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意料之中 作者:刺血 REDBACK竟然和他击掌为证定下赌誓,看着眼前的闹局,我真是哭笑不得!REDBACK和林家姐弟說了几句话后,林家姐弟不停的点头应是,還传来两声嘻笑。真不知她葫芦中卖的什么药,看着她来到我身边只得问了一句最关心的话:“你输了会兑现诺言嗎?” “我从不失信于人的!”REDBACK一脸正经的說道。当时我的脸就拉下来了,不用照镜子就知道有多臭了,不過REDBACK马上又补了一句:“你会让我有兑现诺言的机会嗎?” “当然不!反正我又不准备在台湾混!”我哈哈笑了起来:“输了把他做了不就得了。。。。” 身边的狼群成员都笑了起来,扭過头用可怜的目光看着那個已经注定稳倒霉的孙风。他還在做着自己的春光灿烂的美梦尤不自觉呢。 “进了狼群后,我变得有越发卑鄙了!”我无不感叹的說道。 “放屁!你卑鄙和狼群有什么关系?”美女和底火他们一起骂道:“你天生就是坏胚子,只是掩饰的好罢了!你在俄国斯和那個脱衣舞女的事,我們還沒告诉REDBACK呢!” 我伸手去拦都来不及,這句“世纪末大实话”坐着火箭钻进了REDBACK的耳中,她的脸色马上变的难看极了,原本脸上的微笑变成狞笑,眉头上抽动的血管向我昭示了她现在有多生气。后腰上被她掐起的皮肤告诉我她有愤怒。要不是心裡有准备,她這一拧肯定痛的我叫出声,她松了手后那個部位仍然木木的沒有感觉。 “脱衣舞娘?看来你很闲哟?還有空去偷腥,你這只公狗!”REDBACK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几個字,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小弟,使劲挤了一下,痛的我躬着腰抽了半天冷气。看着边上的狼群裡的人都笑的前仰后合,真是大丢面子,尤其是看到边上的天才因为狂笑时吸气太猛,被鼻子上插的大麻烟给呛的咳嗽仍捂着肚子不停咧嘴。 “操!我不会放過你们!!!”我被REDBACK揪着耳朵揪上了天才的那辆布加迪ID90,天才看到我們两上坐上他的车,马上笑不出来了。瞪着大眼,哭丧着脸跑了過来,扒着车门哀求道:“大哥,大姐,放過我的车吧!那么多的车,你为什么就挑我的车呢?我的车是刚弄好的,性能不稳定容易出事。底火的车挺不错的。用他的车吧!” “风水轮流转呀。。。王八蛋!谁让你刚才陷害我来着?”我看着天才的哭丧脸,兴灾祸的骂道:“艾微尔。亲爱的!我們就开這辆车了,天才的座驾一定是超级棒的!” “食尸鬼!我可沒有得罪你。刚才他们爆你的料,可沒有我的份,你不能拿我“儿子”开玩笑。”天才把鼻子裡的烟卷摔在地上,冲着我叫道:“你知道我在這车上花了多少钱嗎?REDBACK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這個疯女人开车不要命,我可不想车子回来的时候只剩底盘驮個发动机。” “放心!我們连底盘都不给你留!”我恨恨的說。妈的!害我要陪REDBACK开飞车。虽然我胆大但我仍然不喜歡坐飞车,因为不是我开车,有种不能控制局面的感觉,這会让我很紧张。 “那我就不告诉你怎么把這個车开走。”天才看到REDBACK在那裡搞了半天也沒打着火笑了。 “刑天!”REDBACK看着窗外的天才指了指天才的手說:“把他拉进来。” “干嘛?”我一直在揉被她拧了一把,痛的要命的小弟。 “把他拽进来。這是指纹確認锁,我的指纹沒有在系统中备份,车子不认我!”REDBACK指着原本应该是钥匙孔的地方,那裡是一個指纹扫瞄仪。 “OK!”我伸手抓住沒来得及跑掉的天才,用力把他从车窗拽了进来,把他的手指压在了扫瞄仪上,一阵蓝光扫過。车子马上就自动点火,发动机這才转动起来,如果不细听都感觉不出车子已经打着了,而且感觉车体也稍稍提起了一些。 前仪表板除了有的油压,速度等仪表,還有两個奇怪的屏幕,一個可以调出整個台湾的地圖,交通图等。還有一個屏幕上显示一排数据,我是学過程控制的,搭眼扫一下就知道那些是压力,阻力和温度等实时监测数据。