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倾城女法师
龙傲天麾下四大近卫之一,应该說,她是最可怕的一個。
相比其他三位绝色美女,洛诗音的武力值是最低的,但是,她是四大近卫之首。
因为她最可怕的不是物理攻击力,她是個法师。
什么最可怕?魔法攻击最可怕!
比魔法攻击更可怕的是什么?是带满级装备,法术穿透堆满的无限成长型的法师!
洛诗音的能力很简单,色诱。
這個人天生媚骨,又被龙傲天的师娘培训、养成成为顶级的色诱女王。
不客气地說,洛诗音连身上的体香都带有催情效果,一般男人根本扛不住。
她手段多,脑子灵。
武力值虽然不是最高的,武学天赋也不是最好的,但是她需要武力嗎?
只要這個世界上還有男人,她的武力就无上限。
她勾搭男人,直接可以摄魂夺魄,让人疯狂、暴躁,如行尸走肉,除了她你看别的女人都恶心。
最要命的是,她受到的训练和熏陶,就是全身心地为自己的主子龙傲天奉献。
忠心耿耿,甘当鹰犬,无怨无悔。龙傲天就算是要她的命,她也会微笑着奉献,不会有半点犹豫。
同时此人冷漠无情,心狠手辣,除了龙傲天,别人在她眼裡都不是人。
让她杀一百個人,可以让龙傲天的指甲漂亮一点的话,她脑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干活,主人的指甲一定会很漂亮的呢。
刚刚那夺命一吻,陆程文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快被勾走了。幸亏推得及时……不对啊!
自己怎么推开她的?我具有這种能力嗎?
陆程文脑子已经乱了,看周围的人和事,都像是幻影一样,所有人吵闹的声音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到底是中招了,還是沒中招?
怪不得堂堂霍家的大少爷会如此沒有风度,为了一個妞儿冲进自己的包房,连老同学的基本礼仪都不管不顾,明目张胆地抢女人。
他铁定是中招了啊!
陆程文满头大汗,扶着桌子双手发抖。
洛诗音十分自然地搂住陆程文的胳膊:“程文哥,你沒事吧?你出了好多汗……”
說着掏出一块手帕给陆程文擦汗。
陆程文现在感觉洛诗音就是鬼,是個勾魂要命的女鬼,他生硬地推开洛诗音,艰难地道:“别碰我!”
洛诗音也很惊讶。
這個男人,被我亲上還能推开我?
自己除了在龙傲天那裡有過,在普天之下的男人堆儿裡,就再沒有過被人推开的经历!
洛诗音哪裡甘心?立刻又主动搀住陆程文:“程文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陆程文再度一把推开她,使劲儿摇摇头,头重脚轻地直奔卫生间。
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去,陆程文顿感清明回复了一些。
抬起头看着镜子裡湿漉漉的自己,长出一口气。
诡异啊!
自己只是個小反派,犯得着用這种大杀器来招呼自己嗎?
洛诗音的作用是帮龙傲天搞定很多大人物的啊!
我?陆程文?我算什么!?
這龙傲天是真跟自己卯上了,拜了把子,明着弄我不仗义,所以搞個女人過来收拾我是嗎?
走出来的时候,耳朵也好使了,眼睛也看得清东西了。
眯起眼睛一看,果然,霍文东的瞳孔深处,有着一抹暗红。
他绝壁中招了。
洛诗音立刻過来扶着陆程文:“程文哥,你沒事吧?”
陆程文沒等說话,徐雪娇過来一把推开了洛诗音:“我来就行,程文哥。”
徐雪娇不知道這裡的情况,還以为陆程文被這個女人迷的五迷三道,已经彻底沦陷,此时咬着牙、笑着脸,說出关心的话:
“是不是有点儿不舒服啊?還是特别舒服啊?”
陆程文看着徐雪娇,十分严肃,突然一笑,捏了捏徐雪娇的脸蛋:“雪娇,你真好。”
本来醋意大发的徐雪娇,被陆程文突然這样一下子,搞得心裡小鹿乱撞。
不但不生气了,反而高兴的想要跳起来。
红着脸蛋儿:“当然啦,就你不识货!总把我往外推。”
对面的陈胖子和霍文东已经对线半天了,两個人越吵声音越大,分明是都想撕破脸。
陈默群這個人不擅长决策,不懂得控制情绪,按說這种豪门富二代不该這样,可是他被骄纵惯了,就是這样的脾气。
再加上两個人上学的时候就是死对头,所以今天看他不爽再正常不過了。
而霍文东如此失常,是因为他已经中了洛诗音的招,某种程度上說,他的脑子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
陈默群怒吼着:“霍文东!次奥尼玛的,少特么跟本少逼逼沒用的!今天這個妞我陈默群罩定了,你有话就冲我說!当年有成斌护着你,现在我看谁能保你在北国太平无事!”
霍文东也火了:“陈胖子!我霍文东别說是一個雪城,我在整個华夏都是横着走,就你们陈家那点儿小打小闹的生意,跟我硬刚?你有這個本钱嗎?我在北国也能踩死你!”
