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来打個赌吧? 作者:未知 闻言,施妙鱼嗔了他一眼,道:“爷倒是注意点啊,那么多人看着呢。” “還不是因为你自己不注意?” 顾清池手上动作未停,方才施妙鱼在外面冻了一会儿,若是不揉搓开了,直接烤火待会就该痒的钻心了。 這丫头娇气的很,又怕疼又怕痒的。 施妙鱼吐了吐舌头,知道顾清池是为自己好,索性直接撒娇道:“妾身知道了,這不是一时忘记了么。” 先前那几日,她虽然身在温泉庄子,却到底记挂着京城中的局势,哪裡有别的闲心。 如今得了好消息,一颗心都落回了原地,又想着還得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索性便让丫鬟跟着到处走走。 不想就见這一树梅花开的正好,恰巧又有這庄子上的厨娘在跟自己說那些吃的,說起来這梅花瓣也是可以做馒头跟糕点的。 施妙鱼一时心动,起了几分心思,便招呼了丫鬟過来侍弄花瓣了。 谁知却又恰好被顾清池给看到。 施妙鱼想到這裡,突然想起了自己最开始问的問題,顾清池可還到现在都沒有回答自己呢。 “爷還沒說呢,您怎么会突然過来了?” 上午赵扬来的时候,不還說让自己安稳的住着,等到那边局势稳定了,再接自己回去么。 按理說,這個时候的顾清池应该很忙才是啊。 听得這话,顾清池顾左右而言他,非但沒有回答,還笑眯眯的问道:“怎么,王妃這是嫌弃本王,不愿意让我過来么?” 他這话說的,施妙鱼顿时翻了個白眼,嗔道:“王爷說這话亏心么?” 哪個人嫌弃是直接扑過去的? 一想到自己方才见到顾清池之后激动的模样,施妙鱼就有些害羞。 在顾清池的眼中,自家娇妻什么模样都可爱,所以见她现下這模样,便忍不住在她眉心落了一吻,继而乖乖的回应了她的话。 “原本是预备過些时日再来的,只是瞧见王妃的信,见王妃对本王十分不放心,便亲自前来,让王妃安心。” 其实是很感动的。 看到施妙鱼那洋洋洒洒的三大张信,见上面字字句句都是对自己的关心,顾清池只觉得心中暖意融融,像是在深冬的寒夜裡,被人送了一盆炭火一般。 顾清池只想着施妙鱼写這信件的情形,便觉得有些受不住,当下再不犹豫,直接将府上的事情安置了一番,骑着马便来了這裡。 当时的他倒是沒有想其他的,唯一的念头便是施妙鱼。 想见到她。 如今见到了人,又将她抱在怀中,顾清池才觉得心中的那一股热切散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则是心满意足。 听得顾清池這话,施妙鱼不由得弯唇,想要抬眼笑他几句,却又看到了顾清池眼中的情意。 灼热而滚烫,将她的心都给烫了一下。 在這样的目光下,施妙鱼的脸瞬间变红了起来。 偏偏顾清池還不肯放過她,见她脸上的模样,低头含笑的调侃道:“王妃這是怎么了,可是本王說错了什么么?” 他說话的时候,声音刻意的压低,带出暗哑的声线,叫人觉得心头越发的烫了起来。 施妙鱼轻轻地锤了一下他的胸膛,带着几分的嗔怪,轻声道:“王爷,您可正经一点吧。” 听得自家娇妻的话,顾清池朗声一笑,再也忍不住,将她给拥入了怀中。 他的媳妇,实在是太可爱了! …… 晚上的时候,顾清池自然是留在了這裡。 京城裡的事情,其实都已经布置妥当,纵然他不在京城坐镇,那些事情也可以顺利的进行。 反倒是施妙鱼這裡,让顾清池放不下。 跟她待在一处,哪怕是什么都不做,顾清池也是觉得心中充实且愉悦的。 更何况這丫头并非什么都不做。 至少下午的时候,她跟着厨娘捣鼓了几样点心和小菜,晚上兴匆匆的便要让自己品尝。 眼前的佳人一脸期待的望着他,顾清池觉得哪怕面前這是一盘毒药,他都能面不改色的全部吃完。 更别說這几道菜做的還颇有特色,虽說比上不足,可比下却是有余了。 见顾清池想也不想的点头夸赞,施妙鱼只觉得心中格外的满足,笑眯眯道:“王爷若是喜歡,那妾身明日再给您做。” 今日实在是個好日子,不止听得了京中风波過去的消息,還意外的见到了顾清池,施妙鱼觉得唇角都有些合不上了。 见她這模样,顾清池越发觉得心中一片柔软,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头,温声笑道:“本王可舍不得,王妃的玉手,可不是用来下厨房的。” 他說完這话,施妙鱼倒是還未多想,顾清池却又想到了别处。 于是,安陵王的笑容,便渐渐地有些猥琐了。 “待会手谈一局可好?” 施妙鱼的心神還在不住的想着做菜的事情,骤然听得顾清池提的要求,下意识点头道:“好啊。” 待得答应了之后,施妙鱼又加了一句:“可能悔棋么?” 闻言,顾清池不由得失笑,摸了摸她的头,道:“不能。” 在施妙鱼翻脸之前,顾清池又补上了一句:“不過,若是你赢了,本王可以答应你一個條件。反之亦然。” 二人其实倒是经常這么玩,虽說施妙鱼输的时候多,不過還是不亦乐乎。 不過,十之八九裡面,這不亦乐乎的是顾清池。 