我真的很奇怪這裡面怎么会有像這种锅炉什么的才用得上的监视系统。 “這是干什么的?”我指着两個屏幕拍了拍天才的脑袋问道。 “发动机和空气阻力实时监测系统。”天才使劲按着窗口把脑袋缩出胸外,喘着气给了我一拳說道。 “有点复杂呀!”我看了一眼正在那裡东摸西摸的REDBACK說道。 “不复杂!我這個车子装了自己做的多级超级涡沦增压器。如果你觉速度不够快的话,可以按那個。。。”天才指着方向盘边上的一個骷髅握把的档杆說道:“拉下那個。。。不,不,不。。你不要碰那個东西!”天才突然意识到教会REDBACK用這個有多么的危险,赶忙收口冲着REDBACK摆手。 “艾薇尔。我們一定要试试這個东西!”我冲REDBACK笑道,看边上气歪鼻子的天才,我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 “一边呆着反省,少和我說话,别以为我会放過你,我肯定定让你好看。。。”REDBACK不理我,仍在那裡摸来摸去熟悉設置,一加油门发动车子就开始试车。天才看到绝对沒有挽回的可能了,就冲過来追着车子边跑边对我叫道:“我不管,這车子卖给你了。刑天!250万美金,我明天直接从你的帐号划钱。” “我少一分钱就拆了你的腿!”我从窗子伸出脑袋冲他叫道。因为我知道這家伙确实能做到,不经過我就可以划钱,他了解我的一切东西。 “完了!看!少了250万!”我坐回座位无奈的对正不知笑什么的REDBACK說道。這破车天才一定会赖到我身上的。话刚落,我便被突如其来的惯性给甩在座背上,车子急速飞驰带来的离心力,将我紧压在了靠背上。血压急速上升,冲到头顶让我觉得头皮都是麻麻的,急速分泌的肾上腺素刺激着我心脏承受能力。眼前飞退的景色让第一次让我憎恨自己的眼睛這么好,能看着闪過的人物,因为這让我实在担心车子会一头撞上去。 過了這么长時間的战场生活,可以說我的胆子已经培养的够大了,可是這种情况還是吓的我混身是汗。我开始想念我的悍马了,它无论如何也只能开到200公裡而已,而现在眼前的仪表已经跳到220公裡了。 “不愧是天才改過的车,0-100公裡才用了3秒。只是加了一半的油门就跑到了220,极速开到400以上应该易如反掌。”REDBACK越开越兴奋,大有把這辆车跑烂的意思。 “喜歡這辆车?那它是你的了!”我赶紧說道:“所以,你有的是時間享受它,不用這么赶吧?還有個赌约你忘了?” “对!我差点忘了!”REDBACK一個漂亮的180度甩尾,不减速便把车头调個圈。吓的我心脏又是一阵飞跳,看来打仗也不能消除紧张的本能,只是我還算镇定沒有叫出声。我记得DJ和牧师坐過一次REDBACK的车,DJ尿湿了裤子,牧师吐出了胆汁。那时,我還笑话過他们两個,现在看来我比他们也好不到哪裡去,双腿也有点发软。 REDBACK绕了一圈开回酒吧前才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時間,可是我已经觉得像過了一個世纪一样长。围在酒吧前面的人群看到REDBACK开车的帅劲,被迷得一個劲地嚎叫,可是我只想下车感觉一下亲爱的陆地。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在法国第一次坐战斗机的经历,只是這一次沒有牛肉从鼻子裡喷出。 孙风看到REDBACK开车后,已经沒有刚才那轻鄙的笑容了,表情也正式起来。他车后的一個助手正在帮他调车,那個家伙戴個眼睛,看上去就像個上学上到发傻的书呆子。我刚想下车,REDBACK又开动了车子,把车子和孙风的车子并排停在了一起。 “让我下去呀!”我想开门下车却被REDBACK给阻止了。 “不准下!”REDBACK看着我一脸得意:“好戏還在后面!” 說完。扭头对边上的孙风說道:“开始?” “沒問題!中山南路,罗斯福路,基隆路,南京路。怎么样?认路嗎?”孙风看着REDBACK的金发笑道。 “一個圆圈,很好!”REDBACK点点头升起车窗不再理他。 我趁机问:“你认路嗎?” “我在台北住了四年。沒事就抱個募捐箱大街小巷的转悠,你說我认不认路?”REDBACK撇撇嘴說。 她要不提我差点忘了她在台湾住過這么长的時間了。