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早死早超生 作者:未知 从国贸出来了,一個组所有人,包括新人,通通一起。 整個力量都散了,柳烟离要怎么对付白石?陈冬杨是沒去多想,或许就不用怎么对付吧,他们留下来的一千两百万业绩,已经够让白石那边喝一壶。 走得太窝囊了,沒想到,不過半個月時間,事情竟然恶化成這样,双方竟然变成了仇人。 陈冬杨也实在是搞不懂,怎么柳烟离会那么相信魏明辉,完全不相信自己。 哎,也真的算了吧,這個女人,自己就不应该再想。 “哥们,這帮人跟着出来了,怎么办你得說句话,你先别管其它了,想個办法安排好他们。”走在身侧的马文对陈冬杨說道。 陈冬杨站住了,然后回過头:“各位同事,今天這事有点乱,我脑子也乱,沒办法告诉你们到底是怎么了。我辜负了你们的信任,对不起,但我還是請你们给我一点時間,你们先回去等两天,我会给你们一個交代。” 只有三個人有意见,问工资的事情,陈冬杨說工资一分不会少,包括加班费,提成和奖金,這方面可以放心。 大家都散了,就剩欧阳倩,她已经给吕薇打了电话,告诉了吕薇国贸刚发生的事。她对陈冬杨說了一句,吕经理让你给她打個电话,然后她也走了,說是去個地方办点事,晚上再找陈冬杨。 欧阳倩走远以后,马文问陈冬杨:“這下该死心了吧?其实也沒什么,就是這样的结局,早死早超生。” 陈冬杨苦笑了一下:“走吧,找個地方坐坐。” “我去开车,你钥匙拿来。” 還是吕薇的车,钥匙在陈冬杨的口袋,他掏出来给了马文,自己往前走,走到路边给吕薇打电话。 吕薇对陈冬杨說道:“师弟,心裡沒有很难受吧?” 陈冬杨說道:“說沒有是假的了,很乱也很空,怎么就這样了,我想不明白。” “一切根源是那個魏明辉,但一個巴掌拍不响,不管是什么原因,柳烟离也是沒骨气。不管還会有什么变化吧,到此为止,我是不会再帮她了。”吕薇对柳烟离也是失望透顶,太不会做人了,怎么能那么粗暴的斩杀功臣,還有人性沒有?以后谁還帮你? “师姐,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就不了,我要你从新开始。我让汪纯艳回去把人都集中起来谈谈,看他们是不是愿意過来孟州,我們在孟州搞事业。” “搞什么?” “当然是母婴用品,先孟州再港海。其实沒有說男人不适合,只要职业素养够,我觉得男人反而更容易跑這种业务。我不是安慰你,我真的研究過,你信我一次,我們一起试一试。” 陈冬杨沒有拒绝的资格,那么多人一起从国贸跳出来,他负责不過来,把選擇权交给他们吧:“嗯,汪纯艳什么时候到?” “今晚,集中见面是明天中午,你找個饭店通知所有人。另外說一下,国贸欠的工资奖金等等让柳烟离算清楚,立刻发下来,别走正常的财务程序了,那样太麻烦,時間长了還会生变。你打這個电话嗎?如果你不打,我来打。” 陈冬杨连忙說道:“我来吧,有始有终。” 吕薇答应了一声,又安慰了陈冬杨几句,随即挂了电话。此时马文也把车子开出来了,载上陈冬杨去章雅清的清吧。 章雅清在吧裡,马文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他听完对陈冬杨說了一句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别想太多,兴许這是一個别样的好开始。然后她拿来一打啤酒,陪着他们喝,从下午喝到晚饭時間,吃饭的时候還继续喝。陈冬杨直接被他们给喝趴了,自己怎么回的宿舍都沒印象。 等他酒醒,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他摸出手机看看,有不少未接来电,曹警官,汪纯艳,白石。 還有柳烟离,以及一個陌生号码。 其中以柳烟离打的次数最多,有七次。她還发了微信,要求当面谈谈。她是从晚上九点钟开始发的,最后一次,凌晨两点半。最后的话,說的是,醉醒了打给我。 谁告诉她自己喝醉了?她联系了马文嗎?這個時間,陈冬杨也无法去隔壁房间问马文。 下了床,上了趟厕所,之后陈冬杨点了一根烟出去阳台,靠着护栏在抽。手机他拿了出来,正在拨打柳烟离的电话,响了七声,柳烟离接通。 陈冬杨先开口,冷冷的问:“還有什么话想說,一次過說完吧,以后,电话号码刪除,微信号刪除,我們从此再沒任何关系。” 柳烟离說道:“对不起,我也不想這样的。” “对,你不想,但你做了,你总是這样,我伺候不来了,是我错。” “你别這样。”柳烟离梗咽說道。 “不然呢?我沒别的话和你說。最后一句,工资奖金明天给我结出来,发到每個人的账户。记住,是明天,你不弄,我去找白石弄。”陈冬杨說完直接挂电话,然后刪除了柳烟离的号码,拉黑了微信。从内心来讲,他极不愿意走出這样的步伐,毕竟這也意味着许多努力都前功尽弃了,曾经看见的曙光变成了黑暗,但她把他逼到了沒有選擇。 抽完一根烟,陈冬杨抽第二根,内心有一种失恋的感觉,好难受,想哭出来,但他终归沒有,男人大丈夫,得经得起风浪,哭個屁,不值得。 第二根烟抽完了他才回去继续睡,早上九点钟又起来,洗了個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门散心,顺带找饭店中午开会。 刚找好饭店,给汪纯艳发了地址,白石的电话打了进来:“陈冬杨,昨天我可是配合了你,国贸现在這情况了,你被柳烟离亲手扫地出门,你要不要帮我?” 陈冬杨說道:“你昨晚是帮我?你是帮自己,你不是想我去干魏明辉么?我去了,我输了,但我只是沒预料到让我输的是柳烟离。” “這有区别嗎?” “有,比如我和柳烟离出問題了,并不代表我会倒戈帮你。算了吧,救不回来了,股份卖给柳烟离,這是我的建议。” 白石呵呵笑着挂了电话,他打电话给陈冬杨也就是碰碰运气,他知道陈冬杨不会帮他。 当然,即便陈冬杨不帮他,他也不会轻易放手。如果真的无力回天,他会让柳烟离也得不到。斗到這地步,已经不单单是钱的問題,面子同样重要。为了面子,他可以不惜一切和柳烟离做最后一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