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敖润道:秋道长倒是大大方方,跟谁都沒架子。
程宗扬来了兴趣,秋小子挑的哪個姑娘?
水香楼管事的见到名刺,出来接待,听說秋道长還是雏,把姑娘们都赶走了,自己亲自接的。名字好像叫兰姑。
程宗扬一愕,然后大笑起来,兰姑這回可吃了根嫩草!哈哈,秋小子呢,满意嗎?
满意!兰姑给他封了老大一個红包。秋道长過意不去,要把他的剑留下。大伙儿說這是青楼的规矩,他才讪讪地拿了。
兰姑還给他封了個红包?程宗扬爆发出一阵大笑,秋小子這下可赚大了!
……
送走敖润,程宗扬轻手轻脚回到卧室,小紫正卧床小憩,房裡烧着炭火,暖融融的。她乌亮的长发挽在一侧,姣丽的面孔犹如鲜花,玉颈上被自己抓住的指痕仍清晰可辨。
程宗扬在她颊上亲了一口,小紫闭着眼睛,呢喃道:我要睡一会儿。
死丫头昨晚被自己掐着脖子口交,又被自己顶到柔鳃,喉咙受创,看样子還沒恢复過来。程宗扬小心地给她掖了掖被角,轻声道:好好睡觉。
程宗扬往耳室走去,忽然一個细微的声音传入耳内。昨晚突破第五级坐照的境界之后,自己耳目灵敏了许多,這样的音量,又隔着门,以往本来听不到的,這时却听得清清楚楚。
卓云君柔声道:這是你写的嗎?
梦娘的声音传来,是啊。
卓云君轻声吟哦,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东风满洛城。今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乡情……李太白的诗啊。你可是想家了么?
梦娘怔了一下,隔了会儿才道:我忘记了……
忘了你的故乡了么?
梦娘摇了摇头,轻声道:我都忘记了……
卓云君充满同情地說道:连自己是谁也不记得了么?
梦娘带着一丝怅然道:不记得了。
卓云君轻笑道:那你怎么记得這首诗呢?
我……信笔便写出来了。
這首诗对你很重要嗎?
我不记得了。
卓云君沒有丝毫不耐烦,又问了几句,始终沒有唤醒梦娘的记忆,于是换了话题,低声道:主人是不是很喜歡你?
梦娘有些茫然地說道:我不晓得……
我来之前,是不是你每晚给主人侍寝的?
梦娘秋水般的美目眨了两下,玉颊升起一抹红晕,沒有的。
卓云君轻噬着她的耳垂,低笑道:你在主人身边這么些日子,难道主人沒搞過你么?你這样绝色的美人儿,哪個男人能忍得住呢……說着卓云君忽然改变口气,厉声道:你最怕的是谁?
梦娘脱口道:巫嬷嬷……
巫嬷嬷是谁?
她是……管我的人。
她长得什么样子?
脸上有刀疤,很凶恶……
在卓云君的逼问下,梦娘怯生生說了巫嬷嬷的模样,包括自己与主人相遇的经過,卓云君一边听,一边打量着梦娘,忽然道:我也是嬷嬷派来的。
梦娘娇躯一颤。
卓云君带着一丝笑意道:巫嬷嬷好久沒见你了,让我来看看你的身子现在怎么样……
一只冰凉的手掌伸进衣襟,朝自己胸前探去。梦娘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身子却一动也不敢动。忽然她低叫一声,衣襟被那個女子扯开,两只雪乳立刻弹了出来,裸露在空气中。
卓云君托起她一只雪乳,捏了捏她丰腻的乳肉,又拨起红嫩的乳头,看了看她娇红的乳晕,带着一丝轻蔑道:奶過孩子了嗎?
梦娘僵着身子坐在椅上,裸着两只雪团般的美乳,被這個巫嬷嬷的手下把玩着,一声也不敢吭。
那女子一手伸到她裙内,朝她腿间摸去,梦娘本能地想要回避,却被她在大腿内侧掐了一把,吃痛之下,只好张开腿。
卓云君一边摸一边笑道:好生光滑呢,竟然一根毛都沒有,是不是主人帮你剃了?
梦娘弯长的双眉颦在一起,含羞带怯地摇了摇头,她罗衫半褪,香肌胜雪,一股迷人的体香从白玉般的肌肤间散发出来,令人心神欲醉。
当初从建康逃脱,卓云君就知道自己的处境是四面楚歌,若非被太乙真宗撞见,便是再落入程宗扬手中。两厢比较,還是落在程宗扬手裡能保住性命。
在沐羽城被程宗扬识穿,随他到了筠州、江州,自己一路也沒有找到机会脱身。不過卓云君心思灵动,眼看着他羽翼渐丰,自己又沒有别的出路,便改了心思,想着怎么让自己在主人身边的位置更牢固。好在這位主人颇有些好色,卓云君自负美貌,便留了心思以色事人。小紫虽然容貌绝世,终究是未及笄的少女,论起妇人那种成熟柔润的风情,尚不及自己。只要主人還贪图自己的美色,纵然无法脱身,做個受宠的姬妾也不见得坏到哪裡。
可沒想到数月不见,程宗扬身边又多了一個绝色的美妇。梦娘的美艳,让卓云君平空生出几分焦虑。论智,自己不如小紫,论色,又不如梦娘的国色天香,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這些日子卓云君在旁小心观察,渐渐有了主意。梦娘失去记忆,就如一张白纸,任人涂抹,自己只要能压過她一头,在主人身边的地位便仅次于小紫。
你知道主人为什么留你在房内,不让你去外面么?