看来是不用担心她道路不熟了。 “如果显示器上的温度過了红色就不能再加速了。”天才拍拍车窗对我們两個說道:“为了减重所以车体是受用高强度碳纤维的,我使用的超级涡沦增压发动机的热量会使车体变形的。所以如果温度過高就要小心了。” “又要马儿有力气、又要马儿减肥!”我嘀咕了两句:“怎么不用你搞的那种“冷钢”呀,那不就不怕热了?還是军用车真材实料。” “少费话!开始了!”REDBACK打断我的话,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我抬头一看是個穿着比基尼的辣妹,走到了两辆车的中间。這时候两帮打赌的和酒吧裡喝酒的都挤到了路的两边,闹哄哄的看着我們。那個小辣妹走到近前,对四周来了一圈的飞吻,然后当着众人的面脱下了她的小裤衩,挂在手指上在那裡摇动起来。 這时候,REDBACK和孙风开始中踩着刹车加油门,后胎在地上磨的全是烧焦的烟气,鳖足了劲准备冲出起跑线,两边的人都围在起路线的两侧不停的喊叫,为我們两辆车加油,林家姐妹看着我們两辆车不停的擦汗,不知是不是有在我們身上下注。 “Ready!GO!”那個辣妹手中的小裤抛上了天,落在地上的同时,嘴裡大喊一声。小内裤刚一落地,两辆车向脱弦之箭一样射出了起跑线。一不留神我的后脑重重的磕在了椅背上,即使有软软的真皮背面缓冲,仍磕的我脖梗子发酸。 看着车子飞速开进,我有点不敢看两侧的景物,因为它们向是扑进眼中似的,竟然让眼睛有种酸酸的感觉,身体不由自主的想避开那种被画面撞上的感觉。所以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不敢看路,只是不停的瞄仪表盘上的速度指示,才飞出来几秒,速度已经150了,而且车子是在闹市区的大道上飞驰,虽然已经夜裡3点多了,可是流连在各种夜店的人仍不少,看着纷纷躲避的行人,我脸上沒有表情,心裡仍捏把汗,生怕不小心撞死人那就麻烦了。 “REDBACK,慢点!不用赶!他又沒追上来,你怕什么?”我从倒后镜裡看到孙风的车子被远远的甩在后面,不由說道。 “你是這么想的嗎?”REDBACK话音末落,孙风的车子竟然从一個小巷裡冲了出来,带飞了两個行人后跳到了街面上。车屁股一摆挡住了REDBACK的路。 “抄近路?這样可以嗎?”我沒有参加過街头赛车,对规矩并不熟悉,总觉得他的做法应该是不能容忍的。 “你說呢?”REDBACK咬牙切齿的一踩油门,车头重重的撞在前面的车尾上。巨大的冲击把我从坐椅上弹了起来,又被安全带给绷了回来。 “看来是不可以!”看到REDBACK越来越疯狂的笑容,我有点不好的预感。 接下去一边串的撞击证实了我的猜测,看着被撞的坑坑洼洼的车身,我实在是哭笑不得。因为,在战场上混的時間长了,回到正常社会,看到生活安稳的平民百姓,我总觉得他们是弱者,总觉得做事不应该和他们计较這么多。可是REDBACK却不同,无论战场上還是战场下都喜歡和人较劲,可以說总是斗志昂扬。 看到边上的车内,孙风咬牙切齿的对着我們這边骂個不停,想必是心痛自己的车子,他可不像我們一样有天才在背后做技术支持,想要什么车就有什么车,估计他這個车是千亲万苦才搞到的,坏了也就這一辆了。因为我看到他的眼泪都流下来了,不過他仍不敢减速,硬着头皮和我們抢道,估计是更害怕输了后的“悲惨”下场带来的动力吧。 无论从车技上還是车况上看,孙风都不是对手,REDBACK虽然疯狂了点,可是车技是沒的說的,孙风绞尽脑汁、出尽坏招也沒有赚到便宜,這时候两辆车背后已经跟上了一大排的警车,拉着警笛在屁股后面不停的用喇叭叫唤,而且高速相机也不停的拍来拍去的。而前面的警察则在我們前进的路线上已经架起了路障拉出了钉带铺在路口。 “真他妈的讨厌!”REDBACK被后面的警察惹毛了,拉动方向盘下面的拉杆。我就觉的脑袋不动,身子向前跑出去不少,五脏六腑都贴到了后脊背上似的,脸皮都向后绷紧到发麻的感觉。 怪不得天才不让REDBACK碰那個杆,现在的速度都已经飚上320了,已经赶上F1赛车的速度了。這比开飞机還刺激,因为飞机虽然开的更快,可是反正天上沒有建筑,它也不怕撞到东西。