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還不可以搞大
【你回到家,翻箱倒柜,找不到什么好送的东西。你从井野县過来时,根本沒带什么老物品,那條小时候的手帕,還是不小心顺带来的。】
【最终,你将公寓的备用钥匙送给了浅野奈绪。浅野奈绪拿着钥匙,嘿嘿嘿地笑起来,像深夜节目裡的痴汉,可惜,這個痴汉只有贼心,沒有贼胆。】
【你放缓了浅野奈绪的治疗计划,既然直接见面对浅野奈绪来說過于刺激,那么就从线上见面开始好了。】
【期末考试的成绩出来了,你的排名在班级前十,你与父母视频通话,将成绩单秀给他们看,他们很开心,问了你许多御崎生活的事情。】
【最后,他们问你,什么时候回井野县。】
【面对他们的询问,你選擇】
【一、“我想考一所名校,暑假要留在御崎补习。”】
【二、“我想搞大一個女生的肚子,暑假要留在御崎努力。”】
【三、“我過两天就回去。”】
【四、自由模拟】
选项二是什么鬼!
等等,這选项似乎很有道理?
南悠希仔细一想,看起来最不靠谱的选项二,似乎才是最真实的选项。
但是,人是虚伪的艺术,真实于這份艺术无用。
首先排除选项二。
剩下的就是选项一和三,一個是留在御崎市,一個是回去井野县。
从当事人的意愿角度出发,似乎不需要犹豫,选一就好。
可感情常常不受意愿控制。
在之前的模拟裡,他被抓回井野县,与浅野奈绪分开了一個月,這一個月的分别,不但沒有成为他们感情的阻碍,還因为這一個月的思念与重逢的喜悦,让他和浅野奈绪的关系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嗯,不管是物理上還是心理上,都是突破性的。
這么一看,似乎离开才是最正确的选项。
到底要怎么选呢?
南悠希抄起双手,陷入沉思。
他看手机,已经十点多,再過一個小时,就能去浅野家吃午饭了。
罢了,不要折磨那個家裡蹲大姐姐了。
他選擇了一。
【你告诉父母,你想要留在御崎补习,冲刺一流大学。父亲很高兴,马上给你汇来了私塾费用。母亲思念你,但为了你的未来,還是答应了。唯有妹妹很有意见。】
【你用父亲汇的钱,還有上次与浅野奈绪借的钱,报了私塾的冲刺训练。你将和私塾的同学一起,到山中旅馆,进行一周的全封闭特训。】
【训练前,你与浅野奈绪說明了情况,浅野奈绪很不舍,很不安。】
【她总认为你会忽然离她而去,平日裡,這种不安刚生出来,你便会出现在她家中,平复她的情绪,如今,你要离开一周,她无法想象自己要经受怎样的煎熬。】
【你又与她借了一笔钱,但這笔钱只能让她安心片刻。】
【冲刺训练强度很高,学生几乎沒有休息時間,巴士刚到旅馆,第一节课就开始了。】
【早上学理论,下午练乐器,晚上還有老师监督自习,并一对一谈话。這让你想到了前世的高中生涯,托前世的福,你对這种强度很适应。】
【晚饭時間,你终于抽出空来,给浅野奈绪打了视频电话。】
记忆场景出现。
漆黑的房间裡,只有小夜灯放着光芒。浅野奈绪躺在床上,左边是团成條的被子,上面放一台笔记本,屏幕裡是偷拍南悠希的视频,右边是一包抽纸。
已经到了晚饭時間,胃部隐隐作疼,肚子发出声音,她却提不起劲来。
南悠希早上便离开了,她们已经分别了10小时36分钟。
少年现在在做什么呢?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這短促的节奏刺激了浅野奈绪的脑神经,她坐起身,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声音的方向看去。
夜雾蒙蒙的,只能看到一栋栋冰冷的楼房的灰色轮廓。
悠希說,要坐巴士去偏僻的山上旅馆,他不会出事吧?
山上的路一定很难走,說不定還要从悬崖边开過去,山裡面還有各种野兽,各种毒虫。
她像听到警笛声就忧心父母安全的小学生,担心起来了。
鸣笛声迅速远去了。浅野奈绪安慰自己,悠希在远处的山上,這台救护车肯定与他沒有关系。
她开窗通风,拿起笔记本坐在书桌前,决定打游戏来转移注意力。
可游戏裡处处留情的主角,又让她生出了新的忧愁。
她盯着游戏画面,马背上的猎魔人明明已经有了两個红颜知己,却又与一個新认识的女术士滚上了床。
悠希现在真的在学习嗎?山上很幽静吧,学音乐的女生很多,漂亮女生也多,他是不是已经与一位同学在昏暗的树林裡,裹着月光干起了坏事?
想象凝聚成一只有力的手臂,捏住她的心脏,让她心惊胆战。
关掉手上的RPG游戏,浅野奈绪驱散幻想,重新开一個休闲游戏。這個游戏裡连人类都沒有,肯定不会给她的想象提供养料。
她低估了自己的联想能力。
当她操控画面裡的机器人,去锯树收集木材的时候,她看到树上绿色的叶子,压下的想象复苏。
在海对岸的国家,绿色似乎代表了出轨。
這游戏,难道在暗示我什么嗎?
她用意志抵御想象,起初,披甲骑马的意志节节胜利,将想象驱赶到大脑的角落,包围起来。
可不管她下达多么严格的命令,意志多么努力地清缴,想象总是不灭。终于,意志不堪重负,生出懈怠,想象逃离出来。
想象疯狂生长,它们甚至策反了意志,光是南悠希和别的女人好上了還不够,想象继续补充场景。
南悠希和别的女人私定终生,和好几個女人调情就是不带她,补习回来后疏远她,和别的女人接吻,送别的女人礼物,和别的女人结婚……
好痛苦。
她慢慢从椅子上下来,坐在地板上,又挪到床板和墙壁的夹角,抱紧身子。
窗户刮入冷风,寒气刺骨。
为什么我会经受這种痛苦?明明和悠希的关系亲近了,明明偷窥的那些天很开心。
为什么沒接触时都是快乐,接近了反而会感到悲伤?
果然,是我有問題吧。她将脸埋在臂弯。
這时候,手机响起了。
是南悠希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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