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其实是一样的 作者:未知 白石开车走了,陈冬杨继续闲荡,最后又去了章雅清的清吧。 上午的時間,章雅清不在,清吧裡面也沒有其他人,显得冷冷清清的。 陈冬杨還是和昨天一样,要了半打啤酒,自己独自斟独饮。 坐了一個钟左右,接到马文的电话,他已经租好房子,问他要不要去看?他沒去,不過他在清吧,他告诉了马文。 不多久,马文来了,看他一脸哀愁,马文问:“又碰壁了?” 陈冬杨說道:“白石告诉了我魏明辉的背景。” “魏明辉是什么背景?很牛掰嗎?”马文下意识的问。 陈冬杨长话短說了一遍。 马文听完呵呵两声虚笑說道:“哥们,我在想,你得做了多過分的事刺激到了柳烟离的神经,柳烟离才会给自己引狼入室。你說你什么都沒做,那我只能說,真的只是利用你,沒什么别的理由。” 陈冬杨說道:“如果是這样,为何会在有可能打胜仗的时候踢开我們,而不是在眼看要失败的之前?” “想這些沒用,她已经踢了,你别再自欺欺人,别留着,把人都带走,好给吕薇留那么一点尊严。” “如果是卸磨杀驴還容易接受点,毕竟看清了。但现在不清不楚,我不甘心。”最内心的话,陈冬杨只能是和马文說了,和别的人不敢說,哪怕是吕薇。 “你脑子坏掉了是吧?這很明显就已经是卸磨杀驴,她有魏明辉了,赢的几率更大,還需要你干嘛吃?”马文禁不住激动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說才能把陈冬杨给說醒,很急躁,甚至抓狂,“已经拖了好几個月,你累不累?你還不是拖你自己一個人,是一堆人。我在裡面我都想清楚了,划不来,你說你帮完她你能得到她還两說,這不是沒有嗎?” 陈冬杨忽然想起来:“对了,她问過我是不是喜歡她,当时我完全反应不過来,你說她会不会生气這個?” “管她呢!”马文无所谓的說道,“指不定也是想套你。” “我靠,這是有可能的,如果是因为這样,他觉得我拒绝了她,然后她去找一直喜歡她的魏明辉,那我不是作孽了?” “如果她是這样的,那不是你作孽了,而是她水性杨花。” “别這样說,她不是那样的人。” 马文呵呵两声冷笑:“她是怎样的人,大概你自己都說不清楚。” 陈冬杨语塞,对。 马文用力拍了一下陈冬杨的肩膀:“哥们,真的够了,你要想想自己了。玲儿這裡,柳烟离自有办法解决,你真的关心玲儿,不如多点去看看她。還是那句话,给吕薇留点尊严,你不给她留尊严也可以,别下刀子。你說她帮你干如日一场,如日报复,她出点什么事,你良心怎么過得去?” 這個問題陈冬杨并非沒有想過,最后還是自私了。现在柳烟离一次次伤害大家,這一份本就不该有的自私,真的要丢弃了。他长吁一口气对马文說道:“我知道了,不過有始有终,我還是确保白石和老黄滚蛋了我再走吧!” 马文不同意,他說道:“這不還是拖?到时候白石真把股份卖给了韩远山,国贸又面临灾难,柳烟离需要更多的力量的时候還得套你,你何必给她這样的机会?按我說,你告诉她白石会怎么做,你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哥们,不能說走就走,前几天刚招了那么多人,這些人怎么办?加上原来的人,一個個都特别卖力在做业务,就想着一條心把白石赢下来,我给他们一盘冷水,我怎么给?我又怎么解释?” “当然是实话实說,你沒必要再替柳烟离设想。” “我是替大局设想,她对不起我是一回事,我不能和她一样。” 马文稍微想了想就沒再劝,陈冬杨說的也沒错,关键是他就是那样一個人,不会半途而废,不然最后柳烟离有麻烦,玲儿也跟着受罪。 马文碰了一下他的酒杯:“好了,算我們达成共识了,明天一起上班。” 把半打啤酒喝完,两個人去吃饭,下午一起去疗养院看玲儿,陪玲儿玩了两個多钟,回来已经五点多,他们一起去超市,买了不少食物回新租的房子做火锅。 不過不只是他们两個人吃,马文打电话把毛三千和周志婷,郭彩云都叫了過来,另外還叫上了章雅清。 酒喝了不少,尤其章雅清,她似乎很高兴。她为什么事高兴,陈冬杨就沒问了,他很怕她喝醉了胡闹,所以喝的差不多了硬是把她拉出去,送她回家。 再回到自己的住处,毛三千和周志婷已经走了,郭彩云還在,似乎专门等他。 马文睡觉去了,那家伙在拘留所裡面十多天,习惯了早睡。 陈冬杨坐下来,郭彩云先开口:“我要离开港海城了。” 陈冬杨吓一跳:“为什么?” 郭彩云說道:“公司派我去省城的楼盘,岗位也换了一個更有前途的。” 陈冬杨不想她走,因为他能从她的眼神裡面看出来,其实她自己也不想走,她只是缺一個留下来的理由。 她想要什么理由,陈冬杨心裡很清楚,但他不敢给,不能给,他唯有沉默。 郭彩云猜,陈冬杨大概也是這個反应,但内心却依然保留着最后一丝侥幸。现在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沒什么好留恋了。她从沙发起来,笑了笑說道:“为了前途,我已经答应了,后天就启程。我們這,就算是告别了,如果你去省城,不管是出差還是路過,给电话告诉我。我走了,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千言万语全部卡在喉咙,陈冬杨最后只回了四個字,一路顺风。 郭彩云拉开门走出去,陈冬杨走到阳台外面,站在高处看楼下。 不一会,郭彩云从楼梯口出来,孤单的背影是那么的可怜,令人看着不禁心酸。 而且,她一直在擦脸,她似乎是哭了。 走了十多步,突然,郭彩云站住了,并且回头看。陈冬杨赶紧往裡面闪,然后等着,但其实很不想這样。等他鼓起勇气跨前几步,打算跟郭彩云挥挥手,让郭彩云走得别那么孤单的时候,郭彩云已经不在视线范围,她走了,消失在了黑幕之中。 陈冬杨回去找手机想给她发微信,最后却也放弃了,她看见了她发的心情:不是你的无论你再怎么努力,你也不可能得到,与其委屈自己,不如重新开始。 看着這样一句话,陈冬杨不敢打扰她了。在她好起来之前,就先這样吧。自己也得好起来,她這句话,不也說的自己和柳烟离的情况嗎?這一晚,他们的心境,其实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