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大家扯平 作者:张无羁 正文 厉凌开车逃离了爱丽丝家。●⌒, 白人少女如火一般的浓情,也许真的会将他点燃,如果再待下去的话。 所以,他狠心地拒绝了爱丽丝的欢好之意。 虽然他理解她的心思和初衷,的确,她的命运充满了不幸,屡屡被恶人伤害。 如果能将女孩最珍贵的矜持交给她认为值得交付的男孩,她的确愿意——如果真的還有更不幸的命运在等着她。 可人生不是棋局,不能设局和破局。如果抱着這种想法去经营人生旅程,那一定是很糟糕的——反正人最终都会死,還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出生在单亲家庭,却能洁身自好,端庄恭谨,這個白人女孩真的很不错,可厉凌对她就是沒有感觉。 這是一种天生的、微妙的反应,并不是說他只对华人女孩来电,而是,他的确对這個女孩沒有感觉,无关国籍和种族。 否则,他早就沦陷在爱丽丝這一两年屡屡发起的温柔攻击裡了。 杀了人,是有煞气的,尤其是杀了太多的人,煞气一多,便也能形成气场,便是煞应,這对自己的命数就会有冲克。 所以,厉凌赶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画了一张祖师爷净天地神咒,点燃化水服下,然后又连连运行鲁班真气三個小周天,以将煞气化解。 人们常說“刽子手”、“杀人魔头”這些双手沾满鲜血的人身上有一种“煞气”,便是鬼神见到都害怕。 其实,這叫罡气而非煞气,此乃其人天庭印堂高挺、命骨稳重,俗称“命硬”,五行所属阳烈,是以阴邪具避。 但煞气,却是一种能冲克自身命数的戾气或弊妄之气。 各种江湖方术、奇门遁甲、或是阴邪异物、风水异象冲煞、杀生過多等等都会产生這种冲煞,這是一种能对人体产生凶邪气场、引发各种命数灾厄的灾妄气运。 化解了周身煞气之后,像放电影般地,厉凌回溯了這一天来发生的事情,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沒错,我已经破了杀戒,而且一杀就是六人。 将来只怕還要遭逢更大的杀机。 唯一让他有些不安的是,就是那個给爱丽丝家下算子的王八蛋。如果他中午真的去過了那片废弃工地,那么,他一定已经着了自己的道。 可万一他并沒有去呢? 厉凌以鲁班卦给自己推了一卦,中平无咎,无灾无虞。 那就且等一等吧,五天時間,到底会发生何事。 哪怕平淡无一事生,无一人来,五天后,自己也会让玛丽将镇物上那三根木钉按下去——到时,生死无论,咎由自取。 厉凌早上原本是要与桐子赶到瑞克柯林斯家附近去的,他以为今天自己一定会在外头担待很长時間,要下午很晚才能回家,却沒想到瑞克自己上门来了。 而之后发生的一切事情也都很顺利地解决了,所以,现在回到家也不過才下午三点多不到四点。 中午只在玛丽肖家吃了些糕点,厉凌肚子早饿了,就在他翻冰箱找吃的时,听到开门声传来,不由一怔,老妈平素一般都会在五点左右到家的,现在還不到四点啊。 难道是小偷? 他踮着脚尖,轻声向门口走去。 這么多年,家裡不是沒有被小偷光顾過,不過,梁上君子们一旦翻墙而入,毫无例外都会摔得腿断肢残。 這也是在厉凌掌握了鲁班术承传后,才知道這是三师兄在很早之前就为自家以及他们家所埋下的一道算子——防窃厌。 只要不是堂堂正正进入厉家和秦家院子的人,翻墙爬窗者,都要吃這道算子。 厉凌心下一阵疑虑,却在刚走出厨房,绕到一個壁柜前,便听奚诗的声音传来:“真讨厌!她一定是故意的!這個韩国阿姐真是太自私了!幸好厉哥哥不喜歡她……” 原来是仙子妹妹,厉凌放下心来,只是,听她這话,似乎她被人欺负了?韩国阿姐,难道是朴美娜欺负她? 半晌不由一笑,我可沒那么博爱、见一個喜歡一個……厉凌轻声走過去,想要吓吓她,却沒想到,绕過壁柜走出去,入他眼帘的景象——噢买尬! 灵光四射,玉体横陈! 仙子妹妹脱的精光,裙子丢在脚下,她正在解文胸呢! 有道是,玉为骨,雪为肤,嫩若凝脂,柔胜燕泥,晶莹剔透,吹弹可破,阵阵芳薰沁人,偶有油漆异味,厉凌愣在原地,已是瞠目结舌。 