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李云龙的重视,鬼子已经渗透进来
李云龙正在炕头坐着喝酒,就着几個花生米就喝的有点高。
“张大彪不是咱给你吹牛逼,想当年老子年轻的时候,媒婆排队把家裡的门槛都给踩烂了。”
“为什么?這话问的好!”
“就凭咱這张脸,当年在十裡八乡也是出了名的俊后生。”
“那大姑娘小媳妇,一個個的见到咱,脸都通红的像個大柿子一样,不敢正眼看我。”
“就我們村那老财主,一天端详我八遍,就想让咱给他当個门女婿。”
“呸,咱老李是那种人嗎!但凡咱生的种,一定要让他姓李,不能给家裡祖宗丢脸是不是?”
正吹的高兴的时候,杨铁锤就跑了进来,李云龙一脸不高兴的說:“着急忙慌的干什么?让你去招兵,招了那仨瓜俩枣的,還能不能干不能干?不能干就滚回老家捡粪去!”
杨铁锤跑得气喘吁吁,一见到李云龙便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但他也不生气。
他从怀裡掏出一张有些残破的纸,放在了李云龙跟前的桌子。
李云龙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猛地一拍桌子骂道:“他娘的,你笑话咱老李是個文盲是不是?竟然還拿张纸来羞辱咱!”
“咱要是认识這面的字,早就干個旅长师长了!”
“张大彪你来读!”
张大彪先拿端起李云龙的碗喝了一大口,“团长,咱润润嗓子!”
“這是一份供词,审问的是镇的白善人!嗯,他竟然是孙大彪的舅舅!”
“這狗日的活腻歪了,竟然跟老子重名!”
张大彪骂骂咧咧的,然后就把這份证词磕磕绊绊的读了一遍,再加杨铁锤在旁边的补充,李云龙也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出溜一下子从炕头跳下来,然后跑到地圖前仔细看了起来。
“不好,小鬼子這是渗透进我們根据地裡了!”
“你们排驻扎的地方,距离团部只有15公裡地,距离师部也只有30公裡,小鬼子已经在這片区域活动了一段時間,应该已经把总部的位置摸透了。”
“张大彪立刻通知通讯兵,分别往旅部,师部,把這個消息传過去。”
“从明天开始,针对于新一团的防区严防死守,一旦发现有陌生的面孔,立即扣下排查。”
“是!”张大彪急匆匆的出去了。
李云龙看到杨铁柱還腆着個脸站在客厅裡:“你還有事?”
“呵呵,团长,就這個事!”
“沒事,還不赶快滚回自己的驻地防守,面粉是从你们那裡挖出来的,那么潜入的這伙鬼子,在你们驻地露面的可能性要比其他地方都要大,你小子给我打起精神来,要是你這儿出了漏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是团长,我們一定不让任何一個鬼子渗透进我們防区。”
“别說屁话,人家现在已经进来了,咱们现在就是要把他们找出来!”
李云龙趴在地圖研究了一会儿,发现杨铁锤還站在身后。
“你怎么還不走?”
“团长,這個情报是我們排一個新兵发现的,就沒有点奖励嗎?”
“狗日的,每次到老子這儿来都想打秋风,把桌子那瓶酒拿走,還有半斤花生,别的沒有。”
“我們现在招了几個新兵,好歹枪和弹药也拨一点吧!”
“老子不是给你们十几條枪嗎?”“那都是汉阳灶,土枪,膛线都磨平了,就算鬼子站在二三十米远都不一定打中。”
“有用的就不错了,老子刚参加革命那会儿,用的都是红缨枪大刀片子,你還想啥?你怎么不天呢!”
“团长,两箱边区造,要不然我回去也不好对兄弟们交代!”
“滚滚滚滚,去搬赶紧滚,以后想要装备就跟鬼子要,别向老子伸手!”
杨铁锤连声答应下来,在桌子拿花生米和酒的时候看到桌子下還藏着還有半包烟,也顺便放在了口袋裡。
功劳都是宁煜這小子立的,自己当排长的总不能忘了他,這烟酒花生米回去就给他了。
回到三排驻地,杨铁锤先是偷摸的把烟酒花生米塞给宁煜,然后才会回去休息。
這时鸡也开始叫第二遍,又到了他该换岗的时候了。
他抓了一把花生米放在口袋裡,往嘴裡扔一個,满口生津。
以前不爱吃的东西,现在這可真香啊!
今天沒有昨天那么冷了,因为晚的时候牛班长送来了一件破旧的军大衣,他穿暖和多了!
天依旧像是泼了墨,真是奇了怪了,连颗星星都沒有,沒有一丝的光亮,他再次摸索着往岗哨的方向走去!
走到比较陡的地方,又开始手脚并用往前爬。
经過埋面粉的地方,他下意识地往裡一瞧。
却沒想到从裡面传出一個声音,“小泉君,你迟到了!”
這個声音把他吓得一激灵,差点大声喊出来。
這裡面赫然蹲着一個鬼子。
“粮食呢,咱们不是约定好12点碰头,把粮食取出来,给科长他们送過去。”
宁煜看不清黑洞裡的情况,但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這裡边只有一個鬼子。
他开始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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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年轻的时候他够勤奋,浏览量够大,知识储备量丰富,也能用简单的日语进行对话。
他压低了嗓子轻声道:“這裡太危险了,距离八路军驻地太近了,粮食已经被我分批转移出去了。”
“八嘎!你不是說大夏有句老话叫灯下黑,越是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怎么现在又变了?”
“這叫此一时彼一时,局势在不断变化,人的思想也会不断变化的。”
“哟西,你這话還是很有哲理的,看来国家为了培养你,让你在這裡长大,学习他们的知识,思维方式,還是非常有远见的!”
宁煜从洞口钻下来,跟小鬼子并排着坐在一起。
接着他就闻到一股酸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八嘎,你怎么這么臭?怎么搞的?”
谁承想這话一說,小鬼瞬间就怒了。
“八嘎,這话你還好意思說,我們這一队人就是你来提供后勤补给,结果两個月了,我們一直在山裡啃树皮吃草根,晚就睡在野兽的窝裡。”
宁煜听了這话大喜,低声道:“别生气了,你小点声,這边八路随时可能過来巡查。我不是也沒有办法嗎!我毕竟才来了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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