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职业军人 作者:未知 陈塘满脸惊骇的盯着這個来历不明的神秘男人,刚才自己竟然和小孩子一样被推开了! 男人的手掌触碰陈塘的刹那,陈塘感觉自己面对這個男人,就好像是一個婴儿面对一個大汉一般。 生平第一次,陈塘感觉到自己的柔弱。 是的,陈塘在方才一刹那,感觉自己比一個女人都要柔弱的多! 陈塘将房门关上,面色凝重的盯着男人。 男人将窗帘拉上,然后坐在床铺上面,瞥了陈塘一眼,說道:“不错,還知道关门。” “你今天沒给我打电话,而是亲自過来,想必应该是出了某個問題了!你的衣服上,沒有任何的军章和军衔。” 陈塘說到這裡,瞥了一眼男人的军靴,男人的军靴上沾着少许的泥土,鞋边上還有一根杂草。 “你的军靴上沾着泥土,還有杂草,這足以說明你是偷偷潜入进来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避开军区裡几乎无死角的监控和防卫,但我知道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来了這裡。” 陈塘的话语落下,男人笑了笑,說道:“推理的不错,但你怎么知道我這泥土和杂草是在潜入进来的时候弄上的?” “我在坐车来這裡的时候,观察過周围,在离军区八百米外,就是這种杂草,面积大约一平方公裡!這种杂草我虽然忘记叫什么名字了,但只有這边地域才会生长。”陈塘說道。 “好了,不說废话了。”男人起身,从口袋裡拿出一個铁制的小酒壶,然后喝了几口,說道:“你這裡的座机被监听了,我沒法直接联系你,所以就亲自走一趟了。” “监听?”陈塘一愣。 “只是通過通讯局裡的电话监听,你房间裡沒有监听,毕竟你又不是罪犯!他们监听你的电话,是察觉到我了!不過他们不知道是我,只是初步怀疑,因为……你今天的表现,对你们‘初中’水准来說,太過惊艳了。”男人說道。 “你是五类部队,职业军人吧?”陈塘望着男人,轻声问道。 话语落下,男人表情微楞了一下,诧异的盯着陈塘,问道:“你還知道五类部队和职业军人?” 陈塘笑了笑,刚想开口,不等他开口的,男人打断,道:“哦,我知道了,五类部队和职业军人的事情,只有中将和上将级别的才知晓!而你一個少尉竟然知道,肯定是你爷爷告诉你的吧?” 陈塘点头,紧接着摇头,道:“也不算是我爷爷告诉我的,我十几岁的时候,我爷爷有天喝醉了,自己說胡话,然后我听到心裡了。” 男人轻笑,又喝了一口酒,說道:“也是,你爷爷那种人,不可能把這么机密的事情泄露出去!不過,你是他的孙子,如果他想让你走军人路的话,也有可能是你爷爷故意喝醉,然后故意让你听到的!如果我猜的沒错,你一直想成为五类部队的人吧?” “对。”陈塘点头。 “這個念头,是不是就是从你爷爷那天喝醉,你听到關於五类部队的话,才有的?”男人继续问道。 “是。”陈塘点头。 五类部队,是高机密的。 陈塘這個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只能从陈援朝那裡听来。 “看来你爷爷对的期望很高。”男人笑了笑,问道:“關於五类部队的事情,你沒和其他人說過吧?” “……”陈塘面色有些尴尬,說道:“好像……說過了。” “說的什么?”男人问道。 陈塘将那天和闫忠震等人說過的话和男人說了一遍,男人听完,点头說道:“這些倒是沒什么,不過你有時間的话,還是嘱咐一下他们,别让他们到处乱說。” “知道了。”陈塘点头,问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是不是五类部队的?” “答案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嗎?”男人笑着望着陈塘。 “你为什么帮我?”陈塘继续问道。 “你的問題好像很多。”男人将铁酒壶放在桌子上,說道:“但既然见面了,有些话還是說开的好,你前些天,是不是救過一個孩子?” “是。”陈塘点头,想起之前山林考核的时候。 “那是我的儿子。”男人盯着陈塘。 “什么!”陈塘一愣。 “你救了我的儿子之后,我才知道你這么号人,然后开始调查你的资料,知道你正在参加考核,所以也就出手帮你一下!這样,咱们之间,谁也不欠谁了。”男人面色严肃的說道。 “怎么称呼?”陈塘对着男人问道。 “有缘的话,你自然会知道的。”男人望着陈塘,继续說道:“对了,不要怪我打击你,五类部队,职业军人的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可以這么說,如果不出意外,你是和职业军人无缘的。” “什么意思?”陈塘皱眉。 “话說多了可不好,我点到为止,你自己领会。”男人沒有告诉陈塘自己的名字,他看了一下時間,說道:“好了,我来不是和你啰嗦的,明天你的军事格斗比武,有多少把握?” “我還不知道是怎么個规矩,也不知道北部军区究竟会出多少人和我比武。”陈塘說道。 男人沉默了下来,他沉默了足足几分钟的時間,才起身。 男人仿佛下了一個很重要的决定,他望着陈塘,轻声說道:“那我就……教你几招吧!教你几招,真正的军事格斗术,但也是真正的杀人手法!当然,在切磋之中,也可以使用,但你要掌握好分寸,否则……出了人命,可怪不得我!” “真正的军事格斗术?”陈塘双眸发光。 “之前我就和你說過,每個人都有适合每個人自己的方式和动作!我有我的方式,你也有你的方式,现在需要做的很简单,你和我過招,我观察你的招式和动作,然后改善你,编制出一种只适合你自己的格斗动作和方式!”男人說到這裡,顿了一顿,继续說道:“過了今晚,你不能和任何人提起我,哪怕见面,你和我,都只是路人!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