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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熬刑1

作者:刺血
“画家是女人!”既使见多识广如我也被吓到了,能够和屠夫摆在一起的女人该有多变态,听着来就让我有点毛骨悚然。 一天的時間!和我关在一起的,凭我一言便被捕来的伊拉克平民已然全部消失了。垃圾车拉了最后一漏斗碎人肉后,整個屋子裡的散布的血湿气也开始被吹进来的冷风吹淡些许。 站在冰凉的铁棍上闻着对面打累的家伙们吞云吐雾的呛人味道,听着自已肚子咕咕的叫声,汗水顺着发丝滴落在地面上,铁链连着很粗的麻绳悬吊在滑轮上,麻绳的一端拴住我被捆绑在背后的双手拇指。脚根本沒有办法着地,只有一根长满尖刺的粮牙棒可以让你站在上面,但谁愿意光着脚板站在针上。每次只要一声“吊!”麻绳就被拉起,我整個人就被吊离地面。一开始的脚尖還可以着地,麻绳被固定在钩子上,他们便开始问东问西。肩部被扭断般的剧痛,几种后便能痛得我满头大汗。得不到答案刑讯者就会叫一声一一就像古代的衙役宣布下一道刑罚那样:“扯!”。他们便把我悬空吊起,整個身体的重量于是便落到了两個拇指上,调起的高度并不大,如果拼命的绷直身体腿底勉强可以碰到布满铁钢针的铁棍,减轻肩部疼痛的方法便是扎穿自己的脚板。 每当我为這次是扎穿脚板還是吊断胳膊间难以取舍时,這些刑讯者便在一边轻松地坐着抽烟,看着我在痛苦中挣扎。通常剧烈的痛苦会让我暂时失去知觉;他们便把我放下来浇上一盆冷水。直到我醒過来再次被吊起。通常吊一次就足以让犯人把所知道的吐露出来,和我关在一起的那些平民最长的撑了四十钟。 刚开始时我以数這些人能撑多长時間来分散脑子对身上痛苦的感知强度。虽然有些残忍但着实有效。等到他们死完了,我便只好使出装休克的办法了。那便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痛苦上,把微小的痛苦放大数倍,人为的引起脑功能暂失引起机能障碍造成休克的样子,這时候对方怕你死掉便会把你放下来,可以让我有時間重整状态去迎接下一轮折磨。 24小时内审问从沒有间断,但最令人担心的“画家”却沒有再出现在我的眼前。心裡对她会带给我的痛苦感觉恐惧。但对于如此臭名昭著的刑囚高手的手段,却又无可抑制的产生莫名的期待。期待的动力……我给自己地答案是‘意图挑战自己的忍耐极限’…… 躺在泥水裡从他们的讨论中听出,他们在药物加催眠无效后,似乎意图开始最耗时的疲累拷问方法。可是這种轮番审讯,最主要的道具是上千瓦的大灯泡,悬挂在受审者的眼前,照得其眼花缭乱。不让休息和睡觉,最后当时人头脑乱了只好听其摆布,要什么說什么。可是物资贫乏的伊拉克竟然一时找不到這么大的灯泡,军用地防空照明灯的高温又足以把我和刑讯的打手都蒸熟,所以這群人正在讨论去哪弄灯泡這么可笑的問題。 “算了!!搞那么麻烦干什么?不如我們先砸碎這家伙的左脚,不招就砸右脚,如果他還不說。就一节一节的砸上去,他一定会說的。”终于有人忍受不了這种愚蠢的讨论。站起来操起桌上的锤子,用力砸在桌面一节从受刑人身上取下来的膝盖骨上,黄白的碎骨四溅打在我脸上,生疼生疼的! “那沒有用!他不会說的!”年岁较大的领队烦躁的扔掉手裡的烟头,可是当掏出烟盒时却发现裡面巳经空空如也后气的捏扁了包装用力摔在了墙上。 “让受刑者感到自己失去了精神力量,感到他正在失去他身体的完整性。這是刑讯手册上讲到的最有效的方法呀!不是嗎?”一個看上去和我岁数不相上下的红鼻子小伙儿摊着手掌向周围的询问道。 “那对于一般人是這样的。可是像這种可以控制自己精神力的人,如果给予過大的痛苦。