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苏妲己
在她身边,围绕着五名男奴。(免費小說)這些男奴有的肤色犹如古铜,体型高大强悍,有的却像是白面书生,举止温文,只不過這时他们都浑身**,跪伏在這位艳妇身边,其中两名托着女主人**的玉足,用舌头舔舐她白软的脚掌;另一名捧着她的手臂,亲吻着她的手指,另外两名则伸出手,小心地按摩着她的**。
女主人媚眼如丝,雪白的**在锦榻上妖冶地扭动着,不时发出柔媚而妖/淫的喘息声。
换了别的男人,看到這香艳的一幕定然是心神俱醉,那具白艳的**,让程宗扬也禁不住大晕其浪,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那艳妇睐了程宗扬一眼,然后不经意地侧過身,那两只高耸的美胸立刻颤动着荡出一片白花花的肉光。
艳妇伸出手,娇媚地翘起一根玉指,朝程宗扬勾了勾,美目**满是诱惑的春意。
和她猜想的一样,她手指一勾,那年轻人便晕乎乎走了過来。看他的神态,只怕這会儿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艳妇得意的一笑,這样的登徒子,最好应付不過了。
那年轻人脚步虚浮地走過来,炽热的目光在她身上从发梢一直掠到脚尖。艳妇妖娆地舒展着**,待他看得血脉贲张,媚声道:“公子……你在当铺当的那些丝物是何物品?”
那具白腻的**艳光四射,异香扑鼻,让程宗扬眼花缭乱,他吐了口气,有些晕眩地說道:“是内衣。”
艳妇翘起手指,按在他干涩的嘴唇上,轻轻抚弄,“是什么丝物织成的?”
“尼龙丝。”
“尼龙丝?”艳妇怔了一下,然后目光亮了起来,“你說是霓龙丝?从哪裡得来的霓龙丝!”
程宗扬两眼盯着她雪滑的胸脯,对她的询问置若惘闻。
艳妇见他痴迷到如此地步,不禁傲然一笑,一面诱惑道:“你若說了,妾身便……”
一直盯着艳妇**的程宗扬忽然笑了起来,他笑声越来越大,然后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弹了弹她殷红的蓓蕾,在她乳上捏了一把。
艳妇脸色顿时大变。
“夫人這副淫浪的媚态,骗過不少人吧?”
程宗扬嘻笑道:“那些男人是不是一看到你的身子,就忘了自己爹娘是谁?夫人问什么,他们就說什么?”
艳妇脸上媚态尽收,盯着這個年轻人,冷冷道:“你要說什么?”
程宗扬直起腰,“夫人如果只是贪/**性的荡妇,何必一见到那些衣物,就让人连夜去找那個当东西的人?更何必追问這些织料的来历?”
看着艳妇娇媚的面孔,程宗扬收起嘻笑,认真道:“夫人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看出這些织料的不同,知道這上面注定有一笔大生意。{纯文字更新超快小說}這份见识,世上沒有几個人能及得上夫人。”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程宗扬施出对付客户的功夫,先试探对方的底牌,再捧上几句,果然那艳妇重又面带笑容,顾盼间媚态横生。
她柔声道:“公子真是個可人儿,公子可有意与妾身共享富贵么?”
程宗扬一笑,“免了。眼下夫人身边虽然有五個男人,但贴身的护卫却都是女子。如果夫人真相信男人,只怕這些男奴不会只敢舔舔你的手脚吧?”
艳妇神情一瞬间冷厉起来。
程宗扬不理会她的神情,自顾自地說道:“夫人這么美的身子,這些男奴却不敢越雷池半步。若不是他们敷衍了事,我還看不出夫人是個外骚内端的正派人呢。”
艳妇踢开身边的男奴,抬手拍了拍,凝羽和几名女侍卫涌进厅内。
艳妇道:“拉下去,全部砍了。”
那些女子动作极快,几名男奴来不及求饶,就被她们摘掉下巴,拖到房外。接着楼下传来几声闷叫,那几名男奴已经是身首异处。
程宗扬后背冷嗖嗖的都是冷汗。他刚才說得堂皇,其实一开始他也被這夫人的艳态迷惑。只不過這名艳妇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程宗扬虽然年纪轻轻,对這些艳景的见闻广博却是這個世界络大神所赐,程宗扬早已在欧美日系各类爱情动作片中浸淫多年,那艳妇演的活春/宫虽然维妙维肖,他也一样当激情片看了。
這一看,不由看出破绽。那艳妇虽然与身边的男奴配合无间,但那些男奴只敢在她手脚肩颈上抚摸,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的胸脯和腰/臀。如果一部色/情片镜头只敢在女主角的非重点部位游走,那连三级片都算不上,顶多只能算一部纯情写真。
這让程宗扬警觉起来,等到夫人开口询问,更证实了自己的想法。這個商馆的女主人,绝不像外表看上去這么简单。只不過一句话就杀掉五名男奴,這也太狠了吧……
凝羽无声地回到厅内,衣角還沾着一点血迹。艳妇扯起红绸,裹住**的胴/体,坐在榻上淡淡道:“既然公子是明白人,便不须多言。說出霓龙丝的产地、采集方法,妾身便放你出门。否则……”她嫣然一笑,“妾身院裡的牡丹池下,不介意再多埋几個人。”第三十六章苏妲己(2/2)
程宗扬随口說的尼龙丝,鬼知道她怎么当成霓龙。在程宗扬的世界裡,尼龙早已泛滥成灾,但他一個人外语系的学生,对尼龙的制作方法一无所知——就算段强那本小册子裡有,自己也沒信心能在這個世界裡制作出来。
见他犹豫,艳妇眉梢一挑,凝羽上前一步,拧住程宗扬的手臂,将他按得跪倒在地,一边按住他脑后,露出脖颈。准备随时一刀砍掉他的脑袋。
情急之下,程宗扬高声道:“夫人知道霓龙丝是怎么来的嗎?”
