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章:崩溃 作者:未知 对于欧阳宏来說,這辈子遇到最耻辱的事情那就是认识周文斌了,一次次的被摧残,却還要坚强的活下去。 “欧阳宏,我要是沒记错的话,上一次你答应要写给我的保证书呢?都好几天了,怎么着也应该写好了吧?碰巧我今天来了,就直接给我吧,看你行动不便,以后就别出门了,也当心会遭雷劈,我今天就拿走吧。”站在欧阳宏的对面,周文斌很快想到了之前给他的约定。 這一次上门,本身就是来者不善,第一是要看看,自己被跟踪是不是有欧阳宏在背后作怪,其次就是想要告诫一下,让這個小子别随便的胡来,继续招惹自己肯定沒有好下场,出于這两点考虑,周文斌自然不会客气。 “我……,沒写。”脸色涨红,都快憋成猪肝色了,欧阳宏沒见過如此欺人太甚的人,到了這個时候還提起保证书,他甚至都快被逼疯了。 “沒写?是不是我给你留了一只手,你觉得不過瘾,连它也不想要了?”眯起眼睛,带着杀意,周文斌顿时露出自己狠辣的一幕,话语之中威胁的味道不言而喻。 “你……,你再给我一個晚上的時間,我明天给你送到公司裡面去。”咬紧牙关,被周文斌的态度给吓到了,欧阳宏再次退后一步,整個人脸色很是难看,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但是可不想再挨打了,只能先屈辱的答应下来。 “你最好记住自己說過的话,不然等我有空了,随时都会来找你好好谈谈人生和理想。”懒得继续和這個家伙废话,随口丢下一句话,周文斌随即就想要离开這裡。 他也不想将欧阳宏给逼迫的太紧,一番接触,周文斌甚至认为這個家伙是不是在学习川剧变脸,脸色变换很快,由白变红,由红变紫,然后再变白,周文斌都担心,会不会让這個家伙脑溢血身亡,那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 脸色阴沉,一副疯狂狠厉择人而噬的模样,仇恨的目送着周文斌离开,欧阳宏也沒有在路上久留,憋屈的回到别墅内,家裡的佣人看着少爷脸色不善的走回来,都唯唯诺诺的不說话,谁也不敢随便的触霉头。 “儿子,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很不开心的样子,周文斌那小子找你說了什么事情?”正坐在客厅内泡茶的欧阳建宇看出儿子不同寻常的态度,很古怪的开口发问,這是他作为父亲必要的关心。 “爸,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对周家动手?這個混蛋欺人太甚,我受不了了,以后我肯定要亲手弄死他,我要他们全家都家破人亡才行,混蛋,可恶!”嘶吼着面对欧阳建宇,莫名的找到了一個可以让自己发泄的人,欧阳宏已经顾不上所谓的面子和修养了,完全就想要将心中的积怨给发泄出来才能安心。 “好孩子,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那小子又欺负你了?你别担心,要学会忍耐,這笔账我們都先记下来,以后有机会让他们十倍百倍的偿還。”神情惊慌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欧阳建宇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儿子如此的狼狈,立刻开口安慰,想要平复欧阳宏的情绪。 “爸,我求求你们,快点动手吧,我忍耐不下去了,再這样的话,我快要崩溃了。”心中的委屈成倍的增长,看着自己已显老态的父亲,欧阳宏直接哭了出来,嚎啕哀怨,格外的悲惨。 面对和周文斌对抗几次的挫败,他的自信已经完全被击碎,甚至当初死了妈的时候,都沒哭的這么凄惨,现在這個年轻的男子终于被击垮了。 “好儿子,你别哭,爸爸知道你很委屈,但是你放心,爸爸就算是拼了老命,也一定会给你争取到想要的结果,未来,整個广海城保证沒人敢轻视我們欧阳家族的。”眼看自己儿子哭的這么伤心难過,欧阳建宇也是被感染,父子两個人抱在一起,老泪纵横,哭声似乎要将别墅的屋顶都给掀翻了。 好在,這高档的别墅就是好,连隔音的效果都是一流的,房间内所发生的一切,外面根本听不见。反倒是家裡的佣人都格外的懵圈,不知道這父子两個人今天究竟怎么了,难不成知道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那也不用哭的這么凄惨。 快速的向着周家驶去,時間不早了,已经好几天沒好好休息的周文斌今天终于难得可以早点回去,却還被心中的困惑给笼罩。 “少爷,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今晚早点休息吧,别人不总是說,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我們问心无愧,小心的防备一下,肯定沒問題的。”专注的开着车,发现车内气氛太压抑,周文斌一路上都沒有笑容,李三炮也格外的担忧,可别将周文斌给憋出毛病来。 “我只是很奇怪,這次竟然不是欧阳宏在找我的麻烦,那我就想不通了,到底是谁要跟踪我們呢?”无奈的叹息一声,周文斌還沉浸在猜忌之中,他做事情一定要分析透彻,否则很难有把握,這也算是一個小毛病,是特殊的执着。 “可能,我觉得是少爷你想多了,最近你不是挺火的嗎?报纸都在宣扬你,很多網站都在炒作你的事情,就连国内的经济论坛你都快上头條了,周氏集团换班,這可是大新闻,說不定是那個记者暗中跟随偷拍你吧,還是别多想了。”和周文斌观点不同,李三炮倒是看得开,谨慎的分析,并且开口劝导起来。 按照李三炮的想法, 要是放纵周文斌這么思考下去,這一晚上都睡不着,明天肯定顶着個黑眼圈去上班,当初为了挽救周氏展开贸易战的时候,周文斌挑战的一個星期不睡觉,至今都是广海城商界传奇性的几率。 “好吧,希望你的想法是正确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听天由命吧。”无奈的叹息一声,周文斌索性也放开了,不去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