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這是一個父亲该說的话嗎
因为薄擎就是一個小心眼的人,都不知道在她的大腿上咬了多少下,留下一串又一串青紫暧昧的痕迹。
第二天早上,沈鸢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了,枕边已经沒了人。
干净的衣服依旧放在旁边,沈鸢换好衣服之后,佣人带着她去吃饭。
這裡的佣人一部分带着残疾,有的是哑巴有的是瘸子,又或者是走投无路的,薄擎知道這些人在社会上很不容易,根本沒有办法生活下去,也有可能是想到自己小时候的经历,所以他留下他们。
给他们工作,不菲的工资,在经過训练有素之后,来打理北园。
這些人也是经過挑选,唯一的一点是,嘴巴都很严,不会在外面乱說。
“薄擎呢?”
“薄总有事出去了,他已经安排了车,說等小姐您如果要出去的话就送您。”
有一說一,薄擎对床伴還是不错的。
沈鸢点点头,她肯定是還要去工作的,今天還要去看看她联系好的铺面。
吃完早餐,司机已经准备好了:“沈小姐請。”
从车库开出去,后面一直有個尾巴跟着。
车行驶在高速上,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然后說道:“小姐,抓稳了。”
下一秒,司机就开始加速,那车开的跟赛车一样漂移,很快就超過了不少车。
沈鸢這也才发现,后面好像有车在跟着她们。
但是薄擎的司机技术更胜一筹,沒多久就把那辆车给甩开。
沈鸢的第一反应,跟在后面的车,或许是薄沧海安排的。
薄沧海昨天离开,知道薄擎這裡有女人,肯定会派人盯着,想要看看那個女人是谁。
不敢明着来,就只能暗地裡。
而薄擎应该也是猜到,所以才会安排司机,让沈鸢坐北园的车离开。
果然還是薄擎這只狐狸心思缜密。
司机把沈鸢平安的送到目的地,沈鸢道谢之后,去了商场。
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有两家合适的,沈鸢当下就定了下来。
接下来,還要设计装修。
既然决定自己做了,那设计沈鸢打算自己动手,设计成她想要的风格,装修的话也要自己盯着。
還有她设计的香水,也要开始进行制作加工了,她也得盯着,以免质量上出现什么問題。
要是有分身术就好了,沈鸢恨不得把一個人分成十個人来用,要是能长三個脑袋八只手就好了。
一大早,薄沧海就带着薄斯年准备去给赔罪,结果却被告知薄擎出去了,薄沧海直接吃了一個闭门羹。
薄斯年更是生气,他的黑眼圈非常重,看起来像是一宿沒睡。
“爸,你看看他的态度,咱们连他的面都沒见到。”
“還有,他为什么不爱吃饺子我怎么知道,关我什么事?”
“爸,我觉得他就是故意刁难咱们,咱别理他不就是了,爸,你才是掌控洛城的人,怎么在他面前低声下气的,這要是被别人看到,指不定怎么想咱们呢。”
薄斯年并不知道现在公司的陷入的金融危机,也不知道薄沧海想要从薄擎身上捞钱。
這两年,洛城有一家企业突然崛起,从最初的不起眼,短短時間内发展的非常迅速。
看势头,很快就要超過薄氏的市值了,所以薄沧海才会如此慌张。
看着自己這個不争气的儿子,薄沧海差点沒背過气去。
他想要动手教训,但是又舍不得:“你懂什么,在你小叔面前少說话!”
沒多大一会,薄沧海接到电话,說跟丢了。
薄沧海也沒說什么,薄擎手裡的人都不是凡人,那些保镖大部分都是退伍下来的特种兵,請的司机也和普通的司机不一样。
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能让薄擎這样藏着掖着。
不過,只要薄擎会玩女人那就行。
“爸,你笑什么?”
“你最近有碰到漂亮的女人沒有?”
“当然有啊。”薄斯年的脑海裡立刻浮现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他到现在還念念不忘,可连她的半点信息都不知道。
這次和上次一样,翻遍了整個洛城,都沒找到按個女人,就好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那你多找几個,给你小叔送過去。”
“什么?”他自己都沒碰到呢,還给小叔送過去。
“他不是不喜歡女人嗎?”
“哪個男人不喜歡女人,他只是表面装成那样的,总之去挑选几個,找個机会我约他出来吃饭,等他喝多的时候,再把女人给送過去。”
薄沧海的心裡已经有了主意,英雄难過美人关,就算是薄擎又如何,那也不例外!
……
沈鸢下午看完店铺,可以說是身心俱疲,但是她很高兴,因为這是她自己的事业,她是在为了自己在努力拼搏。
要是妈妈看到,也一定会为她高兴的!
不過昨晚睡了一個好觉,今天晚上她可以多熬一会,把装修设计图先搞出来。
刚下车到小区门口,她的手机就响個不停,是沈天明那边打過来的。
沈鸢直接挂断,沈天明锲而不舍的打過来,实在是让人厌烦。
想着他是自己的父亲,或许有什么急事,沈鸢才接了起来。
“什么事?”
“沈鸢,你现在在哪,赶紧给我滚回来!”沈天明的声音咆哮着。
“怎么了?家裡死人了要我回来奔丧?”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這样和你老子說话了,你這個不孝子,只会惹麻烦的废物,你知道王坚壁是谁嗎,你就把王总给告了,你知道他背后是多大的势力嗎?”
沈鸢听出来了:“王坚壁去找你了?”
“還不赶紧出具原谅书把人给放了了,得罪了王总和杨家,你担待得起嗎?”
沈天明直接骂道,人家王坚壁的岳父可又要升了,這但凡以后能照拂半点沈家,那沈家就是享不尽的荣华。
可现在呢,王坚壁都亲自去找沈鸢了,沈鸢居然說不原谅!
沈鸢听着沈天明的话,嘴角的笑容都变得冰冷,放佛是在自嘲。
果然,她不该对沈天明抱有任何幻想。
或许在沈天明眼裡,自己什么都不是,有用的时候,她就是一個工具。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嗎?”沈鸢的声音沒有半点温度。
“你這不是沒事嗎,那些男人也沒有得逞,你好好的,有什么不能原谅的?”
沈天明的声音再次传来,沈鸢只觉得心裡越发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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