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永远的仙子 作者:张无羁 “奚诗,干嘛要說对不起?你才18岁啊!沒有人能要求你怎样做、做什么!人活着就是要简简单单,痛痛快快,活在当下,活出精彩,干嘛要给自己摁上无谓的担子和压力!”厉凌见她低头轻泣,便蹲下来看着她,又地给她一张纸巾, “也不要想着欠了谁的、要怎样如何去报答!我們能在天涯一角相遇,這就是缘分,大家有缘相聚,开开心心一场吧,想那么多干嘛!我們都才18岁,人生這才刚起步,往前看呗!” “厉哥哥,谢谢你。”奚诗接過纸巾,“可我感觉你不像18岁,像是,28岁,甚至38岁。” “是嗎,也许我心理年龄很大吧。”厉凌一笑,“奚诗,我现在想问你一個問題。” “哦?你问吧,只要我方便回答的,我一定告诉你。”奚诗重新振作起精神。 厉凌想了想道:“我想问你,你接下去的人生规划是什么?继续做艺人,唱歌?拍电影?或者,退出這一圈子,去读书?你這么聪明,读书一定能读出来的。” 奚诗良久摇头道:“从小就選擇了這條路,我就一直被灌输如何唱歌,如何演戏,如何保持形体,我想,我一生再也离不开這個行当了,我只会做這些事…… “除非,哪一天我累了,想休息;或者,碰到了自己喜歡的人,谈一场恋爱,只是,不知道我這一辈子,能不能碰上一段柏拉图之恋……” 厉凌略略一丝苦笑,這個女孩的痛苦,還真和樱哥有些类似,不過,她的父母将来找到了她,那也就不是問題了,可惜,樱哥啊樱哥……唉! 当下一清嗓子道:“那就祝福你了。只是,做艺人如果不红,那他也会過的不容易吧?” “是的,艺人如果沒有什么成绩,那是真的很艰难的,你们表面上所看到的他们的光鲜,那是做出来的,背后,你们真的很难想象。即便沒钱,饿着肚子也要借钱去买化妆品、买服装,因为,艺人最重要的是形象。 “就說我吧,我在韩国,在日本,都沒有红起来,是因为沒人捧我,而沒人捧我的原因,那是因为,当很多机遇来临时,我却選擇坚守住了底线。” 奚诗款款而谈,這一刻,厉凌才完全沒看到她脸上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圈中人的老练、果敢和自信, “在日本,能不能红真的還是要看自己的能力和有沒有人捧,這和你的身份、背景、财富其实关系不大,用钱砸出来的光环并不持久。 “好在,我有爷爷可以依靠。当然,我从沒有、也绝不会借助過我爷爷的身份和家族的势力去混娱乐圈,圈中沒有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份。 “我现在来到美国,就是想放下以前的一切,一切从零开始。這裡有更大的舞台,也一定有能发掘赏识我才能的伯乐,我的嗓音,還有我的演技,還有我的语言天赋,我相信,我可以出来,我能红。 “纽约百老汇,洛杉矶好莱坞,這都是我的梦想。我现在還在等着娜娜,她說她会找人给我介绍百老汇的一位经纪人。所以,我其实就是来美国淘金的,为了一個美国梦,哦,或是为了能任性而放肆地在加州看阳光。” “好吧。”厉凌轻轻一叹,這是個只有18岁的女孩子么?或清纯,或老练,或甜或凶,或萌或疯,贵圈之人,果然演技炉火纯青啊! 当下厉凌說道:“你可以红,我保证。唉!谁让你叫了我一声‘厉哥哥’呢。” “哦?厉哥哥,你什么意思?你有时候說话真的好深奥。” “保持你的本性,坚守你的底线,用自己的努力和汗水去赢得自己的将来,而不是走邪门歪道或是耍伎俩手段,永远不主动去伤害人。”厉凌将朱砂和黄纸收起来,摊了摊手, “奚诗,這样的你,才永远会是我第一眼见到你时,那個嫣然如花的仙子精灵。给我三個月吧,厉哥哥也许能为你铺就一條通向鲜花和掌声、甚至皇冠的红地毯呢!” 小妮子,厉哥哥到时帮你改改命数,或者再帮你弄枚法器……只希望,你红了后,還能再记得我和我老妈、会回来再给厉哥哥烧几碗蛋炒饭吃吃…… “厉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有什么打算……在你眼神裡,我也第一次看不出一個人在想些什么,但是,我觉得,你真的好Man,让我感觉心裡好踏实!”奚诗眸子闪烁着,這才又恢复了那個青涩而单纯的仙子模样。 厉凌晃了晃脑袋,淡淡一笑道:“是嗎,那是因为我說過的,我喜歡不走寻常路,不按套路出牌吧。”說罢,挥了挥手中的朱砂和黄纸, “不需多久,我相信,你一定会为你的粉丝们和带来最震撼的娱乐视听盛宴,成为耀眼的大明星,我和老妈一定会是你的忠实粉丝和后援团,给你加油!” “厉哥哥,谢谢你!”奚诗紧紧地盯着他,“可是,我怕,我会真的喜歡上你……” 厉凌对這种话已经有免疫力了,摇摇头道:“那可不行,我和你是两條不相交的线,你是艺人,是明星,而我是学生,還要读书呢。 “再說了,要是将来我有女朋友了,我也许就会马上和她结婚,因为我妈妈太孤独了,嘿嘿,我想让我妈早些抱上孙子,你懂的。” “我懂啊,所以,我注定一辈子孤身一人了。”奚诗神色黯沉下来,“可能,连谈场恋爱都是奢侈。” 厉凌不想再在這些话题上和她深入下去,拿着手裡的东西便朝房间走去。 “也许,红不红,真的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谁会甘愿陪我去看加州的阳光,住加州的旅馆?”