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预言 作者:未知 教室内。 我看着讲台下的众人,一阵心烦意乱。 众人虽然对微信群内的死亡游戏還有不解和疑问,但无论是谁都沒有想要以身试法的意思,所以场面一時間陷入了一中尴尬的僵持中。 我不說话,众人也不敢动。 有些失神的望着王笑笑,我在心底叹息了一声。 现在,所有的矛头又都指向了王笑笑。 不对,還有一個张臣,他的身份也沒有得到确定。 可是,這两個人,一個是我女朋友,一個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這两個人无论谁是狼人,都不是我想见到的局面。 不過,现在事情還沒有下定论。 之前我曾经怀疑過郑新瑞,也曾认为张倩就是狼人,但是后来事实却告诉我,我全部猜错了。 所以现在,我并沒有将结论下的死死的。 或许,狼人不是他们两個也說不定。 接下来的两节课,我的脑子都是浑浑噩噩的,一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我才多少恢复了些精神。 按照约定,段长安会在今天上午到我們学校门口,拿着他那個可以预言的法器,来与我进行交换。 我站起身,走到王笑笑面前說道:“今天上午你自己一個人去食堂吧,我還有点事,就先走了。” “吴明,等一下。”王笑笑把我叫住了。 我转過头,看见王笑笑就像是一個做错了事的小孩,脸上带着一丝愧疚和不安。 她看着我的眼,有些伤心的說道:“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气了?今天早上我也很生气的,所以才…” 王笑笑說不能下去了,我却明白了。 這丫头听我不跟她一起去吃饭了,便以为我還在为今天早上她骂我這件事不开心。 摇了摇头,我露出了一個笑容:“傻瓜,不是啊。今天早上的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想清楚了。不過,我现在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明天再在一起吧!” “什么事?我可以去嗎?” 看着王笑笑期待的眼睛,我犹豫了下,险些就要答应了。 但是最后,我還是摇了摇头。 在局势還不明朗的情况下,把王笑笑带在身边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王笑笑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对我用力的挥了挥手。 我转身,走到了校门口。 到了之后我才发现,今天的段长安,又打扮成了之前那种蒙面怪人的形象,好像很怕别人认出他来。 见我来后,段长安点了点头,将我领到了旁边的奥迪车上,开动了车子。 半個小时后,我們两個在一家星巴克咖啡店坐下了。 我看着段长安,焦急的问道:“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嗎?” 段长安从怀中掏出了一本黄色牛皮本,轻轻的放到了桌上。 “這就是了!” 看着那本黄色的笔记本,我觉得隐隐有些眼熟,好像之前在哪见過一般。 這时,我忽然想起了之前在郑新瑞办公室见到了那本死亡预告! 除了表皮的颜色,這两個笔记本在外形上好像是一模一样的。 “段哥,你不会在骗我吧?我怎么看這东西就像是一個普通的笔记本呢?” 段长安眉头一皱,不满的說道:“我骗你有什么好处?你這個小人精,要不是我想靠你把狼人找出来,我才不会把這宝贝借给你呢!” 我嘿嘿一笑,沒有說话。 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段长安這家伙到底是为什么要找狼人,但是对于這個問題,我已经不打算再继续追究下去了。 我算是看清楚段长安的为人了,這家伙是典型的老狐狸,這种事除非是他想告诉你了,否则无论你怎么打探都沒用的。 接過语言笔记本后,我从怀中掏出了免死金牌,心疼的递给了段长安。 段长安一看到免死金牌,整個人顿时站了起来,有些激动的将免死金牌捧到手中,颤抖着问道:“這是免死金牌!我见過!我见過!上一次,萧红就是用它才让我逃出生天的,我一直以为這宝贝只会有一块,沒想到吴明你竟然也有!” 我呵呵一笑,对于段长安的举动沒有惊讶。 他跟我不一样,现在的他早就已经从诅咒中挣脱了开来,還拥有着数不清的财富,钱和女人对于现在的段长安诱惑已经很小了,但是拥有這块免死金牌,等于直接让段长安多出来了一條命。 慌慌张张的将免死金牌收好后,段长安兴奋的拍了我几下肩膀,看我的目光中充满了热切:“吴明,你那還有沒有第二块這样的灵牌?