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 目标张献忠 作者:未知 “去,怎么不去啊!” 张恪笑着說道,乔福一愣,惊呼道:“我的王爷,朝廷是让我去剿匪,沒有派您啊!” “怎么?乔大总兵沒法独当一面嗎?這些日子你不是在山东做总兵嗎!干的還挺好的,虽然有不少流民,但是至少沒有起义的,功劳一件啊!” 张恪笑道:“记下来,等着日后让崔兄送你两個倭女。” 崔呈秀一听,哈哈大笑:“這個礼我一定送,不過两個可不够,人家常說好汉霸九妻,乔老弟,我给你送五個,各国都找一個。毕竟风格不同啊,环肥燕瘦,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放在家裡头,也体面不是。” 乔福被說的直跺脚,怒道:“老崔,你自己留着吧!” 一转身,对张恪說道:“王爷,剿匪這么大的事情,沒您主持能行嗎?眼下剿匪的总督是杨嗣昌,他爹就是個饭桶,他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将无能,累死千军,让我听他的命令,還不如杀了我!” 說来說去一句话,辽东的這些骄兵悍将,除了张恪之外,谁也别想指挥得动。本以为崇祯松口了,就应该把大权都给张恪,结果只是出工,却不能主事,底下人心裡都不痛快,這不让乔福来闹了。 张恪反倒很坦然,他沒有說话,而是看向了崔呈秀,笑道:“崔兄,你给乔福解释一下吧。” “遵命!”崔呈秀一拱手。笑道:“乔总兵,杨嗣昌献上的剿匪之策,叫什么四正六隅。十面埋伏。不管计划如何,可是涉及到中原诸省,他不過是沒有什么根基的文官,皇帝可以不在乎,若是王爷坐上了這個位置,岂不是說十省的大权都落到王爷手裡。到那個时候,只要王爷一句话。大明江山就改了姓,朱由检再糊涂。也不会做這种事情的。” 說到底還是皇帝嫉贤妒能,乔福撇撇嘴,冷笑道:“不给又如何?我在山东這些年,除了原本辽东的一万精锐之外。我又练了五千车营,两万步兵,還有十万民壮,不用辽东的人马,只要恪哥一句话,我乔福就杀到京城,辅佐他登基坐殿。” 崔呈秀嘴角一咧,他本以为劝說张恪造反,能得到赏识重用呢。可是和眼前這位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人家不光說。還都行动了,真是够胆子肥的。 “乔福,不要說些有的沒的。”张恪轻描淡写地笑道:“朝廷让你听杨嗣昌的,你可以不听嗎!” 乔福眼前一亮,急忙问道:“您是让我给他扯后腿,添麻烦?” “用不着!”张恪道:“他那個方案就算是本王执行。也是一样做不到的,你需要的只是南下。-把运河沿线看住了,防止流寇祸害山东,南直隶一带。至于北边的宣大,山西,我会让卢象升盯着,如此一来,我們就把流寇圈在了陕西、山西、河南诸省。有他们闹腾,百姓必然大量逃亡,我們再把逃亡的百姓迁移到海外,让他们屯田种粮,然后再把粮食运回来,赈济灾民,要不了多久,流寇就会找不到能裹挟的百姓,到那個时候,随便一支精兵,就能荡平他们。” 流寇的可怕不是战斗力,而是他们凤凰涅槃一般的生命力,只要有挣扎着死亡线的无数百姓,他们就有无数的兵源,就算杀死了一些领头的,总有漏網之鱼,還会死灰复燃。這是无解的一道题。 乔福总算是弄清楚了张恪的心思,笑道:“王爷心裡有了计划,我就放心了,您說,我第一步该干什么?” “先收复凤阳,给咱们皇帝一個面子,然后你领兵屯扎淮安一带。” “淮安?那裡好像不是战略要地啊!” “可是那裡是财赋重地啊!”