奚诗一阵呓语。 杨坤最近两年一直在纽约和旧金山两地奔波,几乎每過两三天就要做一趟空中飞人。在旧金山,是为了述职,在纽约,是为了履职。 尤其是,纽约還有他的仇人,道格拉斯兄弟和陈四爷。 七年多前,小雪死后,他的人生从此翻开了黑暗一页,而他也开启了复仇模式。 除了师傅、大龙头、大小姐以及那個刁蛮的二小姐,哦,還有雪儿,他的世界裡,沒有其他的能和他說上一句话的对象。 雪儿是他养的一只拉布拉多犬。 他還是洪门弟子,但不是内八堂的人,只是外八堂的一個小满,基本上沒事是不用上堂口报道的。 他虽然是一個小满,但他直接受命于大龙头和师傅,這就很特殊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說,如果洪门是大明朝廷,那么,他就是锦衣卫的高级鹰犬。在洪门中,真正知道他身份的人微乎其微。 洪门将于华夏农历八月初八在纽约洪门分会举行“全球洪门弟子恳亲大会”,洪门已经有好多年沒举办這种大会了。 而为了這一次在纽约举办的恳亲大会,大龙头可是提前三年把他安置在纽约,给他交代了一件极为保密的任务。 那就是,害人。 而且是在华人集中的地方害人,并且是在有华人木匠、方士出沒的地方害人。 反正他也正要去纽约寻找仇家,再多害几個人又算得了什么,所以他沒有任何意见地答应了。 只是他一直沒想通的是,既然要举行恳亲大会,当得在纽约营造一片和谐的景象,大佬们又为何要在纽约這裡搞事、害什么人呢? 還是师傅告诉了他原因,举办這個大会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让鲁班术高人现身。 并且,杨坤从师傅口裡第一次知道了關於《鲁班书》的一個惊天秘密,那就是,祖师爷的诅咒之谜、《鲁班书》上册的解法,的确可以找到。 而非仅仅就是那本只存在于传說中、已经消失了两千年的下册——《万法归宗》。 也就是說,千百年来让学了《鲁班书》上册的木匠、鲁班术士们身陷五弊三缺、家人遭殃、断子绝孙的祖师爷反咒,是有办法破解的。 若能找到解法,学了鲁班术的人,将再不会有命理“缺一门”,苦无天伦之乐、屡屡身遭厄劫的咒煞反噬。 祖师爷的诅咒之谜、《鲁班书》上册的解法,据說就存在于祖师爷传给三十六個徒弟人手一本的、共计三十六本《鲁班书》裡! 而這,便是杨坤這两年一直在纽约唐人街活动的原因。 据說,江湖上现在有很多奇人方士都在寻找那三十六本《鲁班书》,而洪门的大佬便是其中之一,包括大龙头和师傅。 杨坤对此已经麻木了,要在江湖上找齐三十六本《鲁班书》无异于大海捞针,能不能破解祖师爷的反咒对他来說也毫无意义。 反正,只要能为小雪报仇,自己就是被咒死也无怨无悔。所以,现在的他,只是机械似执行上面的命令——在唐人街附近活动,以让更多的江湖奇人浮出水面,趁机探寻《鲁班书》的下落。 而今天,他又来到了唐人街坚尼街。 他要再来看看那個残疾女孩。 這是他這么多年以来,以鲁班术陷害的人之中,他唯一一次心生出一点愧疚的人。 這個雪上加霜的家庭,因为自己的介入,面临了更大的灾难。 那個善良、真诚、孝顺、曾向自己伸出過援助之手的残疾女孩,因为自己,惨遭了刖足断腿之祸。 這几天来,杨坤难以入眠,心神不定,一闭上眼,那個残疾女孩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她的善良和真诚,都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懊悔中。 但他不能为此做出任何挽救措施,這才是让他痛苦的根源。 难得的一丝良心发现和人性之光,让杨坤终于再次走向了玛丽肖家,他决定把当年小雪留下来的一块玉佩送给玛丽肖,作为补偿。 這块玉佩,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件法器。 這是他培育了近六年才有所凝气的法器,气场還有些不稳固,但也能算是法器了。本来,還应该再继续培育個三五年才能成型,但为了补偿自己对玛丽的亏欠,他提前取了出来。 他培育法器的灵器,乃是一柄鲁班尺,他隐隐记得這柄鲁班尺是他弄来孝敬给师傅、师傅才答应传他鲁班术的。 而为了学鲁班术,师傅以术法洗掉了他脑中绝大多数的记忆,他现在能记得的,只有他和小雪之间的事,以及学了鲁班术之后的记忆,学鲁班术之前其他的事几乎一概不记得了。 所以,這柄鲁班尺他到底是怎么弄来的,他毫无印象。 而眼下,本已聋哑的女子,双腿又断残了,自己作下這种孽,用一枚法器去补偿,在杨坤看来,這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可当他敲响肖家大门,门开时,看到气色极佳、一脸喜气、身体健全的玛丽肖后,杨坤登时傻眼了。 “杨大哥,是你!你脸上好多了呀!手上也恢复了!”玛丽向他打着手语。 杨坤却紧紧盯着她的双腿,良久說道:“你……双腿沒事?” 求推薦票,求各种数据,拜谢!!!手机用户請浏览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