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会议决定队伍去留 作者:未知 “看来我們這次是真的与大部队失散了!”霓虹秀心裡有些焦虑起来,在沒有大部队的支持下,像他们這种小股队伍落在敌后是很难生存的,這一点她比什么时候都清楚。 “那我們接下来该怎么办?”刘大叉子一边帮着弟兄们分发手裡的饭菜,一边询问霓虹秀說道。 “先分发饭菜给弟兄们,然后让班以上官长到排指挥所开会,讨论下我們下一步的工作重点!”霓虹秀显然清楚当着所有士兵的面說這些会影响部队情绪,于是和刘大叉子說了這样一句,然后继续给大家分发饭菜。 在将饭菜分发完毕后,霓虹秀与钱万冠他们三個端着自己的饭菜来到了排指挥所,院子的正中房间裡面,摆开一张條案,大家坐了下来,打算是吃饭讨论两不耽误。 “沈小胆怎么還沒有来?”见到大家都坐了下来,却沒有见到沈三多与六子,霓虹秀当即询问钱万冠道,“老钱,你到底有沒有通知你们沈排长开会呀?” 這样的军事会议,军事主官却不在,說起来也太不像话了,所以她追问钱万冠,看是不是這小子忙着手裡的事情忘了通知。 “霓长官,沈小胆…不,是我們排长现在情绪不稳,很容易冲动,我想這样的会议他還是不参加的好吧?”钱万冠尽可能的找理由给霓虹秀解释,心裡却从骨子裡不希望沈三多参加,毕竟沈三多出现的话,他就会觉得自己矮一個头,說话都不好使了。 “這是军事会议,排长不参加,就几個小兵在這裡开会,成什么样子了?难道真要造反了么!”霓虹秀可不允许這样的事情发生,一次都不行,因为這是影响部队领导层团结的大事,一点都马虎不得。 “书生,你去叫一下那沈小胆,就說开会!”钱万冠见霓虹秀說话那样认真,不敢再有任何意见了,于是立刻冲着自己旁边的白面书生說道。 “好嘞,我這就去!”书生虽然不乐意,但霓虹秀与钱万冠都這样說了,也只能起身去找人了,于是他說着就出了门。 不到一会功夫,沈三多与六子就来到了院子,六子在门口守着,沈三多则被书生带到了会议室,坐在了霓虹秀的左边。 “好了,现在人齐了,那我就来說說我們现在都情况吧!”霓虹秀见沈三多坐下来后,立刻对大家說道,“我們现在与团部营部都失去了联系,就连我們杨连长他们也不知道去了哪裡,而我們周边,到处都是小鬼子,处境堪虞,大家說說我們下一步该怎么办吧?” 她简单的阐述了下队伍目前的处境,显然情势不乐观,可他们沒有選擇的机会,只能想办法应对下去,反正不能就這样在原地等待鬼子对他们进行扫荡。 “我看,我們還是得尽可能快的找到我們自己的队伍,与大部队汇合,不然留在這裡就是在等死!”钱万冠首先說话,看样子這個問題他也思索了许久,這才得出這样的结论。 “沒错,我对咱队伍的情况作了一些统计,因为鬼子之前的突然进攻,队伍撤退匆忙,药品和粮食等必须品损失殆尽,药品已经沒有了,粮食不够三天的食用,武器装备虽然可以保障人手一枪,却子弹匮乏,分下去人手不到五发,手榴弹在打巷战撤退时全部消耗干净,机枪剩下老钱那一挺了!”书生接着钱万冠的话說下去道。 “队伍人数方面我作了個统计,除了炊事员老李老王外,其他战斗人员加上我們几個一個才十三個,說是一個排,实际兵力也就够一個班!其中還有两個轻伤!”刘大叉子這個时候說道,显然他也沒有闲着,在做着清点人数的工作,只是结果让他愁眉不展。 “综合這些,我個人觉得在這裡呆着根本就是死路一條,只有去找大部队,我們才有生的希望!”钱万冠再次将自己的结论阐述出来。 “出去就死的更快!”這個时候一直沒有說话的沈三多突然冷笑了一声,然后对着钱万冠說道。 “沈小胆,你不知道就别乱发言,我們這是在开会,不是在這裡說笑取闹!明白嗎?”钱万冠沒有想到沈三多這個时候会插上這样一句话,于是立刻冲着沈三多說道,那样子就像是不能接受沈三多现在說的這些话一般,表现出强烈的抗拒感。 “我這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說的都是事实!”沈三多立刻澄清自己說下去道,“你们也說了,我們的战斗人员不到十三個人,武器装备也只有一挺机枪和十来支步枪,手榴弹也一颗沒有了,虽然我不会使用這些东西,有些连见都沒有见過,可我知道這些都是杀鬼子的武器,沒有武器、沒有人员,想从四面都是小鬼子的鬼子腹地突围出去,說好听点是勇者无畏,說难听点就是鸡蛋碰石头自己找死!” “你說什么!”钱万冠被沈三多的话给刺激到了,当即用拳头砸自己面前的桌子說道,一副要沈三多为刚才话道歉的架势。 “老钱别冲动,听你们沈排长继续說下去,看他心裡有什么用的想法。”霓虹秀立刻阻止即将发火的钱万冠,打算聆听下沈三多对于這個事情到底有什么用。 “行!我就听你說說,你到底有什么样的主意!”钱万冠在听到霓虹秀的话后,沒有敢继续争论下去,只是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听沈三多自己将要說的话彻底說出来。 “這七亘村山高林密,是個藏兵的好地方,我們只要善加利用,就能利用這裡的地形地貌作为我們的据点,与山外面的小鬼子周旋,相比之下,总要强過我看這十几個突破鬼死层层包围去找大部队,不是嗎?”沈三多很肯定自己的想法,要不是他熟知兵书裡面典故,他也說不出這样的话来,所以她不单单是在帮自己自圆其說,而且心裡已经有了想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