梦娘摇了摇头。
卓云君低声道:因为外面有坏人,要捉你去做婊子。婊子你知道么?便是把你脱得光光的,让男人们轮流干你這裡--梦娘面露惧色,這时被她一捅,不由哎呀!一声惊叫,弯下腰肢,两只丰滑的雪乳在胸前一阵摇动。
卓云君在她耳边恐吓道:你若不听我话,我便把你交给他们。
不要……
那你可要乖乖听我的话哦。
梦娘犹豫了一下,沒有作声。
卓云君拔出手掌,一手捂住她的嘴巴,然后一手捏住她的乳头揉捏几下,接着用指甲掐住她乳头和乳晕连接的部位,用力掐了下去。
梦娘嘴巴被捂住,叫不出声来,乳头根部的痛楚使她娇躯一颤,两手捧住乳房,痛得花容失色。
卓云君在她耳边道:你若不听话,我便把你奶头掐下来。明白了嗎?
梦娘吃痛地点了点头。
卓云君松开她的乳头,仍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推得靠在桌案上,迫使梦娘胸乳挺起,然后腾出手,像抽耳光那样,朝她乳上抽了几记。梦娘丰挺圆硕的乳球被她打得左右乱摆,沒几下,雪滑的乳肉上浮现出发红的掌印。
卓云君一边打,一边笑骂道:主人收留你,不過是好心,你以为是看中你的身子了嗎?木头人一样,城裡的婊子随便拉一個来,也比你强呢。
梦娘仰着脸靠在桌案上,嘴巴被她捂着,又是吃痛又是不解,两只嵌着猫睛石的耳环在雪白的耳垂下摇晃着,美目泛起泪光。
终于卓云君收回手掌,梦娘细细地哽咽一声,含着眼泪道:妾身……做错了什么嗎……
主人让我看看你的身子干不干净,卓云君板起脸,低声喝道:贱婢!爬到榻上去,把衣衫脱了!
耳室内有一张小榻,梦娘爬到榻上,慢慢除下衣衫,然后解开罗裙。
裡面的亵衣也脱掉。
梦娘挽着亵衣不肯松手,卓云君朝她臀上打了几记,然后扒下她的亵裤。一截香滑雪腻的玉体顿时裸露出来,在室内闪动着迷人的肤光。
卓云君心裡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一边道:主人說了,梦娘那贱婢原本就不值钱,若是已经被人用過的,就扔出去作婊子。贱婢,你是不是被人用過了?
梦娘低泣着說道:我……不记得了……
自己把屁股掰开,我要给你检查阴门。卓云君道:主人最不喜歡别人吃剩下的。
梦娘一手掩着雪臀,发出低低的抽泣声。
卓云君拧住她的臀肉,无奈梦娘肌肤滑腻,扭了几把都沒使上力气,索性拔下簪子,用一只枕头压住她的头,先警告道:不许叫!然后把银簪朝她臀上刺去。
梦娘在枕下发出一声痛叫,雪白的肌肤上溅起一点殷红。
卓云君虽是女流,但情郎早死,又在太乙真宗勾心斗角多年,性格說好听的是坚毅果决,不让须眉,說不好听的,就是冷酷自负,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一心压服梦娘,扎了一下,又举簪去刺,手腕却一紧,被一只大手握住。卓云君来不及回首,整個人便被推到榻上。
梦娘听到声音,从枕下回過头来,顿时珠泪滚滚,她又是委屈又是痛楚,不禁抱着程宗扬伤心地哭了起来。
妾身不晓得做错了什么……
你错在对這贱人太好了。程宗扬努力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恶狠狠道:看我怎么对待這個贱人的!
程宗扬一把将卓云君腰间的熊皮扒到膝下,然后把她压在床榻边缘,阳具一挺,对着她屁眼儿便干了进去。卓云君后庭還沒有经過润滑,被主人粗大的阳具硬捣进来,顿时尖叫一声,臀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程宗扬已经开過她的屁眼儿,知道這贱人后庭被自己调教過,能够容纳自己的阳具,只不過卓贱人当初被小紫做過手脚,对疼痛的敏感超過正常人数倍,這记霸王硬上弓,给她带来的痛楚不亚于破肛。果然,卓贱人尖叫声中,那只圆润的大白屁股在自己身下猛得收紧,触电般抽动起来。
這贱人若只是捏捏摸摸,自己看见也就算了,可梦娘這么娇滴滴的屁股,她竟然拿簪子扎,這心肠实在是太狠了。要知道,梦娘的身子自己连摸都沒怎么舍得摸過。
程宗扬阳具重重贯入卓云君柔软的菊肛内,然后搂過梦娘,放在卓贱人腰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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