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羞耻 作者:未知 陈冬杨真是打心裡看不起他,這么怂,跟娘炮似的,這样還干卧底,寒碜谁呢 陈冬杨对這個无胆匪类哼哼了两声又說道:“我先警告你,别想着忽悠我,過后說话不算话,张小白就這样干了,她现在在孟州被拘留着。” “什么,张小白拘留了?”王小春几乎惊掉了下巴,“她要坐牢嗎?” “你会知道的。” “冬哥,你要我怎么做,你告诉我,我保证做好。”王小春浑身哆嗦着說道。 恐吓的差不多了,看他哆嗦成這样陈冬杨就知道,他是不敢說一套做一套了,除非他遇上更大的威胁。 自己不给他這個時間,那就万事大吉了。 陈冬杨当即說道:“明天欧蓝迪会继续和国贸谈判,你给柳烟离打电话,你让柳烟离来见你。你把真相对她說一遍,她会带律师来的,你說的话律师会录音,接着报警。你现在這情况,你不会被抓,你依然在医院裡呆着。” 王小春弱弱问:“我出院以后呢?冬哥我不能坐牢的,你让我坐牢,等于让我去死。” “我可是差点坐了牢。” “我真沒想到那么严重,我也是被张小白那贱人给骗了。”王小春懊悔的打了自己一個巴掌。 陈冬杨呵呵笑了两声:“你就這样和警察說就是了,你也是被骗,你不用坐牢。但是,张小白肯定要对付你,除非她进去了,這得看你怎么做,你懂的。” 王小春懂了,不是张小白进去就是他进去。 信错张小白了,不是說转来這家医院很安全嗎?连登记都是用别人的名字,自己一個人身边人都沒有通知,包括父母,怎么還让陈冬杨找到?這正了那句话啊,出来混,迟早要還的。 陈冬杨沒再多言语,就问了他一句,你听明白沒有。他机械的,脸如死灰的点点头,陈冬杨随即带人离开。 “怎么样?”看陈冬杨這么快出来,外面望风的章雅清立刻问。 “沒問題,很顺利,那家伙比我想象中更怂。”陈冬杨放松的笑着,憋屈了那么久,终于看见了胜利的曙光,他的心情很舒畅,“当然要多得這帮大哥,各位大哥,谢谢你们的帮助。” 一直在病房舔匕首那家伙是领头,他很有個性的对陈冬杨說道:“我們帮的是章姐,你就不用谢了。” 陈冬杨一脸尴尬。 章雅清打圆场說道:“大强哥你们先走,我有空了請你们吃夜宵。” 大强哥挥挥手把人带走了,陈冬杨和章雅清多呆了一会。 市区,章雅清的清吧,陈冬杨和章雅清坐在角落裡。 章雅清对陈冬杨說道:“你打算打电话和柳烟离說,還是找柳烟离当面說?我建议你当面說,就不用告诉吕薇了,而且也要确保柳烟离不告诉吕薇,别再拖吕薇下水。” 陈冬杨說道:“我也在考虑這個問題,不過我答应過吕薇以后不骗她。” “這不算骗,她不知道更好,你就当是多给柳烟离一次机会,看她還說不說。” “我觉得有可能說,她总想一次過解决股东,吕薇能办到,我得說服吕薇,不要再瞒着我和柳烟离谈。” “也行,這也算是一种办法。”章雅清都替陈冬杨感觉累,麻烦要解决,還要顾及那两個女人的感受,在這中间他是沒有任何得益的,他還不生气,還很好耐心,這种男人差不多要死绝了,她越发觉得他有魅力了!情不自禁的拿起酒杯,“预祝你马到功成。” “谢谢。”陈冬杨和她喝了一杯,看看時間,十一点多了,连忙說道,“我走了,有好消息了告诉你。” 章雅清送陈冬杨出门,看着陈冬杨上了车,她才返回清吧裡面招呼别的客人。 陈冬杨把车开到柳烟离住的花园门外,给柳烟离打了电话,让她出来谈谈。 挂断电话,陈冬杨打开车窗点上一根烟,风有点大,一根烟沒抽几口已经烧尽。他穿的還不太够,坐在车裡都直哆嗦,丢了烟蒂,赶紧又关上车窗。就那一刻,柳烟离出来了,她穿的更少,穿睡袍,脚下拖鞋,抱着双臂走得飞快,拉开门上了车,牙齿打架得厉害。 陈冬杨說道:“你怎么不多穿两件?” 柳烟离說道:“出来前不知道這么冷。” “有空气袭来,明天会更冷,记得多穿。”陈冬杨打开暖气,让车厢裡面温和些,自己這边的风量也调過去吹副驾。 “你找我,是不是改变主意了?”柳烟离切入正题问。 “沒,事情我搞定了,明天欧蓝迪会再找你谈,她会带律师,你也带你的律师。然后你们谈的過程中,王小春会给你打电话,他能证明那一份合同是在我意识不清醒的时候签的,属于无效的合同。你带上律师去见他,他說的话让律师录下来,然后报警。接着,警察把欧蓝迪請回去,欧蓝迪也会如实交代。再接着,警察会抓张小白,但這罪不会很重,就合同诈骗而已,因为她是如日的人,会影响如日,我們就拿這件事做文章,设圈套,如果顺利,白石会迫你把他的股份买走,他们退出,免得被如日干掉。” 柳烟离听的一愣一愣,這陈冬杨說的什么啊?发烧啦?怎么可能,不過一晚上,他搞定了欧蓝迪,搞定了王小春,還想到了拖如日下来,以及让白石退出国贸的办法? 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想伸手摸陈冬杨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胡言乱语。不過她最终沒有把手伸出去,她和他对视着,轻声的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陈冬杨正色說道:“我当然知道,我从国贸出来以后就一直在忙這些事。我找了人帮忙,运气也是好,我发现了欧蓝迪的弱点,王小春在哪家医院都是她告诉我的。” 柳烟离這下信了,說不出话来,想想他做的,再想想自己做的,顿时觉得很羞耻。 陈冬杨继续說道:“我会保持对他们的压力,保证這件事不出意外,但你要答应我,不要再拖吕薇下水,成交嗎?” 柳烟离望着近在咫尺的陈冬杨,却感觉双方忽然变得无比遥远。陈冬杨不愿意和她做交易,她知道的,陈冬杨一直在避免,但现在陈冬杨說的话,他变了。這都是自己逼的,她恨自己,但当遇上困难的时候,她又真的太心慌,不想去伤害他,却不知怎么就下了手,每次都一样,這真的不是她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