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看美女、观棋、天经地义
唐诗语“哼”了一声,不再纠缠這個,转回话题问道:“那你是在躲谁?不会是欠了人家帐出来躲债的吧?”
“不是!”方慕南摇了下头,笑了下,故作无奈地叹气道:“我是出来躲美女的。人說‘最难消受美人恩’,最近有個大美人追我追得紧,所以搬家出来躲一躲!”
“就你這副德性還有美女倒追你?我看你是在发白日梦吧!”唐诗语美目上下扫了他一眼,有些鄙夷地不信道。
“唉,沒办法,谁叫哥哥我就是這么魅力非凡呢!”方慕南仰了仰头,又故作臭屁地得意道。
“呃!”唐诗语翻了翻白眼,做了個呕吐的表情,无奈道:“麻烦你自己先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是副什么形象!”
不用照,方慕南也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形象。头发不梳,胡子不刮,衣服不整,今天中午起来都懒的沒去洗脸。反正他成天都在家裡不出门,都是懒的去稍微整理注意下仪容的。他懒懒的手指都沒动半下,张嘴打了個哈欠道:“我现在形象是不怎么样,不過稍微整理下還是英俊小生一名嗎!出去走走,也還是很能勾些女孩子的回头率的。”
唐诗语撇了撇嘴,道:“哼,你生的再好看又如何,就你這副懒裡懒气的样子就让人受不了!有上进心的男人才最有魅力,我劝你還是振奋些吧!你看你救了小乔,人家也沒有对你生出多少好感来。我看就是你這懒样子让人家瞧着不喜歡,所以才不愿搭理你!那天在楼外楼吃饭,从头到尾小乔对你主动說话都沒超過五句。”
“呵,你倒注意的挺仔细!”方慕南为她的最后一句话而有些惊讶,他自己都沒去注意那天在楼外楼小乔主动跟他說過几句话。他懒洋洋不在意地笑了下,接道:“其实主要是因为有你在,那天从头到尾,小乔基本都是在跟你說话!”
唐诗语斜了他一眼,“哼”道:“那你是怪我坏你好事了,也不知那天是谁硬要拉我一起去的?”
方慕南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拜托你不要再提小乔了好不好,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沒有,也对她沒兴趣。不過就是看她漂亮脱俗,喜歡看她节目,又凑巧救了她一次而已嗎,你不用总是把她跟我扯上关系吧!”
唐诗语有些微怒道:“哼,不提就不提,谁爱管你這些破事了!好心当作驴肝肺!”
方慕南瞧她面色不善,识趣地沒有再立马接话,沉默了片刻后,才问道:“嗯,你找我来有什么事?不会就是专门過来撺掇我追小乔的吧?”
“不是,我才沒這么无聊!”唐诗语狠狠瞪了他一眼后,又忽然笑道:“我是特地来請你一起看美女的,去不去?”
“看美女?去哪儿?”方慕南懒洋洋地问。
“今晚八点,丝绸博物馆有一场时装秀,据說還邀請了世界名模参加,可是有大把的美女。這次表演的模特所用化妆品全部是由我們公司提供赞助,所以他们特地给我送了邀請函。”唐诗语說罢又问道:“去不去?”
“去!”方慕南略考虑了下后便答应道。他一连八天都呆在家裡沒有出门,却也正是静极思动想要出去转转。只是想是想了,却還仍是一直懒的沒动,而且出去也沒什么事,還不如待在家裡。若唐诗语沒来,他也不知還要再多拖上几天才会走出门去。唐诗语請他去看时装秀,倒是正给了他一個出门的动力与由头。
唐诗语笑了下,忽然问道:“你吃饭了沒有?”
方慕南点了下头,奇怪地瞧着她,问道:“怎么,你還沒吃嗎?”說罢,看了下表,已是下午三点多。
“沒呢!”唐诗语摇了下头,道:“本来是想找你一起吃的,谁知去了却找不见你人。打你手机关机,等了一会儿不见你回来。又去问了岳大爷他们,却是也不知你去向,還說你好几天都沒回来了。我以为你是回上海去了,還又给你妈打了电话去问,结果也是沒见你踪影。后来才想到试试看上網能不能联系到你,一来二去的,就直到现在了!”
“那你快吃饭吧,别饿坏了。不過我這裡也沒什么东西,就只有几盒罐头跟几桶泡面。還是打电话给你叫外卖吧,想吃什么?”方慕南說着探手拿起了沙发旁的电话。
“嗯,叫份扬州炒饭吧!”唐诗语想了下后道。
“就要這一样嗎,不要点什么别的了?”
