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以弱胜强决胜负 作者:未知 “对啊!她真不是故意的!师傅,您就宽恕她一次吧!”六子见有人求情,立刻也帮着說话。要知道眼前這可是條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样在他的手裡香消玉殒实在是下不去手。 “六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么?你這样会坏我大事的!”沈三多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似乎在责怪六子关键时候沒有站在自己這边,于是說话间一把伸手去拿刘大叉子身上背的枪。 “我說沈小胆,你不是玩真的吧?這可是一條人命,你知道队伍上的规矩吧,杀人者是要偿命的!”刘大叉子离开握紧手裡的枪,說什么也不肯交到沈三多的手裡。 這個时候的沈三多在他眼裡已经不是個胆小鬼了,而是一個疯子,他完全相信沈三多为了赢他们什么事情都会做,因此他将恳求的眼神看向钱万冠,对钱万冠恳求道,“老钱,這小兰可不能有什么事情,我带他们三個出来的时候可是给老板娘压了一百块现大洋的!” “什么?就這几個歪瓜裂枣你竟然压了一百现大洋?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呀!”听到刘大叉子的话,钱万冠差点沒有将肺给气炸了,别說是一百现大洋了,就算是十個,他也不能接受,那可是他的命,于是原本打算只看热闹不管事的他這会实在是沒有办法在置身事外了。 “沈小胆,人家不就是摔了一跤嗎?用得着跟人家姑娘家家的這样大呼小叫、要打要杀的么?我看你就气量大一点,大人不记小人過,這次就這样算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钱万冠无可奈何的来到沈三多跟前,对着沈三多說道。 “你說的倒是好听,从你的角度出发,你当然希望我宽恕她,就以他们现在的状态跟你们比试,這样不用比都知道谁赢了!不是嗎?我想這应该就是你心裡的小九九了吧?”沈三多听了钱万冠的话,一副沒有给面子的架势說下去。 六子见钱万冠說话了都不顶用,于是正要再上前說一些什么,可這话還沒有出口就立刻被沈三多给阻止了:“你给我闭嘴,這沒有你說话的份!我要听眼前這個人說!” “好,沈小胆你真行!”钱万冠被沈三多的一席话气得在院子裡打转两圈,最后停在沈三多面前,咬着牙极为不甘心的对着沈三多說下去道,“为了我那一百块现大洋,我做出让步,你放過她這一次,我可以让你選擇比试项目!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沈三多在钱万冠說出這一番话后,立刻趁热打铁,然后转身对着那個叫小兰的姑娘說道,“今天钱排长用一百块现大洋保住你的性命,我就姑且饶恕你這一次,将你冒犯军法的行为记下,下次要是再犯,两罪并罚,杀无赦!” “谢谢两位长官,兰儿不敢了!”小兰病弱的身体立刻拜倒在地面上,相信這一刻到来之前,她心神都差点崩溃了,不過好在有惊无险,免除了枪毙的惩罚,可是她哪裡知道眼前這两個厨子连枪都沒有碰過,根本就不具备枪决她的能力。 “归队!”沈三多自然是不愿意被人看出這些来的,于是他沒有犹豫就让這丫头归队,尽可能块的让她们熟悉教给他们的战斗阵法。 這次的心裡战沈三多获得全胜,其一是沈三多观察细致,琢磨透了钱万冠這個人的品行,其二就是运气了,他赌的就是刘大叉子的恻隐之心,只是他沒有想到刘大叉子真会压了一百现大洋在萃花楼,這就让他抓住了钱万冠的死穴,事情自然是如他所料那样的发生了。 三個女人继续在训练着,因为之前被沈三多来了那样一出,都害怕在這裡丢掉性命,因此她们谁也不敢犯错导致阵型散乱。 “可以开始了嗎?”刘大叉子之前因为小兰的事情让钱万冠陷入了被动,于是为了在钱万冠面前赎過,故意過来催促沈三多,“你這临时抱佛脚的训练,我們也不能老等着对吧?” “现在就可以了!你们随时可以和她们三個比试刺杀,为了公平,我让你们三個一起上!”沈三多沒有犹豫,立刻转身对着刘大叉子說道,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這可是你自己找的,怪不得我們,到时候记得排长的位置让给我們钱哥就成!”刘大叉子完全沒有想到沈三多会决定现在跟着他们三個打,還不是让那三姑娘做沈三多帮手,是当主力,這实在是让刘大叉子大感意外了。 难道說這三個女人经過沈三多這短短不到一個小时的训练就能从弱不经风的样子变成能够与他们三個对战的军人了嗎?他绝对不相信,這世界上也沒有人能做到,因此他觉得胜利就在眼前了。 “放心!我說话绝对算数!”沈三多很肯定的說道。对于他来說,该做的都做了,一切就看上天怎么安排了。 在沈三多說完這话,钱万冠与白面书生都沒有客气,立刻将身上背着的枪卸下来,端在手裡,做好了进攻准备,随后刘大叉子也端起了枪,摆开架势就要动手,眼看這三男三女的战斗就要爆发了。 “老二,老三你们两個先上!”见到這個时候那三個姑娘依旧保持队形,站在原地不动,似乎觉得机会来了,于是立刻让自己的两個兄弟冲刺上去,让他们打头阵。 沈三多敢让這三個女人上阵,一定有什么古怪的,在沒有弄清楚沈三多为什么這样放心让三個女人上阵的原因之前,他不敢放松警惕。 刘大叉子第一個冲刺,举起手裡的枪一個倒挑,枪把子直接冲着身体最弱的小兰砸去。或许是觉得小兰是突破口,最容易打散她们的队形,可就在他的枪把子要挨着小兰身体的时候,三個姑娘一個旋转换位,换過来一個人与刘大叉子对战的同是,另外一個姑娘手裡的棍子在旋转的同时已经顶到了胸口,這要是真刺刀的话,他已经死在了对方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