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九章 残忍的真相2
還沒站稳,又是一铁锹,扇在了她另外一边脸上。
這次,直接掀起了一大块面皮。
血花飚溅之时,她那被扇得转动的身体上,被人猛踢了一脚。
杜夫人惨叫了一声,跌倒在地,還沒容得她看清楚。
一個人影已经扑了上来,手中的铁锹啪啪啪的抽在了她的身体上。
“阿白!”暗魅只叫了一声,就觉得身体一软。
眼角余光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在放倒自己后,便站在了杜雪身边,和秦陌寒一左一右的,抵住了杜雪的要害。
再转头看向那便是他都沒有察觉的来人。
這才看清楚,那個满脸悲愤,随着一铁锹一铁锹的打下去,脸颊的泪水也纷飞在大雪之中的少女,正是荣宁郡主。
“你不配!你才不配!你根本不配做他的母亲!”毫无章法一顿乱抽着,顾欣悦大声叫道:“你這個人渣!你根本不配做女人,做母亲!杜仲,杜仲他那样好!他那样好!你却!你這個混蛋!我抽死你!我也挖出你的心看看!你怎么能這么毒!這么狠!”
“你沒有死?你怎么可能沒有死!”被抽得哀嚎声声,看清楚面前這人后,杜夫人惨叫出来。
当动用血脉之力产生反应后,她便知道了,那個杜仲,和自己有血缘关系。
可是,那又如何!
她要那個女人死!
只要能让杜仲杀了那女人,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明明,一qiē都是好好的!
她费尽心机,做了秦陌寒的母亲,不光得到了秦家旧部的尊重,還得到了暗门的权势!
只要再努力一下,等秦陌寒杀进京城,她便可以做太后!
为了這個目的,她都只能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去做妾!
可是,都是因为這個女人!
让一qiē都毁了!
秦陌寒和她离了心不說,杜雪也斥责她。
甚至,当她以为到了京城后,便能一qiē如愿之时,秦陌寒直接囚禁了她。
再然后,更是直接冲破了血誓!
在那個时候,她便知道,秦陌寒的身世瞒不住了。
她只能提前给自己下了反催术,以拖延時間,让杜雪想办法。
可就算回了甘州,秦陌寒也沒有放過她,甚至,用雪琴来威胁她。
逼得她只能装疯卖傻,甚至,对雪琴那般惨状,都不能出声相救。
而后,大长老来了。
大长老一来,她便知道,什么都完了。
二十年的心血,全部完了。
大长老当着她的面杀了雪琴,又将她带回去暗门总坛,询问秦陌寒冲破血誓之事。
若不是她天生便对血誓不敏感,那個时候,她便什么都說出来了。
根本等不到暗魅和杜雪来救她!
如今,秦陌寒大功已成,连杜雪都杀不了他,反而被他追杀。
再加上大长老和暗门的势力。
他们再无起来的可能。
這怎么不让她恨!
别人动不了,那么,便动那個郡主吧!
秦陌寒你不是把她看得比命還重嘛?
那好,她倒要看看,当這女人死掉之时,秦陌寒的样子。
所以一入京,她便要暗魅盯着郡主府。
可惜,那女人确是個怕死的,一直不出门。
而以他们這些人,要冲进去郡主府,却也是不可能。
暗魅被秦陌寒毁去過一些功力,杜雪也被秦陌寒重伤,可郡主府裡,不光有暗卫们,還有一個青莲子!
他们守了好些天,才等到今天郡主出了门。
也得到了消息,青莲子沒有在郡主身边。
可追到這裡之时,却发现除了那几個暗卫,郡主和杜仲都不见了。
這反而给了她机会。
催动血誓!
只要能杀了那個郡主,她不在乎,催动血誓后,杜仲会怎样。
就算,就算在那過程中,发现了不对。
她也完全忽视掉,或者說,不在乎了。
她,只要荣宁郡主死!
可是,为什么杜仲都死了!
她不顾一qiē的催动血誓,连只有亲血缘之间的血脉之力都用出了。
为什么,這個女人還活着!
顾欣悦停住了铁锹,缓缓的站直了身体,看着地上那個已经被她抽得血肉模糊的女人,声音放得很慢的道:“我沒死,我甚至,一点伤都沒有受,因为,就算你们催动血誓,就算你们让杜仲全身被撕裂,心脏,都被那血虫钻出了千孔,杜仲,依然护着我。”
长吸了一口气,顾欣悦道:“你說的对,杜仲他,不是你儿子,那般铁铮铮的男人,怎么会是你這种人的儿子?”
缓缓转头,顾欣悦看向了秦陌寒,涩声道:“寒哥哥,也不是你的儿子对嗎?所以,你才那么对他,那么对我!”
“不,顾陌寒就是我儿子。”杜夫人那血肉模糊的脸上奇怪的扭曲起来,道:“我是他亲娘!沒有我的同意,你们就是一对贱人,你们私下苟合,与礼不容,该下……”
一只穿了黑缎靴子的脚踩在了她的嘴上,堵住了她的话。
然后一扭一拧。
杜夫人双目瞪圆了,痛得說不出话来。
“郡主說得对,這個女人,不配做任何人的母亲,寒哥儿的母亲也是被她害死的。”靴子的主人抬头,对着顾欣悦淡淡而笑。
“你是谁?”顾欣悦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想了想,又往秦齐和秦陌寒身边靠近了一点。
“這個,容在下有時間再慢慢的跟郡主诉說,只是。”声音顿了顿,大长老脸上终是露出了一丝悲伤之意,道:“你說杜仲最后被血虫钻心,也沒有被控zhì?”
顾欣悦点点头。
头微微扬起,大长老长叹了一声道:“如此……”
轻抹了一下微湿的眼角,大长老转头看向暗魅:“暗魅,你,還有什么话說?”
暗魅脸上一片死灰之色,木木的看了一眼杜夫人,再转头看向了大长老,涩声道:“为什么?”
大长老冷冷一笑,道:“那你又是为什么?”
暗魅又木然看了杜夫人一眼,道:“不管如何,我們還是将寒哥儿送回了甘州,送到了暗门的庇护之下,可是,你为何,为何要這样对我?”
大长老眼神凛冽,从胸腔裡发出了一声悲恸至极的冷哼,道:“我只问你,当初,月儿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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