“不要了,一样比较快。不說不觉着,這一說起来我還感觉挺饿的,你让他们快点!”
“哦!”方慕南应了声,拨了电话号码過去。說了饭菜与要求挂了电话后,他弯腰探下身去,从茶几下拿出一筒薯片递给唐诗语道:“這裡還有筒薯片,你饿的话先垫垫底吧!”
唐诗语接過沒有說话,打开了包装便吃。
方慕南放下电话,又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只是他却不看,将遥控器丢给了唐诗语,他伸手随意敲了個键退出了茶几上笔记本电脑的幕屏保护程序又接着上網。看了下QQ,竟然发现白鹤仙子跟名花解语都還沒有下线。不禁面上一喜,又发了消息過去接着聊。
唐诗语见他跟人聊天,却也不去看电视,而是带着兴趣地凑了過来,紧贴着他身子而坐,看他跟人聊什么。
方慕南也不介意她看着,与白鹤仙子聊了几句后,又是接着进游戏下棋。唐诗语却是也会下象棋,一边看着,拿出旁观者清的架势给他参谋,不时地指点、评议。但在她的指点下输了局棋后,方慕南终于忍不住道了句“观棋不语真君子!”
唐诗语却得意笑道:“我自然不是君子,我是女子!”說罢送了片薯片入口,贝齿一合,故意咬的咔嘣脆响。见他面色有些难看,又笑嘻嘻地往他嘴裡送了片薯片。
方慕南沒脾气,张口咬住了薯片,敲着键盘向白鹤仙子道:“换棋!换棋!咱们下围棋!”
白鹤仙子应允,唐诗语却奇怪道:“你什么时候学会下围棋的?”
“早学会的,快有一年了!”方慕南說罢指了指屏幕上白鹤仙子的網名道:“就是跟她学的!”
他的围棋倒确实是跟白鹤仙子学的,只是围棋难精。他虽学了快有一年了,却還依然远不是白鹤仙子的对手,但自从华山归来后,他的棋艺却是大涨。因为他师父陈抟便是棋中高手,虽只洞天福地中不過半個多月相处,但每每与陈抟下棋时总能聆听教诲,大为受益。不過短短半個多月的深造,到现在便已让他能跟白鹤仙子杀的互有胜负、不相伯仲了。
唐诗语却不会下围棋,也只有干瞪眼瞧着,再做不了指指点点了。看着他嘴角得意的笑,忍不住骂了声“小气!”正要坐過旁边去看电视,忽然门铃声响。起身過去开门,果然正是送外卖的到来。她兜裡明明有钱,伸手接過了装着盒饭的袋子,却是转身向方慕南叫道:“小气鬼,付账!”
“你沒带钱嗎?”方慕南盯着屏幕头也不回。
“我沒零的!”唐诗语睁着眼睛說瞎說。
“哦!”方慕南低头拉开了茶几下面的抽屉,拿出张五十面值的递了過去。手伸的老远,屁股却是抬也不抬一下。
“懒家伙!”唐诗语低声骂了一句,跺了下脚恨恨過去一把将他手裡的钞票夺過。放下手裡的袋子返回门口,向着送外卖的递了過去,笑道:“给,不用找了!”
“啊,谢谢!”送外卖的面上一喜,伸手接過,略弯腰敬了一礼,转身去了。
“慷他人之慨,你倒真是花的一点儿不心疼!”方慕南嘴裡說着這话,但眼睛却仍是盯着电脑屏幕,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显然并不在意。
唐诗语关上了房门,转過身来笑道:“我现在才发觉有句话說的很有道理―――‘女人花男人的钱,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方慕南道:“說這句话之前,還請你认清咱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唐诗语笑道:“如果可以天经地义的花你的钱,那么我不介意稍微牺牲屈就一下做你女朋友!”
方慕南张了下口,闭上了嘴不再說话,专心地盯着电脑屏幕。
唐诗语露出得意一笑,走到沙发前坐下,掏出盒饭来打开用饭。一边看着电视,吃了略有小半后,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动作转眼在厅裡瞧了一圈,问道:“对了,怎么不见你那只猫了?我去岳大爷家问你的事情时,笑笑還跟我抱怨你這次出门沒把猫留给她呢!”
方慕南叹道:“哦,它最近变的有些神出鬼沒的,经常不在家待,有时還彻夜不归。现在也不知又跑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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