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一刀接着一刀
卡卡西虽然沒有說话,但他眼中的鄙夷却非常明显。
叶枫看出来了,他不服的說道:“鸣人的情况特殊,不能一概而论,再說了,我那是用知识换来的,我平时跟他讲了那么多大道理,那都是白讲的?”
“就算不提這個,我還教给了他厨艺呢,现在他的手艺,去饭馆做個厨师都绰绰有余,就算以后他不当忍者了,以后也饿不死不是?”
“鸣人還会做饭?”卡卡西懵了,這個他還真不知道,怎么說他都带了鸣人個把月了,還从来沒听說過,鸣人有這個本事。
“不知道了吧?”叶枫得意道,“他现在的水平可不差,這都是我的功劳,所以請我吃几顿饭,不是很正常的嗎?”
“不对不对,”卡卡西摇了摇头,“不止几顿了吧?据我所知,鸣人自己說的,平常你们店裡买菜的钱,都是他出的,你這培训费是不是贵了点?”
“首先,我要纠正你一点,‘你们店’這個用词不恰当,你也是店裡的员工,签了合同的,所以你要說‘我們店’,而不是‘你们店’,再者……”
“等等!”卡卡西打断了叶枫继续說下去,“你說起這個我想起来了,鸣人還說過一件事,那就是你从来沒有给他发過工资,這個你怎么解释?”
“我解释?”叶枫哼了一声說道,“他连一天班都沒有上過,我解释什么解释?解释为什么有人不上班,還可以拿工资?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我能管住管……吃可以暂时去掉,现在店裡沒那個條件,就凭管住這一点,我都能算是一個好老板了。”
再不斩在一旁摸不着头脑,不是在說什么情报的事情么,话题是怎么歪到這上面的?
這是在干什么,讨论一個员工的工资問題,還是在讨论黑心老板的問題?
做为一個半個局内人,再不斩看不下去了,他還等着听情报呢。
于是出声道:“两位,我們是不是說正事?”
“我們說的就是正事,”叶枫眼神犀利的說道,“做为一個讲究实事求是,从不占别人便宜的人,有些事我必须和卡卡西掰直清楚了,說是几顿,就得是几顿!”
“三顿,我确定是三顿!”卡卡西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纠结下去了,不就是三顿烤肉么,他請得起。
就算是记差了,无非就是少一顿多一顿的事。
“沒勉强?”
“沒勉强!”
叶枫满意的說道:“這就对了嘛,我就說我不可能记错的,你也不要觉得我占了你便宜,如果我不說,你能知道那個人還活着?”
“以那個人现在的身份,你知道我這條情报价值多少钱嗎?无法估算的哦。”
“几顿烤肉就换来了這样的情报,应该是你占了我便宜才对。”
這個是卡卡西无法反驳的,不提那個人现在是什么身份,单就对他来說,這條情报,确实是无价的。
如果其他人有谁知道那個人的消息,提多少钱他都愿意给。
“不過說实话,真不是我不愿意說,实在是隔墙有耳,我不得不防,”叶枫无奈的說道,“那個人背后有精通潜行的高手,還不止一個,他们要是有心想要躲起来,整個忍界,還真沒几個能找到他们的人。”
“虽然我刚才查看過了,附近沒有他们的身影,但,小心为上嘛。”
“再不斩,如果你能进入到木叶,我們几個人就找個机会,好好說說,這裡面不仅有你关心的,也有卡卡西关心的。”
“事关重大,我怕我现在說了,你可能无法活着回到雾隐村。”
再不斩眉头紧皱,他现在還是叛忍的身份,就算不是叛忍,两国之间的忍者互相串门的话,都要提前由村裡的影禀明来意,還要进行严格的搜查,確認沒危险之后,才能进入别的忍者村。
以他现在的身份来讲,只要敢公开露面,就会受到其他任何国家的忍者追杀,不光如此,黑市上面的流浪忍者,也不会放過他,毕竟他的赏金還是很诱人的。
看出了再不斩的担心,叶枫說道:“不用担心你怎么进去,卡卡西会帮你想办法的。”
“我为什么要帮他,他刚才還想杀我。”卡卡西不同意,叶枫說的倒是轻松,要是再不斩的身份沒問題的话,他确实可以带再不斩进去,他的话,在村子裡還算是有点分量,三代火影会给他一個面子,前提是他能保证再不斩不会对村子造成破坏,或进行一些对村子来說,不太友好的事。
可关键是再不斩的身份是叛忍,叛忍对任何忍者村来說,都是不可原谅的存在,属于是格杀勿论的那种。
在這种情况下,卡卡西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带再不斩进村。
叶枫无所谓道:“我是无所谓的,再不斩,你听到了,不是我不跟你說,是有人不想让你听。”
“我不害怕危险,”不进村就不进村,再不斩语气坚定的說道,“为了我的国家,为了我的村子,我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你可以在這裡直接說,有人想要杀我?”
“他们可以试一试!”
“你也是個犟脾气,你知道這裡面的事有多复杂嗎,你就让我在這裡說?”叶枫气不打一处来,手指着桥上的每一個人,說道,“我要是现在說了,万一被泄露了出去,你,你,桥上的每一個人,忍界的每一個人,不管是忍者還是平民,都会死!包括我!”
