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被人崇拜了?
打了這一天的小鬼子,胡匪這心裡是对来了這個时代的事实已经适应了,不過,身体却也有些累了。回到了黑虎山之后,赵英杰给他安排了一间屋子,他进去之后,一沾床,便睡着了。
等到醒的时候,外面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胡匪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上海牌手表,已经是六点多了。他沒有丝毫赖床的举动,迷迷糊糊间,从床上起来,穿上鞋子,准备出门跑步……伸手开门时,他這才猛地意识過来,自己這不是军营裡,也不是在家裡。而是在黑虎山上。
不過既然起来了。
胡匪也沒有回床上再去睡個回笼觉的打算,而是打开了门。
本来是想找個刷牙洗漱的地方,才发现自己对這裡并不熟悉。洗漱是弄不成了,胡匪便迈开了腿,在山寨内的一片宽阔的校场上,跑了起来。
這是胡匪的一個习惯,从军营裡带出来的习惯。
每天早上六点钟左右的时候,他的生物钟总会让他醒来,哪怕是像今天這样只睡了一個多小时而已。醒来,起床,刷牙,然后他出门跑步。就算是下雨天,他也会在室内的跑步机上把這项活动给完成。不然他混身难受。
一圈。
两圈
三圈……
這個校场不大,却也有小型足球场那么大,胡匪连着跑了十来圈之后,已经是半個小时后的事儿。
這时,他早已跑得心跳加速,脸上身上全是汗水了,不過他却沒有停下脚步来,他喜歡這种大汗淋漓的感觉,会让他觉得很畅快很精神,让他觉得浑身舒坦,让他觉得自己仿佛還在军营裡一般。
而且,用這样的一种方式开始新的一天,胡匪觉得也是個很不错的選擇。
這时候,山寨裡的匪兵们已经陆陆续续地开始起床了。
看着越来越多起来的匪兵们,胡匪這才放慢了脚步,走到了边上的一個石椅上坐了下来,休息休息。
昨夜来的时候,由于是夜晚,胡匪也沒怎么看清楚這個山寨倒底是個什么模样。
此时才发现這黑虎山处在一处茂密的山林之中,山势高低起伏,其间树木参天,险峰座座……昨晚就记得走了许多陡峭的山路了,敢情是因为這山寨处在這片山脉的最高峰处,周围悬崖峭壁,仅有山门处豁然开朗,一道蜿蜒小道才可以通入山寨之中。
“倒是個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好地方。”胡匪不由得感叹了一句,心想,也难怪黑虎山這区区几百個兄弟能在這裡发展得如此壮大,却又未曾被小鬼子消灭掉,想来是這地势便占了一份功劳。
胡匪再一看山寨裡那一幢幢低矮的木制房屋在风吹日晒之下,都已变成了褐色,而山寨大门处,一颗需三人才能环抱住的银杏正满树金黄,偶尔一阵风吹過,掉落了一地的金黄……褐色和金色两种颜色交相响应……看在眼裡,胡匪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這就是我暂时需要呆上一段時間的地方啊,呵呵,倒還挺不错的嘛!”胡匪嘴角一扬,笑了,只觉得這地方用来修行,那是再好不過了。
要是沒有战争,他倒想养條大黄狗,带着妻儿远离城市的喧嚣,隐居于此,种上两亩田地,养上几只鸡鸭,酿上几壶老酒,有空便在這银杏树下喝喝酒,品品茶什么的,倒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昨晚你们是不在,呵,好家伙,那仗打得是老厉害了。”
“是嗎?怎么個厉害法,快說来听听!”
“对对对,我也想知道,昨晚光听他们說有個家伙怎么怎么的厉害了,我刚想细问细问,好家伙,直接睡了。”
忽地听到远处传来的声音。
胡匪擦了把汗,也沒有在意,手上拿了個昨晚在鬼子库房裡弄的军用水壶,喝了口水,再继续休息一会,等下找個人问问哪儿有山泉什么的,洗把脸去。
“知道什么叫厉害嗎?昨晚那個,就是胡匪,好家伙那才叫厉害,知道怎么個厉害法嗎?三百将近四百米呢,他娘的,胡匪是指哪儿打哪儿!”
“啊?這么厉害?!”
“哎哟,那简直都赶上咱们山寨的神枪刘了啊!”
“神枪刘?呵呵,神枪刘算個屁啊。胡匪比神枪刘强一百倍你们信不信?那家伙,胡家寨知道不?六十来個小鬼子,全被那胡匪一個不剩全给干掉了。”
“你亲眼所见?”
“那是当然,我亲眼看见的,好家伙,枪法如神,一枪一個啊,小鬼子愣是不扛揍,全被干掉了。還有在平阳鬼子据点,那家伙,一会儿功夫,直接干掉了二十来個,打得小鬼子都当了缩减乌龟,一個個不敢冒头了,然后我們悄悄地摸了過去……一個据点的小鬼子就全都完蛋了!滋滋,昨個儿我算是见识到什么是高手了!”說着话,這位昨晚参与行动的兄弟是一脸的崇敬,“他娘的,有机会啊,我得找那胡匪学两招去……”
胡匪暗暗好笑,直叹那兄弟真能侃。
得,還找自己学两招呢,合着自已就在他们旁边不远的地方坐着,他竟然不认识自己。
胡匪都听不下去了,這就起身,朝着赵英杰给自己分的那屋子走去。
“大哥,从你们昨晚一回来,我可就听好多兄弟嚷嚷那個胡匪如何如何的厉害了,再看你這意思,你是想留他在咱们山寨啊!不過我以为啊,這人初入山寨,知人知面不知心,为了保险起见,咱们還得提防着点啊!”黑虎山五当家的王友明拉着赵英杰语重心长的說道。
“他娘的,他是汉奸小鬼子嗎?”赵英杰道。
“哪儿能啊!你们不都說他打小鬼子和汉奸了嗎,還打得比谁都狠!”王友明道。
“那不就得了,只要是敢打小鬼子的人,那就是老子的兄弟,老五,以后少他娘的說這样的话,让我兄弟听了,寒了他的心!”赵英杰对着王友明瞪了一眼,這时,看到远处胡匪走了過来,他笑了,对着胡匪就喊了一声:“胡兄弟,哈哈,走走走,我們喝酒去!”說着,屁颠屁颠地迎了過去,要带着胡匪吃早饭去,喝個痛快。
王友明看在眼裡,却是眉头越来越皱了起来。
见赵英杰過来了,胡匪却沒想着去喝酒,反而是当即问了一個现在很迫切的問題:“那個喝酒一会儿再說,我想问一下,你们這儿有牙刷嗎?”
“啊?!”
赵英杰顿时就愣住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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