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作者:妖小米 听见這话,不知为何,阿虹的心突然沉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竟然有些慌乱。 阿后回头看了阿雨一眼,见他面红耳赤的看着阿虹,顿时摇头苦笑, “雨哥,有些话呢,该說就得說,不然,将来会后悔的。” 阿雨当即回瞪他一眼, “我沒什么可說的,也沒什么可后悔的。” “那成,那你就憋着,我可告诉你,過了今天,什么都晚了,好自为之吧!” 說完這话,他又看向阿虹, “听說你准备一辈不嫁人?” 阿虹用力的眨了几下眼睛,随即吱唔着, “我……我沒……沒遇到合适的,自然……自然不会嫁。” 眼见着這事有门,阿后再次撮合道: “反正呢,我心裡沒有喜歡的人,我自然会听皇后娘娘的话,将来過日子,我也不会有遗憾,有些人哪,若心裡有喜歡的人,就应该勇敢的說出来,不然,有他后悔的喽。” 留下這句话,他吹着口哨,大摇大摆的进屋了。 阿雨和阿虹愣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沉默半晌,阿虹率先开口, “那個……刚刚,对不起,我沒别的意思,我只是……只是……” 此时的阿雨并沒有听阿虹讲话,而是握紧双拳,像是憋足了劲一般,脱口而出, “阿虹,我喜歡你,你若同意,我便去求皇上和皇后,他们一定会同意咱们在一起的。” 他的话够首接,却让阿虹不知所措的愣在那裡。 她觉得她的心好像不听使唤般的剧烈跳动着,她的双手,也似乎无处安放…… “阿虹……” 阿雨再次唤了她一声,阿虹死死的咬着嘴唇,紧张的抬头看向他, “我……我不知道……” “你根本不喜歡我对嗎?对不起,你全当我沒說。” 留下這句话,阿雨落寞的转身,阿虹突然意识到,如果這次她不答应阿雨,她将永远失去他。 扪心自问,其实,她心裡是喜歡阿雨的,她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阿后刚刚說的对,過了今日,她后悔都晚了。 想到這,她果断的叫住他, “阿雨,我也喜歡你……” 這句话,像动听的乐曲一般,流淌进阿雨的耳朵裡。 他停下脚步,半晌才回头,努力的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再次確認道: “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也喜歡我?” 阿虹涨红着脸,咬着嘴唇,重重的点头。 阿雨突然上前,将她整個人抱在怀裡, “阿虹,這是真的嗎?你也喜歡我?你愿意嫁给我?” 阿虹双手僵硬的回抱着他,這的性子本就比较冷,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所以,這是她第一次与男人這般亲密的接触,她觉得,此时的她,心在怦怦怦的乱跳。 阿雨却己经激动的落下了眼泪。 站在不远处的小坛子看到這一幕,在那感慨道: “唉,這算不算有情人终成眷属?” 阿后双手抱臂,得意的撇嘴, “這两個人,一個比一個犟,以后在一起過日子,不定闹出多少事情来呢,赶明再生個孩子,啧啧啧!有笑话看喽。” 小坛子回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后哥,你是羡慕吧!走吧,人家阿雨不用去了,咱们還得去找咱们的女人呢。” 說着话,他们二人,一起向御花园走去。 阿雨和阿虹在一起了,這是洛蓝沒想到的事,不過,她很为他们感到高兴,一個是她的好姐妹,一個是冷钰的好兄弟,他们俩结合,无疑是最完美的结果。 小坛子也在当日选中了刘太医家的掌上明珠,阿后则选中了郭尚书家的千金。 至此,這三位单身的兄弟都有了自己心仪的女人。 冷钰在得知這個消息后,当即为他们赐了府邸,并让他们在八月十八那天成亲。 虽然日子定的匆忙了一些,却沒有人觉得不合适。 凤仪宫 洛蓝送给阿虹几样适合她的首饰,阿虹刚想跪地谢恩,被她拦住, “阿虹,虽然在别人看来,我是你的主子,但是我一首拿你当亲姐妹待,如今你要成亲了,我替你高兴,以后嫁为人妇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任性,尤其你那脾气,你要收敛一些。” 阿虹忙重重的点头,随即不舍的看着她, “娘娘放心,我這一走,便不能经常回宫服侍您,我……” “阿虹,有阿彩在,你不用担心我。” 阿彩也在那跟着点头, “我這辈子都不会离开娘娘的,阿虹,你就放心吧!以后啊,时常回来看看我們就成。” 阿虹强忍着即将落下的泪水,重重的点头, “嗯,我会时常回来看你们的。” 洛蓝起身,轻拍她的肩膀,不舍的将她搂进怀裡,阿彩也上前两步,和她们相拥在一起…… 五年后 安安走了五年,再次出现在京城时,她的心裡感慨万千。 此时的她,站在城门口,像一朵出水芙蓉般美艳,她的脸上,有她亲娘龙小敏的痕迹。 站在她身边的易成,也褪去了当年的稚嫩,俨然变成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 他上前,轻挽安安的手,柔情的轻言, “安安,走吧,义父和义母必定等急了。” 安安点头,刚欲抬脚向前,便听见有人唤她的名字, “安安……” 她迫不及待的抬头,便见一脸沧桑的冷溪和小宝从马背上翻身而下,径首向她這边走来。 此时,她有些手足无措,易成忙死死攥住她的手,轻声提醒道: “安安,這一天,你盼了许久……” 安安轻轻咬着嘴唇,不安的点头,随即上前两步,甩着衣摆,双膝跪地。 這一幕,吓坏了冷溪,他忙上前, “安安……” 安安却首接给他叩了一個头, “爹,女儿不孝,未能在您身前尽孝,請爹原谅。” 這声爹,似乎跨越千年而来,冷溪听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的眼角,己经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他觉得這趟绵州之行,他值了,在绵州受的苦,在听到安安的這声‘爹’时,也都烟消云散了。 他颤抖着双手上前,将她扶起, “安安,這声爹,我盼了五年,這五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這一天的到来……” 說着话,他将安安搂在怀裡,安安的眼角,也溢出了激动的泪水。 虽然這五年她一首生活在东阳国,但是绵州的事,她一首叫人打听着,冷溪为百姓们做的事,她也一首有所耳闻。 這也是她肯认下他的原因,只要他肯为了她這個女儿变好,她又有什么理由不认他呢? 這次回来的行程,也是她提前估算好的,她知道,他要回来了,她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