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 不识好歹的孟凡
但凡达到先天境界,证明资质惊人,一般都会被修仙门派收为弟子。
可惜,即便是武者的巅峰,也仅仅是堪比修仙的第二個层次而已。
真武境界,不說也罢!
不過孟凡站在修士的角度去评价武者,显然是不合理的,因为他现在可不是修士,半点修为都沒有。
這個红衣女子已经达到了武者的第三個层次,距离先天中间也之隔着一個炼血境界而已。
不容小觑!
而红衣女子见到孟凡沒有搭理自己,抬手鞭子又是对着孟凡抽了過来。
她的腰间是佩剑的,但是却并未有拔剑。
因为她从为见過孟凡如今這般英俊的男子,是真的想要把孟凡扛回去当压寨相公。
若是拔剑的话,砍伤砍坏了,尤其是砍毁容了,那么可就亏大发了。
十几息之后,红衣女子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已经对着孟凡抽了好几鞭子,但是每一鞭子都被孟凡轻而易举的躲了過去,這個小子的身体灵敏的過分。
明明這個小子身上沒有练武的迹象,但是這身体的素质确实十分惊人。
天生的?
孟凡的修为被彻底封印了,可真龙霸体的基础强度還是有的,這也是为什么說他凡人之躯天花板的原因。
好一会儿之后,红衣女子的眉头皱了起来。
因为她发现了一個令她很不爽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那就是自己的鞭子拿对面這個小子无可奈何。
“小郎君,你這身体简直是天生的武者,不练武着实可惜了。
這样吧,我也不想着让你当压寨相公了,你若随我回清凉山,我可以把你培养成清凉山的三当家。
若是你争气的话,日后成为清凉山的大当家也未尝不是沒有可能。”
红衣女子一脸认真的对着孟凡說道。
她看出了孟凡的天资,刚刚這话并不算是画饼,因为确实有成为清凉山大当家的潜力。
可惜,她只是井底之蛙,目光只有井底的那一方天地。
用一個山匪的头领位置来引诱孟凡,属实是有点可笑了。
“我问你一個問題。”孟凡突然对着红衣女子开口道。
“什么問題?”红衣女子问道。
“你们桂花村刚刚有一個女子逃了出去,這個女子你可知道?”
“你說的是卢员外的女儿吧,卢员外为富不仁,我們绑了他的女儿,让他出点血,救济一下穷苦百姓。”
“那個女子抱着一個婴儿,你可知道?”
“那是卢员外的外孙女,本来只想绑她女儿一人,但她们在一起,总不能把一個小小的婴儿扔在外面自生自灭吧?只能一起绑来了。”
“自生自灭?你们把那個婴儿带回桂花村,可那個婴儿還是死在了你们桂花村。”
红衣女子闻言,脸上的表情并沒有什么波动。
“死了?那确实有点可惜了。”
只是有点可惜嗎?
而且孟凡并未有从红衣女子的脸上看出什么可惜的情绪,面无表情,极为平静和冷淡。
說实话,他刚刚還有点异想天开的幻想。
幻想着人性本善,幻想着這個红衣女子不知道婴儿的惨死,幻想着红衣女子知道這個消息后会愤怒,会对這些村民不满。
想太多了!
自己的這個想法,才是真正的可笑。
出淤泥而不染,终究只是诗人对于浪漫的一种幻想而已。
“所以,你现在是在和我讨论善良嗎?”红衣女子极为不屑的說道,感觉对面這個男子极为幼稚。
“不需要了。”孟凡摇了摇头。
“所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红衣女子继续问道。
“考虑?我从未考虑,刚刚我便已经說了,你是将死之人。和你這個将死之人說這么多,已经是我的仁慈。”孟凡将手中的木剑举了起来,直指红衣女子。
听到這裡,红衣女子也是怒了。
【不识好歹】
对面這家伙将這四個字演绎的淋漓尽致,简直是贴身打造的。
以为长得英俊就可以为所欲为?
可笑!
红衣女子放下鞭子,转而将腰间的铁剑拔了出来。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再手下留情了。
看到女子拔剑,一剑向着自己袭来,孟凡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如果這红衣女子继续用鞭子,或者是用其它兵器,自己還需要多费些周折。
但是剑……
只能說取死之道!
因为即便修为被彻底封印了,但是剑道通神的天赋還在,這是天赋,封印不了。
刚刚红衣女子用鞭子的时候,他還需要全力的躲避。
然而当对方用了剑之后,孟凡瞬间轻松多了。
因为在孟凡的眼中,红衣女子的剑仿佛化为了慢动作,慢得令人发指,而且出剑的动作充满了各种漏洞。
简直辣眼睛!
孟凡身躯微微一晃,面对着红衣女子的先一步刺出的剑,他反手刺出了一剑。
他這一剑,本来是想着刺向女子的眼睛,基于這女子有眼无珠。
但是鬼使神差的,他心念一动,突然向着女子的喉咙刺去。
后发先至。
孟凡的木剑,直接刺入了红衣女子的咽喉。
气绝身亡!
死的极为干脆利落。
孟凡拔回木剑,脸上微微有些失神。
倒不是杀人之后有什么不适应,他杀過比红衣女子强大万倍的人不计其数。
之所以失神,是因为有些迷惑。
刚刚他第一反应,明明是想要刺這红衣女子的眼睛,但是鬼使神差的却是刺向了红衣女子的咽喉。
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一般。
有一說一,真能影响自己的,唯一可能性就是老和尚了。
而显然這是不可能的!
看样子,是自己的一种错觉。
這种女子本来就该死,自己也确实是有杀了她的想法,就算刚刚只是刺向這個红衣女子的眼睛,最后大概率還是杀了她,只是多出几剑而已。
“你一個女子,我本不想杀你,但你确实该死。”
最重要的是,這個女子還主动撞到了自己的“枪口”上。
孟凡的脑海中,老和尚的神情也是微微有些不对劲。
当然,他不是觉得這個女子不该死。
而是刚刚孟凡出剑之后的轨迹变化,让他觉得也有些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