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无奈 作者:三北人 ←→作者:三北人 韩非沉默了一会儿,脑子了思考着各种情况和利弊,随后点点头道:“也好,在佛山暂停一下也好,這是突然变化,估计日本奸细收到了消息,他们也来不及有所反应的,就這样,告诉他们,我們就在佛山停留半個小时,最多四十五分钟,不能太多了,否则要有麻烦的。” “好,我马上去回复他们!”王参谋长急忙转身就朝车头走去,在那裡有一部随时开机的无线电台,用来跟外界随时联络的,陈婉儿作为這裡的通讯组负责人,自然管着這裡所有的无线电台,她那出色的无线电技术,令王参谋和张少校他们都不得不深深佩服,大为赞叹。 军列的速度慢了下来,缓缓的朝火车站裡驶去,王参谋联系上了赶来佛山的广州驻军首脑,确定陈长官他们不下车,驻军首脑最多带两個随从登上军列来会谈,会谈時間限定为半小时,会谈结束后军列立即启动,继续朝广州方向行进。 很快火车停住了,从车头望出去,火车站這裡肯定是被完全戒严了,月台上到处都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荷枪实弹的士兵,不断有牵着狼狗的巡逻队在走动,可谓是戒备森严,日本奸细和特务想从這裡对军列发起袭击,那估计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火车刚刚停稳当,王参谋在车头裡好像发现了前面月台上有人過来,便急忙带着三個手下朝车厢裡走去,拉开军列的那沉重的大铁门,火车裡豁然敞亮了起来,陈长官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随即又恢复了常态,他晓得,接下来该是那些从广州来的桂军将领上来了,他在黄埔当教官那一段时期跟桂军将领共事過的,算来還是认识的。 果然,门外响起一阵双腿并拢的“咔嚓”声,一群脚步声传来,韩非急忙走出去一瞧,发现一個佩戴着三星上将的年纪五十多的将领带着两個年轻军官朝军列走来,一看他那個架势,估计就是桂军驻守广州的首脑了,广州是华南的中心城市,驻守這裡的部队长官要沒有一個军以上的话,估计是很难镇得住阵脚的。 “這位长官請上车,陈长官已经等着了!”韩非对那個上将行了個军礼,对他做了一個請进的手势,那桂军将领双目炯炯,一看韩非,便停住了脚步,点点头道:“這位可是韩非韩少将?” 韩非大吃一惊,他可不认识眼前的這個桂军将领的啊,人家是怎么晓得自己就是韩非?难道自己的名气有這么大了嗎?但随即一想,或许人家阅人无数,经验丰富,猜得也未可知。 “是的,报告长官,卑职正是韩非,快随我来,陈长官等着你们了!”韩非淡淡的說着,带着那桂军少将上了军列,领到了陈长官的包厢裡。 陈长官一看来人,急忙站了起来,伸手喊道:“哈哈,原来是刘兄啊,好久不见,竟然在這裡碰面了,来来,坐坐!” 那個被陈长官称之为刘兄的桂军将领也一番感慨,握着陈长官的手摇晃不已,很是激动的样子,韩非看得這個,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好办多了,既然广州這边的军事首脑跟陈长官還是认识的,那安全問題就不用担心了,自己還是先退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吧,在這個闷罐车似的军列裡呆了這么长的時間了,趁着這個机会去月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好的。 還沒等韩非转身,陈长官就叫住了他:“小韩,你也坐下来吧,刘兄,這位就是我小婿韩非,带過几年兵,陈某此去南洋后,小婿碰到什么难事,還得仰仗你帮帮他的。” “陈兄說哪裡话了,這是应该的,說实话,陈兄你這次完全不用出洋的,可以继续留在国内的啊,老蒋不敢对你這么样的,何必万裡迢迢的远渡重洋去南洋呢?”那個刘上将惋惜道。 “哎,刘兄啊,你不知道我們潮汕有许多人在南洋的啊?那裡有我许多亲戚好友,跟在国内差不多的,而且我去那裡還能在华侨中间宣传咱们国内的抗战,筹集捐款支持抗战呢,還有陈某老了,比不得像你這样的年轻了,要是有你這样的年纪,我哪会去南洋啊?”陈长官感叹道。 “好,陈兄言之有理,刘某甚为佩服,出走南洋還想着为国效劳,实在是我等楷模啊,真不知道老蒋是怎么想的,难道他的眼裡就只有听他话的人才是可靠的?去看全他娘的是饭桶庸才,要是真有几個有本事的,淞沪会战和南京保卫战何止打得這么惨!”刘上将越說越激动,竟然狠狠一拍那個列车上的茶几,差点要震掉上面放着的茶杯。 “别发牢骚了,刘兄,看样子小日本要对两广下手了,我看他们的物资已经有些支撑不了這么长的战线了,两广物产富饶,资源很多,日寇肯定惦记着的,守土职责就落在你肩头上了,陈某的家乡就在這裡,在這個时候离开,确实有些不舍,但沒办法,在国内继续呆下去的话,以老蒋的气度,肯定是不会放過我的,我也不胜其烦,不如出走他乡去南洋,這样大家都省心,我還继续可以为国内抗战尽一份力量的,陈兄,如果日寇登陆两广,你有多少把握守住這裡,需要什么物质,尽管给我开口,我在南洋给你想办法,应该可以搞到一些国内搞不到的先进武器和其他物资的。”陈长官对刘上将說道,可谓是剖腹了自己的心迹。、 陈长官的老家就在這裡,距离佛山也就几百公裡而已的路程,他要是有办法可以留在国内,何尝不想跟着刘上将一起抵挡即将攻到這裡来的日本鬼子啊?凭着他在军队裡的威望和从军几十年的资历经验,就是坐在后方的指挥所裡给刘上将出出主意把把关也是为抗战做贡献啊,谁愿意远渡重洋去南洋呢?這不是沒有办法嗎?這不是被老蒋给逼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