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九章:度過危险 作者:未知 “呕……”整洁宽阔的病房内,在众人一片惊慌失措的情况之下,一直处于昏迷之中的傅莹竟然快速的翻身,直接趴在病床上,开口剧烈的呕吐起来。 伴随着如此激烈的反应,一股股乌黑腥臭的污血和黑色物质都被傅莹快速的排除体外,带着一股难闻的污浊气体,让人闻之色变十分的惊慌。 “呼~~!”一番酣畅淋漓剧烈的呕吐之后,紧接着傅莹竟然重新倒回到病床上,眼睛再次死死的闭了起来,让人不知道具体是福還是祸。 快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韩鸿霖毫不迟疑的来到了傅莹的身边,老者先是谨慎的查看了一下地上污浊的呕吐物,紧接着又对傅莹做了一個细致的检查,一切结束之后方才安稳的松了一口气。 “爷爷,傅莹的情况究竟怎么了?是好還是坏呢?”急切的站在老者的身边,周文斌顿时焦急的开口询问,他必须要第一時間得到准确的答复,方才能够安心下来。 “对啊,韩老,你之前可是保证過,月儿肯定会沒事的,怎么会有這么剧烈的反应呢?”双手死死的攥紧在一起,林媚也失去了分寸,不顾一切的开口追问起来。 “好啦,你们几個都先给我坐下吧。”无奈的露出一丝苦笑,韩鸿霖突然间被几個人的表情给逗乐了,他沒想到在這個物欲横流、人心不古的年代還有這样真挚的感情。 现代很多人,甚至包括以前的人,为了一点小小的家产可能都会打的头破血流,甚至发展成为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亲人之间的血脉关系,似乎被弱化很多,让人再也不重视這虚无缥缈的亲情。 “你们都别着急,听我說,這些都是正常现象,傅小姐中毒太深,這毒性十分的刚猛,所以我也用了一剂猛药,以毒攻毒的消灭她体内的毒素。刚才的情况纯属正常现象,那是毒素被消灭所产生的连锁反应。” “眼下傅小姐体内的毒素已经被排除,算是度過了危险期,人也沒有大碍了,最多明天应该就会醒来,等我再给她调理一個星期,我保证让她恢复如初。”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众人,韩鸿霖随即用自己专业的诊断开口为几人讲解了一番。 站在病床边,原本還满脸担忧的周文斌,听完韩鸿霖的解释,也稍微安心下来,他相信老者不会欺骗他,况且傅莹现在情况的确稳定了下来,甚至原本苍白憔悴的脸颊上,竟然也恢复一些红润的色泽,情况真的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病房内,当众人重新恢复冷静之后,气氛也逐渐缓和了下来,细心的林媚找了一些清水为傅莹清理了一番,重新为她调整了一個舒适的角度方便休息。 “文斌啊,我记得你之前出去好像是要解决遗留下来的麻烦,怎么样?情况处理好了嗎?幕后黑手是谁呢?我倒是很想要看看,如今這個年代還会有谁用這样下三滥的手段来害人。”严肃的注视着周文斌,韩鸿霖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态度认真的开口询问起来。 “這個……,爷爷,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之前我是在追寻那個杀手,不過這個家伙十分的狡猾,被我围困之后還能逃脱出去,结果在追击的时候不小心被车子给撞死了,我沒来得及问出幕后真凶是谁。”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林媚,当发现对方也期盼的看着自己,周文斌方才愧疚的低下头,十分无奈的解释起来。 “什么?怎么会這样呢?那個家伙就一個人嗎?文斌,你有沒有发现這個家伙有沒有同伙之类的人在埋伏?”听到周文斌竟然失手的消息,林媚也顿时激动起来,急切的站起来喝问,态度很是严厉。 对于傅莹受伤的事情,她和周文斌一样绝对不能容忍事情发生,并且要杜绝未来任何可能存在的风险,眼下這样的情况,林媚也不能坐视不管了。 “对不起,伯母,都是我的错,但是我可以肯定,這個家伙应该沒有同伙,因为他本身实力就足够,况且我收集了不少的情报,并沒有发现他和谁联系過。”惭愧的看着林媚,周文斌随即說出了自己的推断。 這是当初等待的时候,周文斌和自己手下的情报人员一起研究過的结果,先不說孤狼本身能力就很强劲,谋杀一個人基本上不需要帮手,其次,如果真的有帮手,那么一整天的時間,也沒有对方有联络的痕迹,這让周文斌不由的判断,這個家伙应该是個喜歡单枪匹马的独行侠。 事实,其实也和周文斌所想的一样,不仅仅是孤狼,這個世界上很多杀手都是独来独往的人物,因为行业的需要,他们根本不会和多人搭配干活,先不說效率的問題,每多一個人,就会多一份被追查的风险。 对于這种掉脑袋的事情,谁也不可能闹着玩似的随便乱来,那样的话简直就是拿自己的小命在开玩笑。 “好了,文斌,你也别太自责了,至少你已经将杀手给解决掉了,這样也就足够了,至于以后的安危,大家小心一点就可以了。”心疼的看着周文斌,韩鸿霖却很看的开,随即开口劝慰起来,他也知道這样的错误,责任并不在周文斌的身上。 反而,遇到這样的危机問題,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会比周文斌做的更好,既然事情都发生了,继续追究责任,很显然是一件沒有意义的事情,反而会徒增自己的烦恼。 面对韩鸿霖的說和,林媚也很快想通了,沒有继续追究下去,她知道周文斌已经做了很多努力了,這一点已经超乎了寻常人对待伴侣的态度,這份真心,就算是林媚也格外的感动。 “爷爷,時間不早了,您操劳一天了,我先安排您去休息吧。”关心的看着满脸疲倦的韩鸿霖,周文斌随即开口劝慰起来。眼下夜深人静,众人一起守候也沒有太多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