他们甚至可以利用瞬时的剧痛催眠自己从三万尺高空坠落或是被车碾過,从而造脑死亡自杀。我见過這样的例子!”黑杰克一直沒有离开過,听到這裡走到我的近前掏出老二对着我,一注腥骚黄汤带着热气打在我的脸上:“我們不能完全摧毁一個人的救生欲,如果让你一人对活着也失去了希望,那死亡对他就沒有了威胁。痛苦也沒有办法让他屈服。” “精辟!精辟!”木乃尹的声音再次响起,拖着兴奋的尾音:“如果我有力气的话。一定为你大声鼓掌。”那個死残废坐着轮椅在“画家”的推动下挤到了近前,歪着脑袋看了看满身污秽的我装模作样的回头问道:“以你的意思应该才能审出些东西呢?” 黑杰克听到他的问话,转脸瞥了眼面色平静的“画家”后,下意识的挺了挺胸膛接道:“东方人由于教育和传统文化的影响,在精神上有很大的韧性。打定主意后容易走极端,有很强的抗拷问能力。如果想从他们的口中问出什么,最有效的办法便是打破他们的精神防线。他们尤为注重荣誉,从這一点下手最容易突破。”看到“画家”微微赞赏的额首后,更是气壮了倍余伸手指着我的脑头說道:“這家伙把自己的国旗和图腾纹在头上這么显眼的位置,說明他对于国家和民族有强烈的归属感,最有效的办法便是把什么破坏這种归属感的东西纹在他的身上,让他永远的无颜面见家乡父老和族人。” “羞辱拷问法!我喜歡!”木乃尹听到這裡笑的更开心,不小心用力過大强烈的咳嗽起来又吐了不少血水。他挥了挥手一個血肉模糊的犯人被从门外提了进来,扔在离我不远的老虎凳上。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人全身稀烂已经看不出原来模样。整個人变成了一块人形的烂布贴在木板上。虽然满同情這家伙的,但我的情况比他也好不了多少,实在沒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去注意他。 “那你准备怎么羞辱這個硬骨头小子呢?”画家伸手拉动滑轻上的绳索奖我将死狗一样重新吊起来,拿起地上的皮管打开水龙头,后面接的是放了盐的滤箱。掺了盐晶的水失去了清凉的本性,像硫酸一样钻进了皮鞭抽裂的伤口中烧的我一阵惨叫。 “如果可能的话,在他面前拆磨和羞辱他的妻女孩子最有效……”說到這裡环视了一下边上的阿拉伯面孔后說道:“显然這個沒有办法实现。但我們還可以从他的信仰和羞耻上下手。” “例如?” “例如他的爱国之心和民族情感!” “爱国之心?你准备怎么打击?强迫他办绿卡嗎?”远处休息够了的佣兵们又逐渐围了過来。一個中美洲的光头满脸嘻笑的挑黑杰克的毛病。 “滚一边凉快去!”黑杰克连看都不看他。走近我上下打量我片刻后伸手将吸完的烟头按灭在我额头的国旗的纹身上,然后看着焦黑的旗面說道:“不如我們纹幅中国人看到就憎恨的图案在他最显眼的部位上,让他走到哪时都被人唾弃。” “给他纹個老二在脸上怎么样?啊?一定谁见了他都恶心!”形容猥琐的山羊胡的男子拿着酒杯走了過来,伸出拿杯的食指指着笑着。 “那是個好主意!”军队中的几個女人满脸淫笑的瞥着我的下身:“也许给他小弟画個中分是個不错的创意!女人一定会喜歡的!” “就画在他的右脸上!這儿……”木乃尹也来劲了指着自己的右脸說道。 “呵!”画家笑了,浅浅地似乎只有眼角挑了挑而已,但灵魂中那丝春色却如江水般从双眼涌出。說真的,天使面容配上魔鬼身材,這女人真的不像一個狠毒的刽子手。不過人不可貌相!這句经過多年的经验不用再提醒的真理已然烙印在我的脑中。所以,看她笑得越像天仙,我心裡越发寒。 “你在想什么?”她把脸贴近我,然后凑到我耳边說道:“你根本不在乎那些对嗎?他们那些小东西根本不放在你眼裡对吧?” 我抬眼瞄了瞄面前的如花玉颜,又埋下头和身上的疼痛作战去了,和這种人說太多容易暴露出自己的弱点。 “其实,他们說的也是很有用的方法,只不過沒有抓住中国人民族性的要点而已。纹個老二還是睪丸在脸上其实還不如纹破鞋二字在你妈脸上对你有威吓作用。我說的沒错吧!孝子?”女人抬起头伸手摸了摸我另一侧头皮上的龙形纹身說道:“传统的中国和宣扬独立的欧美不同。排在感情金字塔顶端的不是爱情而孝顺,最看重的不是妻子而是父母。百善孝为先嘛!” 看到我脸上的肌肉被她恶毒的念头刺激的跳個不停,她竟然又凑了過来:“就算找不到你父母,也不应该拿性器官那种沒有任何威胁性的东西来唬弄人,对不对?至少也弄個日本国旗什么的才能让你沒脸出门,不是嗎?” “你确实比他们有一套!”听到這裡我确实被她对中国人心理的细微把握吓到了。 “那我們就开始吧!”女人拿出三根绑有数簇针头的铜筷对我晃晃說道:“本来我不想用這個沒什么效用的方法的,可是大家都提出来了我也不想扫大家的兴。不要以为回去找人给你把图案给毁掉便可以了。我纹身的方法和别人不一样的……” 其实。她還真說中了我的心思。纹身嘛!就算给把靖国神社的牌匾画到我脸上,大不了以后补色的时侯把它给涂成别的图案。可是等這個女人把针扎进我脸颊的时候,我才知道她纹身是假,用刑是真。根本不是用针沾颜料刺青,而是把针在火上烧红。然后才开始扎我。這根本就是变相的烙刑嘛! 烧红的针扎进皮肤中。淡淡地烤肉香味从脸颊不断的传进鼻中,而被高温烧断的神经并沒有立刻感受到痛觉。每次扎进来的时侯总是感觉一凉,然后才如炉上的水壶般逐渐开始感觉到热,最后才是钻进骨头的剧痛。可是這都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等她快速的完成了“作品”后。我的半张脸便肿成了红面包,眼晴睁不开嘴也感觉有点歪。最后肿到极致,肿麻的感觉甚至压過了火烧的炙疼。由于是烙在脸上,所以格外感到痛觉离脑子的距离近,仿佛每一针下去都扎在脑仁深处似的,大脑在蓄满了痛苦的信息后便“当机”片刻,可是随即又被似来的烙痛唤醒。我就這样晕了又醒。醒了又晕的死去活来十数遍。 而這女人收手退两步审视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后,满意的对我說:“黑色——永远的流行色!知道为什么我被人称为画家嗎?因为我喜歡在人身上作画。火焰是我的画笔,人皮便是我的画布……” “這比电刑還差了点!”我吞咽着倾着嘴角不住流出的唾液,瞪着唯一能睁开的眼睛冲她吼道:“你应该還有更厉害的招,快点拿出来吧!” “你不要急嘛!”女人笑了笑說道:“你太小看我了,刚才只不是牛刀小试而巳,如果我给你全身都這样纹上一遍肯定疼死你!你是我见過的意志力最强的男人,我对你能坚持多久充满了期待。我們慢慢来!好玩的在后面!一次纹太多会烧死肌肤的,那样就影响收藏了!” 收藏?我听到她的括。心裡一凉!完了!這女人不是拷问高手而巳,而是一個变态!听她的话,给我纹過身后,還要把我的皮给扒掉收藏。如果是這样的括,那么這家伙在用刑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在乎我的死活,只是为了满足她自己的虐待欲而巳。那我仗持“沒得到情报,他们就不会杀我!”的本钱便沒了。那样的话!反正都是死還不如說出来求個痛快! “你明白了!”画家拿出脱水药粉敷在我的脸上。這东西能快速吸收皮下细破裂释放的细胞液,几钟内便可以消肿:“不過千万不要招出来,不然就少了很多乐趣了!” 看着女人兴奋的微颤的手指,我将到了口边的话又吞回了肚子裡面。因为我又突然想到,如果我不說边上有其它人在看着,也许還能控制一下她下手的程度。可是我說出来后,這些人对我就失去任何兴趣了。那我肯定就被丢個這個虐待狂独享了,那才是救死不得呢! “看看這個!”