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不懂 作者:未知 残月的光透過缓慢移动的黑云时隐时现,拉长树枝晃动的影子,地上倒着十几個不停唉哼的人,男人手中寒光闪闪的匕首足以让所有人寒毛倒竖,丝毫不敢在动一下。 那雪白的长衫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冰冷寒冽如深夜般的气息,在时明时暗的幽光下显得神秘魅惑,那眉宇之间,分明流露着丝丝冷峻的杀气,却被他很好的隐藏住了。 “废了你们全身筋脉,等着你们即将接受的惩罚。”他的声音在這寒冬如似流水击石,水冰深沁,直达人心。 云小沫呆愣愣的看着,只觉得這一刻自家老爹的形象好高大,那股气势,绝对要比艾森那個伪娘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应该說,這两人根本就不在一個层次面才对。 废人全身筋脉,明明是非常血腥的事,可是在他做来,却是那般的让人赏心悦目,那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好似满天飘零的雪花,让人挑不出一丁点的毛病。 “你……你住手,要不然我就杀了他。” 脖子一凉,云小沫震惊的看着身前的利刃,一颗心砰砰直跳,是他看老爹太入迷了么,竟然被人给劫持了都不知道。 容景回头,目光幽冷:“放了他,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男子也被容景残忍的手段给吓到了,尽管双腿在不住的颤抖,但是仍然不敢放开手裡的孩童,毕竟云小沫现在可是他唯一的保命符。 狠狠香了香口水,带着云小沫后退两步,看了眼容景,强自镇定道:“你放我走,不然這孩子必死无疑。” 容景默然,只是脚步未停的往前走,那幽冷的眸子,好似死神的无间地狱,带着无比癫狂的毁灭姿态,越是靠近,就越是能让人感受到那股隐匿的杀气。 云小沫看了眼脚下的湖水,那上面還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层,自己這要是掉下去,就算不被淹死也会被冻死的。 额头沁出丝丝冷汗,云小沫忍不住打了個激灵,嘿嘿一笑:“這位叔叔,其实进监牢也蛮好的,不愁吃不愁住的。還有人定点巡逻,免費当保镖。” “闭嘴!” 男子神经已经进入一种极为紧张的状态,听到云小沫的冷笑话不但沒有一丝放松,反而又往后退了一步,眼看着那男子的脚已经快要掉下去了,云小沫连忙道:“别激动啊!快上来,不然会淹死的。” “淹死也比痛不欲生的被送进监牢一辈子强。” 闻言,云小沫嘴角狠狠一抽,所谓的脑筋不会转弯,說的就是這样的人吧! “你……你不许過来,不然我就带着他跳下去。” 眼看着容景正在往這边走,男子大吼一声,脸上疯狂的扭曲着,瞳孔睁大,裡面满满的都是对此人的恐惧,看着那十几人生不如死的 惨样,男子顿时忍不住浑身颤抖,一把将手中利刃甩了出去,却被容景轻松躲過。 男子大口的呼吸着,额头青筋流露,那双眸子,随着容景脚步的越来越近而越睁越大,好似随时都会爆炸一般。 “一起死吧!哈哈!” 男子突然间狂笑出声,拉着毫无所错的云小沫纵身跳入了冰冷的湖水当中,容景一惊,想都沒想就跟着一起跳了下去。 噗通 无尽的冰冷和黑暗紧紧包围着他,云小沫紧闭着双目,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肺子裡的呼吸越来越薄弱,死亡的恐惧正在包围着他。 云小沫害怕极了,他想呼救,可却张不开嘴。他想活着,可却不会游泳,他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必死无疑了。 呜呜,为什么他要耍小脾气的跑了出来,现在竟然就要這样死翘翘了,真的是让人心塞。 身子在下沉,云小沫忍不住想,娘亲要是知道自己就這样被淹死了,她会不会后悔曾经对自己那么粗暴彪悍? 還有那個坏爹爹,他還会继续宠着那個孩子嗎?他会就這样把自己彻底给遗忘了嗎? 大脑越来越放空,仿佛要沉浸在另一片别的世界当中,小小的人儿双手微松,云小沫想,這一次他這條小命真的要被玩完了吧! “小沫……” 思绪混乱之际,一道急促的男声传进耳中,云小沫晃了晃头,努力的睁开眸子,却见一抹白衫正在向自己飘来,紧接着好似有人抱住了自己,云小沫迷迷糊糊的动了动嘴唇,却一不小心吃了很多水,陷入了深深的昏迷当中。 “哗啦”一声儿响,容景带着人从水中上来,将云小沫轻轻放在地上,容景连忙运用内力输入。 看着那张惨白的小脸,容景眉头深锁,是自己太大意了,外一小沫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随着時間的一分一秒的過去,男人依旧保持着救人的姿势,尽管因为天气冷,他的身上已经结上了硬硬的冰晶,但這依旧无法阻挡他救人的坚定心思。 “咳咳……噗……” 一口水喷出,云小沫悠悠转醒,看着面前就连眉毛都染上冰凌的男人,扯了扯嘴角道:“都不帅了呢!” 刚才那片白色的衣角就是他吧,是他救了自己,若不然自己现在怎么可能感觉得到這么美的星空呢! 见云小沫醒了,甚至還有心思和自己开玩笑,容景心裡是高兴的,收回手,也开起了冷笑话:“你最帅。” “当然。” 云小沫得意的扬了扬眉梢,坐起身看着自己身上已然干掉的衣服,好奇不已:“這是用内力烘干的嗎?” 容景点头,吸了吸鼻子,脸上难掩一丝惨白,却還是站起身道:“你娘亲和外祖父都担心坏了,快和我回去。” “回去?”小小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云小沫一脸郁闷:“回去看你宠着别的女人和别的孩子嗎?虽然今日是你救了我,我应该感恩,但是我還是觉得你不好,我娘亲那么美,应该值得更好的男人,你這样脚踩两條船,三條船的男人不好。” “啊?什么?”容景皱眉,完全跟不上眼前小人的思路,他踩了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