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到时候你不许嫌我烦
把妈妈葬下去之后,一切才算是安好。
這也就到了薄擎母亲的忌日,沈鸢给他時間,让薄擎和母亲单独待了一会。
薄擎說:“我沒有什么想和她单独聊的。”
他本来就是一個不善言谈的人,就算是之前妈妈還在世的时候,他和妈妈的聊天都不多。
“就算是沒什么好聊的,那你也单独陪妈妈一会,都那么久沒来看她了,她肯定也很想你,就算是什么都不說,妈妈也会高兴的。”
沈鸢让薄擎和他妈妈多說說话,虽然這些都沒有什么科学依据,可能什么都沒有,但一個人对自己最亲的亲人,哪怕是那個人走了,肯定也有感情的。
会有很多想說的话,而且有别人在的话,根本就不好意思說出口,所以沈鸢才给薄擎留下单独的空间。
沈鸢走到了一旁,她就這样背对着薄擎這边,看起来完全沒有偷听的样子。
薄擎看看沈鸢,又看了看墓碑上泛黄的照片,然后开口道:“妈,谢谢你给我订了一门很好的娃娃亲,我很喜歡她。”
薄擎其实沒有什么想說的,他向来是一個冷血的人,对亲情沒有什么渴望,虽然母亲的死是遗憾,但這也是薄擎根本就沒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所以在十几岁的时候,他强迫自己走出来,带着母亲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
在這之前,薄擎的世界只有变强,复仇,根本就沒有其他感情。
直到遇到了沈鸢。
薄擎說:“你一直遗憾自己的人生,如果有来世的话,希望你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不会被任何人影响打乱,我也会把我的人生走的更远,所以你不用牵挂我,我和沈鸢都会好好的。”
沈鸢在那边,离薄擎這裡還有一点距离,而且她是背对着,所以并沒有听到薄擎和他妈妈說什么。
沈鸢只是看着這片墓园,這裡埋葬了很多很多人,那边好像還有人应该是刚去世埋過来的,那边的子女在坟前哭的特别伤心。
沈鸢心裡也是微微的叹息,想到自己母亲去世的时候,沈鸢也是不愿意接受,她紧紧的抓着妈妈的手,不让妈妈离开。
可是沈天明却直接把她给拉开,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被推入大火裡,最后只剩下一捧骨灰。
想到记忆中的画面,沈鸢的眼眶都有点微红了。
那是她见到妈妈的最后一眼,那個画面沈鸢一辈子都忘不了。
虽然那個时候年纪還不大,但沈鸢知道,自己沒有妈妈了,沒有全世界对自己最好的人了。
就在沈鸢思考的时候,一具温热的身躯从后面抱過来。
沈鸢被揽进了一個大大的怀抱,薄擎从后面贴過来,那掌心捂住了沈鸢的眼睛,遮挡了沈鸢的视线。
薄擎的嗓音很轻,询问道:“在想什么?”
沈鸢摇头:“沒什么。”
“沒什么怎么還红了眼眶。”
“真的沒什么,就是看到那边的人好像是刚失去亲人,然后有点触动而已,你和你妈妈聊完啦?”
“嗯,只是告诉她我现在過的很好,你呢,還有什么要和她们說的嗎?”薄擎就這样拥抱着沈鸢,把下巴放在沈鸢的肩膀上。
沈鸢摇头:“也沒什么了,感觉我說了太多,她们可能都要听腻了。”
“她们不会听腻的,就像你要和我說话,我一辈子都听不腻。”
“是嗎?那我可要在你耳边叽叽喳喳一辈子的,到时候你不许嫌我烦!”
“好,一辈子。”
……
两人从墓园回去之后,直接去了北园。
北园這些年虽然沒人住,但一直都有人打扫。
北园還是之前的模样,那么的明亮。
管家還是之前的老管家,在看到薄擎和沈鸢来的时候,都激动万分。
“先生,夫人,你们可算是回来住了,房间都已经收拾好了,晚餐也已经备好了,這边請。”
沈鸢和薄擎一起去了餐厅,晚餐准备的非常丰富,两人简单的吃了一点,就打算回房间休息了。
這两天东跑西跑的,沈鸢也是比较疲惫,恨不得倒头就睡。
薄擎還有些其他事要处理,所以在接了一個电话之后,就去书房了。
打电话来的是斯顿,斯顿那边主要說了一下蛊虫的事情。
“老大,现在可怎么办,已经有人蛊虫发作,但是我們沒有解药了,之前刚制作出来带過去的那些,都已经被分光了。”
虽然夏正义死了,但是蛊虫這件事,還迫在眉睫。
這件事不解决,永远都不会安宁。
夏正义死了,還留下這么大的难题。
薄擎想了想,說:“如果真的忍不住,還是先手术吧,你让他们都到C国来,陆知许這边正在研究,看看能不能通過微创的方式,把蛊虫从心脏中引出来,這样就不用承受那么大的痛苦。”
“好。”斯顿答应下来。
然后又和薄擎聊了一些其他的,等聊完了之后,薄擎就這样坐在那,思考着什么。
一直到书房的门被敲了敲,薄擎看過去,說了一声:“进来。”
书房的门被推开,在外面的不是别人,正是沈鸢。
沈鸢只伸了一個小脑袋进来,就扒在门口這样看着薄擎:“沒打扰到你吧?”
沈鸢其实就是来看看薄擎在忙什么的。
“沒有,都忙完了。”
沈鸢說:“忙完了你還不休息。”
“過来。”薄擎对着沈鸢招招手。
沈鸢看到他的动作,就這样跑過去。
到薄擎的面前,沈鸢說:“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嗎?”
薄擎揽着沈鸢的手,就把沈鸢抱起来,坐在了他面前的书桌上。
然后薄擎俯身,就吻住了沈鸢的唇。
“嘶……”沈鸢沒想到薄擎叫她過来是为了亲她的。
她已经洗完澡了,那长长的波浪卷像瀑布一样散在后背,她穿的也是睡裙,那双又白又长的双腿就這样晃荡着。
而薄擎的另外一只手覆在沈鸢的大腿上,轻而易举就分开了沈鸢的腿,再把自己强行挤进沈鸢的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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