女人把手伸到我鼻子前面,亮出手腕上的皮护腕,淡灰色的底色上是一條长着翅膀的六头虎蛇。其中部分纹路也是烙出来的,深黑色的焦印组成的图案在其它的色彩中醒目极了,根本沒有办法掩饰。 “這是我从一個朝鲜人身上扒下来的,画中画!喜歡嗎?”女人用手指轻触边上的针脚說道:“他也是东方人,可是他沒有撑你這么久,不到两個小时便招供了,乏味沒有什么挑战性。但我喜歡他的皮肤,欧洲人的皮肤虽白但却干涩如布,东方人的皮肤光滑如玉才是上等材质。” 說完,她解下护腕扔进了边上的火炉裡,然后转回头看着我說道:“但今天,已经沒有保留它的必要了,因为我有了你!”說着她用指尖沿着我的腹沟上下刷动,双眼露出迷恋的神采。可是我一点心跳的感觉都沒有,因为她的模样让我想起了家乡的猪老板在收猪的时候也是這么伸手点指猪身来确定皮有多厚、膘有多肥的。脚板裡扎着的钢针如滚水炙伤般滚烫,顺着脚脖子像蒸气一样爬到膝盖上,我仿佛闻到了漂着猪粪的大锅裡烧开的腥水的味道。 再也沒有比這更真实的待宰感受了! “刑天!”画家伸手挑起我的下巴对视我的眼神說道:“想知道我在脸上纹了個什么嗎?” “那都不重要!”我歪着嘴看着她:“那個朝鲜人太笨,如果沒有办法用墨水修改就把整幅画给烙毁不就得了嗎?不论你在我身上纹什么,我都有办法毁掉。” “我知道!”画家摸了摸我的脸突然贴過来一把搂住了我,不断用她的胸部在我身上磨蹭起来:“感觉到了嗎?”经她一說我才发现原来這女人胸前的乳头竟然硬挺如玉石顶在我身上。原来她折磨别人的时候会给自己带来性快感。 “我感觉很热!好麻!好胀!”她低声在我耳边呻吟着,声音如蚊蚁般顺着耳朵钻进脑子啮咬的心头痒起来:“你千万要挺住呀!” 声音未落,烧红的针头便扎进了我的腋下,我来不及哼声身体本能的第一個反应便是顾不上脚下踩的狼牙棒直直跳了起来,想挣脱扎在肉裡的烙针。虽然這個反应确实甩开了“画家”,可是落下地时候重重一拉,便听到肩部脆响一声。原来背铐在后面的双手被身体的重量拉脱臼,违反常理的拉到了头顶,原本吊在半空弓成鞠躬状的姿势随着胳膊的突破极限落回了地面。我什么声音也沒出便又晕了過去…… 我的意识在昏迷和清醒间辗转,感觉自己如同掉在了针山般,无数地的火针拼命的向身体裡扎,除了嚎叫和哭泣外我什么办法也沒有,我想哀求可是面对的却是画家兴奋而专注的表情。那份认真仿佛她并不是在折磨一個活人。而是在完成她的“蒙娜利莎”般神圣。 也许是身受重刑,我脑中突发奇想的出现了佛教的十八层地狱图,其中一幅便是无数的混身稀烂的裸体男女在长满钢针的地面上奔跑,躲连着天上降下的针雨。于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不断的告诉自己,钢针穿身便是犯了妄言之罪,我一定不能在這個时候透露只字片语。绝不能!绝不能!…… 要坚持!要坚持!……他们不敢杀我……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突然一只冰凉的小嘴突然含住了我肿胀的下唇,并狠狠的咬了一口。异样的感觉把我从地狱拽回了人间,勉强的睁开了眼便看到画家兴高采烈的看着我。捧着我的脑袋不断的亲吻,而站在她身后的其它人则瞪着眼满脸惊骇地看着這裡,连那個离去的二皇子也在随从的保护下站在我面前,手裡的古巴雪茄已经灭了都沒有发现,還放进嘴裡去使劲吸。 “你真棒!”画家水气蕴氤的双目中闪烁着惊人的妖艳,捧着我的脸高兴的叫着:“你果然如我预料般厉害!竟然挣過来了!” “我应该高兴嗎?”现在除了脖子以上,我唯一還有知觉的部位便是一片冰谅的屁股了。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巳经被放下来了,坐在铁制的刑椅上。