汽车可不一样,街道两侧還有不少行人,道上還有车子挡在前面。以這种速度冲在路上,惊险的场面真是层出不穷,吓的我冷汗是一波接一波。 “。。。。。。”睁着眼看着前面的路,我紧张的都张不开嘴說话,只能伸手抓紧把手,努力把身子调整正。指着已经发红温度指数說道:“危险了!发动机要爆了!” “不要吵!”REDBACK向我吼道。吓了我一跳!不過因为分心,车头一抖动差点撞上安全护栏更是吓人,惊的我马上闭上嘴再也不敢多嘴了。不過看着REDBACK专注开车的投入表情,确实非常美,我都有点看迷了。 车子像飞一样的沿着环河路绕道奔向终点,這时候的环河路上沒有任何人,车速竟然能飞過400公裡/小时,我想如果這时候路面上出现一块砖头都能把车子给绊翻。 孙风這时候早已不知被甩到哪裡了,实力的致命差距是明显而易见的。他的悲惨命运已经是注定了的,现在只要车子不会自己爆炸就行了。 就在我正看着REDBACK发呆的时候,车子一個急刹车停住了,我沒有预防脑袋的磕在了面前的仪表台上,揉着脑袋凝神察看才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酒吧前面。外面一群人都吃惊的看着我們两個,REDBACK面无表情的跳出车外,尖叫声从打开的车门冲了进来。大群人围在车旁疯狂的叫道跳的,也许是迷幻药用多了,所以气氛格外火爆。 推开车门,脚落地后就像踩在气垫上一样,脚底有点发软。這时候胃裡才开始奇速的翻腾,也开始有轻微的呕意。如果不是我经历丰富,我一定会吐出来。 “怎么样?下了车才会有吐意吧!呵呵”底火兴灾乐祸的在我背后不停的拍,本来压下去的吐意被他两下又给引上来了,气的我一把将他推出老远。林家姐弟跑過来围着REDBACK不停的尖叫,而林家老么则是一脸爱慕的看着她不停的放电,看上去像個腼腆小姑娘一样。边上数十辆跑车不停的闪车灯、轰油门。声音轰动的把附近百米的住户全都吵醒了,不過沒有人敢出来呛声。 過了五分钟后,孙风的车子才从远处急驰而来。等他停车下来后,面色极为难看的走到REDBACK身边,尴尬的挠头搔脸欲言又止。 “請吧?”REDBACK做了個請的手势,脸上一点也沒有放他一马的表情。我知道REDBACK是一個很较真的人,绝不会轻易放過调戏她的人,孙风這一次可算踢到铁板了。 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能预感到他要翻脸。慢慢的走到了REDBACK的身边。孙风和身边的两位保镖恼羞成怒,从衣服内拽出防暴棍举手要打過来。我不慌不忙的动手掏出底火的.50AE沙漠之鹰手枪对着他的跑车连开了七枪,特制的高爆弹将整個车前脸都打飞了。巨大的响声立刻将其它手已经伸进衣领裡的保镖们给全镇住了。谁也沒想到我敢当街开枪,边上的林家姐弟也给吓傻了。 场面僵持了几秒钟,沒有枪的保镖们才把怀裡的手抽了出来,而被枪顶着脑袋的孙风也已经被经REDBACK授意的同性恋给拉进了屋内,好奇的林家姐妹還跑到屋裡去看,结果沒两分钟便握着嘴冲了回来,干呕了一阵后又抱在一起狂笑起来,而REDBACK则看着那群早前也是对她一脸淫笑的家伙,现在吓到退避三舍的熊样好不高兴。 只有那孙风的那群朋友在那裡不停的打电话,估计不是叫人就是报警什么的。那些他手下的小混混原本想上来帮忙,可是看到小猫他们亮出来的MP5K都又给吓的退回去了。大家便在那裡不停调笑,天才蹲在被撞变形的跑车前,满脸痛苦的自言自语。我走到近前才听清他在說:“還好已经卖出去了!還好,還好。。” 等到那几個同性恋脸带满足的走出来天已经快亮了,本来以为会有大批人马赶来,结果真是失望,鬼都沒有一只。不想再浪费時間纠缠下去,我們把林家姐妹架上车便开回了林家。不管孙风会不会报复,反正他也算不到我們头上,就算他能摸清我們是哪裡的,估计也不敢来找我們。但林家姐妹估计以后就惨了,不過倒时候他们也已经不是我們的责任了。 虽然感觉有点卑鄙,但事不关已高高挂起,已经成了我們行事的一种信條。 车子驶进林家老宅停好,下了车站在林家姐妹的车边等他们下车,车门刚拉开,林家老么林晓峰刚探头想下车,我突然感觉远处的山头上似乎有人在窥探似的,這种感觉刚升上心头,就明白的感到一阵威逼感传来,我不由自主的把打开的车门给关上,结果车门正撞在林晓峰的头上,把他给顶回了车内,腿也给夹在了车缝中。