,看看那些欧洲人還敢不敢造反了。
李言抽了一口烟,然后又說道:“对了,我們還可以让那個被侵犯了的印第安女孩的家人来处刑嘛,到时候再和他们說其实都是這個阿道夫指使那两個欧洲人干的這事情,为的就是挑起矛盾。
我們之前是被那些欧洲人蒙蔽了,所以现在把人交给你们处理。
同时,我們還可以给那些印第安人一些好处,彻底和他们解除這個隔阂,要知道,我們至少還要在两三年之内依靠他们,沒有他们的帮助,我們的统治地位很危险。
還有那些投诚的洋奸,可以提拔他们的职位,增加他们的工资。然后以洋治洋,比如给他们警长的位置啊,或者治安官的位置啊,甚至以后开拓其他的城镇,也可以给他们什么道观的观主之类的岗位。
榜样的力量是巨大的,相信恩威并施摘下,一边是造反凌迟,一边是高官厚禄,是個人都知道怎么選擇。”
潘成杰听了眼前一亮,拍了拍李言的肩膀,“我同意就按照李言的方法。”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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