后背和胸腹肿的和弥勒佛差不多,流着带着糊味的黄油状液体,脱血的两條胳膊超出了应有的长度,架在扶手上耷拉着快触到地面了。也许是经過的痛苦太多麻痹了,看到自己如此惨状反而感觉并沒有看上去那么疼。 “我以后再也不吃热狗了!”站在我对面的人群中的一個黑发男子捂着嘴叫道:“這家伙已经和條烤香肠差不多。就差两片吐司和生菜了!” “上帝呀!”对面有信教的人纷纷拿出了十字架握在手中开始念起不知什么玩意来,可是眼晴却還是沒有离开我和画家。一脸难以抑制的期待着什么。 听到一阵脆响后,我才发现边上小东尼已经凑過来把我的胳膊给接上了,可是由于关节肌囊拉伤或断裂,我只是可以驱动手指,仍是沒有办法摆动胳膊。 “谢谢!”我的体力巳经被几天的酷刑折磨抽干了,坐在這裡便想后躺,可是后背刚碰到椅背便是了画钻心的剧痛。善解人意的小东尼把用来钻人后脑的颈套给我带上顶住了我后倒的身体,给了我喘口气的机会。 “千万要撑住!”画家从边上的木桌上拉過那只她带来的奇怪麻袋,从裡面拿出一大卷钢丝放到桌上,频频向我关切的眼神。那种部落求欢般的表情让人很容易把她和“发情”這两個字联系在一起。嘴裡明明說的是鼓励我的言语,可是往桌上摆地却全是把人住死裡整的家伙。那個样子让人把她和中世纪的女巫联系起来,一面甜言蜜语安慰迷路的小孩一面装备煮人的大锅。 如果說屠夫是我以前见過最严重虐待狂的话,那么在画家面前根本摆不上台面。两個人的本质区别在于。屠夫喜歡拷打敌人局限在战争冲突條件下,喜歡战胜一個意志坚强的勇士后的成就感,他不会沒事在大街上随便拉人砍脑袋的。而画家则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施虐待心理,她并不需要我的情报,她只是想让我惨叫而巳。 “他比我們想象中要坚强的多!這么多钱沒有白花!是嗎?总司令大人。”木乃尹坐在我的对面回头对库塞說道。 “不错!沒白花!這种拷问方式,我从沒有见過。太有意思了!”库塞拿出火柴点着灭掉地半截雪茄情绪激动的說道:“這比直接把人扔进绞肉机裡有意思多了!” “?”库塞喷出的雪茄烟正喷在我的脸上,和我常吸的竟然是一個牌子。 “噢?你也吸雪茄王?”库塞看我不但有精神头說话。竟然還认出了他吸的古巴雪茄的品牌意外极了。 “沒有常常!偶尔!”我抬起头从肿到挤在一起的眼缝中看着他手裡的咖啡色烟卷:“我能来一根嗎?” “哈哈哈!”库塞听到我的要求笑了:“你可真有胆量,吸氧都還不够的情况下還有心情找我要烟抽。给他一根!” 身旁的待从口袋裡抽出一根顶级雪茄,用纯金的雪茄剪切开尾部递到了我的鼻下。我吸了吸那潮潮的烟叶味摇了摇头对他說道:“不是這個!我要你吸的那种!” 递烟的那個保镖听我一說,脸上马上就变了伸手便甩了我一巴掌骂道:“给脸不要脸!” 库塞脸色也不豫起来,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闪烁不定的问道:“這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你要吸我的?” “這個沒有你吸的那种高档!”我想笑一下,可惜肿成硬块的脸皮沒有被嘴角挣开:“如果不行的话,你可以把我的雪茄拿给我。我知道你们仍保留了我的东西。”我這么說是因为我看到了正在整理钢丝的画家腰上挂的便是我的军刀。 库塞顿了一下。从胸前掏出金的单支保湿筒,打开帽从裡面倒出一支潮湿的雪茄。边上的仆人恭敬的上来接,却被他拒绝了。他脸色虞诚的拿出镶宝石的古董雪茄剪切出直径在雪茄主干直径的3/4缺口。然后拿出长支无硫火柴划着,要待火苗稳定后,横着拿住雪茄将尾端以45°倾斜,凑近火苗的2.5厘米处,缓缓地旋转一周,把雪茄预热一下,然后再靠近火苗的2.5厘米处,让它从边缘至中央均匀地燃烧。