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来自一個退役王牌狙击手的愤怒
胡匪伸出手,拉开古铜色破旧而厚重的木门,迎面射来的强烈白光刺激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不好!
作为西南军区暗影特种大队退役王牌狙击手,胡匪对危险的感知一直是敏锐于常人的。
突然间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几乎是在這一瞬间,他本能地躲避着這道强光,纵身一跃往边上的墙角翻了過去!
啪!
耳边响起了一道清脆的枪响。
右手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胡匪回首一看,衣袖被打穿了一個拇指大小的洞,子弹擦着他手臂飞過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口子,殷红的鲜血正往外涌了出来……
也就是他反应够快,要换了一般人,早被打死了。
“谁呀,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持枪行凶,简直是找死啊!”
胡匪很愤怒,他一向嫉恶如仇,见在這和平年代,居然還有人持枪蓄意谋害他人性命,他顿时就不干了。
看了看已经关闭了的木门還在承受着子弹的攻击,胡匪猫着腰把身子藏在墙后边,這就掏出口袋裡的墨镜,小心翼翼地往窗边一探。他倒要看看是哪個龟孙开的枪,看他不把那孙子制服,送丫进派出所去,为民除害。
這……怎么回事?
看着镜片上折射的画面,清晰地听着周围三八大盖的枪声啪啪作响,赫然就见一個穿着土黄色军装,戴着金框眼镜的二战小鬼子模样的家伙挥着指挥刀,阴邪地嚷嚷着:“把女人留下,其他的支那猪给我统统杀光!”
随着那小鬼子這么一喊,另一個身着黄皮的鬼子兵一脸狂热地瞪着俩眼睛,端着手上的枪,朝着一個光着屁股的小孩逼近了過去。
那小孩靠着墙角满脸恐惧,绝望而无助的哭着呼喊着他的娘亲,在那鬼子兵面前,显得那么的柔弱和无力!
這反倒让那鬼子兵的笑容更加地阴森,更加地狰狞了起来。
“八嘎呐,该死的小支那猪,去死吧!”那鬼子兵手上用力,刺刀已经朝着那小孩的肚子挑了過去……紧接着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了浓烈而刺鼻的血腥味。
怎么会這样?
胡匪的脑子裡有些乱。
看着外面秋风肃杀,高低错落的一幢幢农舍中,有些茅草房子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浓烟四起,遮蔽了天日!鬼子過处,鸡飞狗跳,农舍间那些蜿蜒的土路上,却是一個個穿着土布破衣裳的人们正在惊慌地逃窜……
他不清楚怎么突然间变成這样了。他明明是在老家的祖宅裡收拾爷爷的遗物……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屋子外面的事物全变了?那些小鬼子又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门外的乡亲们都穿着上世纪的衣服啊?
外面变了,可是屋子裡却是一点变化都沒有,桌上放着的還是那几样老爷子的遗物。
一支当年老爷子打小鬼子的时候就在用的毛瑟98k。
一個六倍镜。
還有一把三棱军刺,打過自卫反击战的。
以及一個带夜视功能的袖珍红外线望远镜!還有老爷子曾荣获的无数奖章和证书……
而墙上,挂着的是爷爷的遗像,老爷子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凝视着他,好像正高兴他的到来似的。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一向觉悟很高的老爷子沒有将這支枪上交,又是通過什么方式把它们保留了下来,可刚才胡匪還是打了电话报了警……只是沒想到,打完电话之后,一开门,一切都成现了在這個样子了!
难道這就是传說中的打开了一扇门就是另一個世界?
又或是……
穿越了?
不過,且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现在的事实。在胡匪看来,此刻都不那么重要了。
听着外面那刺耳的枪声,以及那令他厌恶的日语叫嚷,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道伤口虽然不是很深,却是货真价实的枪伤,伤口处那清晰地疼痛感正告诉着他這不是在做梦!
再看那穿過木门射入墙体的弹痕,以及那個被挑开了肚子,肠子正流了一地的小孩,听着外面传来乡亲们的阵阵惨叫,和小鬼子们放肆而嚣张的笑声……作为曾经的职业军人,胡匪很清楚這可不是在拍电影,更不是在演习。
外面的真真是该千杀的小东洋。
小鬼子正残害百姓!
弄明白了,胡匪顿时眼睛都红了。
且不說他爷爷是抗战老兵,打小他就听他爷爷說起当年打小鬼子的事儿,早就让他从小时候起就对小鬼子恨之入骨了。
就說作为军人,在部队的时候,组织上可沒少组织他们学习光荣的革命传统,這其中自然少不了学习那些在抗战中牺牲的革命先烈们的事迹,每每听到或是看到如南京大屠杀之类的鬼子恶行时,他激动之余都不免眼睛裡冒火星,恨不能早生几十年亲手去干掉几個小鬼子去。
此时一看小鬼子就在门外屠杀手无寸铁的国人,還是他老家的乡亲们,愤怒的他热血立马就燃烧起了。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哪怕他活在上個世纪!
