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刺激的开了眼
“我是個天才,我背负着血海深仇,我高傲,我冷漠,我不想跟你们說话,你们都是一帮废物。”
“啊,我终于毕业了,我接了一個任务,带着两個拖后腿的,還有一個长白毛的,老师?哼,他也就现在能当我的老师,等我再长大一些,我的实力肯定比他强,我是天才嘛,到时候我当他的老师還差不多。”
“哟,一個对手,看起来年纪不大,你们两個拖后腿的不用上,长白毛的也在一旁看着,让我来,看我這個天才怎么击败他。”
“啊嘞,我失败了?可恶,我這個天才怎么可能会失败?一定是他搞偷袭,沒错,就是他搞偷袭,我大意了,我沒有闪,如果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失败,以我死了一族的人,以我死去的父母起誓,我,佐助,肯定不会失败,我佐助,是個天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才!”
“闭嘴!”佐助冲上来一把掐住了叶枫的脖子,阻止了叶枫接着說下去。
左一個天才,右一個天才,刺痛了佐助的内心,回首過往,佐助发现自己膨胀了,同学们的奉承让他信以为真,他打不過白是一個事实,想出风头,沒让鸣人還有小樱一起上,是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他真的以为自己能打過一個名不见经传的忍者。
叶枫說的死去的族人和父母,更是佐助不敢面对的,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佐助总会蜷缩在被窝裡瑟瑟发抖。
他怕,他怕他的族人问他,为什么不给他们报仇,他怕,他怕他的父母,温柔的告诉他,让他活的轻松一点,不要想着给他们报仇的事。
他怎么可能不想,他无时无刻不在想,他痛恨自己的弱小,他痛恨自己沒有力量,为了力量,他可以付出一切。
他是個天才?或许吧,如果在遇到叶枫之前,如果在叶枫沒有跟他說這一番话之前,他承认连他自己都认为自己是個天才。
可现在?狗屁的天才,当自己還在为自己的二勾玉写轮眼沾沾自喜的时候,别人早就走到了更前面,偏偏自己還不自知,還报仇?就這样的心态,一辈子都报不了仇。
“怎么了,恼羞成怒了?”被佐助掐住脖子,叶枫沒有一点担忧的意思,依旧說着撩拨佐助神经的话,“這就受不了了?我還有更過分的话還沒有說呢,你不是天才嗎?你不是族长之子嗎?你老爹的实力,恐怕你還不清楚吧,告诉你一個秘密,你爹也是万花筒写轮眼哟。”
“還有你老妈,你老妈的实力也不差,也是万花筒写轮眼。”
這個就是叶枫在瞎胡扯了,动漫裡对佐助母亲的描述很少,少到叶枫根本就不知道佐助母亲的实力有多强,但這并不妨碍叶枫拿来扯虎皮。
“你爸、你妈、你哥都是万花筒写轮眼,我都不知道你一個二勾玉的,哪来的勇气說自己是個天才的?”
“我让你闭嘴!”佐助脸上露出骇人的表情,盯着叶枫,就像是要把他吃了一般。
虽然叶枫說的都是‘真的’,但佐助接受不了,族人和父母的死亡,被叶枫如此轻描淡写的說出来,還一遍又一遍。
“我为什么要闭嘴,我话還沒有說完呢,”仿佛感受不到脖子上不断增加的力度,叶枫嘲笑着說道,“你可真是一個天才啊,一族的人都死完了,你才开了一個二勾玉,還是一只眼睛的。”
“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你对族人的死,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就像路边的流浪猫、流浪狗,心情好你就跟他们打個招呼,心情不好,一脚踢得远远的,看都不看。”
“为什么你会开启写轮眼呢?让我想想啊,嗯,可能是因为你的父母?你的父母毕竟生你养你這么大,要是他们死了,你连一点反应都沒有的话,岂不是会被别人指指点点?”
“這是你這個天才不能忍受的吧?所以就怒开二勾玉,一只就够了,不能再多了,反正也只是表示表示,让别人沒有借口說你行了。”
“外人也不知道你们家族写轮眼开启的秘密,有了二勾玉,你也就堵住了悠悠众口,嗯,我這個猜想不错吧?你也是這個想的对吧?”
“什么家族,什么父母,他们死了与我何干,我這個当族人的,当儿子的,能哭两声,就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认可了。”
“话說你那個时候哭了沒?”
“你先别說,让我猜猜,”叶枫自言自语着,嘴角的嘲笑无比的亮眼,“应该是哭了,毕竟都开启二勾玉写轮眼了,不過我猜你一只眼睛哭的是父母,這個是二勾玉,一只眼睛哭的是族人,這個是一勾玉,是不是這样?”
看着佐助的眼睛,叶枫仿佛发现了新大陆,那崇拜的语气,让佐助觉得无比的刺耳。
“哇,写轮眼哎,這可是写轮眼哎!忍界最强家族,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写轮眼哎,佐助先生,佐助先生,你一定是個天才吧,我听說开启写轮眼的條件非常苛刻,你是怎么开启的呢?”
掐着……不用掐了,有人掐着呢,叶枫模仿着佐助說话的语气,自问自答道:“咳咳,我的族人都死完了,我的父母也死了,就這样,我开启了写轮眼。”
嗓音又是一变,又变成了崇拜的语气:“哇,好厉害,可是你的写轮眼为什么一個是二勾玉,一個是一勾玉呢?”
