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五章:执念 作者:未知 很多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一般,面对一件坏事,即便不是自己亲身参与进去,也杞人忧天一般担心会被牵连受到惩罚。就如同赵师菲现在的情况一样,她越发的觉得孤狼并不像外面谣传一样可靠,很是担心這個家伙万一任务失败了会将自己都给牵连进去。 “欧阳表哥,這么晚了,你有事情嗎?”脸色有些苍白,看着不請自来,直接开门进来的欧阳宏,赵师菲也无奈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招呼他。 “师菲,你這是怎么了?是生病了嗎?怎么脸色看起来這么差劲,你沒事吧?”大大咧咧的走进赵师菲的办公室内,這已经不是欧阳宏第一次来這個地方了,一切场景都是這么的熟悉,不過,眼下欧阳宏最为看重的還是赵师菲的身体。 “啊,我沒事的,就是有些难受,可能是昨晚睡觉的时候着凉了。”内心无比的惊讶,赵师菲還以为自己被人看出破绽了,随即打了個哈哈,快速的想要转移话题。 “你看你,身体不好就别這么卖力工作了,钱是永远都赚不完了,走吧,我送你回家,瞬间带你去吃点东西吧,都十点多了,我看你也沒吃饭吧?”一脸不满的看着赵师菲,欧阳宏随即板着脸开口說道,一副哥哥教训妹妹的语气,态度很是关怀。 “表哥,你自己先回去吧,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处理,還要多等一会,就不耽误你下班了,忙碌了一天,你应该也累了吧。”此刻,心慌意乱的赵师菲根本不想和任何人接触,当即拒绝了欧阳宏的請求。 在孤狼沒有传来好消息之前,赵师菲担心自己会露出不必要的破绽,从而被人给盯上,眼下最稳妥的办法,還是一個人冷静一下最好。 “這怎么可以呢?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就算是再努力工作也要吃饭的,如果你继续這样的话,我可要打电话给赵叔叔了,我让他来收拾你好了。”关心的走近赵师菲,欧阳宏随即温柔的开口劝慰起来。 “表哥,我只是沒什么胃口,你放心吧,我沒問題的。”内心十分为难,赵师菲很无奈,她很早之前就讨厌男人缠着自己,這种男人赵师菲最看不上眼,偏偏从小到大,她的身边還总跟着一個狗皮膏药欧阳宏,這是最折磨人的事情。 “好吧,既然你吃不下我也不勉强你了,只是我有個事情要问你,师菲,你是怎么知道傅莹病重的消息的?”表情严肃,欧阳宏目光坚定的看着赵师菲,开口就直奔主题,问出了這個他预谋已久的問題。 “什么?表哥,你在說些什么东西?”听闻欧阳宏的话,一瞬间赵师菲好似触电一般,蹭的一下,快速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不可置信的开口问道。她做梦都想到欧阳宏竟然会问自己這個問題。 慌乱的内心,出现多种非同寻常的假设,甚至很多個最坏的念头已经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在赵师菲的心中冒了出来,她甚至想到欧阳宏会为了立功,大义灭亲的举报她雇佣杀手的事情,眼下娇躯都开始颤抖起来。 ………… “少爷,我們到医院了,您先下车吧。”安静的医院内,将车子停靠在专门为傅莹安排的特护病房前面,李三炮看着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周文斌,随即开口提醒起来。 他很无奈,知道周文斌因为什么事情为难,但是李三炮却根本帮不了太多的忙,此时也只能稍微安慰一下对方。 “三炮,你觉得我的做法对嗎?”神情有些恍惚的低着头,周文斌沉默了一会,最终开口发问,他的内心有些迷茫和困惑,眼下必须要有一個答案来帮助自己走出困境。 “少爷,你說的是那個家伙的小命還是傅小姐的事情呢?”默默的坐在车内,李三炮沉声反问道。 “都有吧。”抬起头,真诚的看着李三炮,周文斌想要倾听一下,這個很了解自己的兄弟,对今天的事情有什么观点。 “少爷,其实我觉得你太多虑了,這件事情本就是那個该死的家伙咎由自取,這個世界上谁都会犯错,但是重点不是你犯下错误,而是在你犯错之后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如果我是你的话,谁敢伤害我心爱的女人,我也会這么做的。”严肃的看着周文斌,李三炮毫不犹豫的开口表明自己的态度和心声。 “你說对,可能是我执念太深的关系,一直想要追查幕后的真凶,在這样下去反而要误入歧途了。”意外的看着李三炮,周文斌也沒想到這個平时看起来沉默寡言的家伙竟然能說出這么具备哲理的话,内心的执念也逐渐被化解,心灵逐渐命令。 “少爷,别的事情你就别担心了,我保证,接下来的時間,肯定会全方位保护你和傅小姐的安全的,况且你不是也将情报组的人给调动起来了嗎?有這么多人在,只要谁敢来,我一定不会放過他的。” “時間不早了,傅小姐還在病房裡面呢,你還是先去看看她吧。”认真的注视着周文斌,李三炮无比肯定的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他和周文斌在一起相处了好几年了,李三炮相信,自己是最了解這個兄弟的,并且周文斌也很了解他,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必然要互相帮助,扶持相伴渡過难关。 “三炮,忙碌一天時間了,今天你也辛苦了,先休息吧,接下来应该沒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忽然有些迁就的看着李三炮,周文斌這才想到,今天一整天的時間都是李三炮在鞍前马后的为自己奔波,他也同样辛苦了。 推门走下车,周文斌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病房查看一下傅莹的病情,碰巧遇见了韩鸿霖,两個人都愣住了。 “文斌,你的事情办完了?”意外的看着走下车的周文斌,韩鸿霖沒想到对方這么快就回来了,這可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