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谁挡路 作者:未知 别墅后院,吕薇刚下来,汪纯艳就拍了下巴掌,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来,对新人,以及对家属们介绍吕薇,這是他们老大之类。 吕薇說了几句话,让大家吃好喝好玩好,過几天一起去孟州闯世界,她不会让大家失望,把大家带出去,也肯定会把大家带回来等等。 一阵掌声以后,近四十人一起干了一杯,自由活动時間。 好几個女的结伴去复古街,男的只走了几個去南区娱乐区,多数的留下来打牌唱歌等等之类。 马文继续打麻将,章雅清拉着吕薇聊天去了,赵小虎和宋小小在聊,陈冬杨自己一個人站在一排玫瑰花前面。一旁是一楼唱歌房的窗户,隔音棉很厚,但靠的太近,歌声還是隐约能听见。是欧阳倩在唱,一首孙燕姿的我的爱,唱的不怎么滴,但那歌词,比歌声更令人难受。 陈冬杨走远一些,后来干脆进了别墅裡面,坐在沙发裡,把拉黑了的柳烟离的微信放出来,发過去一條留言:见一面吧,我還有话和你說,時間,十二点,地点,疗养院门口。 当时已经十点多,虽然都是在郊区,但却是两個相反的方向,开车過去得一個钟,所以发完微信,抽了一根烟,陈冬杨就启程了,一個人。 疗养院已经关了门,三更半夜不让进。不過陈冬杨也沒打算进,他挑這個地方来见面,只是希望自己說的话,柳烟离听进去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陈冬杨十一点五十分到的,坐在车裡等,偶尔看一眼倒镜,看身后市区的方向有沒有车子开来。 等到十二点,沒有车开来,不免失望。 但他沒有立刻走,他想再等等。 十二点十分,柳烟离终于来了,车子停在后面,人沒有下车。 双方僵持了一下,最后是陈冬杨下了车過去。 沒走到车边,柳烟离也下车了,疑惑的望着他,她知道他挑這個地方见面是有深意的,但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 在她来之前,陈冬杨已经想好怎么說话。然而,和她面对面站着,却又不懂得怎么說话了。他对着她就紧张的這毛病,一直沒有得到過改善。刚开始是因为不熟,后面熟识了竟然也一样。 她问他是不是喜歡她的這件事,感觉已经過去好久,但他依然时不时在想,如果当时自己不紧张,如果当时自己能把内心的话說出来,今天的境况,会不会就不一样? “沒话說?”见陈冬杨无动于衷,柳烟离主动问。 “有,只是忽然之间不知该怎么和你說。”陈冬杨說道。 “直接說吧!” “不如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吧,你有多信任魏明辉?如果信任是十,他能得多少,而我又能得多少?或者說我還剩多少。”這是之前想好的开场白,刚回到陈冬杨的脑子裡面,他连忙就說了出来。 柳烟离犹犹豫豫,显然是不想回答這种令人心烦的問題,她反问陈冬杨:“這個很重要,必须回答嗎?” 陈冬杨說道:“如果你现在对我的信任低于他,有些话我就沒有必要說了。” “那你找我出来是浪费我的時間。”柳烟离不悦起来。 “我以为你還会信任我。”陈冬杨說這话說的很难受,不過几天之前,柳烟离還特别信任他,還特别关心他的处境,才转個身的時間,却已经物是人非。 柳烟离沉默了一下,咬咬牙說道: “我曾经很信任你。” 陈冬杨真不想說了,想走,但就在他几乎要踏出失望而归的步子时,脑海裡突然闪過了那三個字,尽义务。 算了,既然大老远来了,就别强求吧。 她怎么想,她的她,而自己是自己。 陈冬杨說道:“柳烟离你听好,我去了解過魏明辉這人,发现了很多有意思的事。他不是一個好人,反而有可能很坏,更有可能是杀人凶手。你前夫的死,他脱不了关系,你可以不信我,但請你务必小心。另一個,我宿舍的鞭炮是他找人放的,他早就想找我麻烦,他喜歡你,他把我当情敌。” 柳烟离神经质的笑了:“這些是白石告诉你的对吧?” 陈冬杨一愣:“和白石有什么关系?” “魏明辉和我說,你在外面和白石见了面,白石大概告诉了你什么事,你会告诉我,你会在我面前泼他得脏水,比如鞭炮的事情和他有关,又比如我前夫的死和他有关。” 陈冬杨瞬间被吓住,魏明辉怎么能算计到自己找柳烟离說什么话? 陈冬杨呆滞的状态看在柳烟离眼中,她觉得自己猜中了,她失望的摇摇头:“陈冬杨,我觉得你不会這样,我還非常有信心的为你辩解,可惜,我错了。我們就這样吧,你去你的孟州,从此以后,各走各路。” 柳烟离走了,陈冬杨看着她上车,很想做最后的辩解,但他知道,柳烟离不会信了。 关键是,到底魏明辉怎么猜到自己会這样說,而事先给柳烟离打好预防针?不知道,這很不好解释,沒理沒据,沒說服力,說了也是白费劲。 车子远去,尾灯消失,陈冬杨還望着马路,整個人仿佛掉进了迷雾之中,伸手不见五指,更看不见何去何从的路。 也不知孤独的站了多久,突然一辆保时捷卡宴开過来,车裡下来一個人。 這人穿一身白色很显气质的西装,皮鞋擦的比镜面還要亮。他身上洒了不少古龙水,喜歡這种味道的人会为之疯狂,而讨厌這种味道的人,就是另一個极端了。 陈冬杨明显是后者,他退了两步,捂住鼻子,厌恶的目光看着来人。 来的是魏明辉,一脸戏谑的表情,說话口吻充满了对陈冬杨的不屑:“告我状,你告得进去嗎?陈冬杨啊陈冬杨,你是枉做小人了。” 陈冬杨沒话和他說,只想给他一拳头,打的他满嘴血,但這不明智,自己只有一個人,他车裡则還有两個保镖。 “喂,走了嗎?你就那么怂?”魏明辉拦住陈冬杨的去路,陈冬杨换了一個方向,他又继续拦。 想走走不了,陈冬杨的耐心被磨掉了不少,他說道:“好狗不挡路,沒听過嗎?” 魏明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鞭炮确实是我找人放的,我一直就盯着你,還有柳烟离,包括国贸。我有一個专门用来和柳烟离联系的小号,昵称叫爱酒之人,柳烟离应该有告诉你吧?挡路的是你,你什么资格和我玩?我随便都能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