一千万一块,我全都收了!” 我被他的话吓了一跳。 我去,一千万啊!就算我不吃不喝一辈子,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能不能攒够這笔巨款。 对于我這种穷屌丝来說,可能一千万块钱是我這辈子永远无法拿出来的一個天文数字,但是对于段长安這种富豪来說,一千万或许只不過是一年的收入而已。 可惜的是,免死金牌就只有一块,而且,在我的手上,它的用处远沒有那么大。 這块免死金牌只能用一次,废了也就彻底沒用了;而预言笔记本,却足足有五次机会。 和生活安逸的段长安不同,现在的我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我压根不知道狼人会在之后的日子裡發佈怎么些稀奇古怪的任务。 甚至我都不知道,下一次游戏中,我是否能過活下去。 即便免死金牌可以让我重生,我也不确定比起别人多了少了一條胳膊的我,就算是重生又能自己又能活几天? 与其如此,我宁愿直接把這免死金牌替换成为可以预言的笔记本,最起码這样,我還可以知道生路到底在哪裡。 得到免死金牌后,段长安有些兴奋到失态了,一個劲的追问我我們班到底還有沒有第二块免死金牌,搞得我烦不胜烦、 一番沟通无果后,我使劲推了推段长安,问道:“段哥,你先别忙,你先告诉我,這個预言笔记本到底应该怎么用啊!” 段长安犹豫了很久,才說道:”吴明,我得先跟你說一声。你這块牌子可是個宝贝,谁有了它就相当于多了一條命,用這個跟我换,你其实是有些吃亏的。” 闻言,我看着段长安笑出了声,觉得這人对我确实還是挺不错的,起码主动跟我說了這牌子的利益,還告诉我有些亏了。‘’ 闻言,我摇了摇头,笑道:“不亏的!” 比起一次死后重生,我還是更喜歡靠自己一個人走在路上,摸索着前进。 见我并沒有要反悔的迹象,段长安松了一口气,把免死金牌藏人了自己的怀中,爽快的說道:“行,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觉得你应该也是有自己的想法, 我就不多问了,接下裡,我就给你讲一下這個笔记本的用法。” 段长安伸出了手,将黄色封面打了开来,指着上面的一片空白,神情严肃的說道:“准确的来說,這并不是個日记本,而是一本漫画书。” “漫画书?”我有些纳闷的看着眼前的空白,半天沒找到话在哪。 段长安放下了手中的笔记本,对我笑道:“明子,你知道诺查丹玛斯嗎?” 我摇头,苦笑道:“沒听說過,不過好像是個外国人?” “嗯!”段长安严重闪過了一抹狂热,双手合十,虔诚的說道“沒错,诺查丹玛斯是一個法国人,也是十六世纪最伟大的预言家! 我越了解他,就越对他感到钦佩! 在意大利滞留期间,他与曾经养過猪的年轻修道士有過交往。当时诺查丹玛斯曾突然跪于地面喊道: “啊,尊敬的教宗!” 年轻的修道士佩裡特终于在诺查丹玛斯去世后的1585年成为塞克斯托恩五世教宗。 他所预言的事,一件都沒错過!而這本,正是他的遗物,一本拥有预言能力的书!” 我接過了這本笔记本,心裡有些兴奋。 十七世纪全世界最伟大的预言家的遗物?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模样! 段长安却忍不住提醒道:“吴明,我建议你先试用一下,确保自己会用!因为這本漫画书,有一点怪异…” 怪异?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這本书的使用的代价,是要耗费使用者的寿命的。 而且,生命的消费进度,是叠加的! 第一次耗费一天,第二次两天,第三次四天,第四次十六天,第五次二百五十六天,第六次就六万五千五三六天! 六万五千多天,换算下来就是一百七十多年! 也就是說,满打满算,我最多也就能用五次! 這五次,我本来是打算留在最关键的时候用的,段长安却建议我现在就用一下,這是什么意思? 我本来想拒绝,但是段长安却一再坚持,并且一再劝我,如果我不先试用一下的话,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最后,我只得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捧着笔记本在心裡默念道:“伟大的诺查丹玛斯大人啊,您最忠诚的仆人渴望您的神力,請为我预言吧!” 下一刻,原本空白的笔记本上,慢慢浮现出了图案。 看着那稀奇古怪的画,我的脸瞬间涨的通红,狠狠的把手中的笔记本甩到了桌上。 “段长安,你個憋孙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