艳妇娇声道:“雌龙出水时,有霞彩万束,化为云霓。传說以昆吾之刀可裁得霓丝。霓龙之丝所制衣物,柔如春水,轻若浮云。你一個落泊商人,是从哪裡得来的!”
凝羽手腕一紧,几乎拧断程宗扬的臂骨,程宗扬叫道:“霓龙丝产自盘江以南!地点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南荒么?”艳妇盯着他道:“你若知道霓龙丝的产地,早已成了六朝闻名的钜商,怎么会流落到五原城?這些衣物,莫不是你捡来的?”
“我在途中遇到劫匪,货物都丢了!只剩這两套霓龙丝制成的衣物我自己带在身上,只好拿去典当,可当铺的人不识货,当成汗巾只给十几個铜铢!”
“那霓龙丝的产地究竟在南荒哪個地方?”
程宗扬痛得冷汗都下来了,“那地方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所有的知情人都被劫匪杀了,如果你把我也杀了,就永远都找不到霓龙丝!”
艳妇笑得花枝招展,“還在嘴硬。凝羽,剥了他的皮,看他還說不說。”
“等等!”程宗扬叫道:“你想发财!我想保命,大家可以商量!那地方周围几百裡都沒有人烟,我就是告诉你,你也难找到产丝的地点。你想要霓龙丝,我可以去帮你采!”
艳妇掩住红唇,格格笑道:“让你去采,是放你走么?”
见她口气松动,程宗扬连忙道:“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派人跟我一起去。你即使杀了我,也需要人给你做事,不如我带人帮你去做。有人看着,我绝对跑不掉。”
艳妇看了程宗扬半晌,然后道:“凝羽,放开他。”
程宗扬骨骼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响声,几乎被拧断的手臂终于被人松开,他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捧着手臂心裡又气又恼,這些女人都是她娘的疯子!
艳妇悠然道:“往南荒产丝处,需要多久?”
天知道会化出霓丝的龙躲在哪裡,時間当然越长越好。
“至少要三個月。”看了看艳妇的脸色,程宗扬又道:“来回至少半年。”
半年時間足够程宗扬乘游轮环球旅行两趟了,但那艳妇却不以为异,从五原城到南荒,来回半年,時間并不长。
艳妇笑道:“那么就是半年。如果六個月内你還沒有回来,妾身就让你尝尝炮烙的滋味。”
看着艳妇狐媚的俏脸,程宗扬心头不由一阵发凉。他勉强笑道:“夫人真是快人快语,杀伐决断。”
艳妇娇笑道:“那我們便說定了,明日你就去给我采霓龙丝来。”
程宗扬眨了眨眼睛,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生意如果作成的话,我要占一成股份。”
艳妇失声笑道:“你想要股份?”
程宗扬道:“既然大家合作,当然要利益共享。”
艳妇笑吟吟道:“莫忘了,你脖子裡還有烙印,是我商馆的奴隶。为主人做事,是奴隶的本份。你几时见過奴才還要股份的?”
程宗扬抗声道:“我是被人陷害的!他们藉着商馆的名义,私下贩卖奴隶,在我身上烙了印记,可我根本不是奴隶!”
“是嗎?不過你身上有烙印,便是奴隶,”艳妇嘲笑道:“莫說五原城沒有官府,就是有官府,你一個无凭无据的异乡人,入了牢還想出来么?”
程宗扬摸着颈后的烙痕,露出一丝苦笑。看来自己這個奴隶是做定了。
小婢奉上茶盏,艳妇举盏浅浅饮了一口,“我姓苏,名妲己。是白湖商馆的主人,你就叫我夫人好了。”
妲己?程宗扬露出古怪的表情。這名字可是如雷贯耳,几千年来沒有一個重名的。大名鼎鼎的妖妇。难怪她說炮烙,原来就是她亲手发明的。想到她九尾妖狐的身份,程宗扬情不自禁地朝她臀上看了一眼,那只被红绸包裹的丰/臀圆硕异常,却看不出狐尾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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