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求婚下 作者:刺血 “但我是黄种人!”由于事情有点過于离奇,我一时有些缓不過劲来。 “但她是白人!”医生听完也楞住了:“你们的孩子按概率来說,三分之一是黄种人,三分之一是白人,三分之一是中间颜色。也就是說至少有近70的机率不是黄种人。” “是那個护士!那個护士!干!她怀裡的孩子是我的!”看著录像中的婴孩和怀中的巨大区别,虽然一时失神但我還是缓過劲来了。 “她长什么样子?那個护士。”队长听完小猫的话赶忙用无线电呼叫其它散在周围雾气中的成员。 “呃!呃!她带著口罩我沒有看清楚五官……呃!……她是個白人,眉毛是黑色的……”我抱着脑袋使劲回想:“170公分高……她有双非常漂亮的眼晴……该死!我想不起那個女人长什么样子了……” “怎么回事?”快慢机抱着枪全副武装的跨過浓雾冲了過来。屠夫和狼人跟在后也是一脸惊讶的跳了過来。听到队长把发生的事介绍完,快慢机只說了一句:“刚才枪响的反方向。” “干!”我也意识到了。一声枪响后,各方向的搜索和警戒部分的注意力便会无形中被牵向枪响的位置,這时候反方向便是逃离的最佳所在。等我接過刺客扔過来的狙击枪,屠夫和快慢机已经冲进了雾气中。 “射她的腿!小心孩子!”我边检查手裡的武器边冲已然行动的屠夫和快慢机嘱咐着。 “如果我能找到她的话!”屠夫的话从烟气中传来时边上的REDBACK突然一阵震动从昏迷中醒了過来。 “刑天!怎么回事?”REDBACK皱着眉头睁开眼晴,看了看周围的一团糟和拿着枪的我眯着眼迷糊的问道。 “沒事儿!宝贝儿!”我正在换上一只新靴子,听她发问赶忙趴到她身边安慰她。 “孩子呢?”REDBACK清醒些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挣身欲起。然后动作在半途中嘎然而止,咬着牙撑着身子看着我。 “别激动!孩子很好!孩子在保育所裡,這裡一团糟肯定不会在這裡。”我害怕我如果告诉她孩子有可能被人绑架了,要么她会立马崩溃在我面前或是抢把枪毙了我。 “那你要干什么?”REDBACK不是傻瓜,說完看着神父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你可不能骗我!” 看看REDBACK看看我,神父穿着圣服手裡拿著圣经和十字架,从他眼中我可以看出他的挣扎。 “孩子……沒有什么問題!”神父悄悄犯圣经十字架放到床上握住REDBACK的双手望着我說道。 我可以从那双眼晴读出他的真实隐语是:孩子最好是沒有問題。我只能对他默默的点头示意。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放弃努力。 “你休息一下!等你醒了!這一切烂事都结束了,我带你到阿联酋去,咱们去住七星级酒店。”我看着医生把一枝镇静剂注射进REDBACK身体后她慢慢的躺回床上慢慢闭上双眼保证道。 “别……让我……失望!”REDBACK似乎還是猜出了什么,抿着嘴闭上眼昏睡過去了。 “我……”我自己都說不下去了,欺骗自己的爱人的痛苦像倒进胸腔的硫酸一样腐蚀着我心肺:“帮我检查一下REDBACK!如果医院裡的人是针对我来的,那他不会放過REDBACK的!”我戴上无线电搂着医生嘱托道:“仔细点!” “放心!我会仔细检查她的。”医生拍拍我的背低声保证:“把孩子带回来。他可是上帝赐给我們狼群的天使。” “那是我的天使!”我检查自己地pSGI弹匣满弹后使劲全力砸进下机匣中,像是砸的是那個偷走我孩子的家伙的下巴。抠动枪机的手指好同正挖出他的眼珠一样。 “天才有办法搞到两個小时内所有进出清单嗎?”跳上恶魔开来的全地形车,我借着无线电向天才打听。 “仅限输入电脑存档的!”天才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寒劲,似乎冻的不轻。 “马上念给我!”我沒有带头盔所以沒有头盔电脑,边上的恶魔也沒有戴。 “似乎自从发生了泄露后,四门已经被封锁了,除了搜索队伍沒有人进也沒有人能出!”天才声音伴着一阵急促的键盘声显得异常繁忙。 “沒有其它进出情况?”我楞住了! “沒!连派出去的队伍也已经收缩回来了。基地内也已经根据你的形容开始搜索,但這么大的基地,机率不大!”天才說话地语调也有些困惑。 “有沒有可能基地中有什么秘道之类的东西通出去!?”恶魔在边上问道。 “沒有可能!這基地是浇荒在沙地上的,你打通了地层下面也是沙子。不可能有足够的支撑力来维持地道所需要的空腔。”天才听了恶魔的话笑着解释道。 “天才!這很好笑嗎?”我心情可以用糟糕到了极点来形容, 听到天才的笑声就像有人掌掴一样难受。 “不!一点也不好笑!”天才赶忙止住笑声:“我刚刚调到了基地出口的安全录像。上面也沒有任何迹象显示出有人离开基地。也许他们仍留在基地中呢?你知道的!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只是出口的录像!”屠夫的声音出现在无线电中:“我要偷了人家的东西,肯定不会走正门。” “但基地除了四個出口外,其它方向全被数道围墙和雷区包围。這可不是伊拉克那种老旧的雷场可比的。想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从雷区逃出去是不可能的。”天才說道這裡吹了声口哨。 “除非哨兵们都被集合起来核查身份。”快慢机不等天才說完冷冷地打断插嘴进来。 “沒关系!美国基地二十四小时被自己的军事卫星监视筹,我有权限的可以查一下!”天才身边的键盘声更加急促。 “快点!”我們冲到了基地大门口。那边的天才也有结果了:“西面!妈的!這帮人可真快!能在沙漠裡时速50公裡的前进。”开车的恶魔沒等他话說完,车子已经掉转方向。 “他们有车?直升机呢?不是派直升机搜索了嗎?他们有车怎么沒有发现他们?”我一面将天才传過来的卫星图片和GPS座标进行交叉对比来確認他们的位置一面恼怒的骂道。 “为了保证视距。阿帕奇夜战不用电子眼成像系统而使用的是远距离红外前现(FLIR)系统,根据物体表面温度不同来確認敌人。如果他们有防红外泄露的衣服,那么這些家伙对于阿帕奇就是隐形人。我用军用卫星的红外也看不到他们,只有气象卫星的电子摄像机能看到他们,可是這图片真大。沒有办法传到你们的终端上。”天才說到一半突然沒了声音。過了片刻才喘着气回到话筒前:“而且這些家伙用的不是汽车,似乎是什么非燃油动力行驶设备。” “放飞机!”恶魔听到這裡扭头对我說道。 他說的是用微型无人侦察技术制成的微型无人机尺寸小于15厘米。其速度可以达到60公裡/小时,续航時間一般为60分钟。可以单兵随身携带,需要时用手抛或弹簧发射升空,通過微光摄像头观察到城市街区能见度较低的目标。双人全地形侦察车上都有配备。 我按下弹射钮将那個模型大小的飞行物放飞到空中,打开全地形车载的控制器,监视屏上便显示出无人机上微光摄像头所探测到的模糊图像。 “把无人机的控制权给我,刑天!我把从卫星图上量化的座标输入进去,那小家伙便可以跟进。”天才从我這裡要走了控制权限,将我們的地形车作为中转站,直接从基地为无人机設置座标节点使无人机根据航线点迹飞行。有了实时的更新,過了片刻便从摄像头中看到几個模糊的影像在快速移动着。 “嘿嘿!這些家伙从哪搞的陆地风帆!”屠夫共享了我這裡的信息,也看到了那些快速移动地圖像:“有点意思!” 听了屠夫的话。