‘佐助’:“因为他们的死,并不能让我产生多大的情绪波动。”
拍手鼓掌,‘崇拜’的语气感叹的說道:“哇,你真是太厉害了,這可是你的族人和父母啊。”
‘佐助’不屑:“我可是天才,天才的思维普通人怎么可能理解?宇智波一族的振兴,靠我一個人就可以,那些废物可有可无。”
“我都說了,让你闭嘴啊!”佐助的手不断发力,想要掐断叶枫的脖子。
叶枫說的越多,越是能让佐助想起那個他不想想起的夜晚,浓重的夜色,都掩盖不住当晚的血红。
佐助只觉得眼前变成了血红的一片,到处都是血迹,到处都是躺在血泊中族人的尸体,他慌张的推开了自己父母房间的房门,想要寻求父母的保护,可他失望了,他看到最敬重、最疼爱自己的哥哥,手持利刃,划向了自己的父母……
“不!”佐助伸手大喊,想要阻止,下一瞬,世界变成了一片空白,一根巨大,仿佛柱子一般的物体,在他身前不远处不断晃动,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柱子顶端,蹲着一個人影。
人影背着刀,背对着他,突然,人影动了,转头看向了他,他也看清了人影是谁,那双眼睛,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下意识的,佐助发动了攻击,火遁——豪火球之术!
“烫烫烫烫烫!”叶枫猛然收回了在佐助面前晃动的手指,捂着手指跳脚的同时,還不断的吹着,给手指降温。
“该!”卡卡西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說道,叶枫說的话,他都听不下去了,“你不觉得你說的话,太严重了点,不会刺激過头吧?”
“是他自己不信的。”
房间裡的灯已经亮起,刚才黑是因为叶枫把灯关了,就为了营造神秘的氛围,黑灯瞎火的,最容易干点坏事。
他被佐助掐着脖子?不可能,话是他說的,但佐助掐着脖子的‘人’不是他,要不是店裡的东西,部分有不可损坏的特性,叶枫坐着的椅子,都被佐助的大力给弄散架了。
沒毛病,佐助一直掐着椅子的‘脖子’,叶枫能感受到异样才有鬼了。
“不信你也不能這么說啊,一点心裡准备都沒有。”卡卡西看着佐助的背影有些咂舌,他都沒见佐助脖子上的青筋下去過。
一個装满冰块的杯子,陡然出现在书桌上,叶枫将受伤的手指放进去,另一只空闲的手从兜裡掏出了一根烟,无火自燃,舒服的抽了一口,烟气吐在近在咫尺的佐助脸上。
摆了摆手道:“說了就不管用了,你看现在效果不是挺好的么,刚才他想掐死我的劲头你也看到了,這小子现在心裡怒气值肯定爆表。”
‘怒气’卡卡西听懂了,可‘值’和‘爆表’是什么意思?他能看出来佐助很生气,可效果?佐助背对着他,他也看不到。
“咳咳!”被烟呛的直咳嗽,佐助总算回過了神儿,還不等他了解发生了什么,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直接将他的身体来了個一百八十度旋转。
佐助疼的直皱眉,他的手還放在椅子上呢。
松开了掐着椅子的手,将手背在身后,不动声色的活动着手腕。
看着眼前活动的手,叶枫总想拿烟上去戳一下。
想了想還是算了,佐助今晚受到的刺激已经够多了。
效果是直观的,卡卡西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佐助的变化,那三颗勾玉是如此的显眼。
可下一秒,卡卡西就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他的写轮眼一只是三勾玉,一只是二勾玉?”
“是嗎?我看看。”
佐助的身体,就像是被人随意摆弄的玩偶,叶枫的话刚說完,佐助又转了回来,直面叶枫。
椅子比较高,哪怕叶枫是坐着的,不用抬头看,也能看到佐助的眼睛,這一看,還真是,左眼二勾玉,右眼三勾玉。
拍了拍佐助的肩膀,示意他回去坐着,叶枫耸肩說道:“這效果已经不错了,你想让他直接开启万花筒啊?”
“就算不是万花筒,两只眼睛不应该都是三勾玉嗎?”卡卡西想弄清楚原因,怎么写轮眼的进化還能不一致的?
“我上哪知道去,”叶枫谈了谈烟灰,理直气壮的說道,“我又沒有写轮眼。”
摸着自己的下巴,叶枫猜测道:“可能是佐助天赋异禀,进化也和别人与众不同?毕竟他先前两只写轮眼就不平衡。”
“等等!”佐助一声怒吼,他现在最听不得‘天赋异禀’、‘天才’等表示自己突出的字眼,“你们到底在說什么?刚才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你自己的变化,你自己感受不到嗎?”
将手指从冰块中拿出,装着冰块的杯子又回到了厨房的冰箱裡,手指是干净的,冰块也是干净的,還能泡饮料喝,可不能浪费了。
对于佐助的疑问,叶枫变出了一块镜子,递到了他的眼前:“看看你的眼睛,怎么样,我的话术還可以吧?”
“现在信了吧,情绪是可以人为的,不一定非要亲眼目睹悲剧的发生。”
佐助拿着镜子左看右看,三颗勾玉的写轮眼是那么的美丽,让他目眩神迷,连愤怒的情绪都冲淡了不少。
“记住你刚才的情绪与想法,另一只眼睛要怎么变成三勾玉,就要靠你自己琢磨了。”
“刚才的事问卡卡西,我要回去睡觉了,好困的,哈~”
打了一個哈欠,叶枫起身打开了房门:“丢,再也不干這种活儿了,好处還沒收到呢,自己先受伤了。”
站在门口,正要走出去,叶枫又转身說道:“明天早上我要吃拉面,卡卡西,凯的事儿别忘了。”
“就這样,拜,晚安!”
“咔嚓”房门关闭,留下了房间裡两双互相对视的眼睛,卡卡西被遮住的写轮眼露了出来,比佐助的一双一三写轮眼還要怪异,人家毕竟两只眼睛都是,卡卡西只有一只眼睛是,還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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