淡紫色的外罩,竟似压不住膨胀的喷薄,两根带子,牵扯不住傲人的迸放,随着仙子妹妹将它摘下,顿见玉兔迸跳,石榴绽放,樱桃花开,霎时,横空渲染,灵动袭人,一道沟壑漫漫中分,两山酥峰滚滚而来。 恰环肥之曼妙,衿衿我怀;是燕瘦之空灵,悠悠人心。 不得不說,奚诗這妙境婀娜的身材,黄金比例的身线,配上她本身就发散着的一层灵气,她十足就是一件可以存放在大英帝国博物馆、堪比维纳斯的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厉凌虽然两眼发直,却毫无淫亵之思,真的,這就是美,只是美。 哲人說過,生活中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能欣赏美的眼睛。而此刻,美就在眼前,更有被這种美亮瞎了的氪合金利眼。 “厉哥哥好像是真的喜歡洛家大小姐吧,那天晚上,他跟她待了那么久,那么晚才回来……”奚诗边解文胸,便在埋头轻语,根本沒注意到,厉哥哥就在她身前两米不到的地方两眼发绿。 “唉!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和他根本就不可能啊,我连女人的基本义务都尽不到,我就是跟厉哥哥躺在一张床上,都不能让他体会到做男人的感觉——” 自言自语到這裡,奚诗忽然警觉起来,不远处似乎有一对雪亮的招子正在扫视着自己。 她赶紧循着识觉望去,却似乎是反应迟钝了一拍,但见她凤眼慢慢圆睁,樱桃小嘴逐渐张成o形,似一個洋娃娃般地,面色惊变—— “厉哥哥,你!怎么在!你不是要很晚才回来嗎?呀!你……听到我說的了?!” 雪白的面孔上,彤云飞处红霞飞,又听她猛地一声惊呼:“啊!羞死了!” 她双手立时捂住面孔,却又是一阵惊叫“呀!”双手又赶忙捂住滚滚玉峰。 登时又反应過来,下身只穿着一條蕾丝花边的小内内,再急忙蹲下去,抓起裙子挡住身体。 一霎时,仙子妹妹手足无措,忙中皆错,阵脚大乱,蹲在地上,急的身子发抖、似乎快要哭了! 厉凌顷时神思回转,赶紧转過身去道:“诗妹妹,我刚刚走過来,什么也沒听到,只是看、看了你一眼而已! “郑重聲明,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有小偷呢!你知道我老妈从沒有這么早回家的!” 奚诗见厉凌转過身,抓起裙子咚咚咚地朝楼上跑去,边跑边喊道:“厉哥哥,人家一個女孩子被你這样看,吃亏吃大了,我要你补偿我,为我做一件事!” “好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厉凌一脸苦笑,最近這桃花运似乎是太猛了些吧! “那我要你帮我断個字!”奚诗在楼上喊道。 “啊?”厉凌登时苦瓜了脸,从新泽西州洛家山庄回来后,這個妮子就一直缠着自己也要为她断字相命。 但厉凌认为她俨然成了老妈干女儿一般的亲人,便觉有些忌讳——掌握了命相术是不能为自己人相命的,包括和自己走得很近的外人。 若是算破点出了某些天机,這对亲朋命主有很大的冲克,所以厉凌当时很干脆地拒绝了她。 可现在,人家一個女孩子脱光光地被自己看了個遍,被自己占了這么大的便宜,再拒绝她的确有些過意不去。 想到這裡,厉凌便也打定了主意,那就尽量不对她点破玄机吧,当即答道:“好吧,不過我們說清楚了,只能有這一次哈!” “哦,一定!”奚诗在楼上探出脸来,“但是,厉哥哥,你记住哦,我的身子也只能被你看這一次!” “啊?”厉凌有些发懵。 “我发誓,如果再被你看到我這羞人的样子,這一辈子,我一定要你负责了,我沒脸见人啦!”說完,她噔噔噔地冲进房间洗澡去了。 奚诗這一洗就洗了近一個小时,待老妈回来后,厉凌终于搞清了奚诗提前回家的原因。 原来,在唐人街店铺裡,朴美娜和奚诗同时为一件家具补漆,结果朴美娜不小心把一瓶油漆洒了出来,溅了很多在奚诗身上,又黏味道又熏人,她只好提前回来换洗。 结果,仙子妹妹一到家就被厉凌给赏遍了旖旎风光。 她自然不会想到,早上出去时還說会很晚回来的厉哥哥,此时竟然会出现她的面前。 在厉琳做晚饭时,奚诗终于洗好了澡,穿着宽松的休闲衫走下来,湿漉漉的头发披散胸前,活似美人鱼出水之姿,婉约芳华。 