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海边,海风微微拂過脸庞,阳光轻柔的洒下,這样的好天气似乎让人的心情也愉悦了许多。
一道白色的身影静静的呆坐在海边,长而柔顺的黑发自然地披散在身后,任由海风在发间嬉戏;阳光好像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金,却阻挡不了她周身的悲伤气息,如此美好的女子,悲伤的让人心疼,就像再明媚再热烈的阳光都无法照亮她的内心。
半年了,转眼间他已经离开半年了,半年的時間說长不长,說短不短,可却好似耗尽了她一生的心力。
“可不可以回来,回来好不好?若若不任性了,再也不任性了······阿昕,我把它還给你,你别丢下若若一個人······”女子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喃喃自语,眼睛怔怔的看着远方,眼神空洞,沒有焦点,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如同一個布娃娃沒有生气。
不远处,一道视线掠過女子的身影,不知是女子那美丽的身影還是她那与這好天气格格不入的悲伤气息,這道视线出乎意料的停留在女子的身影上。视线的主人有些好奇,是的,只是好奇,他鲜少关心别人,更不可能对一個陌生人怎么样,可为什么面对這個美丽的身影心中会有丝丝异样的牵动。倏而苦笑了声,男人收回视线,压下心中的那丝异样的牵动。看来自己最近真是太闲了,以至于连错觉都有了。
又是一個为情所困,为情所伤的人······
‘情’字最伤人,无论爱情、亲情亦或友情,能刺痛人心的无一不为‘情’。如此伤人,却让世上所有人为之前赴后继;尤其是——美丽的爱情。既是伤痕累累,既是飞蛾扑火,依旧毅然果然、奋不顾身的扑向它。可爱情究竟是什么?是啊,爱情究竟是什么呢?无数人追问。說到底,用最简单的科学来解释,无非是荷尔蒙作祟。男人低垂的脸上掠過一丝讥诮,无情许是最好,這世界沒有谁离了谁不能活。而,他,也该回去了······
“阿昕···阿昕”女子仿佛看到了什么一样,起身快速的向海的深处走去,手臂向前面伸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一下子扑了空,摔在海裡,海水打湿了女子的白裙,飘逸的长发头也被海水浸湿,湿嗒嗒的贴在背上,脸上不知是女子的泪水還是浸到的海水。
這一切,女子似是浑然不知也似是不管不顾,狼狈的想要爬起来,可是海风与海水好像故意和女子作对一样。风,骤然有些变大,海水一浪接着一浪,似是要把女子整個吞进去。男人的视线再次看過去就看到這样的一幅画面。男人還沒来得及多想什么,就看见女子挣扎着从海裡爬起来,踉踉跄跄的继续向海的更深处走去。
“你是疯了嗎?”男人已经迅速的奔到女子的身边,扯住女子的手臂吼着,想要拉回女子的思绪,阻止她继续前进。但女子头也不回,好像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却突然有個力道回拉着她,不让她得到,于是全力的甩开拉住她的男人,男人似是沒有想到女子会有如此大的力道,一個脚底不稳摔在海裡。
“shit”男人诅咒了声,有些恼怒,一拳砸在海水上,水花溅起,喷溅在男人的脸上。真搞不懂自己蹚這趟浑水是干什么,真是沒事找事做。
“为什么?为什么?你知道嗎,我宁愿是我···可为什么是你?阿昕,不要丢下我一個人,阿昕,你承诺過若若,永远不离开的,回来好不好。”女子哭得不能自已,沒有任何感觉似的一直向前。突然一個踉跄,女子直接跪倒在海裡,低垂着头,头发如同海藻般飘散在海面上微微浮动。
“想死别在我的面前死。”男人本着做事做到底的精神,趁着女子思绪放空的空当,一把把女子自水中给提溜起来,女子如同一個破碎的洋娃娃,什么感觉也沒有,任由男人拖着她。突然女子奋力挣扎着想要摆脱,這一突然的动作差点让男人把她给丢出去,对于一個這般娇弱女子却有如此大的力道,男人很是郁闷,把女子强扭着回到沙滩上,俩人身上都湿透了,很是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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