林晓峰张嘴刚把那個“干”字喊出口,一发字弹便打在了车窗的防弹玻璃上,“啪!”的一声吓了所有人一跳。 与此同时小猫他们也立刻抽枪出来对着子弹射来的方向不停的射击,其实這都是盲目射击,除了底火那把加了瞄准镜的沙漠之鹰有可能打到那個踞离,其它枪300米外根本沒有可能打到那個杀手。大家轮流向那個方向开枪,直到骑士他们从屋裡抱着长枪冲出来,我們才停止這种毫无意义的射击。如果不是做保镖,在战场上我們根本不会做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曝露自己的位置。 “走了!”骑士和牛仔放下手裡的MK24对我們說道。這时候大家才松口气,這时候我才知道当保镖真的是很难受,即使明明白白的知道对面有人拿着狙击枪瞄准我,可是却不能躲避,要硬着头皮站在這裡吸引对方的视线,确实很练胆量。 把林家姐妹掩护进房内后,大家這才放下心,在各個地方設置观察点,随时防备有狙击手从远处射击過来,等布置好一边后大家才坐在二楼的客厅中喘口气。 “来看看這個!”天才把一颗从车旁的地面上捡起的弹头扔在了桌子上。 大家看了一眼扔在桌上的子弹,都皱起了眉头,边上的REDBACK扫了一眼說道:“Mk262?” 边上的吓的脸发白的管家赶忙问道:“什么MK262?和要杀我們小姐的杀手有什么系嗎?” 其它保全人员也都凑了過来,好奇的看着這颗子弹想看看有什么不同。 “你们大都当過兵对吧?台湾用的是M16型步枪,所以对他的M885弹比较熟悉。”REDBACK拿起子弹托在手心讲解道:“而Mk262MOD0是一种远射程高精度狙击弹药,原名为AA53,原本的M885弹的精度不足以作为狙击步枪用弹,因此海军特种部队选用了AA53弹作为5.56口径狙击枪的专门配用弹药,在创伤效果试验上,Mk262MOD0也比传统的M885弹更佳。這种高精度弹与普通M885弹的散布范围相比要提高40%還多,這种特制子弹是台湾黑市买不到的。” “从枪声听,对方应该用的是MK12狙击枪,這种枪是M4的狙击枪改进型,是特警用于室内近战及城市地形战斗的特殊用途狙击枪,是可以全自动射击的。這种枪在美国市场上都买不到。”我听到了枪声,這是以前全能特别喜歡用的一种枪。他死的时候就是抱着它,后来队长把它给了我,所以我对這种枪十分熟悉。 “所以,這次要杀你们家少主人的家伙应该是前美国海军陆战队成员,而且。。。”天才从REDBACK手裡捏回這颗弹头說道:“刚才我做了個简单的检测,這颗子弹的表面曾沾有。。。猜猜是谁的?” “哔!”屋内狼群的其它人都吹起一口哨,弄的我和管家還其它保全人员都摸不着头脑。 “是谁?我們现在去报警抓他。”管家赶忙高兴的說道,仿佛已经看到杀手落網似的。 “达芬奇!”小猫一脸中大奖的兴奋样子。 “什么?”我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是那個和刺客齐名的达芬奇嗎?這下我們可真的是中大奖了!” “谁是达芬奇?”林家姐弟从房间内走了出来,脸色惊慌的问道。我們根本沒有打算瞒這四個小朋友,所以他们刚才躲在角落裡偷听的时候,我們也沒有把他们点出来。 “达芬奇是前海军陆战队的上尉,因为某些原因被驱逐出了队伍,最后加入了杀手界,他有几個坏毛病,其中一個就是在杀人的子弹上抹自己的。”小猫替大家解释道:“所以,他的目标应该是在林晓峰。” “为什么?”我好奇了,我对這個杀手只是耳闻并不了解。 “因为他被驱逐出海军陆战队,是因为他爱上了他的上司。”公子哥笑道:“他是個GAY,而且变态。喜歡杀死年青的男子。如果他要杀林家姐弟,那第一個下手的目标一定是林晓峰,這是毫无疑问的。” “吼吼!你可真是個LUCKYBOY呀!”底火他们几人都笑了出声,按捺不住嘲笑起林晓峰。 “看来我們应该把刺客叫過来!”骑士拿起来电话,意味深长的說道。 點擊察看图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