“妈的,外面的小鬼子我杀定了,神仙来了也甭想在我手裡留住他们!”胡匪咬牙切齿地說着,那刀削一般的板寸下边,眼睛裡闪過了一道凌厉,顿时让他那国字脸上充满了杀气。
他从未想過這辈子他還会再有机拿起狙击枪开枪射击,但他一朝为兵,终生誓死保家卫国!
为了外面被小鬼子屠杀的乡亲们,哪怕与他对战的将是几十倍于他且训练有素的小鬼子,胡匪也丝毫不惧,毅然决然地拿起了桌上的毛瑟98k和三棱军刺。
外面。
鬼子少尉小野平一郎戴着金框眼镜,看到面前一鬼子兵在他的命令下,把那小孩挑飞,肚子裡的肠子流了一地之后。這小鬼子一脸享受地深吸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血腥味,近乎癫狂地大笑了起来:“杀光他们,哈哈哈哈,统统地杀光他们!”
周围的鬼子兵如财狼一般更加疯狂了。
一看又有几個鬼子兵朝着前面的房子围了過去,小野平一郎怒了:“八嘎呐,裡面只有一個支那猪,去两個人就够了,其他人都给我滚开,滚开!”
胡匪手握着三棱军刺,弓着身子,已经站立在了木门上方的房梁之上。
他沉着冷静,盯着下方的木门,眼睛裡满满地全是杀意。那模样像极了一只正等着猎物靠近的猎豹!
接着就见有两個鬼子兵端着三八大盖,一脸警惕地踹开了木门。
這俩鬼子兵疑惑地看到裡面沒有人,便朝着屋子裡走了进来,警觉地在屋子内搜索着目标,却忽略了头顶。
就是现在!胡匪找准了时机這就朝着其中一個鬼子兵后背猛地扑了過去……
小野平一郎看着那屋子。
那個胡匪所在的屋子。
這小鬼子的脸上尽显不屑的神情,癫狂之后,這小鬼子叼着烟,低头擦着火柴,不禁有些失望,“這些支那猪,弱得简直跟蝼蚁似的……”
啪!
“纳尼?”
忽地就听一声枪响,小野平一郎抬头看向胡匪所在的屋子,顿时脸色就变了。
這小鬼子刚想說就裡面的支那人,弱得跟蝼蚁似的,有两個士兵去足够将其捏死個千八百回的了,结果……
這小鬼子满心期待地正等着那两個鬼子兵杀了屋子裡面的人出来,却不成想,他看到的却是进了屋子之内的那两個鬼子兵身形一顿,皆倒在了血泊之中!
“八嘎呐,這怎么可能!”
蝼蚁?這還是他印象中的蝼蚁?有轻易间就连杀了两個训练有素的鬼子兵的蝼蚁?小野平一郎跟见了鬼似的,嘴角叼的那支烟都掉了。
怎么可能?
当然可能!
作为曾经的王牌狙击手。
還是王牌特种大队中的王牌,胡匪除了過人的狙击本领之外,這近身格斗的本事当然也不是盖的。他這如猛虎一般地扑下去,手中的三棱军刺顿时像是刺入一团豆腐一般。
那鬼子兵還沒有来得及反应,便已经被胡匪刺穿了心脏。
小鬼子?
敢在我面前伤我国人性命?
杀我妇女老孺孩童?
那老子就是让你们他娘的血债血偿!
带着愤怒,在插入那鬼子心脏之后,由于三棱军刺的特殊结构,胡匪毫不费力地就将其给拨了出来,這时,最前边进屋那鬼子兵已经觉察到了不对,调转了枪口,朝着他瞄了過来。
见势不妙,几乎是下意识地一瞬间,胡匪身形一跃,手上的三棱军刺更是直直地飞了出去。
噗!
三棱军刺沒入了那鬼子兵的喉咙,而那鬼子兵手中的枪,還是响了。
不過。
胡匪却早就闪躲开了。
那鬼子兵嘴裡呜呜地直吐鲜血,轰然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胡匪却沒有停下身形,在那鬼子兵倒下的同时,他看到门外那戴金框眼镜地小鬼子正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胡匪给了那小鬼子一個藐视一切的眼神,转瞬间便已经将木门重重地给关上了。
快速地拨出三棱军刺,看了看那两個倒在了血泊中的鬼子兵一眼,作为一個退役王牌狙击手,胡匪沒有第一次杀人的不适感,反而是因为杀了正在残害咱国人的小鬼子而感到痛快!
可他来不及回味這种感觉。
因为外面的小鬼子和二鬼子像是恶狼猎杀羊群一般,還在追赶着肆意屠杀着乡亲们。胡匪眼裡泛着强烈地杀意,他要让這些畜生接受来自一個王牌狙击手的愤怒!哪怕這個狙击手是退役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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