因此此时听得顾清池這话,施妙鱼想了想,格外警惕的问道:“王爷,您不会是又想挖坑让妾身跳吧?” 见自家娇妻一脸谨慎的模样,顾清池不由得失笑,故意问道:“王妃這是怕了么?” 啧,這是连激将法都用上了。 偏偏施妙鱼格外的吃這一套,直接便点头道:“王爷只要不怕,妾身有什么可怕的?来啊。” 见她答应下来,顾清池的唇边勾勒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来,拿帕子擦嘴之后,温声道:“来。” 一個时辰之后。 棋盘上金戈铁马過去,结果一览无余。 施妙鱼苦哈哈的看了一眼這上面的局势,叹息道:“好吧,妾身认输了。” 這一個时辰,施妙鱼挣扎了无数回,但是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眼见得她认输,顾清池将棋子装了回去,一面笑道:“這么快就认输了?” 施妙鱼笑眯眯的给自己戴高帽子:“妾身虽然是女子,却也有君子风范,再者输赢乃是常事,有何不能认的?” 她說完這话,才想起来先前的赌约,便又问道:“是了,爷這一次想要提什么條件?” 先前的时候,顾清池提的條件大多数都是她很轻松做到的,也算是夫妻之间的一种小情趣了。 因着二人时常如此,再加上方才打赌的时候二人還在吃饭,所以施妙鱼压根就沒往别处想。 更沒有想到,自家夫君這是暗戳戳的憋着坏呢。 此时听得施妙鱼主动提起赌约,顾清池捏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顿,唇角微勾,笑道:“不着急,时候不早了,先睡吧。” 此时天色的确已然彻底暗了下来,门口悬着宫灯,在夜风吹动下微微的打着旋儿。 施妙鱼倒是不困,只是想着顾清池這些时日的奔波怕是辛苦劳累了,所以便十分贴心的点头道:“也好。” 可施妙鱼千算万算,都沒有算到,她的夫君哪裡是想睡觉,分明是想睡—— 她。 二人洗漱完上床,屏退了下人吹熄了宫灯之后,顾清池這才露出了本来面目,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下一刻,他便挨了轻轻地一拳,有女子娇嗔的声音从帐子裡传了出来:“王爷,自重些吧!” 顾清池低低一笑,声音似是泉水般悦耳,流淌在她的耳边:“不能。” 帐子早已合上,外面微弱的光线照不进去,可那裡面的声音却是毫无阻碍的传了出来。 女子的声音似最动人的乐曲,在這深夜裡断断续续的弹奏着。 房中气氛旖旎至极,莺歌婉转,顾清池虽看不见施妙鱼的表情,单凭那声音,便恨不得化身如狼。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春宵一刻值千金。 …… 這一夜,施妙鱼睡的格外安稳。 大抵是因着昨夜裡操劳過度,所以她不但沒有做噩梦,甚至连梦都沒有做。 她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只隐隐约约的记得自己如同煎饼一样被翻過来倒過去。 等到云雨過后,她更是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沒有了,就连清理都是這位尊贵的王爷帮她的。 至于他是不是借机吃豆腐什么的,反正王爷不承认,她又能說什么? 难不成還表示抗议么。 呵,不存在的。 施妙鱼睡得沉,到了日上三竿时才醒過来。身上像是被碾過一般,累的不愿动弹,可偏偏她身边的某個人却是如狼似虎,精神头十足。 甚至于在看到她醒来的时候,那人還低头一笑,冲着她暧昧道:“王妃今日醒的倒是晚。” 施妙鱼听得他這话,臊的恨不能直接将人从床上给踹下去,轻声咬唇道:“王爷倒是醒的早,那您怎么不下床呢?” 闻言,顾清池自得一笑,道:“王妃难不成不知道,芙蓉帐暖度春宵,本王自然是不愿意离了的。” 听得這话,施妙鱼越发觉得脸上烧的慌,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這個人,脸皮真的是不要了嗎! 见施妙鱼害羞,顾清池朗声一笑,知道娇妻的脸皮薄,到底是不敢将她得罪狠了,只是在她眉心落了一吻,笑眯眯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时候不早了,可要起床么?” 這人一时发疯一时好的,施妙鱼嗔了他一眼,却先在他深情的眸光中败下阵来,点头道:“自然是要的。” …… 原本施妙鱼以为顾清池是過来看自己一下便要回京去的,谁曾想到了第三日的时候還不见顾清池回去,便有些迟疑的问道:“王爷,您這样跟妾身待在這裡,妥当么?” 要知道,现下才经历了那样一场动乱,京城中必然是有诸多事情要处理的,可顾清池却像是甩手掌柜一样把所有事情都给抛了下来,她這心中莫名都有些不大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