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還沒开始就结束的初恋 作者:未知 安安的话语落下,陈塘双眸眯起,這双邪气凛然的眸子中,闪過一道精芒。 這件事情从一发生开始,陈塘就考虑到了那几個人肯定和安安绑架事件有关,只不過那时候他沒有证据,也沒有時間去调查此事。 如今,安远征调查出来了,结果和陈塘预料的一样。 “安董還說什么了?”陈塘对着安安问道。 “我爸爸一开始就說過,這可能是一家国外的企业,经過查实,的确是一家国外的企业!由于這件事情牵扯到了国外,又沒有足够的证据,所以根本无法走国际法律途径。” “通過我爸爸埋下的眼线,那次攻击你的几個人,是国外一家华人安保公司的,他们对這件事情也不知情,他们也是受人雇佣的,至于雇佣他们的人,他们也不知道。”安安一口气說道。 “国外的安保公司么……”陈塘双眸眯起。 国外的安保公司可和中国的安保公司不同,中国的安保公司是保安,国外安保公司的意思和雇佣兵差不多的意思。 那次的三個人身手虽然不咋滴,但下手极狠,明显是冲着陈塘的性命来的!可以看得出,他们生前要么就是亡命徒,要么就是受過一些训练。 “這件事情的水很深,我爸爸說,越往后查,可能会查出一些更加不好的东西出来,所以为了我的安全,只要对方不再对我动心思,他也不想继续调查了。”安安继续說道。 陈塘点了点头,沒有言语。 商界的事情他不懂,在這点儿上,安远征考虑的肯定比陈塘全面。 “我给你的护身符呢?”安安转移话题,问道。 “在這儿。”陈塘拿出,只不過护身符上多了一些血迹。 “别丢了。”安安轻声說道。 “安妹妹送的东西,我肯定是会丢的。”陈塘将护身符放了起来,笑着說道。 “妹妹?”安安听到陈塘的话,一愣。 “是啊。”陈塘点头,說道:“我家裡就我和我哥哥,我记得小时候,我還沒出生的时候,我爸妈以为我是女儿,他们一直想要個女儿的!我也一直想要一個妹妹,因为我也想有一個妹妹去疼!虽然亲生的是沒有了,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們以后就以兄妹相称。” 安安听着陈塘的话,表情越发的不自然了起来,美眸中也闪過一抹强烈的失落。 “好吧。”安安是個聪明的女人,她能听出陈塘的意思,便也沒有再說什么。 陈塘笑了笑,继续吃起了水煎包。 话是他說的,但他心裡也好像丢了一些东西。 虽然从高中时期开始,陈塘就一直很受女同学们的欢迎,很多女同学倒追陈塘,但他从不否认,那些女人中,自己沒有一個动過心,或者有好感的。 安安是一個,是陈塘目前唯一一個心动過,也有好感的女人。 這可以說是陈塘的初恋。 如果陈塘愿意的话,他也知道,两人会发生一段故事!但特种兵的冷静告诉陈塘,就算发生了一段故事,结局也是会以‘悲剧’收场。 毕竟,他们两個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陈塘是军人,安安是商人。 先不說安氏集团的庞大财力,就单說两人聚少离多,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异地恋煲电话粥一开始很新鲜,時間长了,谁也熬不住!更何况,陈塘的职业,是那种连电话粥都沒多少机会去煲的。 既然是错误的,沒结局的,那就直接别开始了。 ***教导的很对,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陈塘并非是直男癌,也不是保守的人,但他却是一個‘干净’的人。 吃完饭之后,陈塘告别了安安,回了家。 一回家,自然而然的,陈恩光和方慧君对着陈塘问起了脸上伤的問題,陈塘只能說是训练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 面对方慧君的啰裡啰嗦,陈塘开始了漫长的政治课程。 足足两個小时的正式课程,方慧君才放過了陈塘,但還时不时的啰嗦几句,陈塘只能点头哈腰的說是,一個‘不’字也不敢言。 上完政治课程,陈塘来到了陈援朝的房间,开始和陈援朝下棋。 下棋的途中,陈塘和陈援朝說了這次考核的所有经過。 一场棋局下来,以陈塘惨败收场。 “记住自己的话,想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应该去做什么,放下一切,去飞翔吧,中国军人未来的天空,是属于你们年轻一代的。”陈援朝望着陈塘,微笑着說道。 “是!老首长。”陈塘对着陈援朝敬礼,笑着說道。 “叮铃铃!……” 就在這时,陈援朝房间裡的座机响了。 這個年代裡,座机已经很少了,但陈援朝房间裡還安装着。 陈援朝起身,走了過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的号码,眉头微皱,但他却沒有接起。 “怎么了爷爷。”陈塘轻声问了一句。 电话响了十几声,不响了。 “沒事。”陈援朝說完,朝着桌面走来,說道:“继续下棋。” “叮铃铃!……” 還不等陈援朝坐下的,电话再次响起。 陈援朝走了過来,来电显示上還是原来的号码。 “你先出去吧。”陈援朝对着陈塘說了一句。 “哦。”陈塘应了一声,沒有多說什么,也沒问什么,离开了陈援朝的房间,随手将门关上。 待到陈塘离开,陈援朝才接起电话,表情很是复杂,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十岁。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次日清晨,晨阳初升。 经過一夜在警察局裡的‘過渡’,三名日本人被他们的大使馆接走,這三名日本人的神色很憔悴,显然昨晚并沒有休息好。 三名日本人被他们的大使馆接走之后,便被他们的大使馆遣返了。 但在机场的时候,三名日本人以上厕所的借口,去了厕所。 在厕所裡,有一名等着他们的人。 這個人是日本人,穿着一身坚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从表面上来看,這是一個文化人。 当然,只是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