崔呈秀把话接了過来,笑道:“乔总兵,听說過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沒?” 乔福挠挠头,憨笑道:“好像听過,淮安又不是扬州,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扬州之所以富庶,是因为聚集了一大帮富得流油的盐商,论起家底雄厚,两淮的盐商丝毫不再晋商之下,乔总兵,王爷可是给你一個天大的肥差,相比之下,老崔還要到海上受苦,真是人比人得死啊!” 张恪顿时笑骂道:“老崔,你要是不愿去,本王就换别人,我可告诉你,琉球就是东海上的一把钥匙,北上南下,只要我們一统了海上,航路通畅,商贾云集,坐收商税,還能搞金融啊,餐饮啊,琉球不要十年,就能成为海上的明珠,你既然不喜歡,给熊辉就是了,他可是我大哥的老丈人,還是我們一家人呢!” “别!” 崔呈秀這下子可吓到了,慌忙站起身,拱手求饶。 “王爷,都怪老崔嘴贱,這么好的差事,哪能推给别人,這么办,明天我就去找琉球国王尚丰,然后我們两個一起去琉球,王爷,您可千万不能换人啊!” 說着崔呈秀转身就出了府邸,抓紧時間大典行囊,准备出海了。 至于乔福,也弄清楚了自己的使命,他立刻整顿人马,五千车营在前,一万步兵跟随,另外征集两万民夫船工,负责沿着运河运输粮草物资。 大军动起来,浩浩荡荡,不到半個月時間,就杀到了凤阳。 只是他们动作快,還有人动作更快。 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三個作为攻击凤阳的统领,占领凤阳沒三天,就闹了起来。 原来李自成和张献忠都杀到了凤阳皇陵,在皇陵有不少小太监,還有皇家的乐队仪仗,专门供祭奠用的。 有琵琶,有瑶琴,有大鼓,总而言之,应有尽有。一下子两個流寇头子就眼红了,皇帝老子就是会享受,都死了那么多年,還有人奏乐,他们一辈子除了高亢的秦腔,就什么都沒见過了。 李自成当即让小太监们给他弹奏,小太监们不会别的,只会弹奏祭祀的乐曲,那是给死人听的啊,好在李自成不明白,還听得欢喜异常,重赏了小太监们,让他们跟着自己吃香的喝辣的。 当然,這又是一個空头支票,李自成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呢,总之沒死就可劲折腾吧! 谁知道,他刚刚一转头,竟然让张献忠碰上了這些小太监,他也同样的心思,直接把乐队抢走了。 就因为這么点事,两伙人就闹了起来,李自成一怒之下,掉头向西进军了。高迎祥见李自成跑了,势单力孤,他也跟着走了,而凤阳只剩下张献忠一個。 他本想着逃走,可是原本的山东副将邱磊带着五千援兵杀来,想要夺回中都建功。可是他贪功冒进,结果让张献忠给伏击了,杀得大败亏输,只身一人逃了回去,半路上就得了病,卧床不起。 這一战鼓舞了张献忠的士气,他想着就算沒有别人帮忙,凭着他的本事,一样能霸占一块地盘,称王称霸。 听說乔福带着人马南下,他并沒有太害怕,而是象征性的退出凤阳,跑到阜阳安家了。而且還派遣人员,给乔福送了一封密信。 “乔总兵,早就听說你是安东王手下的第一大将,安东王姓张,我也姓张,五百年前是一家。咱们都领兵带队,手底下好几万弟兄,何必给皇帝老儿卖命,有句话不是說宁为鸡舌头,不当牛尾巴。俺在南直隶和河南一带称王,安东王就在辽东做皇帝,不分大小。你也是开国功臣,岂不快哉!” 乔福看完這封信,简直气乐了,见過混蛋,沒见過這么混蛋的! “传我的命令,准备三千精锐,我亲自率领,袭击阜阳,把张献忠這個混球砍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