雪茄点好了,那浓郁的香气已经扑异而来,這时才亲手递了過来。 我沒有急着咬住,只是轻轻反吹两口后又稍事片刻,才轻轻含住烟尾用舌头把烟支转动一個角度后轻轻地吸入一口。苦中有甜,醇厚丰满的香气包裹在青烟中在喉头转一圈后才轻轻的吐了出去。 “你很懂得享受好雪茄!”库塞脸上露出惺惺相惜的表情对我笑道:“可惜抽雪茄应该找一清静的雅处,配上一杯红烟,将身心溶合在醇厚丰满的香气和长久舒适的苦味之中。才能会不知不觉地缓解了你的压力、改善了你的心情、延长了你的思考問題的時間。” “!我一会儿還要上刑。這已经不错了!”我轻轻的吐出一個烟圈闭上眼弄出一幅很享受的神情:“你這雪茄不错!的确是好东西!可惜呀!” “可惜什么?”库塞听到我竟然对他的顶级雪茄有微词脸色难看起来。 “可惜這只是高级工人卷的,虽然也算的上千金难求的上品。可是仍与登峰造极的阿维利诺、腊拉和爱德华多;利柏拉亲手制的有差呀!” “怎么可能?這两位顶级大师早巳经不再做雪茄了。你从哪搞到的?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库塞不愧为发烧的雪茄客对此道专迷的程度如同着了魔般。听到我能搞到世界最顶级的雪茄师生产手制的极品,马上便扑了過来。 “厉害!投其所好,诱其所系!”木乃尹看到库塞失态的巳着我追问拍手笑了:“不愧是狼群的高手,都到了這份上不但沒有屈服失态。竟然還反将一军。這下子库塞总司令怎么也舍不得杀你了!” 被他看穿了用意后,我也沒說话。因为這时候用不着我說话,自有人会开口的。 “喔——!原来如此!你在骗我!你屁大個孩子能有什么大师亲制雪茄?大师金盆洗手之时。你還沒断奶呢!”库塞猛然从狂热的状态中警醒過来,一把夺走了我嘴裡的雪茄举起来犹豫再三還是沒有摔在 地上,這更让我確認了雪茄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因为我以前来伊拉克时。听這裡倒卖物资的龙头說過,库塞喜歡吸雪茄的习惯是从他父亲萨达姆那裡学来的,他把父亲敬若神明,甚至病态到处处模仿,萨达姆抽(科伊巴)的雪茄,于是他也把享受雪茄奉若宗教仪式般神圣,常出重金从全世界收集顶级雪茄孝敬父亲。以求给自己的总统前途加分。从他不正常的洁癖便可以得知,此人的精神状态易走极端,认准的事便是真理,只要让他认为我有顶级雪茄,便可吊起他索求的欲望。這样他便舍不得杀我了! “嘿嘿!說這话您可就有失发烧雪茄客的资格了。雪茄如果保存得当的话,放上半個世纪仍能保存极品的口味,這么初级的道理您都不明白嗎?”我把含在口中地最后一口烟气吐出后得意的讽刺起面前這個精神状态并不稳定的强迫性神经官能症患者:“我不但1965年时,仍只是手工作坊時間的精品。甚至有拿破仑三世时期的金嘴字雪茄,可惜前一子被我老婆拿出来招待客人了。可惜了我一百五十万美金买来的珍品呀。” “你……你……”库塞看着我不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急得直搓手,必竟我所提之物皆是稀世珍品,听着就让他這种发烧友兴奋,何况還這家伙精神還有点毛病。 “总司令阁下!你不会因为几根烟草便失去理智判断的能力吧?别忘了此人和前段日子刺杀你的匪徒难脱关系。”木乃尹坐在椅子上看着這個手掌重兵的共和军卫队总司令竟然急得冒汗,开始发现自己低估了雪茄在他心中的地位,也高估了此人的精神状态。必竟被美国人用枪顶着屁股憋在防空洞裡十来年。是個人都会有点不正常。 “也许他们還会刺杀你的父亲!”木乃尹這句话用对了时候,原来陷入混乱的库塞听到危及其父的言语后,马上恢复了应有的状态。