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假身份(中) 作者:未知 說着,她一把将方向盘扯了過来,向旁边使劲扭了過去! 女孩的這一下积蓄已久,其实在這個时候,她完全已经疯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所以這下完全就是在拼命。 可是她的這种行为,却彻底激怒了切科夫斯基。 对切科夫斯基来說,绝对不会允许有人胆敢挑战自己的权威,他愤怒了! 切科夫斯基一手紧紧的握住方向盘,另外一只手就像一個钳子一样完全让女孩动弹不得,停车之后一脚就踹到了女孩的身上。 女孩刚才虽然心中很恐惧,但始终還沒有挨打,从這一脚踹在身上的时候,她才感受到巨大的痛苦。 可是女孩却并不意外,其他的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她只有一個念头,就是她想活着。 可是活着哪裡有那么简单? 现在女孩,根本就不懂得自救的方法,她只是用最单纯的方式,希望通過自己的挣扎而让对方害怕。 可是作为一個高中生,她自己心裡清楚的很,对方竟然让他看到了自己的脸,那就不会轻易放了她。 這种绝望的情绪,慢慢的在蔓延。 她又何尝不知道,现在自己面对的問題是什么,对方如果真的肯放過她,也不至于到现在這個地步。 恶魔一样的切科夫斯基微笑着朝女孩走了過去,几秒种后女孩被扯着头发拖下车。 下车之后,女孩拼命的挣扎,想要逃跑,可是切科夫斯基就像是一只猫一样,并不记着把她抓回来,而是在袖手旁观,她眼看就要逃出生天的时候,切科夫斯基又直接雷霆出手,将女孩再次拖回原地。 在连续跑了好几次之后,女孩已经耗费了自己所有的力量,他明白,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看着眼前這個恐怖的恶魔,她忍不住骂道:“你這個家伙为什么如此无耻,我還只不過是一個孩子,我還有很长的生命要走,为什么你非要杀了我?” 可是现在切科夫斯基的表情,却让她感觉不到任何情绪,听到他這近乎歇斯底裡的问话,切科夫斯基只是微微一笑对她說道:“沒有为什么,只是因为你被我选中了,在這個地方,我就是神,我选中的人,就只能死去!” “你会有报应的!我做鬼也不会放過你!”女孩恶狠狠的說道。 “前几天,有一個人发现了我杀人的踪迹,甚至還向我的领导举报我的作为,尽管如此,我的领导都沒有对我产生丝毫怀疑,哈哈哈…那些蠢货全部都是垃圾!你還想着我会被抓住?下辈子吧!”切科夫斯基笑的很是张狂。 在他心裡,警局這個工作除了能给他提供掩护之外一无是处。 钱赚的少,每天忙的時間多,看着周围的同学们都已经家财万贯,他自己心裡十分嫉妒。 不過這個职业却教会了他如何躲避所有追踪,现在這個地方,就是俄罗斯城市最偏远的地区,這個地方往往需要一两個月,才会有人经過。 正因如此,所以无论在這裡到底发生了什么,其他人都很难发现。 自己選擇的作案位置是如此的天衣无缝,一想到自己做的這些事情,他就对自己非常满意。 這次,更多的是发泄,他以往不会在這么快的時間之内连续作案两次,可是陈锋的存在,确实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危机。 這种危机压得他喘不過去来,让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发泄一下陈锋所给他的压迫。 陈锋那個人,就如同一個锲而不舍的猎狗一样,紧紧的盯住了他。 他不知道为什么,陈锋从一开始就判断這件事情是他做的,仅仅只是凭借那些血迹? 要知道自己是警察,警察的车裡有一些血迹,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自己领导的发现了這些血迹又能怎么样呢? 自己在办案過程裡本来就会遭遇這些东西,可是对方說的确实沒错,他就是在抛尸的路上被发现。 這,才是他心裡最深的那一根刺。 对他来說,自然明白,如果真的被陈锋证实自己的罪,现在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失去。 本来,他在這座城市是人人尊重的警察,可是真的有那一天,他就会成为人人唾弃的败类。 這些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现在切科夫斯基唯一害怕的,就是生命的消失。 从陈锋的眼睛裡,他能够看到一种冷漠。 那种冷漠,绝对是经過了血与火的深渊,在地狱裡摸爬滚打,才能拥有的。 自己的身上也有那种冷漠,因为对生命如果真的足够了解,就不会再敬畏生命,生命只不過是一個客观存在的事实而已,一只猫或者一條狗就沒有生命嗎? 杀人,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终结一切的只有自己生命的消失。 从陈锋的眼神中,他可以看到自己。所以他非常笃定,陈锋也一定是杀過人的,从這個角度来看,才能够解释为什么自己看到陈锋的时候,是那么心慌。 因为他杀的人,大部分都是一些手无寸铁的人,而陈锋跟他完全不一样,陈锋面对的,都是這世界最顶尖的精英,所以陈锋是经過了真正实打实的考验。 只有陈锋自己明白,自己所经历的那些,如果发生在另外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都足以让那個人感到崩溃。 陈锋的身体经過药水的强化,所以自然能清楚的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他从自己的车上找到了一個森林伪装作战服,默默的在角落裡看着发生的一切。 他并沒有出口去阻止,因为他明白這個虐杀的過程,才是最重要的。 他就在這裡,静静的拿着手机拍摄着眼前的一幕。 女孩的尖叫,四周的荒芜,绝望的情绪在這裡蔓延,這将会是一個很好的标题,也是将切科夫斯基钉死在耻辱柱上的一個录像。 看着女孩的表情逐渐的走向绝望,這也让他的快感逐渐的走向了顶峰。 他从来沒有见過這样的女孩,如同小鹿一般的大眼睛,充满着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