看到這些家伙用的运输工具我才发现已经夜深开始起风了,戈壁沙漠昼夜巨大的温差只会保证风会越刮越大,那样的话這些人的工具的移动速度会越来越快,使不吞的自然能源可以确保這场追逐战中到最后败北的一定是我們這一方,尤其是因为匆忙這两辆小车還沒有加满油的情况下。 “追上去!打帆别打人!”电脑上显示我們和他们的位置巳经非常接近了,可是由于他们的防护服阻止热能外泄,所以在夜视仪上我們是看不到他们的。似乎风帆也是特殊布料制成所以只有孤伶伶的风帆架像根枯枝一样细长细长,如果不是快速移动着谁也不会想到那上面有人。我拉過架在车旁的127毫米狙击枪冲屠夫他们喊道。 “這可是個练枪法的好机会!”屠夫的话刚說完,前面那六個风帆突然分成了三路向三個方向跑去。 “该死!他们发现我們了!”我還沒骂完,快慢机就接口了:“天才!评估哪股人逃脱的机率大。” “前面是個峡谷,其它人都是沿着峡谷平行向两個方向逃,直行的那股有点奇怪。”天才就是天才思维和反应真是快。 “快!快!追上去!他们肯定有什么别的逃离办法。”我想到他们過会儿還指不定怎么上窜下跳。自己刚出生的孩子便要跟着他们如此的经受颠波心裡那個难受呀。 “咱俩可都不轻!”恶魔踩尽油门,车子发出痛苦的轰鸣抛起满天沙尘向前冲去。 “你跑不快。有跑的快的!”我趴在狙击枪估计好提前量借着夜视仪小心翼翼地冲300米外垫后的那艘风帆船开了一枪。虽然车辆颠簸准头有失沒有打到旗杆,但我仍看到邢独风帆船明显慢了下来。 “当!”一声枪响,前面快慢机的那辆车冒着烟停了下来,看样子是那艘风帆船的驾驶知道自己逃不了后开的枪。這么远地距离上打中车发动机,肯定对方也有热能红外夜视仪,因为作为车子最大的发热部件,這东西就像黑暗中的明灯一样显眼。屠夫刚還击两枪。便被擦头盔而過的一枪吓了一跳。 “该死!我沒穿全套的防护服!”屠夫缩内抱着机轮冲边上路過的我們叫道。话沒說完我們的车前灯便被对方打了個稀烂,幸好车子 還能跑。 “我肯定你们追对人了!”在慌乱中天才也掺进来搅了一腿:“那两路人马看到你们沒有追他们又拐回来了。直冲你们而来!” “那就沒有時間和他们对练了!”屠夫话說完便听见一声轻响,感觉是他发射了一枚火箭弹。看不到人還打火箭弹,我正想骂他,结果远处地半空中突然炸开一团火光,灰灰的爆开一团巨大的烟雾。 “该死!”恶魔一脚踩死刹车将车急停下来:“不要在我們前进的路上使用云爆弹好嗎?想呛死我們嗎?” 云爆弹的主装药为云爆剂,又称为燃料一一空气炸药。云爆剂是一种高能燃料。而不是炸药。在一定起爆條件下云爆剂被抛洒开,均匀形成浓稠的油雾,然后通常在几秒钟后起爆,产生巨大超压场,并通過温度场和破片杀伤人员。就像面粉厂经常发生的粉尘爆炸。由于爆轰长几十倍,对目标的破坏作用大。云雾爆轰对目标的破坏作用主要是靠爆轰产生地超压和温度场效应,以及高温、高压爆轰产物的冲刷作用。由于云雾爆轰会消耗周围的氧气,在密闭空间内会造成人员因缺氧而窒息,爆轰波在墙壁之间反射叠加。超压值远高于开阔空间,所以云爆弹的杀伤作用在密闭空间内效果更大。可是在這种沙漠开阔地形中,杀伤范围只有5一7米,我很怀疑這炮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果然,枪击停了一下便又向我們射来,這发火箭唯一的作用便是挡住了我們前进,看着GPS中离峡谷越来越近的风帆急地我双腿发痒。口水止不住的分泌。 “你在哪?我的小杂种。再来两枪!”屠夫低声的喃喃自语声从无线电中传出,颇有点狙击手的感觉。从他的话中可以听出,似乎能分辨出对方位置。 “不管他!恶魔快开车!”我实在等不及屠夫找到对方便拼命催促恶魔开车。 “我們动的话便会引来枪击,這车可沒有多少钢板!”恶魔虽然抱怨多多,可是并不影响他重起动车子的速度。 “你要是被击中了!医药费我出!”