“你们不是要听嗎,行,我现在就說,再不斩,控制你们……”
叶枫终究是沒能說出来,卡卡西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巴:“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再不斩我会想办法带进村子,你别在這裡說,等回去之后我們慢慢說。”
虽不知道叶枫具体要說什么,可卡卡西记得,叶枫曾经跟他說過,乱世即将来临的消息。
若不是即将到来的乱世,叶枫也不会突然的想要拥有自保的实力,不然为什么以前沒有动静?
当然,這只是卡卡西自己的猜测,不過他也不敢赌,赌叶枫在撒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忍界从来沒有真正的平静過,卡卡西早就有過這样的觉悟。
不過他還是有些担心,问道:“在村子裡說就安全了嗎?”
“呜呜呜!”
“啊,抱歉,忘了忘了!”卡卡西松开了捂着叶枫嘴巴的手,抱歉的說道。
“呸呸呸!你洗手了沒,怎么一股咸味儿?”叶枫连声呸道,他总觉得卡卡西手上味道怪怪的。
“沒有啊,”卡卡西理直气壮的說道,“刚才一直和再不斩在打斗,手上难免会碰到一些东西,后来又忙着清理‘卫生’,這個你不用担心,這個沒碰到,所以一直沒有時間洗,况且现在也沒有洗手的條件。”
“海水倒是多得是,不過现在晚了,桥下面现在是鱼群的游乐场。”
血水流入大海,吸引了众多的鱼儿,它们闻着血腥味而来,卡卡西的火遁使得附近的海域温度上涨,很多鱼儿都死在了高温水煮之下,成了第一批的无辜者。
后来的鱼儿吃着它们的尸体,伴着骨灰作料,正开心的在开着派对,现在趴在护栏边往下看,密密麻麻的鱼儿挤在這一片的海域中,让密集恐惧症的人来看,非得当场昏過去不可。
“算了,”叶枫摆了摆手道,“說正事儿,在村子裡說也不安全,哪個忍者村沒有其他忍者村的间谍的?”
“最安全的地方在我的店裡,我店裡的防御,我還是很放心的,在裡面谈事情,也能杜绝外界人的探听。”
“行了,我也就给你们說這么多,至于要怎么選擇,你们自己做主,我要看热闹去了。”
佐助還在地上躺着,小樱還趴在佐助胸口哭着,哭的也是够投入的,外界发生了這么多事情,都沒能让小樱抬起头看一眼。
也够久的,叶枫都带着卡多上天‘逛’了一圈回来了,小樱還在哭。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古人真是诚不欺我,叶枫心裡感慨,都哭了這么久了,小樱竟然還有眼泪可以流。
“对了!”正走向佐助躺着的地方的叶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扭头說道,“卡卡西,這件事不要让三代知道,现在的木叶高层,呵,沒一個人是可信的。”
“也不要让其他任何人知道,這样做,对每一個人都好,信不信由你。”
……
小樱趴在佐助的胸口,哭的泣不成声,外界的动静她不是沒有听到,只是她懒得管,无所谓了,佐助的死对她来說,就像天塌了一样,沒有了佐助,她的世界裡,只剩下了黑白。
“呐呐,哭的這么伤心,你說要是佐助听到了,是会难過呢,還是会高兴呢?”
“高兴的是自己死了之后還有人哭,难過的是死的时候,沒能再看那個人最后一眼。”
叶枫的调侃,换做平常时候,小樱早就跳起来大骂叶枫‘乌鸦嘴’之类的话了,但现在却只是抬头看了叶枫一眼,什么都沒說,又趴在佐助胸口哭了起来。
“啧,哭啥?佐助還沒死呢。”
“真,真的?”小樱抽泣的问道,哪怕叶枫现在說的假的,她都愿意相信是真的。
“真的,比真金還真!”叶枫拍着胸脯說道,“他是我店裡的员工,我怎么可能看着他死呢?”
“不過……”
“不過什么?”小樱急着追问道。
叶枫摸着自己的下巴,很苦恼的說道:“不過佐助受了重伤是肯定的,刚才再不斩跟我說,白的飞针上,都会涂抹一种特制的毒药。”
“這种毒药无色无味,让人防不胜防,中招的人意识到自己中毒的时候,往往都已经晚了。”
“而這种毒,虽然见效慢,但威力很强,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行动变的缓慢,最后发作的时候,变成类似植物人一样的状态。”
“那,那怎么办?”小樱慌张的问道,“有沒有办法可以解這种毒?”
叶枫点了点头:“有,整個忍界医疗技术最高的人,就出自咱们村,她的解毒手法也是一绝,堪称忍界之最!”
“木叶的三忍之一,纲手,你应该听說過她的大名,她一定可以解决佐助身上的毒。”
小樱当然听說過,整個木叶,谁沒听說過三忍的名号?三忍成名已久,实力强大,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崇拜对象。
可,可关键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叛逃,自来也在忍界到处游荡,很少回村,纲手就更别提了,第二次忍界大战后就一直沒回過村子,处于失联状态。
她上哪找纲手去?
“我知道纲手在哪。”
小樱瞬间燃起了希望。
“但時間来不及了。”
希望又破灭了,不仅如此,叶枫還补着刀。
“這种毒只是让中招者看起来像植物人,但并不是真的变成了植物人,它会慢慢的侵蚀人体内的细胞,等找到纲手,佐助体内的细胞恐怕早就被吞噬殆尽,尸体都凉透了,找到了纲手也沒用。”
“那你說個屁!”简笔画小人怒视着叶枫骂道。
“不要用這种眼神看我,纲手确实可以救佐助,前提是纲手现在就在這儿,可惜她不在。”
“不過呢,還有另一個办法可以救佐助,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