陆程文大步流星走向桌子,哈哈一笑:“文东,息怒啊!默群,你冷静一下。”
陆程文走到跟前,一把攥住霍文东的手腕,满脸堆笑:“文东,這么多年同学了,這么吵伤感情。”
“但是你……”
“哎哎哎,先坐下。陈胖子,你也坐下吧,都同学。”
陆程文坐下以后,洛诗音立刻要坐陆程文边上,但是徐雪娇抢先一步,坐在陆程文旁边。
洛诗音顿感尴尬,她总不能绕過去,再贴着陆程文的另一边坐,這样太明显了。
可是自己坐哪裡?总不能真的去陪着那個二龙吧?
陈胖子倒是怜香惜玉,赶紧招呼洛诗音坐在他旁边,洛诗音虽然不情愿,但是還是得体地笑着,轻移莲步,坐在了陈胖子旁边。
陆程文一把搂住了徐雪娇,显得十分腻乎,徐雪娇也十分配合,乖巧地任由陆程文搂着自己。
陆程文笑着道:“先喝一杯。满上!”
霍文东和陈胖子都一肚子火,瞪着对方,喝了一杯酒。
陆程文哈哈一笑:“文东,上学时候咱们是干過架,但是我觉得很荣幸,你干架是個好手,其实我心裡一直很敬佩你。”
霍文东一愣,拿不准陆程文在搞什么,但是人家這么說了,他也得回话:
“哈哈,程文啊,這才是老同学该說的话嘛!我這個人你们都了解,你们给我面子,我肯定给足你们面子。”
陆程文道:“我陆程文說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這個妞我說我会罩,就一定得罩。但是你老同学的面子,我也不能不给。”
“哦?那你打算怎么样?”
陆程文道:“咱们比一比。”
“比一比?比什么?”
陆程文一伸手,后面的赵刚立刻递過来一副扑克牌:“抽一张,比大小,谁赢,這個妞就归谁。”
洛诗音都快气死了。
打她记事以来,就沒经历過這样的羞辱。
拿自己当什么了?抽大小?谁赢了我就是谁的?我成赌注啦?
自己横行天下,到哪裡不是男人们打破头地为自己冲锋陷阵,不顾生死?
哪有人敢、舍得……把自己当商品一样和人对赌?
霍文东紧锁眉头,一来是现在的情况不乐观,陆程文和陈胖子在当地绝对不是小瘪三,闹僵了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二来自己对牌技最有研究,這個陆程文是知道的。
霍文东明白了,陆程文這就是给自己面子,明知道自己玩牌厉害,所以故意和自己赌牌,输了认账就很自然了。
“哈哈,好啊,但是陆程文,咱们這可是君子协定,不许反悔哦!”
“我刚刚說了,我陆程文說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
“好!”
陆程文拿過扑克牌,唰唰唰一顿洗牌,利用手法偷偷藏了一张最小的二在袖子裡。
霍文东眉头紧锁,陆程文的牌技根本不如自己,這点小伎俩怎么会瞒得過他的眼睛?
霍文东看了一眼牌,看似随意地切牌,然后抽出一张牌,直接掀开。
是一條q。
霍文东看着陆程文:“程文,该你了。”
所有人都很紧张啊!
两大土豪因为一個妞开赌,而且這小子切了牌以后抽了一张這么大的牌,陆程文必须抽到一张k才能赢。
他能抽到k嗎?
赵刚急的不行。
陆程文刚要装模作样地抽排,此时霍文东的一個手下大喝一声:“陆少怕是不仗义吧?”
陆程文看過去,那人走到陆程文跟前,猛地一伸手,陆程文突然意识到,這特么是個高手!
两個人双掌拼了沒几下,那個人顺势从陆程文的袖口裡抽出了一张牌,面带笑容。
“陆少,這种小伎俩,我們家少爷从小学时候就会了。”
所有人看向陆程文,那意思是:你竟然作弊,好不仗义。
那人将牌扔在桌面上,霍文东轻轻地拿過来,掀起一個牌角一看,是一條二。
霍文东快气死了。
人家就是想让我赢,你特么装什么大尾巴狼!
那人得意地看一眼霍文东,似乎在說:少爷,我這事儿办得漂亮吧?
霍文东看着他,嘴巴动了半天,瞪了他一眼。
干笑着道:“老弟,你来抽吧。”
陆程文万般无奈,随手一抽,拿在手裡一看,顿时咬牙切齿。
那人一看陆程文的表情,又兴奋起来了,一下子蹦到陆程文跟前:“拿来吧你!”
說着往桌子上一拍,所有人一起惊呼:
“老k!”
陆程文瞪着那小子,那小子也懵了,挠着头,回头去看自己家少爷。
霍文东眼珠子都快喷火了。
与此同时,沒人注意到,坐在一边的洛诗音,此时此刻,眼神恶毒而冷漠,仿佛要吃人。
为什么会這样!?
刚刚那张牌是二。
陆程文……不想帮我?
我!洛诗音!
天姿国色,媚骨天成,天下的男人沒人会不为我疯狂!
为了我,他们可以杀人越货,可以抛妻弃子,可以挥金如土,可以众叛亲离……
为了得到我,男人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一切!
但是陆程文,你竟然……敢如此侮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