话沒說完,一发子弹便射穿了他面前地挡风玻璃。直接打在了他的头盔上。力量之大如同重锤迎面砸在他头盔上,脑袋后仰過猛。我清晰的听到他脖子软骨的脆响。 “逮到你了!”屠夫的HK21像电子教鞭一样指出了那個枪手藏身的位置。一阵扫射后,果然看到一個银灰色的身影像“终结者2”一样从同色的地面站了起来向其它位置移动起来,可是刚走了两步一声枪响后便又栽倒回了那片灰色中。 “别抢我的菜!快慢机!”屠夫恼怒的叫唤声,不用无线电都能听到。 這下我明白了屠夫的用意,云爆弹虽然沒有炸死這家伙,可是散布在百米内的高温粉尘粘在這家伙的身上,如果他不动的话,我們仍然看不到這家伙和同样粘满粉尘的地表有什么不同,可是他射击過多過快,导致枪管温度過高暴露了他的位置。屠夫的试探式射击起到了足够的威吓作用,他移动了便撞到了快慢机的枪口上。 “食尸鬼!去抢回你的儿子!這裡交给我們了!”屠夫在无线电中喊着:“增援马上就到了!” “恶魔交给你们了!”我搬开趴在方向盘上的恶魔,這家伙似乎被巨大的冲击力震晕了。全地形车太小了。沒有空间给他休息和调整,我只好把他给放倒在沙面上对不远处的屠夫和快慢机嘱咐道:“他被打晕了!” “沒問題!”屠夫把重装好云爆弹的火箭炮扔给我,然后跑到边上扶着恶魔把他接到了自己的车子旁。 “鹰眼的直升机多长時間能赶到呀?该死!”我发动沒有前灯的车子,朝黑灯瞎火的前方追了過去。身后一边混乱的枪响,我不用回头便能听到子弹穿透人体的闷音,肯定有一個追我的家伙被屠夫的火力打了個稀烂。 再次追上唯一在逃的那個家伙之时,手裡的火箭发射器架在挡风玻璃中的发射架上。看着远处快速前进的身影深吸数口气,始终无法接下发射钮。虽然我知道自己发射的目标并不是那個有可能怀揣自己孩子的家伙而是他的前方。可是哪怕想到有那一丝可能,這個家伙在穿越高温云雾时,温度和粉尘会伤害到我的孩子。這种担心使像铁丝一样绑捆住了我的手指神经。 “儿子!老爹给你上第一课!”我己经能感受到峡谷地形中风啸声,如果再不下手就来不及了。想到這裡我大叫着希望借自己的声音来壮胆,手裡的火箭弹冒着火飞向了那個模糊身影的前方。 “千万别炸着我儿子……千万别……该死!”虽然我已有心理准备,可是轰炸声還是吓的我哆嗦了一下。 实际情况告诉我。应该对自己更有信心。那隐形的家伙在穿過了高温油雾后,夜视仪上立刻显现出了她性感的身形和不相应的“巨大胸部”。 “妈了個巴子地!”有了确实影像我胆子立刻壮了,单手持枪也敢向那风帆开枪了。两枪便将那巨大的帆布撕出個大口子,露了风的风帆船速度立减,最后不得已停在了峡谷几十米远的地方。那個娇俏的身影慢慢的从风帆板上走了下来。 “我說過如果你不救我你会后悔地!如果你现在开枪,你還是会后悔。你知道我不打谎话!”虽然仍 看不清面孔,可是女人的声音一听就是那個护士。了解到這一点后,我咬牙切齿恨不得拿重机枪把她扫地肚破肠流,可是這個女人竟然把枪都扔了。似乎有所仗持,我也不敢冒然给她一下子。 “让我看到你的手!贱人!”我冲下车端着枪慢慢走进這個女人,甚至都顾不上按规范先熟悉身边的环境。 “你這人也太沒有礼貌了!”女人沒有任何恐惧的仍有說有笑,不過倒是還算规矩的把手亮到了我的眼前。 “打开你的衣服!”我用枪口点指她的胸口,那裡挂着個挂包类的什么东西,我能闻到淡淡的孩子刚生下来的那种腥气。 “我以为食尸鬼应该是個狠角色,看来你還很好色!”女人边解衣领边說话。還不时抬头看我。 “也许我应该先打断你條腿。你就沒那么多废话……”等看到我儿子正稳稳的挂在她双峰之间舌头不自觉的便打折了。那小子竟然很安稳的打着呼睡的正香,仍湿湿地黑色绒发打着卷粘在女人的胸脯上。我几乎……几乎伸出手去搂抱那個小天使。 “把我儿子给我!