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私人保安
沈宸愣了一下,觉得事情未必如此简单。但王巡官是上司,他的安排也只能服从。
“這是地址,你现在就去,找约翰巡捕,明天就开始吧!”王巡官不待沈宸表态,便把事情定了下来,這显示出他身为上司的专断,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嗯,今天的班就不用上了,多出的時間可以休息休息。”
“谢谢巡长。那我可以随身带着枪嗎?”沈宸对少上一個班表示了感谢,得到王巡官肯定的答复后,便转身走了。
王巡官看着沈宸离去的背影,嘴角动了动,竟有一丝阴狠的味道。
为私人当保安,与正常地上班巡查,哪個更好,更轻松,這不是能够揣测度量的事情。
对王巡官的安排,沈宸是有疑虑的警惕的,只是地痞流氓的骚扰嗎?那個小报社会不会有别的严重問題,王巡官是挖坑让自己跳呢?
阴雨连绵月余。整個世界都是湿湿的,這种阴冷好象是上海的冬天特有的,阳光如同“作秀”般,让人觉得形同虚设,寒流渗入骨髓,让许多东北人都难以招架。
走出巡捕房,沈宸紧了紧衣领,决定马上就去那個被地痞流氓骚扰的报馆去看看。他要知道情况有多严重,也要确定王巡官是不是在坑他害他。
凭着两次劫掠,沈宸完全可以另谋职业,但他還有些舍不得,舍不得這個很好的职业掩护。
沒错,身穿警服的杀手,侦缉凶手的巡捕,谁会怀疑到他呢?就是穿着這身制服,哪怕身上藏着枪,又有谁来搜查他?
叫了辆黄包夫,沈宸又脱下大檐帽子,让头脑能更清醒一些。一路上就這样细细地思索着,规划着。
路不算远,黄包车拐进一個小弄堂便停了下来。报馆到了,停在门口的警车說明這裡发生了事情,一小群人围在那裡张望着。
报馆的窗户被砸烂了,两名华捕站在警车旁,目光呆滞地看着這堆碎片。
沈宸走了過去,询问了一下,便走进了报馆。
一男一女在报馆的办公室内正接受着欧籍巡官的询问,巡士约翰则站在印刷机旁,抽着烟,不时地用脚划拉一下地上的玻璃碎片。
“你好。”沈宸上前做着自我介绍,“我是老闸捕房的巡捕,名叫沈宸,王巡官派我来”
“知道了,我知道了。”约翰扔下烟头,虽然打断了沈宸的說话,但态度却還算友好,只是蹩脚的华语却不敢恭维,“這可不是好差使,派你来只能說明你很称职,也,那個,很勇敢。”
称职,勇敢?沈宸不解其意,但看现场却已猜出发生了什么,为了确实,他還是开口說道:“請问,這裡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颗炸弹在室内爆炸。”约翰皱着眉头,說道:“還好,沒有损坏别的东西。前些日子便有人威胁恐吓,巡捕房为此加强了警戒巡逻,但现在——升级了。所以,他们要求巡捕房提供专门的保安服务。”
說到這裡,约翰有些同情地看着沈宸,继续說道:“应该不会再出事,周围的巡查加强了。不過——我想,你在這裡的话,還是带把猎枪更好。”
我靠!沈宸心中骂了一句,王巡官果然是坑他,把他派到這裡挨炸弹啊!
這时,那对男女已经同欧洲籍巡官已经谈话完毕,巡官走出来,听约翰介绍了沈宸,简单交代了两句,便带着人出门上车离去。
“你明天就可以开始来值班。”谢月华打量了一下沈宸,微不可闻地皱了下眉,心中对哥哥的安排有些不满,但還是耐着性子說道:“只不過是几個歹徒想把我們吓退罢了。如果我們在這裡,谅他们也不敢怎么样。你要特别注意的是我們离开的时候,比如去吃饭,去采访”
沈宸对此不置可否,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事情显然不是那么简单,如果只是普通的帮派流氓,恐怕還用不到炸弹。亲日的,亲国民政府的,或是骂了某個惹不得的人物,沈宸胡乱作着猜想。
沈宸出去并沒走远,他在报馆周围转了转,熟悉下街道和地形,心中有了初步的想法和安排。
重新走到报馆的时候,沈宸沒有进去,而是走进斜对面的一個杂货铺。
“巡捕先生,您好。”店主是個五十多岁的男人,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心裡却有些忐忑,担心這個巡捕又要白拿什么东西。
沈宸打量了一下杂货铺,又转头望了望外面,距离视角都可以。他又问了店主,确定杂货铺還有個后门,便决定选這裡当监视点。傻瓜才会呆在报馆挨炸弹呢,非但抓不住凶手,還可能连命都丢了。
但沈宸并沒有马上开口,而是掏钱买了包烟,便要转身出去。而就在這时,他看到一辆汽车停在报馆前,一男一女下了车,有些匆忙地走了进去。
沈宸停下了脚步,皱起眉头想了想,才出了杂货铺,直奔报馆而去。刚才那個进去的女人,沈宸好象是认识的,他要进去確認一下。
沒错,进到报馆的女人确实是沈宸认识的。不仅认识,還有着一种特殊的关系,一段特殊的经历。她就是楚娇,那個沈宸曾附身并控制的少女。
但现在的楚娇已经不是当初的楚娇,准确的說,是思想意识,直到身体,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让我們把时光回溯,来了解自从楚娇在战场上重伤,沈宸的灵魂脱离,她的意识复原,一直到现在,這段時間所发生的种种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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