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曹警官的愤怒 作者:未知 “這就是你房间了。”章雅清把陈冬杨带进客房說道。 “嗯,谢谢。”客房环境不错,虽然沒几件东西,但那床看上去很软。 “早点睡吧,衣服我帮你晾。” “不用了,我自己来。” “你上班早,我则什么時間上班都可以。” “還是我自己来吧!”有贴身衣服,陈冬杨觉得自己动手比较好。 “那……我們去外面谈谈?” “嗯,好。” 两個人又出了客厅,陈冬杨在沙发坐下来,章雅清去拿啤酒,說是给陈冬杨倒杯酒压压惊。 不過最后她却拿了两瓶出来,给陈冬杨一瓶,自己喝一瓶。 陈冬杨說道:“谢谢你收留我。” 章雅清說道:“我总不能看你流落街头,反正我有空房,举手之劳而已,不說谢。” “敬你。” “敬平安。” 两個人碰了一下瓶子,各自喝了几口,章雅清又說道:“看警察那边查成什么样,如果沒查到是什么人干的,那房子修回来你都不能再住了。你得换一個,并且尽量不要让太多不相干的人知道。最好還的是小区,有保安有监控,這样安全系数相对要高一些。” 陈冬杨也在想這個問題,他也是后怕。幸亏是用鞭炮恶搞,不是想害自己性命。不然在裡面放毒蛇,蜈蚣,蝎子之类,自己不得死翘翘?想到這裡陈冬杨又咕噜咕噜喝了两口,這次真是喝的压惊酒了:“清姐,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和房东說。” 两個人正說着,洗衣机响起来滴滴滴的提示声,衣服脱干水了,陈冬杨去晾了回来不见章雅清,叫了她一声,她从房间出来,拿着包包,手机,换着大衣,她說要出去见個人。另外她還告诉了陈冬杨一句话,他要的三十万她已经凑够,明天就能转账,让他往她微信裡发账户。 凌晨三点半钟,章雅清還沒回来。不過陈冬杨的手机响了,陈冬杨下意识接通:“喂,清姐,你回来了么?” “什么清姐?我是曹警官。”电话另一端传来带着愤怒的声音:“陈冬杨,我告诉過你,有什么事了给我打电话,你住处出問題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陈冬杨很冤枉的說道:“我以为你說的是客套话。” “我那么认真和你說话,你竟然觉得是客套话?這是一件很大的事了,你想不到的嗎?” “我报警了。” “民警就去取证一下,然后封起来,第二天再查是不是?证据都给毁了知不知道?我是刑警,你得告诉刑警。你现在出来,我正赶過去,這件事最好不是张小白干的,如果是她干的,我還愁着证据不足呢!” 三更半夜,陈冬杨還真不想去,毕竟身上穿的是女性的运动服,并且裡面還是真空。但曹警官這态度,自己不去似乎也說不過,他也是为自己的事情跑呢! 行,去一趟吧,连忙收拾了一下,冲下楼,开车出小区。 陈冬杨是在被毁了的宿舍裡面见的曹警官,還有他五六個同事。其中有消防方面的专家,還有法证,从工作服上面很明显能分别出来。他们裡裡外外找了一通,真找到不少证据,比如阳台外面有两枚脚印,一枚在洗衣机边角上,一枚在瓷砖做的护栏上。逃生门的门把上也发现了指纹,但很残缺,只有半枚。边上還有一個很奇怪的痕迹,似乎是绳子拉拽摩擦過留下来的。 他们還发现了点火系统的设计很巧妙,是用的埋雷原理。 他们說,进来放鞭炮的人,不是退伍军人,就肯定是和搞机械有关的人,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线索。 阳台的发现,曹警官也对陈冬杨說了一大堆。說外面楼道的监控被干掉,只是障眼法,实际上对方是通過阳台的逃生门进入屋内的。至少有两個人作案,其中一個进入了屋内,确定了沒人之后,垂下去一根绳子把鞭炮拉上楼。 从燃烧出来的炮衣容量看,至少几百斤鞭炮,這要拉很多次。保守的算四次,从時間上面算,至少需要十分钟。這么长時間,楼下沒人经過,对面楼也沒人发现,应该是不可能。所以,确定了這個线索很重要,可以以阳台和楼下对应的位置做为中心点,這四周附近哪儿能看到中心点的地方,全部去调查一遍,肯定会有收获。 陈冬杨听的冷汗淋漓:“曹警官,我觉得不对啊,搞這么复杂就为了恶心我一下,這,這,這……恐怕不是张小白,她就沒這個時間找人做安排,她刚出来。而做這么复杂的事情,肯定得经過反复的踩点。” 曹警官說道:“对,基本上已经排除了她和赵胜杰。不管对方是谁,你该庆幸对方不是想要你的命,否则你早死了。這地方你别再住,你要换個安全性高点的住处。” 陈冬杨连连点头:“我知道。” “我們這边出结果之前,你尽量不要一個人出入。” “嗯,好。” “你還得罪了什么人你自己知道嗎?” 陈冬杨思索了片刻說道:“沒有了,就张小白,以及公司的股东白石。” “录個口供,我們下楼去。” “嗯,好。” 下了楼,上了一辆警车,曹警官花十五分钟给陈冬杨做了一份口供。他问的非常详细,還让陈冬杨想清楚,自己還得罪過什么人,哪怕是无意中得罪的都可能是线索,想到了告诉他。 陈冬杨先走了,已经出来一個钟,不知道章雅清回去沒有,打她的电话,她不接,他很担心。 边开车,陈冬杨也边想,到底還有谁会搞自己?自己又无意中得罪了谁?想着想着,他想起来两個人,一個是打台球那家伙,另一個是人才市场遇上的路虎男。 他立刻靠边停车给曹警官打過去說了一通,曹警官說,他记录下来了明天去调查。 陈冬杨重新开车,回到车库,還是沒能看见章雅清的车,人沒回来。继续打她的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不過冲上楼一看,她却是回来了,灯开着,门沒关,她在客厅啦啦啦唱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