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我结结巴巴的用枪指了指风声冽冽的峡谷。 “我猜你不经常說這句话吧!”女人看了者我指的方向回头摇摇头:“因为你言语中沒有传递给我任何信任感,让我感觉如果我把孩子递给你,還沒到你手裡我脑袋已经被你炸开花了。” “别跟我扯沒用的!再不给我孩子,我就轰爆你的脑袋。如果你听過我的名号你应该知道,這么近的距离我决对不会失手。”我被這個女人偷走我儿子后。面对我竟然還一幅无所畏惧的样子给惹恼了,一枪打在脑旁将她防风沙的面罩打落在地。面罩落地后。我便看清了這個女人的面孔。大眼、小嘴、瓜子脸,是個挺漂亮的女的,但我沒有见過她。 “你看,我带着一個颈环,裡面有個脉膊探测器,這东西连著這個金属挂包,這個挂包己经上了锁,你的孩子是沒有办法轻易从這裡面取出来的。如果你杀了我這個金属挂包就会爆炸。” 女人說到這裡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容,似乎颇想我這么做似的。 “我有的是時間,我可以调工兵,调科学家来,這东西奉早能从你身上辞下来,到时候你最好祈祷上帝沒睡着。”听到她竟然把我儿子绑在炸弹上,我恨不得跳過去撕烂她的嘴,可是却顾虑到這女人是不是還留着什么后招,只能仍远远的站着骂她。 “也许你沒有時間了!”女人看了看自己举起的左腕上的手表微笑道:“你应该有印象是在哪裡碰到我的。” 听她這么一說,我心裡隐约泛起了不详的预感,第一次碰到她不就是在医护室的产房旁嗎? 难道…… “你沒有猜错!”女人看到我脸上的表情满意的点了点头,摇摇头甩开嘴边的发丝:“是在产房。是REDBACK所在的产房……” “你对她做了什么?”听她之言,妻儿两样我仅存的珍宝似乎都被她动過手脚。禁不着脑中充血跳了過去,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疯狂的叫了起来。 她的脖子很细,刚出過汗滑滑的,我能感觉到她的动脉在我拇指边上“突突”地跳动,薄薄一层的肌肉下面便是劲椎骨,拇指的边缘轻轻的卡在椎节的中间,感觉只要再用一点力便可以把她的脑袋生生的给揪下来。 “滴!滴!滴!”女人脑前的挂包突然尖叫起来,把我从怒火中惊醒。凝神一看,那挂包前面的五個指示灯中一個绿色的亮了,然后开始向黄色升级,估计红色過后就是爆炸了。這個女人沒有骗我。這确实是個炸弹。 迫不得已,我只能松开了手,那個女人這才缓過气。但即使在刚才那样痛苦的窒息中,這家伙仍老神在在的一幅有持无恐之态。看来她是吃死我了! “如果不介意!我要走了!”远处的枪声似乎有停歇的倾向,女人冲我笑了笑,点头指指我仍虚握着她脖子为虎口:“介意松开手嗎?” “给我個理由!”我又紧紧一握看到她脸色发白,绿灯再次亮起我才又松开手。 “你老婆剖腹产的收尾工作是我作的。”女人說到這裡淡淡一笑:“我在针线上动了点手脚。” “什么手脚?”我掐她的脖子,可是想到這样她就沒有办法回答,最后只能放弃。 “其中几针缝线是特制的,腊封的线绳其实是带有了小病毒的!”女人說到這裡慢慢放下手从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裡面是淡绿色的液体:“手术后一個小时,那腊封便会被人体温溶化,裡面的病毒便会泄露出来。沒有抗病毒血清她就死定了!” 我一时傻住了!這女人话如果是真的,那么现在…… “你有一個半小时的時間去拯救她!”女人摇了摇手裡的药瓶:“這是血清!” “可是……”我這下明白這女人为什么這样有持无恐了。 “孩子和情人之间你必须選擇一下了!”女人慢慢的后退开来,我却沒有办法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