她這种美艳,和洛青瞳那种清灵卓绝的飘逸之美浑然二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厉凌,惊鸿一瞥之际,只能在心中念叨: 幸好我已经有了青瞳,不然,這世上還有谁能敌得過仙子妹妹颦眉一展颜、回眸一笑生? “厉哥哥,我想到了一個字——幸!”奚诗走下楼,冲着厉凌嫣然一笑, “我真的好幸运,能在美国遇到你和厉阿姨,不然,我不敢想象现在我会怎样,所以,你就帮我断這個‘幸’字吧!” 厉凌点点头,在心头暗自拆来,却越断越是心惊,良久,他望着這個熟悉的陌生人,已然呆若木鸡。 這個仙子妹妹,這命数命格,真是太……恐怖了! 這乃是逆天命数——九重天命格啊! 九重天命格,既谓身份命数高贵入云,身居金殿九重天之裡。又谓寿命悠长,有位列仙班之造化! 以《天人圆字术》断此“幸”字:字向两头穿,各补一线天。补到六重天,一天六百年。 這“幸”字,两头撑天,各补一线,补上者为“王”,补下者为“羊”。 羊者十二生肖序数第八,八数者后天八卦为坤,坤者阴,阴者女,则此“幸”字,征兆写此字者命数乃“王女”之格! 王女,王爷的女儿,或者說是国王的女儿,這個仙子妹妹,在古代,不是郡主,就是公主啊! 堪堪是,此“幸”字补上两线天之后,便有了六线天(王三线,羊三线),果然是個六重天——补到六重天,一天六百年——仙子妹妹,果然要成仙了! 按照這天人合一境界的古法命相术《天人圆字术》断出来的命格,奚诗的寿命将能达到六個六百年——三千六百岁! 惊回首,厉凌玩味過来,這“九重天”应该是古人的修辞說法吧,可能只是征指高寿而已。 毕竟现代社会,哪裡有什么长生不老、驾鹤飞仙的事,這可都是神话故事。 但重点是,這個投身娱乐圈的女孩,又怎么会是公主呢? 现代社会還有公主嗎,哦,当然有,欧洲王室一大堆,日本天皇不也有公主么? 咦?!厉凌心头一跳,奚诗跟日本人有渊源! 那些日本人看起来是要保护她還是怎么的,莫非,這個诗妹妹是日本皇室的公主? 不会吧?她可是华人,何况日本皇室哪有她這么漂亮的公主! “厉哥哥,你断出来我什么命理了?是不是很不吉利?”奚诗见厉凌神色惊骇,不由紧张起来。 “哦,不,你這命理很好!”厉凌瞬时一笑道,“你看哈,這個‘幸’字,上面是個土,土嘛,意即‘土豪’,下面像個软妹币的‘¥’。 “哈哈,這征兆你土豪有钱啊,土豪,你腿上缺挂件嗎,我很轻的!” “厉哥哥,你明显就在欺负我书读的少!”奚诗冲上来敲打着厉凌的胳膊,“拜托你认真点,给我如实道来!你看了我的……哪能就這样便宜你了!” 厉凌赶紧一望厨房,還好老妈正在烧菜沒听到,忙道:“奚诗,我沒骗你啊! “你来求断這個‘幸’字,真的征示你的命理很好,命中不缺钱财,人生路上幸运相伴,福寿双全,這只可能是你這么高贵漂亮的女孩才有的命理啊!” “可是,我都沒法和男人……结婚,哪来什么福气呀?”奚诗坐回去,一脸不乐,“厉哥哥,你占了我這么大的便宜,你可不要骗我啊!” “哦,诗儿,小凌占你什么便宜了?這么不开心的样子?”厉琳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 “啊?”奚诗和厉凌一对视,厉凌還在编借口时,就听奚诗說道:“厉哥哥刚刚对我說,如果我将来走红了,我到世界各地演出,如果在美国、华夏、香港、台湾,我們都能相遇的话,他就让我嫁给他!” “是這样啊?”厉琳一笑,“那你,不开心嗎?” “可是,我想让他主动向我求婚嘛!” “诶,是啊,哪有女人主动贴上去的,就该男人主动嘛……” 听着两個女人云裡雾裡一般的唠嗑,厉凌无语了,赶紧几口扒下饭,遁之。 然后做晚课,运功吐纳,洗澡睡觉,坚持如一。 破了杀戒,真的沒有影响厉凌的睡眠,這一晚他睡得很香甜。 厉凌始终认为,早睡早起,明天自有明天的造化和运气。 果然,他真的迎来了崭新的运气——次日一大早,几辆豪车,确切点說,是劳斯莱斯,停在了厉家大门口。 “厉哥哥!有人来接你!”奚诗冲进厉凌的房间,不巧的是,厉凌刚刚做好早课,此时洗好澡正出浴室—— 仙子妹妹瞪圆了眼睛,萌了半晌,“呀”一声惊呼,捂住了眼睛。 厉凌赶紧以毛巾挡住要害部位,苦笑道:“诗妹妹,现在,我們扯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