虽然气息仍沒有理顺,但眼神巳经不再散乱。看了看我一咬牙扔下句“這裡交给你了!我去休息一下!”便急匆匆的上楼去了。 等他消失了,面前的残废松了口气。转過脸看向我的眼神由刚才的戏弄变成了恼怒,且越发的深遂起来。 “好招!好招!我低估了你。高估了他!這下他怎么也下不了杀你了。沒想到你除了枪法好,竟然還会心理战。”木乃尹說道這裡回头向身后看了一眼說道:“看来对从你這裡得到有用的情报是很难了。不過還好!我還有其它選擇……” 顺着他的视线看過去。是那個被拖来的已经不成人型的“破布”。那是谁? “把他拖過来!”木乃尹发了话后,几個大兵把已经进出气不多的人型拖到了我的近前。木乃尹伸手抓住那人的头发向后一扯,一张熟悉的脸孔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竟然是扳机! “扳机!”我看着那张已然变形的面孔忍不住吼叫出声。 听到我声音的扳机勉强撑开一條眼缝向這裡瞄了一眼,等看清是我后,猛地瞪大了眼晴:“刑天!刑天!我……你……我……怎么?……嗨!……” “要挺住!”我只来得及說出這么一句,嘴便被人用胶带给封住了,我明白他们是要开始对扳机下手了。 “嘿嘿!让我們来看看狼群二号选手,能不能在接下来的节目中有出色的表现。”木乃尹对我們两個笑了笑說道:“最后谁先招,谁就可留半條命!” 說道扳机便被剥光了衣服,绑在了我边上的一张铁架上,這时候一個日本人端着一盆开水走了进来,路過我面前时冲我笑了笑。然后将滚烫的开水住扳机身上浇了几遍,然后从盆裡拿出一個巨大的铁刷子开始在扳机身上刷洗起来,沒两下我便看到扳机苍白的肌肤开始红肿充血。這时侯扳机一边挣扎一边惨叫,拼命发泄自己的恐惧。各人有各人应对拷问转移痛苦的方法,有人咬牙有人哭叫各有各的风格。 看着這古怪的用刑方法,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却肯定以前沒有见人這么玩過。正在我疑惑的时候,画家提着那卷钢丝走到了我的身边,满脸嘲讽的看着那個日本人說道:“這家伙竟然和我打赌說用這個方法一定能让這家伙招供,真是奇怪的招数。费时费力有什么用?還中国学的呢!” 我激灵灵打了個冷颤,猛地想起了在哪裡见過這种刑法,心中不禁叫了起来:“這是与凌迟有异曲同工之处的梳洗之刑呀!” 我以前看《旧唐书——桓彦范传时,上面有记载,武三思曾派周利贞逮捕桓彦范,把他在竹搓上曳来曳去,肉被尽,露出白骨,然后又把他杖杀。這裡說的梳洗并不是女子的梳妆打扮,而是一种极为残酷的刑罚,它指的是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的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就像民间杀猪用开水烫過之后去毛一般,直到把皮肉刷尽,露出白骨,而受刑的人等不到最后早就气绝身亡了。這是中国古刑,后因用刑時間過长,听說明朝朱元璋用過后,清朝便沒再用了,這個小日本哪学到的? 看我一脸恐惧之色的画家站到我边上趴到我耳边低声道:“沒关系!他们玩他们的,我們玩我們的。”說完,便从那卷钢丝中拽出個头用我的军刀斜着一刀砍断然后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惊然发现,她手裡的钢丝竟然是中空的的小钢管:“竞争才有乐趣,我也要用绝招了!我把宝压在你身上,不要让我失望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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