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偷听
不管怎样,他只是被請来的帮手,该指出的問題已经指了出来。
他们是否能够解决,那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還真是够残酷的,他们明明是我們的家人,可我們却指望不上他们,反而還要对他们有所防备。”
汪芊芊只觉得,這個现实很是讽刺。
“這毕竟是你们的家事,我不方便插手,如果有某些是我该做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秦无缺隐晦的提醒了一句,他不想多管闲事,也不想卷入這场是非当中。
“也是,是我想差了,我把你当做朋友,所以才会诉苦。”
汪芊芊有些歉意的看着秦无缺。
之前他们两個一起合作,把姐姐从水中捞出来,汪芊芊就从那個时候开始信任秦无缺。
后来接触了一下,觉得他和自己年龄相仿,但是能力出众,也让人值得依靠,便也選擇相信。
“把我当朋友沒什么問題,只是你们家族的事情,我不方便插手,有些事情我不该知道。”
秦无缺冷漠的提醒了一句,看上去有点不近人情。
但是這么做,是为了避免许多的麻烦。
“你们這一行,规矩有這么森严嗎?”
汪芊芊有些沒办法理解,但是却也沒有强求。
“各行有各行的规矩。”
“那還真的是有点麻烦,我知道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汪芊芊沒有太执着,反而认真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我們要做些什么?或者說你打算怎么做?”
汪芊芊问起了事情的进展。
“很快就会知道的。”
秦无缺已经给他们身上放了纸片,這些纸片也能让他听到那些人的对话。
现在那边乱糟糟的,实在是太吵,他不想再提。
于是便找了個清静的地方,想看看风景,顺便了解一下那边的进展。
他意识控制着那些纸片,便也能够听到各种对话。
有些人已经离开了汪家,但有些人還在继续争吵。
他们好像太過于执着,认定了這件事情和汪将杨有关。
也认为他们家遭此劫难都和汪将杨有关,甚至让对方赔偿。
南璐森为此,也和這汪家的人吵了起来。
现在那裡真的是乱糟糟的。
秦无缺就在這個时候,听到一個奇怪的声音。
在一阵阵的咳嗽之下,一個虚弱的女声突然响起。
“怎么去了這么久?”
“前面乱糟糟的,說祖坟的风水被破坏了,我們在调查。”
汪洋的声音出现。
秦无缺听到這裡也并不奇怪,因为這就是他的手段。
之前就知道,這些人不会說实话,所以,使用了点手段,才能了解到他们的具体情况。
這样,才能够尽快的抓住真正的凶手。
就唯独沒有想到,這汪洋身边也会有這样的人。
不過,他不动声色,继续看着远处的风景,时不时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上,朵朵白云飘過。
不得不說,這村庄的风景還真的是挺好。
耳边却传来了,夫妻之间的对话。
秦无缺本来想要换一個人继续监听。
可是,却听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
“乱糟糟的又如何?不就是死了個人,竟然如此兴师动众。”
那女子虽然虚弱,可是說這句话的时候,却仿佛有着怨气。
“你這又何必人都已经死了,就不用再计较了,不過祖坟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何会被破了风水?”
汪洋很执着于這個問題。
“我怎么知道,怎么什么問題都问我?”
“這不是你請来的人嗎?你說過只会替你报仇,不会动了其他的人。”
汪洋沒忍住问了一句,实在是无法理解。
“怎么了?這就心疼了,這可是你的選擇,当初你說過要为我报仇雪恨,现在又开始后悔了。”
“我什么时候后悔了?我不是帮你做了那么多,现在自家的风水都被破了,我還不知道该怎么办。”
汪洋开始后悔,可是,局面已定,他无从后悔。
“我就知道你们男人靠不住,所以我只能亲自动手。”
“你這又是何必?我都已经帮了你這么多,你竟然還瞒着我。”
“你可知道我們已经上了子嗣,日后可能真的很难再怀上孩子。”
汪洋不甘心的再次說了一句,试图让妻子說明白。
“那又如何?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所以才瞒着你,难不成要和你,說你還能帮我?”
“你怎么這么狠的心,为什么要這么做?”
“当初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现在你還问我为什么?”
“可你都已经害了他,你這又何必?”
汪洋坐在桌子旁边,垂头丧气的看着地上。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遭遇這样的事情,现在想想還真的是挺疯狂的。
那個时候就像是被迷了眼,竟然做出了那种事情。
秦无缺原本就已经怀疑上了汪洋,就是听到這样的对话,還是有些過于惊。
虽然他们沒有直說,但已经听的差不多了。
大概也能够猜到具体的情况。
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汪芊芊,她抬着头看着远处的天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好像在這一刻,她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這裡的风景不错吧?有的时候我也有烦恼,但是来到這裡,看到這裡的天空,就觉得很舒心。”
“虽然小的时候不喜歡来這裡,但是這個山坡,却是我最喜歡的地方。”
汪芊芊转头,认真的看着默不作声的秦无缺。
只是看到他的眼神的时候,有点诧异,觉得他眼神中饱含着很多的信息,让人看不懂,甚至有点糊涂。
“你這是怎么了?怎么用這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汪芊芊有些无法理解,甚至看不懂。
她觉得這個人有点古怪。
“沒什么,我就是想问问清楚,如果你的姐姐伤了人,然后被害了,你会怎么想?”
秦无缺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我姐姐最温柔又最好,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害人?”
“如果他真的做了這件事情,那必然是对方做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